陈霜就那幺呆呆地坐着。
体内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其实知道该动一动,可腿根发软,脸也烫得厉害,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只是因为紧张,穴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几下,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陶序被她这幺坐着、夹着,却迟迟等不到下一步,终于有点无语了。这到底是给谁疗伤?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顶了她几下,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师姐,我今天实在累了。能不能动一动,夹着我,上下动直到弄出精水。”
陈霜被顶得轻轻颤了几下,咬了咬唇,终于还是推一步走一步地开始了。
她双手撑在他腹肌上,试探着擡起一点身子,又小心翼翼地坐回去。
实在太怕真的滑出去、还得重新对准再塞回来,她每一次都不敢擡得太高,几乎刚离开一点就重重坐了回去。
这一下下又深又沉,把那根东西整根吃到底,穴口甚至隐隐蹭到了下面的卵蛋。
陶序被她这幺毫无章法地又夹又坐,爽得呼吸都沉了几分。可他偏偏不说,只是靠在床头,眼神暗沉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自己做到哪一步。
陈霜完全没有技巧。
她不熟练,也找不到合适的角度,只能凭着本能一次次把阳根吃到最深。坐下去的力道又重,几乎恨不得连卵蛋都一起吞进去。
每一次到底,她自己都忍不住轻轻抽气,可还是咬着牙继续。
汁水渐渐多了起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她的动作越来越乱,呼吸也越来越急,眼看着又要到极限。
陶序一直忍着。
直到感觉她穴肉剧烈痉挛、整个人都快撑不住的时候,他才终于松开了压制,低喘着射了出来。
好大一股精水。
又浓又烫,直接冲得陈霜小腹一胀,差点夹不住。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软得往前倒。
陶序眼疾手快,立刻调整身位,把她放倒成侧卧,同时火速抽出自己,把那根早就准备好的灵玉塞了进去,严丝合缝地堵住,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别动。”他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先把这些吃进去。”
陈霜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盘腿坐好,开始调息吸收。
陶序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师姐真是吃了好大一个便宜。这可是我纯真的元阳,一滴都不能浪费,得全部吃干净。”
陈霜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无语,可解毒迫在眉睫,她也懒得反驳,只是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体内。
瞧这上半身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大师姐——脊背挺直,神情沉静,连呼吸都慢慢归于平稳。
下半身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腿间一片狼藉,汁水淋漓,穴口还塞着那根微微发亮的灵玉,偶尔随着她调息的动作轻轻收缩,挤出一点白浊。
神圣又淫荡。
陶序刚射完,却被这一幕看得又有了反应。他沉默地批了件外袍,遮住下身,盘腿坐在她身旁替她护法,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等陈霜调息完毕,体内阳精被彻底吸收,毒素又减退了几分,她才缓缓睁开眼。
一转头,就看到陶序衣袍散乱、眼神不太干净地守在旁边。
陈霜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
“……你怎幺还在这”她声音还带着调息后的清冷,却掩不住底下的羞恼,“现在可以离去了吧!”
陶序被赶得有点无辜,却还是老实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外袍。看着刚刚调息完毕、还带着几分倦意的陈霜,忽然开口,语气一本正经:
“师姐泄了两次阴精,按药理来说,就得补两次阳精。之前那一次只算还了一半,剩下的……还得再补。”
陈霜一愣,下意识想反驳,可她对这门偏门至极的法子本就一知半解,如今被他这副头头是道、全是为了大局着想的架势一说,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来反驳,只能抿紧了唇瓣。
见她没有直接拒绝,陶序便知这道防线已经松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间不见丝毫轻浮,反而透着一股近乎苦行僧般的郑重。
他缓步走到床榻前,当着陈霜的面,将外袍的系带解开,褪去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修长挺拔、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
陶序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笃定与克制。他没有再给陈霜犹豫的时间,顺势在床榻边半靠坐下,目光沉静而温和地看着她:
“师姐眼下已经累了,接下来……换我来引导余下的气血与真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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