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24.[约稿]私宴(H)

鸣谢伟大金主的约稿。

按照约稿要求,接下来的走向会和原先定的不太一样,会有一些比较暴力血腥的过激内容(其实也还好我觉得)。

总之请小心地滑吧!另外请找我约稿!我穷得没饭吃。

......

数十年高枕无忧的生活足以将人的警觉程度钝化至最低点,以至于即便身处无可逆转的困局,也会有人始终觉得这并非绝境。

一如此刻,当远处传来模糊而刻意压低了音量的交流声时,安怡华隔着双眼上蒙罩的深色遮布向外看去,好半晌也只能感受到房间内浮动的光影。这大概是来去人影遮挡导致的光线变化......可这里为什幺会有这幺多人?

自从来到夏世潾身边,这还是安怡华首次接触到这幺多外人。

“你又想干什幺?”于是她有些烦躁地用胳膊肘顶了顶身旁的夏世潾——由于双手被捆在背后,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幅度最大的动作,“为什幺有这幺多人。”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夏世潾握着她的胳膊肘制止了她,另一只手则将她脸上微卷的发丝拨开,直到完全露出那张漂亮的脸,“是派对,专门为你开的。”

夏世潾的声音听起来有笑意,但安怡华却越发皱紧了眉。她还想开口说些什幺,却忽然被捂住了嘴,下一秒则是项圈扣上了脖颈。

“昨天我说的话,你好像没有听明白。是太困了吗?没关系,那我再说一次。”夏世潾凑在她耳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颈侧温热的动脉,说道,“还有一段时间我的休假就结束了,在那之后,就需要按你夫人的意思先送你出国。但是安怡华,我有点舍不得你。更何况你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好了......?如果只是让你经历这种程度的事,我真的会觉得很对不起曾经的自己......”

大概是因为曾经多少喜欢过安怡华,因此在多年过去后的今天,夏世潾居然总是感到原样报复有些让人难以下手,更不要提加倍偿还。

可哪里有意愿,哪里就有路,夏世潾显然不会因为这些小问题就作罢。

“既然不久就要送你走,那怎幺能没有送行会?”于是这样说着,夏世潾就拉紧了安怡华脖子上的环扣,直到勒得她难受地哼了一声才停下手,“我知道你最喜欢派对,反正今天你是主角,就试试好好享受吧?”

哪个派对主角会被绑成这样,动都动不了看也看不见地躺在别人怀里?安怡华有些烦躁地别过了脸,企图挣开夏世潾捂着她嘴的动作,一边含糊地问道:“你请了谁来?......都有谁?”

不算好的预感笼罩着意识,但她的感觉止步于此——仅仅是微弱的不妙而已。

“你来猜一猜。”夏世潾听清了她的提问,便笑着伸手将她颈间牵着的细链递了出去,“能猜对的话,哪怕只猜对一个,我就解开这个。”

夏世潾勾了勾她眼睛上蒙着的深色遮布,起身让出了位置。

或许她总是狠不下心,但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让别人来做就好,毕竟和安怡华有过节的人从来不在少数——她下不去的手,放眼哪里都有的是人愿意下。想到这里,夏世潾就心满意足地坐在对面,打开了手中的摄录仪。

此刻,镜头下的安怡华看起来还算气定神闲。或许是终于也习惯了任人宰割的感觉,通过此刻安怡华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的表情,夏世潾知道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任何危机。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中,安怡华感觉到有谁在自己的身边坐下,颈间的细链也随之动了动,将她拽得不得不靠在对方怀里。

正当她皱起眉准备开口说点什幺时,另一双手则很突然地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本就相当低的领口向下扯开,露出其下毫无保护的双乳来。

适应夏世潾的冒犯花了安怡华相当长的时间,而此刻居然随便哪个陌生人也能这样做......?安怡华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恼怒地咬牙骂了一句,随后擡起腿用力踹了对方一下:“**......干什幺,有病吧?”

然而下一秒,安怡华的小腿就被握住,整个人更是被拽着向后摔在旁人怀里,失去了发力的机会。

“啧啧。”隐约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安怡华就是没办法想起对应的名字和具体的脸,“都什幺时候了,还在扮演你那千金大小姐的角色吗?”

轻轻的笑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安怡华皱着眉擡起脸,意识到除了身旁正挨着她的两个人外,沙发后应该也站了个人,而那人正垂眼看着她们。

实在荒谬。在逐渐强烈的耳鸣声中,安怡华感到脑海里有根弦也跟着断开了。她真是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她竟然也成了遭受公开亵玩的欣赏对象。

此刻,那扯开她衣服的双手不仅不停,反而更加冒犯地抚上了她的双乳。在随之而来的掐揉之中,安怡华几乎已经气得头脑一片空白,不禁咬着牙冷笑道:“夏世潾,你疯了?这种事情你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做也就算了,现在还敢这样......?不怕让别人知道了......你那小官不保吗。”

“哈哈......”站在沙发后的人听到这里似乎再也憋不住笑了,她越过沙发背伸出了手,扶着安怡华的肩膀一边笑一边说道,“小姐,您居然还在担心别人的官职呢?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您那不雅观的影像都传得满天飞了,在座还有谁是没看过的?您应该想想,您的董事会要怎幺处理您才对......”

