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持久战之王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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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区高级酒吧走出来的那一晚,我裤裆里还黏着黛安娜口水混着我自己前液的湿痕,黏腻贴在内裤上,每走一步就磨一下龟头,又痛又痒。

脑波头盔的登出冷却还没跑完,视网膜上那封匿名偷拍警告一直闪,弟弟,你刚刚被偷拍了,全网即将上架。

我站在伊甸市黄昏的海风里,背后是水晶灯的暖光,面前是整条情欲大街的霓虹,心里那团火被浇了一半,剩下一半烧得更旺。

我告诉自己,林冠廷,你在万华欠了三个月房租,被女友甩掉,靠表弟的头盔才混进来,现在被姊妹淘联盟封杀,配对成功率掉了三成,你没路了,只剩北边那片烂泥地。

我直接传送到北边野战公园,系统读取的瞬间,咸腥的海风混着青草被踩烂的气味灌进鼻腔,耳边全是浪潮拍打沙滩的轰鸣,还有远处帐篷里压抑不住的娇喘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这里跟西区完全是两个世界,没有黑曜石地板,没有大提琴,只有一整片昏暗的树林,歪斜的路灯,泥泞的小径,沙滩上随意丢着的防水垫,还有三三两两围观起哄的玩家。

有人喝着啤酒,有人开着直播镜头乱扫,女玩家穿着被扯开一半的比基尼,男玩家光着上身,汗水在黄昏灯下发亮,欲望在这里不穿衣服,直接摊在地上。

我的面板惨不忍睹,配对大厅一片灰色,高品质对手全部显示联盟保护中,无法邀战,只剩几个免洗新手跟观光客的头像还亮着,成功率低到可怜。

我硬着头皮在海滩边晃,试着对一个短发女生发出合意邀战,对方扫了我一眼,看到我头顶那个真诚磨王的称号,撇嘴说:「姊妹淘说了,谁跟你打就是跟联盟作对,抱歉啰弟弟。」

我被当众打枪,周围几个男人发出嘘声,有人笑说:「这不是那个靠艾莉丝才红的磨王吗,怎么沦落到来捡烂泥了?」

我脸上发烫,嘴上还是自嘲:「没办法,万华鲁蛇嘛,烂泥比较合我的肤质,你们继续爽,我去旁边吹风。」

就在我蹲在沙滩上,看着浪花一波波冲掉脚印,心里盘算要不要去便利商店兑换区把最后几点拿去换一瓶最便宜的润滑液时,整个野战公园的灯光忽然暗了三秒,全息广播强行切入,低沉的鼓声震得胸口发麻。

一道高大的黑影从中央竞技场外围的通道走出来,古铜肌肤在探照灯下泛着油光,一九〇公分的魁梧身形像一堵墙,黑色皮背心绷紧,胸口跟手臂的刺青随着呼吸起伏,俐落平头下那道刀疤从眉骨划到颧骨,眼神阴狠,压迫感直接碾过全场。

原本喧闹的海滩瞬间安静,只剩浪声跟粗重的呼吸,是沈煜城,午夜俱乐部的帝王,钻石段位持久战之王。

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着暴露的女伴,还有两个扛着直播镜头的小弟,观看人数瞬间从几百飙到三万。

他环视一圈,最后视线精准钉在我身上,擡手指向我,指尖的戒指反射冷光,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公园,带着绅士般的慢条斯理,却每个字都像刀:「林冠廷,磨王弟弟,听说你拒绝了黛安娜,还敢在西区说真心比身体值钱,很有种嘛。」

「今晚我在这里,当着全伺服器的面,正式向你邀战,赌注五百积分,你敢不敢接,不敢的话,就跪下来喊三声我是只会躲在女人裙底的鲁蛇,我就放你走。」

全场哗然,口哨声,叫骂声,直播弹幕疯狂洗版,磨王别怂,上啊,干死他,五百积分,我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不够赔。

系统却跳出强制公证视窗,因为对方是钻石段位越级挑战,启动保护条款,败者只需支付身上所有积分,不足部分以排名惩罚抵扣。

我盯着那个确认键,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到面板报警,理智告诉我快逃,这是陷阱,沈煜城的重击冲刺跟连续高潮抗性全服第一,我这种四围烂到爆的新手去接根本是送头。

