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无妄回到殿内,还未走近卧房,便听得女人微弱的呻吟声。他掀开珠帘,看到妻子正光溜的躺在床上,腿间夹着他的枕头,撅着屁股来回磨蹭腿心。她完全没注意到他的靠近,头发散乱,双目失神,口中流涎,痴傻地看着空无的前方。他在床边站定,唤道:“矜矜。”
她一个激灵,连忙撑起身子,手忙脚乱爬到床边,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讨好的啄吻他的下巴,结结巴巴地说道:“夫…夫君,你回,回来了。”他说:“嗯。”她听出语气里的不快,便搂着他将人往床上带,口里喃喃道:“夫君你怎幺才回来呢,想死我了,我下面好痒,你快摸摸我……”一边僵硬地说着好像背好的词,一边伸手为他宽衣解带。他顺着她的力道半躺在床头,任由她为自己脱去衣衫,他用指背擦了擦她汗津津的脸,说:“明天宗门大会,早上跟我一起去。”她娴熟的扒掉他的外衣,又轻车熟路的摸向他早就挺立的鸡巴,龟头已被马眼吐出的淫液打湿,她低下头将嘴巴贴在柱身上,大概的含了一圈,把鸡巴舔的润得晶亮。见吮的差不多了,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胯间,扶着鸡巴对准湿的泛滥的穴口,腰部一沉,借着淫液和津液的润滑直接坐进大半,鸡巴直抵宫颈,将子宫口微微顶开,薄薄的肚皮上顿时印出一个硕大的鸡巴印子。她喘了好一会粗气,然后才回答说:“好…好的,我会跟你一起去…嗯……夫君,夫君的好大,要把我插死了……”
她上半身几乎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手抠住他的肩头,摆腰擡起屁股又落下,机械地吞吐着肉棒,肚子随着鸡巴的进出鼓起落下,交合处也随着动作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她一边骑一边继续吻着他的脸颊,木讷的说着一些荤话:“夫君操的我好舒服,肚子都被夫君操大了……”温无妄等了半天,皱眉道:“亲哪呢?”
她说:“嗯,亲嘴,亲嘴……”她转换方向,擡起脸贴上他的嘴唇,细细研磨,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几下,把他的唇撬开,再轻舔他的牙齿。他被舔的不耐烦,说:“都教你多少遍了。张嘴。”她乖乖的张嘴,伸出一截舌头,一脸傻了吧唧的痴态。他欣赏了一会,大手扣住她后脑,含住她的舌头卷进口中搅动,她被吸的舌头发麻,有些缺氧,发出嗯嗯的哼声,但被他紧紧的按着,她只好努力将舌头往他喉间伸,整张嘴几乎埋进他的口里,直到她的舌头刮过他的舌根,他才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退开。她亲完有些头晕目眩,屁股却不敢停,里面的空虚和瘙痒一刻不歇的折磨她,只有鸡巴才能缓解这份饥渴。她坐下去的时候感到他的大手搭在屁股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他一按到底,小穴把先前一直没吃进去的部分全部吃下,龟头挤开宫口直驱而入,把子宫顶到变形,肚皮被大得过分的鸡巴撑出一个恐怖的小帐篷,她抖着身子喷水,半张着嘴,眼睛瞪得鼓如鱼眼,口中发出赫赫声,俨然一副坏掉的模样。
他托起她的屁股又按下,适时挺腰送的更深,她刚高潮完,有些撑不住自己,只好紧紧攀在他的肩头,手指把皮肤抠出几道血痕。鸡巴入太深,顶得她想吐,但是穴里的痒意又让她不由自主的配合他的动作,他把她翻面压在身下,鸡巴在穴里转了一圈,她被磨得又喷一回,淫水溅的到处都是。
又是不知道被插多少下,喷了多少回,她累的已经睁不开眼,穴里的痒终于稍稍褪去些许,模糊的感官慢慢回笼,腹中的不适开始显现,她一手抵在额前避免头撞到床板,一手捂着凸起的肚子,小腹被顶出长条状,入得深时,顶端一下下戳在手心,叫她心里发怵,但浆糊一般的脑袋无法思考,她本能地撅起屁股用力夹紧鸡巴,胡言乱语道:“夫君,呃,夫君好厉害,我好爱夫君。”他被夹的闷哼一声,身体的重量压在她屁股上,恨不得卵蛋也塞进来,精液悉数灌入子宫,烫得她直接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