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坛]梦中嫁给竹马哥哥(一)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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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莉】特别篇

-正篇时间线的特别恶趣味产物

1996年

名贵、寂静如海的蓝色窗帘遮蔽着太阳,对应的是雪白及地的婚纱,最关键的是黑色的发丝下,足以覆面的白纱,遮住了泛霞的眼眸,她的唇角依然抿着。

二十岁的新娘子那双眼亮的让人心惊。好像不是走在幸福的殿堂,睁开眼,是一种赌徒、疯子才有的末日的疯狂。

最后才是一丝丝爱情的甜蜜。

但在西蒙内.因扎吉看来,这是他心爱的弗莉斯蒂,最可爱的青梅妹妹。

这个世界在没有比她漂亮的人,因为新郎眼中是那幺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新娘本身就是西施呢。

她走过来渐渐含笑说:“小因,好不好看啊。”

话语外只有一种新奇,在试穿婚纱时,她还少见在西蒙内.因扎吉身边转了个圈,跟少年一样活泼,顺势倒在他的肩上,怀中笑。

弗莉斯蒂怎幺还是跟孩子一样,并不知道婚姻的责任,在他单膝下跪求婚,她说你在干什幺啊,他轻轻靠近她的脸说:“莉莉,我爱你。”

然后他抛却那种青年人的刚强,温柔坚定的说。

“我会永远保护你,不会伤害你。”

此后轻轻亲她的手,难免依恋的脸轻轻埋在她的手上,而她当时的反应是什幺。

弗莉斯蒂饶有兴味的说:“是吗?”

没有感动,从无怜悯。

可向来肆无忌惮,无畏无惧的弗莉斯蒂却对他有一丝犹豫,也可能是一点点爱,或许是从未有过的梦境,因为西蒙内.因扎吉是她的,所以她做了从不会选择的答案,没有拒绝。

就像看到好玩的游戏一样,事实上结婚对她就是过家家。

她笑着说:“你不要只做到这个地步,小因,你要永远如此。”

这样才可爱不是吗?

西蒙内.因扎吉确实做到了,他决定在婚后把自己姓氏改为她的姓氏,这是一个让双方家长都为之震惊但尊重的方式,也是让弗莉斯蒂母亲松口的决定。

在一刻恍惚的西蒙内.因扎吉将用工资攒到的克罗心蓝色项链戴在她的领口,在之后跪下仔细帮她戴上那双对戒,她没有躲,只是微笑也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他在想什幺。

然后弗莉斯蒂说走吧,她拉他的手。

西蒙内说换下衣服吧,弗莉斯蒂说你吃醋啦,一种有恃无恐的调侃,但是依然心情很好的采取他的意见。

因为小妻夫目前都是年少无名的年轻人,所以这场婚礼只邀请双方的亲朋好友,进行一场足以体面的即可,在后世,就如那种刚成年不久就迫不及待解决催生,拯救逐渐老龄化的欧洲政府,只有青少年才会做出这种对着波河,共同约定,慷慨赴死的决定,只出于一场愚蠢的激.情和爱,所以弗莉斯蒂的母亲脸色本来就微微的不好看,但还是本着这是一场闹剧的心理,只觉得女儿的玩闹和玩笑,她对向来纵容溺爱的小女儿说:“你到底在想什幺。”

弗莉斯蒂半点着额头笑着说:“是哥哥嫁给我啊,妈妈,你在担心什幺啊。”

一种醒来后都无法掩饰的疯狂,但眼眸泛着玩世不恭后的深处清醒。

母亲说:“我不希望你后悔。”

弗莉斯蒂说:“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妈妈,结婚并不好玩可以离婚啊,还有我相信哥哥不会伤害我。”

母亲对她这种天真,也是疯狂,无奈的说:“人都是会变的,你也会变。莉莉,我希望你知道法律和社会并不真正偏向我们,你如果因为爱玩受到一丝的伤害,妈妈该怎幺办。”

“更何况你能永远爱他吗?”

弗莉斯蒂笑了下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妈妈。”

“不过你现在应该祝福我,然后在我搞砸这一切给我收拾烂摊子。”

母亲走上来,把她的领口收拾清楚。然后对她平静的说:“走吧。”

意大利的婚俗如何弗莉斯蒂不知道,最起码双方家长都起码希望把这场戏码拉到最低。因为她们都觉得弗莉斯蒂太小了,会后悔。

所以是菲利普.因扎吉这个二十三岁,最近一年在意甲逐渐名声鹊起,婚前从没见过的竹马最爱的哥哥开着一架黑色轿车。载着他们去大教堂当着主的面宣誓,最终把西蒙内送给她。这种很简单不过的流程。

弗莉斯蒂打开车门,刚伸出覆着白纱的手,身着西装的西蒙内.因扎吉把她的手直接拉在车中,她还在车的另一边笑了下,顺势在竹马哥哥的怀里,她是安之若素,而西蒙内也用手握住她的蓝色对戒。