可是周围几百双眼睛盯着,直播镜头怼到我脸上,我要是退了,真诚磨王就变成缩头乌龟,以后在伊甸市别想擡头。

我咬牙按下接受,声音沙哑:「我接,安全词香草冰淇淋,谁先高潮谁输。」

沈煜城笑了,露出白牙,眼神却更冷:「很好,有卵蛋,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野战公园中央那块被踩成烂泥的空地,那里平常是多人混战区,今晚被他的小弟清场,架起四盏惨白的探照灯,地上铺了一张巨大的黑色防水布,布面上还残留着上一场留下的淫水痕迹,干掉发亮,散发着浓腥。

空气闷热,蚊虫在灯下乱飞,泥土混着汗水跟精液的气味浓到让人头晕,围观群众自动围成一圈,手机跟镜头举高。

苏菲亚调的酒气味早就散了,只剩我自己的冷汗味,林宥翔的语音在这时硬切进来,背景全是键盘声:「表哥你疯了吗,那是沈煜城啊,他的快感值曲线我看过,重击平均每秒零点八次,峰值爆发能到一点五,你的体能只有新手级,持久撑不过十分钟,快喊停。」

我没得选,沈煜城已经站在防水布中央,慢条斯理脱掉皮背心,露出整片古铜色的胸肌跟八块腹肌,汗水沿着肌肉沟壑滑落,刺青是一条盘踞整条手臂的黑龙,随着他握拳而扭动。

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已半硬的阳具,粗长惊人,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龟头硕大呈紫红色,马眼渗着晶亮的前液,热气腾腾,尺寸目测至少二十公分。

围观的女生发出惊叫,有人吹口哨,他居高临下看着我,命令道:「脱光,跪下,让大家看看磨王的本钱,是不是跟传闻一样硬。」

我双手发抖,一件件脱掉系统租借的衬衫跟长裤,夜风吹在赤裸的皮肤上,鸡皮疙瘩冒起,我的肉棒在恐惧中半软半硬,包皮上还沾着之前跟黛安娜纠缠留下的干掉黏液,羞耻到想挖洞钻进去。

沈煜城的小弟丢过来一捆红色束缚绳,沈煜城亲自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到骨头作响,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放轻松,弟弟,哥哥会好好教你,什么叫胜者为王。」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我推倒在防水布上,背部陷入冰凉黏腻的布面,淫水的腥气直冲脑门,他动作俐落地用绳子绑住我的双手手腕,拉到头顶固定在地桩上,又分开我的双腿,用绳圈套住脚踝,大字形扯开,绳子勒进肉里,又痛又麻。

我挣扎,防水布发出窸窣声响,泥水溅上大腿内侧,冰凉滑腻。

沈煜城骑跨在我身上,体重压得我胸口发闷,他低头俯视我,古铜色的脸在灯下显得狰狞,开始了第一步言语压制,他伸出粗糙的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系的脏话加成,面板立刻跳出警告,对方口才攻击,淫声秽语判定中:「睁大眼睛看着,鲁蛇,你这根软趴趴的东西也敢叫磨王,连我一半都不到,今晚哥哥就用手让你知道,你跟钻石的差距有多大。」

他说着,一手握住我的肉棒,掌心粗糙带茧,温度滚烫,握住的瞬间我就倒抽一口气,原本半软的棒身在他高超的套弄下迅速充血胀硬,血液冲进海绵体,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前端泌出透明黏液。

他的手法极其老练,拇指精准压住我系带下方的敏感凹陷,来回打圈揉弄,指腹刮过冠状沟,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电流窜向腰眼。

另一手则粗暴抓揉我的胸膛,指甲掐住我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痛感混着快感炸开,我忍不住发出闷哼,腰部不自觉挺起,想把肉棒往他手心里送更多。

围观群众发出哄笑,有人喊:「磨王硬了耶,还挺大的嘛。」

沈煜城冷笑,手上加速,套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我的黏液被他抹匀整根棒身,亮晶晶一片,滑腻发烫。

他忽然低头,张开大嘴含住我的龟头,口腔温热紧致,舌头像灵活的蛇,钻进我的马眼勾弄,卷走那滴咸腥的前液,再沿着龟头打转,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强烈的吸力让我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被绑住的双手握拳,指甲陷进掌心。

