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败的花(H)

沈宁被男人箍在怀里坐着,瘦弱的脊背贴在他结实胸膛,花蕊一样的穴被阴茎撑到极致,而上方的阴蒂,被男人肆意揉弄,很快揉得肿胀充血。

“宁宁,还下毒吗?”男人柔声问,却掐紧她娇乳的同时,下身发狠挺弄。

沈宁咬紧唇不发声,乌发凌乱披散,残留在面上的鲜红掌印,衬得清丽面容添一丝靡艳,倔强模样在陈屿尧眼中,亦成一种诱惑。

他早已发觉那瓶药被动过手脚,只是想看看,沈宁会做到什幺地步。

连续一周,她每天拿着温水、药片走到他办公桌前,温柔督促他吃药,像一位体贴妻子,但似乎没意识到,她演技从来很差。

他揽着她换了个姿势,将她按在沙发上时,那双眼回眸看他,湿润眼泪下,满是淬毒恨意。

“陈屿尧,你就该去死!”

话音刚落,男人抓住她头发,将她脸按在沙发上,令她跪趴着,像妓女一样几乎窒息地接受他的凌辱。

他倾身与她肌肤相贴,从额间淌下的血落在女孩背上一对雪白蝶骨间,留下温热的印记。

“你想我去死,刚才怎幺不砸大力点?”陈屿尧贴在她耳边讲话,声音低沉温柔,在沈宁耳中,却似恶鬼低喃。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在男人的冲撞中逐渐变得支离破碎。男人将她翻来覆去肏了一整晚,交媾的体液留在沙发、书桌,最后是床。

天光渐亮时,陈屿尧起身,背对着沈宁穿上西装,整理领带时,听见了她在床上哑然失笑的声音。

“陈屿尧,你真行......你让我女儿叫我小姨,还杀了我们的父亲......”

陈屿尧回过头去,沈宁带着四分之一混血的面容,露出扭曲的颓笑,在洁白的大床上,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陈屿尧沉默了一瞬,走回床边坐下,伸手触碰她时,沈宁扭头避开,令他的手落空。

陈屿尧笑了笑,风度翩翩很招女人喜欢,以前她也喜欢,现在看着这张温和的脸,只感到恶心。

“宁宁,过几个月等你成年,我们去登记,以后你是陈太,双双就可以光明正大叫你妈妈了,好不好?”他轻揉她头发,语气放得更温,似小时候给她读睡前故事。

沈宁冷冷一笑,“现在那位陈夫人呢?”

她指的,是曜川科技千金骆意。当年沈海峰为弥补陈屿尧,为他订下的一门婚事,爹地死都不会想到,来日他会利用那门婚事反他。

沈宁注视着他,嘴角挂着颓废笑意,“为了你的宏图大业,你有没有好好伺候你家的陈夫人啊?”

她的话非但没有激怒陈屿尧,反而令他眉眼间宠溺更甚,轻柔的吻落在昨晚她被他扇过的那侧脸颊。

“我会处理好。大人的事,小朋友别理。”

沈宁被恶心得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屿尧,能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停留了一会,然后起身,关门时,她听见了房门从外反锁的声音。

她闭上眼,沉入无尽、混乱的梦里。

......

两年前。

秋季第一场寒雨浸透华都。澜庭董事长沈海峰遇害身亡,经警方初步调查,其子沈时衍有重大作案嫌疑,目前已潜逃。

“宁宁,下楼。”

楼下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在雨声与电视播报的惨案中,让沈宁感到一丝安慰。

她关掉电视,抽了张纸抹去眼泪,稍微整理了下身上黑裙,走出卧室。

她扶着把手走下楼梯,此时的宅邸,独留一片冷情。清俊的身影倚在墙边抽烟,西装笔挺,静静看着她,待她走到身边,他掐灭烟,温柔一笑,下意识伸手想揉她头发。

沈宁退后一步避开,礼貌客气唤道:“尧哥。”

陈屿尧的身份在沈家早已不是秘密,虽然知道他是自己亲哥时,沈宁躲在被子哭了一场,但很快,她就接受了现实。

现在澜庭群龙无首,理应由这位大哥主持,而沈宁的抚养权,亦由他负责。

陈屿尧收回手,笑了笑没讲什幺,只是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嘱咐道:

“外面凉。”

沈宁点点头,沉默跟在他身后,各有一位保镖撑伞站在他们身边,就这样上车了。

华都殡仪馆鹤鸣厅办告别仪式,站在灵台前,面对正中央沈海峰的黑白遗像时,沈宁讲了几句,便再难克制眼泪,掩着嘴独自抽泣。

陈屿尧坐在家属席首位,黑西装领口别着白花,身侧坐着骆意。女人黑裙珍珠,妆容精致,同站在灵台前吊唁的少女是别样风情,从头到尾没落过一滴泪,唯独在镜头投来时,低头、擡手按眼角扮悲伤。

吊唁完,沈宁颤颤巍巍走到家属席最边的位置坐下。陈屿尧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她身上,难明情绪。

骆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黑纱礼帽下,晶莹的泪痕凝在女孩脸上,精致小巧的鼻尖泛着微红,惹人怜惜。

她微微一笑,伸手轻拍陈屿尧的手臂,“屿尧,节哀。”

吊唁的人陆陆续续散尽时,沈宁看见骆意挽着陈屿尧的手臂走到她身前,她声音仍然客气礼貌,带着一丝沙哑:

“嫂子好。”

骆意偏头看了看陈屿尧,又看了看沈宁,笑意温柔:“小宁,节哀。以后有什幺事,可以找我。”

沈宁僵了一下,没有应答。骆意挽着陈屿尧转身离去。

一时间,灵堂只剩下沈宁一人,伴着檀香、冷雨,她跪在蒲团上为沈海峰烧纸,火盆灰烬翻飞。

她嘴唇微张,往生咒从她嘴里念出来,虔诚又空灵。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她心底一颤,一片带着火星的纸灰落在她手背,烫出一抹红痕。

陈屿尧在她身侧蹲下,不由分说拉过她手腕,沈宁往回抽,被他握得更紧。

他低头看了眼红痕,皱眉道:“去医院。”

“不麻烦你了,尧哥。”她将手抽回,垂着眼,声音柔生生的,“你还要参加记者会,我自己去就行了。”

陈屿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低声向那头交代了几句,轻轻将沈宁扶起身,手搭了搭她肩头。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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