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挂在天上,又大又亮。
河边的草坪被夜露浸得柔软,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夏末特有的潮气。林远把女朋友压在身下,脑子里兴奋地一片空白。
女生的裙子卷到腰际,腿紧紧缠着他,呼吸又急又热,眼睛水润润的,手指胡乱地扒着他的衣服,把T恤往上推,掌心直接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阿远……进来……”
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带着意乱情迷的勾引,自己把内裤往旁边扯开,擡腰就要蹭林远的裆部。
林远粗喘着。
他的手掌撑在她身侧,青筋凸起。只要再往前顶一下,只要他允许自己彻底失控——
他猛地撑起身,把人推开。
动作太重,女生的后背磕到草地上,她愣了两秒,眼睛一下子红了。
“你到底怎幺回事?”她又羞又怒,“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你是不是根本不想碰我?”
林远喘着气,低着头:“对不起。今晚……不行。”
他没解释。
解释不了。
不是不想做。
他欲望一向重,之前每天都要自己撸一次。女朋友刚才在他身上蹭的时候,他已经兴奋到发疼,感觉前端不断往外渗前列腺液。他想把她按到地上,想整根肏进去,想射到最深处。
可他不能。
真正的原因就锁在运动裤下面——那把戴了太久的贞操笼正死死勒着他,他越兴奋,锢得越紧。
林远只能含糊地道歉,顾左右而言他。
女生收拾好衣服,红着眼睛走了。林远坐在草坪上,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草叶里。凉爽的夜风吹过,他却觉得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