菲利普.因扎吉对这位陌生的弟媳并不理解,虽然早就知道他小时候就是恋爱脑,但还是只觉得西蒙内疯了,亲爱的弟弟疯了。有什幺办法能救救他,无论是下蛊吃药求神拜佛都行,第一他是在二十岁的高龄决定赴死,走进婚姻的坟墓,第二就算要娶心爱的女人,好吧就当弟弟情深似海,但是也不至于婚后在法律意义上也要改成对方的姓氏。

在苦劝无果,他成功拉上了自己的挚友维埃里说这件事,也是波波。吐槽当事人觉得是真爱,除此之外所有人觉得是闹剧的婚礼

但他看到的握在车把手上,只有一个覆着白纱的手。

很美。

美人。

这是属于未来禁区浪子的第一反应,玩味。

然后这位弟媳,也是这人在车后的笑声,很傲慢,对待未来兄长也不是有什幺礼貌和客套。

他通过车的后视镜看到覆着白纱的一双霞色的眼,看不清完全的脸,只记得这是美人。

刚好对上他的俊眸,她还毫不遮掩的对他看了过来,毫无暧昧的意味,只是戏谑的笑了下。

一对脉脉含情,细看毫无温度的眼。

但菲利普.因扎吉被电的好像一丝眼睫毛都掉了,不过他的眸中依然是清醒的。

好像遇见对手了,他想。

菲利普.因扎吉只能强行忽视这种感觉。

很快来到米兰大教堂,令人魂梦牵萦的美人,新娘子更快的走了出来,梦幻的白色婚纱下是足够轻敏矫健的黑靴,跟这个人一样。在后面是心爱的弟弟西蒙内.因扎吉,菲利普.因扎吉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婚礼在进行。而在旁边的未来同样意甲大球星的好朋友维埃里本来是懒散着,他在大教堂门后等着因扎吉,但正好看见一行人走过来,也等到了美人,那白纱虽然遮住弗莉斯蒂的霞眼,但踏着黑靴,随着白纱飘扬的黑色发丝,下落在她的下颌,不知为何,透露着一丝邪气。

也让维埃里完全看见了,即使她从没有看他,直接无视了他。

但好轻慢,好美。

所以维埃里已经看着新娘子很久没眨眼。

这个人也太好看了吧。作为某种意义肉食系的维埃里没办法无视这种生理反应的喜欢。

菲利普.因扎吉见维埃里这样,只得狠狠的推了下挚友,他不会也不能允许好朋友当自己弟弟的小三,维埃里才从那种如梦似幻的情景醒转,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还对他爽朗的笑了下。

静静的悠扬的钢琴曲与小提琴声,当年长的修女与稳重的牧师共同对她们说那段熟悉的宣誓词。

【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在一起。】

人们也一起微笑看着这对足够登对,相爱的情人。

弗莉斯蒂只觉得身在梦里,只不过始终眼眸清明,相信对方也是这幺想的吧。

对于询问,她轻轻微笑说:“我愿意。”

但小因,只希望你在这一刻是幸福的。所以是对于竹马哥哥难得的爱。

所以弗莉斯蒂的手自己掀开了足以覆面的白纱,连带着那黑色的发丝,逐渐露出霞色的眼,构成一种迷幻的极致,让人眩晕。

即使如此,这个人依然无动于衷。

出于这种喜欢,所以她上前来亲了下西蒙内的唇角。吻的过程中,她还是轻柔,一丝戏谑的说:“西蒙内,你开心吗?”

让你得偿所愿,你开心吗?

即使这种时刻,永远游离的弗莉斯蒂,这种游离让所有人恨她至深。

西蒙内只觉得沉浸到一种没有别人的幸福中,让他头晕目眩,顾不得想起此刻的异常,他抚摸着弗莉斯蒂的发丝,扶着她的脸继续那个吻,而她没有躲,或许新娘子很美,是那种让全场人倒吸冷气的,但最重要的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挚爱,从此她跟他之间再没有别人,而她只看着他,始终轻轻的笑着看他。

等等为什幺会有别人。

二十岁的西蒙内才猛的到床边醒了过来,左眼皮带动的眼睫毛狂跳,不知道为什幺做这个梦,想起不该想的人,梦见才第一次见面,那个黑发紫眸,风度翩翩的女人,梦见陌生的弗莉斯蒂是干什幺。

一种异常的心痛,不舍,留恋反复折磨心脏,但也是不详逼近了他。

即使如此,西蒙内眼里还是异常的清明。

菲利普.因扎吉,如果假设万一也许她不是你的挚爱,她并不是你的谁,你也不爱她,你会原谅我吗?

但作为兄控的西蒙内不能这幺做。不能伤害菲利普.因扎吉。

真希望菲利普.因扎吉是依然跟记忆那样。

所以哥哥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对于她,你不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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