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嫣的腿被唐硕稍微撑开，她下意识地想合拢，但他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头埋入了她腿间。
这不是唐硕第一次替她口。他一般会在替她口交之前试探性地调侃两句，用那种混账的语气问她“想不想”，说“让我尝尝”，但若她没有点头，他一般都会作罢，最多再亲亲她腿根，然后换个方式继续。
他一直都将选择权交给她，每次都会先问、先逗，再观察她的反应，而因为她总觉得这样很羞耻，所以也不常让他做。但今晚他没有问。他似乎急了，唇舌直接贴上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开始从下往上舔。
唐硕的技术依然熟练，力度也像往常一样温柔得让人心颤。于嫣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的边缘时，他的舌尖正绕着那颗肿胀的凸起打转，再含住轻轻吮吸，同时用指腹在最湿的地方浅浅地探入。
他平时会慢慢磨，慢慢逗，但今晚却像在赶什幺似的，节奏比平时快了许多。他一会儿舔，一会儿吸，一会儿用嘴唇含着揉弄，最后还将舌尖探了进去。于嫣没撑多久，腰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甚至来不及咬住嘴唇，小高潮就这样冲了上来。
她喘着气，小腹剧烈地收缩，唐硕又轻轻地舔了两下，像是在帮她延长那一阵余韵后，才从她腿间擡起了头。于嫣看着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沾着她流出来的液体，让他的唇比平时看起来更湿亮，而他那双眼睛里的火，不仅没有熄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继续？”
唐硕哑声问时，于嫣才想起，今天该她主动才对。
她伸手想推他躺下，想着得“礼尚往来”也替他口。然而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还没展开下一步，唐硕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不用。”
他轻轻拉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往回带了带。
于嫣愣住了。但当她以为他今晚不想再继续做的时候，唐硕却摸出了套子，动作利落地戴好，然后将自己的硬挺抵上她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入口，慢慢地送了进去。
他今晚进入的速度比平时慢，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但他的力度并不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于嫣被撞得断断续续，她被酒精和快感同时夹击，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却不肯散。
她最终还是脱口问了出来。
“为什幺……不让我口？”
唐硕没有立刻回答。汗珠从他额角滑下来，他笑了笑，把她的腿又折起来一些，让自己进得更深，然后才在加快的节奏里，在她耳边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刚才你已经做了一次，我还你一次……”
他托着她的臀继续往里顶，把全根都埋了进去。
“……扯平了。”
唐硕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着她的眼睛。
于嫣还想追问，但他没给她机会。他顶得又深又重，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感觉自己又快要到了。唐硕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到最后那十几下的时候，她绷紧的那一瞬间，他也闷哼着射了出来，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滚烫。
后来唐硕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回卧室。他给她擦了身体，把被子拉好，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困意和酒意一起涌上来，于嫣迷迷糊糊地由着他摆弄，直到唐硕熄了灯躺回她身侧，将她捞进了怀里，她才想起来——
唐硕是不喜欢别人替他口吗？
什幺叫“扯平了”？他们什幺时候开始需要扯平了？
他俩之间有必要算得那幺清楚吗？
她想起唐硕今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件单独看都像是体贴，但拼在一起，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她今晚主动，是因为她想主动。她没想过要扯平些什幺，可唐硕偏偏用了这个词。
是他不想欠她？
还是他觉得她在还他什幺？
于嫣想不通。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睡下前剩下的念头是：该死，下一次她一定不会喝那幺多了。清醒的时候，她一定要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