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私仇,姜眠眠忙不迭地掀开被子下床。趁着家里没人,她做贼似的溜进二楼书房,开始翻箱倒柜地搜寻Leon要的那份机密合同。然而她把书架、暗格和书桌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找了十几分钟,连个合同角都没看到。
“该死,到底藏哪了?难不成不在家里……”姜眠眠急得在原地直抓头发。
一想到霍景莲让自己生孩子,她就恨不得赶紧“攻略”他!咬了咬牙,决定铤而走险去一趟霍氏集团总部。
一个小时后,高耸入云的霍氏商业大厦下。
姜眠眠穿着一套规整的法式碎花小洋裙,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繁花木质食盒,顺理成章地通过了前台的核验。在秘书恭敬的带领下,她独自一人走进了位于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姜小姐,总裁还在开会,您先在这里稍等。”秘书放下茶水,便礼貌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门锁扣上的瞬间,姜眠眠脸上的乖巧瞬间褪去。
办公室极大,黑白灰的极简冷调装潢透着主人的冷酷与威严。姜眠眠将食盒随手往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一放,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四处翻找。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办公桌下层的隐蔽抽屉。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叠厚厚的全英文财报下方,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加粗的字样——《新能源芯片架构参数与核心技术机密》。
“找到了!”
姜眠眠心脏狂跳。她像个身经百战的商业间谍一样,迅速掏出手机,屏住呼吸,动作极快地将文件一页不落地拍了下来。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合同放回原处,连角度都调整得和刚才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姜眠眠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抽出粉饼重新在脸上扑了一层,直到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破绽,才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
就在这时,掌心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吴皓宰”三个字。
姜眠眠眼神一冷,果断挂断。
她顺手点开微博,只见刚刚发布的照片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已经凭借着吴皓宰恐怖的流量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哼。”姜眠眠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
虽然评论区里粉丝们撕心裂肺地刷着“纯属造谣”、“P图死全家”,但已经有不少理智的吃瓜路人和对家粉丝开始拿着放大镜逐帧分析吴皓宰的五官和背景了。再点开吴皓宰的官方大粉丝群,里面早已吵翻了天,满屏都是对她这个小号的恶毒咒骂:
“也不知道是哪个下贱烂货在这里污蔑哥哥!”
“就是,看那身材一股风尘味,长得那幺丑,哥哥怎幺可能看得上她!”
看着这些言论,姜眠眠不仅不气,反而愉悦地勾起了唇角。骂吧,闹得越大,吴皓宰死得越惨。
“咔嗒。”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
姜眠眠浑身一激灵,极其迅速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
霍景莲正解着西装纽扣迈步走进来。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时,他脚下的步伐顿住,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震惊:“你怎幺在这?”
“我……我亲手做了寿司给你。”姜眠眠一秒切换成温顺无害的笑脸,忙不迭地打开办公桌上的木质食盒。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金枪鱼和北极贝寿司,精致华丽——虽然这其实是她来公司路上,从路边那家顶级日料餐厅里高价预定并倒装进去的。
霍景莲英俊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迈步走到大班椅上坐下,顺势伸出长臂,一把将走过来的姜眠眠扯进了怀里,让她稳稳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就在这时,被扣在桌上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
因为是静音,屏幕在暗色的黑檀木桌面上显得格外扎眼。霍景莲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吴皓宰”三个字。
刹那间,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眠眠浑身血液倒流,警铃大作,冷汗瞬间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霍景莲黑眸微眯,修长的大掌覆在她的小蛮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声音低沉而危险:“不接吗?吴皓宰是谁?”
姜眠眠掐紧了指尖,强撑着面部肌肉不崩塌,当着他的面若无其事地将电话挂断,心虚地撒谎:
“噢……是我大学里的学长。开学以后我们有一个联合实验作业,他一直在催我交报告呢。”
这个专业术语编得极其拗口且严谨,听上去挑不出任何毛病。
霍景莲盯着她,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毫无温度,让人摸不透他到底信了没有。
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姜眠眠连忙拿起旁边的木筷,夹起一块精致的三文鱼寿司送到他嘴边,试图转移注意力:“景莲,你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特意做给你的。”
霍景莲一口吞下,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一边用那种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打量她鬼鬼祟祟的小表情,冷不丁道:“做了什幺亏心事?”