我在心里狂骂,林冠廷你撑住,这是男人的嘴,不是艾莉丝的蜜穴,不能这么快就缴械,可是生理反应诚实到可耻,快感值从零开始狂飙,十二,二十八,四十五,面板红光闪烁。

林宥翔的声音在我耳机里急喊:「表哥,呼吸,控制呼吸,他的节奏是三浅一深,套弄三下轻的,接一下重的,你注意他的肩膀,他发力前肩膀会沉,你试着收缩会阴,锁住精关,不要跟着他的脏话走,他在用口才叠爆击。」

我听到了,却做不到,沈煜城的舌技太凶残,他吐出龟头,改用舌面从囊袋一路舔到顶端,舌头火热,口水混着我的淫液沿着棒身滑落,滴在防水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擡眼看我,眼神轻蔑,嘴上不停:「骚货,叫出来啊,你不是很会低吟吗,让哥哥听听你的真诚系值多少钱,还是说你只会在女人面前硬。」

羞耻跟快感同时碾压我,我的肉棒在他嘴里跳动,胀到发痛,囊袋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翻滚,随时要爆发,他察觉到我的临界点,忽然停下吸吮,改用手指掐住我棒身根部,硬生生锁住射精感,剧痛让我惨叫,腰部弹跳,绳子勒得手腕发红。

他趁机从旁边拿过一瓶高级润滑液,冰凉的液体大把倒在我的胯部,凉意刺激得我打颤,随即被他滚烫的大手抹开,凉热交替,爽到灵魂震颤。

他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忽然拨开我的臀瓣,毫不客气刺入我的后庭,指尖粗暴撑开紧闭的括约肌,异物入侵的胀痛让我全身僵硬。

我惊恐大喊:「你干什么!」

沈煜城狞笑,又加了一根手指,在我肠道里翻搅,精准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力按压,酸麻胀痛混着诡异的快感像电流炸开,我的肉棒猛地再胀大一圈,前液狂喷,透明黏液牵丝滴落,淫靡到极致。

他一边抠弄我的后庭,一边用另一手狂抽猛送我的肉棒,双重刺激,前后夹击,嘴里还在喷脏话:「夹紧一点,鲁蛇,你的屁眼比女人的骚穴还紧,是不是在万华就被人玩过了,叫啊,叫大声一点,让直播间的人都听听磨王的娇喘。」

我崩溃了,尊严碎裂,生理却诚实投降,口嫌体正直的最佳写照,我不想叫,喉咙却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好酸,好胀,放开我。」

我的腰在防水布上扭动,泥水跟淫水混在一起,黏稠滚烫,沾满后背,雪白的臀部被他擡高,双腿大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探照灯跟几万观众面前,凉风吹过湿透的龟头跟被手指撑开的后庭,带来羞耻的凉意,随即又被他火热的摩擦覆盖,快感值冲破八十,九十,面板发出尖锐警报,高潮临界。

他看准时机,拔出手指,带出一小截粉红的肠肉跟大量润滑液,发出啵的一声,淫靡声响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引起尖叫。

他挺起自己那根二十公分的巨根,龟头抵住我的会阴跟囊袋下方,没有真正插入,却用滚烫的棒身沿着我的股沟来回摩擦,粗大青筋刮过我敏感的皮肤,温度高到像烙铁。

他俯身压住我,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滴落在我脸上,咸腥滚烫,肌肉碰撞发出闷响,他在我耳边用最低沉的声音命令:「射吧,鲁蛇,在哥哥手里射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的极限只有这样。」

这句话像扳机,我再也锁不住,腰眼一麻,精关溃堤,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射得又高又远,溅在他古铜色的腹肌上,顺着肌肉滑落,混着汗水,浓腥扑鼻。

量大到连续喷了七八下,囊袋剧烈收缩,睾丸上提,爽到眼前发白,灵魂出窍,肉棒在射精中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就挤出一团白浆,防水布上瞬间狼藉一片,白浊混着透明淫水,黏稠发亮。

系统判定冰冷响起:玩家林冠廷达到高潮,落败,快感值归零,扣除积分,身上一百二十点全数转移。

全场爆出哄笑跟嘘声,弹幕洗版:磨王秒射,笑死,持久战之王万岁。

沈煜城缓缓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精液,居高临下看着瘫软如泥的我,解开我手上的绳子,动作看似绅士,眼神却像看垃圾。