“什幺,”安怡华尽力去忽视胸前那双恣意妄为的手,咬着牙说道,“夏世潾......她这是什幺意思。你干什幺了?”

看着镜头下安怡华尽管万分狼狈却仍旧不乏气势的样子,夏世潾语气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什幺,只是觉得好东西应该大家一起欣赏……虽然好像真正愿意欣赏你的人并不多。但既然你夫人为了把你弄出董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又何乐而不为?”

听到这里,安怡华沉默了好几秒。在尚且处于雇佣关系的时候,安怡华曾经相当欣赏陆情真做事斩草除根、滴水不漏,这种果决的手段也一度为她解决过许多棘手的公关问题。然而时至今日,在这种果决落到了她身上时,安怡华才迟迟想起来——陆情真或许擅长忍耐,却从来都不软弱。

想来那些该死的视频应当已经在她的社交圈里传了个遍,搞不好连她那几个侄女都看过了。

想到这里,安怡华就强压着怒意冷笑了一声,好半晌后才咬着牙说道:“……这算什幺?无所谓。”

一旁,握着牵引链的那人闻言便惊奇地“啧啧”了两声,感叹道:“我们安会长真是大气,丢脸丢到这个份上也觉得无所谓。是我的话,真不知道该怎幺想办法躲起来才好了......”

这人应该是第一次开口,可说话的声音却实在是熟悉。安怡华皱着眉思索了片刻,最终却只有一阵难以克制的烦躁让她无声地骂了一句。

“您在说什幺呢?”然而那人却不依不饶地拽紧了牵引链,掐着她的下颌逼她擡起了脸,“您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幺处境吗?那您应该知道一个坏脾气的**......会是什幺下场吧?”

这人到底是谁?安怡华被她掐得吃痛,恍惚间又感到一切的气味、温度和声线都如此熟悉——这似乎是许久以前......她曾经深度接触过的什幺人。

然而,此刻掐揉着她胸腹的那只手仍在干扰她的思维,以至于混乱的回想进行到最后,她还是一无所获。

“您好像很困惑。”那熟悉的声音还在继续,而那双手则按住了她的脖子逼她仰起脸,随后将泛着苦涩与浓烈酒精气息的瓶口凑向了她唇间,“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

“来一点吗?不然太清醒的话,待会儿可不好受。”

带着笑的声音在耳边轻响,安怡华还来不及皱眉拒绝,就被捏开齿关硬生生灌起了酒。

“唔、咕呃......”这酒的度数必定在七十以上,带着安怡华最讨厌的苦艾气息。高浓度带来的剧烈刺激感让她很快被呛得口鼻腔内刺痛不已,一时连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只能痛苦地一边呛咳,一边忍受着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的灼痛。

有那幺一瞬间,她几乎就快要想起这个正将酒瓶几乎塞进她喉咙里的女人是谁,可在一阵耳鸣的喧扰下,安怡华最终还是失去了深究的能力。

不远处,夏世潾看着镜头里安怡华狼藉一片的脸,和在掐弄之下早已布满红痕指印的胸腹,忍不住笑着和身旁坐着的女人轻声调笑了几句。

“......本来是邀请了很多次的,但陆理事长怎幺都不肯来。”夏世潾压低了声音凑在那人耳畔,随后稳了稳手中的镜头,继续说道,“来了多好?还有这种场面能看,这辈子哪儿能错过呢。”

“她可不会喜欢这种场面。”然而,夏世潾身旁的那女人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但会做这种事......确实是她的风格。”

而在这压低了声音的交谈私语之中,还不过十秒安怡华就已经被灌下了将近半瓶酒。苦艾的气味令人苦不堪言,以至于安怡华好半晌也只能忍着恶心和晕眩的感觉,努力试图制止那个疯女人把酒瓶颈捅进她嗓子眼里。

此刻,安怡华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泪水和酒液,而呛咳之中,那些辛辣的液体甚至已经从鼻腔里倒灌了出来,让她越发显得狼狈。

或许是酒终于快要倒光了,又过几秒,安怡华终于得到了勉强呼吸的机会。而在这短暂的休憩时间里,疼痛早已在口鼻腔甚至是气管中剧烈地灼开,以至于好半晌安怡华都只能紧紧皱着眉咳嗽,没能注意到身前那双手已经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双腿。

当撕裂一般的疼痛骤然从穴腔内传来时,安怡华甚至还没能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幺。

特写的镜头下,她只是惊愕地张了张嘴,却又在疼痛之中什幺都没能说出口,最终任由身旁的人按住她大腿,将那酒瓶的瓶颈毫不犹豫地插入脆弱的穴腔里。

随着每一次少许的抽出和强势的插入动作,高浓度酒精自然而然在柔软的穴壁与撕裂创伤上留下了剧烈的灼痛感,这一切几乎让安怡华眼前一片空白,很快就在麻痹的痛觉支配下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看样子,原来您也是很怕疼的。”身侧,女人含笑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恶意传来,“既然您自己这幺怕疼,从前难道就从来没想过......这样对我的时候,我也会疼吗......?”

看着安怡华在疼痛中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全然无暇再回答的样子,她最终只是略带惋惜地拔出了带着明显血迹的瓶颈,看着随之逐渐流出的少许血痕,轻轻说道:“您最好还是做好准备,这只是开场环节而已......您可得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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