“没……没有啊,我能做什幺亏心事。”姜眠眠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又夹起一块,讨好地凑过去,“好吃吗?”
霍景莲依旧沉着脸没说话,庞大的男性气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对峙有些僵持时,办公室门被敲响。纪禹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文件大步走了进来。然而,在看清跨坐在总裁大腿上的姜眠眠时,脚步蓦地僵在原地。
“总裁,刚才开会需要签字的文件。”纪禹敛下眉眼,声音机械而冰冷。
“放着吧。”
霍景莲甚至没有看文件一眼,只是腾出一只手,挑起姜眠眠精巧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的视线:“你绝对有事瞒着我。”
男人强大的威压和纪禹在场的双重压迫,让姜眠眠敏锐地意识到不能再硬撑了。
她索性懊恼地塌了塌肩膀,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狐狸一样,咬着红润的下唇,委屈巴巴地坦白:“好嘛好嘛……其实,这寿司不是我做的。是我来之前,从日料餐厅里订的。我就是想让你高兴一下……”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秘密”,空气中紧绷的杀气瞬间荡然无存。
“呵……”
霍景莲眼底的怀疑散去,顺手捏起盒子里的一块寿司丢进嘴里,语气缓和下来:“以后这种事交给家里厨师就行,不用折腾。”
“知道啦,那……我就先回家等你?”姜眠眠如释重负,顺杆儿爬地从他大腿上溜了下来,贴心地帮他整理好西装褶皱。
“让纪禹送你回去。”霍景莲吩咐。
“不用的,反正我也闲着没事,自己打车走就好了。”姜眠眠连忙拒绝。
霍景莲掀了掀眼皮看她:“你有驾照吗?”
“呃……有是有,但是拿到驾照以后还没有开过车。”
“回头教你。”霍景莲淡淡落下一句,便伸手拿过了桌上的文件。
“那我先走啦。”
姜眠眠踩着小高跟快步走向大门口。刚拉开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背后便传来男人低沉沉稳的叮嘱:
“我会晚点回家。”
姜眠眠顿住脚步,回过头,对着办公桌前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毫无破绽的甜美微笑:
“好。”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姜眠眠和纪禹一前一后走进了总裁专属的直达电梯。
密闭的轿厢内,空气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见。电梯里装了全方位的监控摄像头,头顶那枚红色的工作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纪禹目不斜视地盯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下降的数字,身姿挺拔如松,浑身散发着古板冷硬的气场。
可姜眠眠向来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她踩着细高跟往纪禹身边挪了挪,身上那件法式复古碎花长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身子一歪,柔若无骨的手指竟然直接隔着黑色的西裤面料,精准地覆在了纪禹紧绷的大腿内侧,然后一路向上,挑逗地摸上了他的下体。
纪禹浑身的肌肉绷紧,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了一圈。
电梯里全都是监控。
他感叹于这个女人简直胆大包天,在霍景莲的眼皮子底下玩得这幺火。纪禹咬着牙,额角迅速渗出一层隐忍的冷汗,他拼命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脑海里的杂念,强忍着不让那个羞耻的部位在监控下硬挺起来。
可姜眠眠的手指像是有魔力,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揉捏,逼得他连反抗的力道都彻底卸掉。
“叮——”
地下二层停车场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纪禹狼狈地带着姜眠眠闪进了黑色轿车中。
车门砰地一声合上,阻隔了外面的一切光线。
“眠眠,收敛一点……总裁随时会看电梯监控。”纪禹一上车就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大手有些慌乱地去拉扯自己松垮的领带。
“霍景莲不在这里......”
姜眠眠娇嗔地哼了一声,不仅不怕,反而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直接跨坐在了他大腿上。那条法式长裙的裙摆太长,被她不耐烦地直接堆叠到了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腿部肌肤。
她动作利落地拉开纪禹的裤链,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弹了出来。
姜眠眠熟练地扶着硬挺,狠狠往下一坐,噗嗤一声便将其整根吞进了湿热的肉穴里。
“呃哈……”纪禹两手掐紧了她纤细的腰侧,痛苦又欢愉地低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