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层转角,才松了口气。她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感觉今天这一天莫名地有些累。
身上全是汗。
逛了一整天,她只觉得皮肤上都是黏腻的触感。她随手点了份外卖,就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黑长直被打湿,贴在后背和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那对因为热水而微微发粉的软肉,再往下没入腰窝。她今天走得太多,大腿酸的发抖,热水一冲,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
她洗得不算久,但不知道为什幺,她感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擦干身体,随手披了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带子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下。头发还在滴水,她随手用毛巾胡乱揉了几下,就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
“外卖?”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外面没有回应。
阮香想也没想,直接走过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林唯站在门外。
他手里还拿着那瓶她刚才没喝完的水,身上依旧是那件浅色衬衫,袖口挽着,表情平静得像只是来串个门。可那双眼睛却在看见她的瞬间,明显暗了暗。
阮香的浴袍只到大腿中段,领口因为刚才擦头发的动作有些松开,露出一截还带着水汽的锁骨和胸口浅浅的沟壑。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眼睛也睁的大大的,湿漉漉的看着他,头发上水珠偶尔往下滴,在锁骨上积成一小片晶亮。
阮香下意识想把门关上。
可林唯的动作更快。
他擡手抵住门板,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外卖还没到。我上来拿点东西。”
阮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握紧浴袍的领口,声音有些发紧:“你……你怎幺上来的?”
林唯看着她,唇角微微弯了弯。
他的目光从她湿润的发丝,慢慢移到微微敞开的领口,热水刚洗过的皮肤泛着一层细白的粉,呼吸间,胸前的软肉轻轻起伏,把浴袍的布料顶出柔软的弧度。
他已经硬了。
药效大概也开始起作用了
她的脸比刚才红了一些,呼吸也乱了一点,眼神里还带着洗澡后的懵然。
林唯往前迈了半步,直接跨进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他看着她,声音依旧平静,却低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你刚才喝的水,味道怎幺样?”
阮香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上了墙。
她紧紧攥着浴袍的领口,湿发还在往下滴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你什幺意思?”
林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那瓶她没喝完的水随手搁在旁边的柜子上,动作不紧不慢。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从湿漉漉的黑发,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再到浴袍下隐约露出的腿根。热水刚洗过的皮肤泛着一层细白的粉,呼吸间,胸口那对丰软轻轻起伏,把浴袍的布料顶出柔软的弧度。
他往前又近了一步。
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近到他只要再伸手,就能碰到她还带着水汽的锁骨。
“字面意思。”林唯的声音很低,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题。
阮香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角。心跳得很快,喉咙里有点发干,身体却隐隐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热意。她把这归结为刚才洗澡的温度,可林唯的话却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后背发凉。
“你……你给我下了什幺?”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把浴袍领口攥得更死。
林唯看着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具体是什幺。只是擡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湿发,动作慢得近乎温柔,眼神却沉得可怕。
“不会有事。”他声音淡淡的,“就是让你……没那幺容易推开我。”
说完,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落在她攥着领口的手指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阮香的呼吸乱了。
她想甩开他的手,想大声让他出去,可身体却像被那几口水里的东西慢慢软化了一样,力气比刚才弱了些。脸开始发烫,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浴袍的带子因为她的动作有些松动,领口又往下敞了几分,露出更多还带着水珠的白腻皮肤。
林唯的目光暗了暗。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阮香,从你接过那瓶水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今晚怎幺把你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