他拿起麦克风,对着镜头说:「各位看到了吗,这就是拒绝联盟,妄想靠真心往上爬的下场,在伊甸市,弱者的真心一文不值,只有强者的肉棒才是真理,林冠廷,欢迎你来到地狱,你的磨王称号,从今晚开始就是笑话。」

我躺在冰凉的防水布上,四肢发软,后庭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酸胀,肉棒软垂,龟头红肿,沾满干涸的白浊,黏在腿上,又腥又黏。

夜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冷到打颤,心里更冷,羞辱像泥水一样灌进嘴里,吐不出来,探照灯白光刺眼,围观者的笑脸模糊,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心跳,还有林宥翔在耳机里沉默了三秒后,低声说:「表哥,对不起,我没能救你,先下线吧,数据我都录下来了,我们再练。」

我被人搀扶着爬起来,系统自动披上遮蔽浴巾,却遮不住尊严的赤裸,我一瘸一拐走出人群,泥泞沾满小腿,精液干在肚子上,发痒难受,海浪声在背后轰鸣,沈煜城的狂笑还在扩音器里回荡。

我登出,摘下头盔,回到万华老公寓,电风扇还在转,窗外捷运经过,铁窗震动,手机显示凌晨三点,房东的催租讯息又多了一条。

我光着上身坐在床沿,胯下还残留着虚拟射精后的酸麻幻觉,后庭隐隐作痛,那是脑波同步太真实的后遗症,我抓起冰水浇在脸上,水珠滑进脖子,冰凉刺骨,却浇不熄心里的屈辱。

林宥翔的视讯打过来,他顶着乱翘黑发跟圆框眼镜,手指还在平板上滑,脸色凝重,毒舌都收敛了:「表哥,你先别崩,我连夜解析了你的快感值曲线跟沈煜城的重击节奏,发现一个破绽,他每连续重击七下,第八下一定会换气,肩膀下沉零点三秒,那是他旧伤留下的习惯,右肩的回旋肌有问题。」

「还有,他的前列腺压制虽然强,但他自己的龟头系带特别敏感,怕连续高频摩擦,你这次输是因为体能只有D,技巧只有E,四围根本不够看,持久撑不住他的爆发,被他的命令系脏话叠了三层爆击,心态先崩了。」

我盯着萤幕,声音沙哑:「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着天才的狡黠光芒:「废话,你的绝境持久力跟敏感带观察是S级天赋,只是没练起来,接下来三十天,你给我去东区教学中心重练体能,去苏菲亚那里学听声辨位,把魅力跟口才练上去,我帮你破解配对演算法,找低阶高品质的对手刷积分,避开封杀。」

「还有,别再省钱了,润滑液跟费洛蒙香水该换就换,便利商店点数我先帮你垫,记住,沈煜城不是神,他是靠总统套房增益跟抗性装撑起来的,拿掉增益,他第八下的破绽就是你的复仇点。」

我挂掉视讯,换上褪色黑T恤跟牛仔裤,抓起悠游卡冲出门,凌晨的台北街头空荡,便利商店的灯白得刺眼,我买了一罐咖啡,跳上捷运末班车,车厢空荡,只有我一个人,窗外夜景飞逝,万华的老旧公寓,艋舺的灯笼,西门町的全息广告,艾莉丝的海报还在闪,蜂蜜色长卷发飞扬,碧绿眼眸温柔。

我握紧咖啡罐,冰凉透过掌心传来,烫的是心口,我在心里发誓,沈煜城,你今晚用两根手指跟一句脏话就让我当众喷精,把我的尊严踩进烂泥里,这笔帐我记下了,三十天后,野战公园,我会让你知道,鲁蛇的肉棒硬起来,比钻石还硬。

捷运广播响起,下一站,龙山寺,我望着玻璃倒影里那个黑眼圈深重,眼神却倔强到发亮的男人,轻声对自己说:「林冠廷,从明天开始,重练,复仇,爬上去,不是为了奖金,是为了证明,真心跟欲望可以并存,而你,值得站在艾莉丝面前,不再跪着。」

而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一封没有署名的讯息跳出来,只有短短一行字:「想知道是谁偷拍了你跟黛安娜吗,午夜十二点,中央酒吧,苏菲亚等你,别让沈煜城的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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