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男人沉磁的声音落地。
厅堂灯光雪亮,气氛凝如实质。
顶级Alpha的精神力倾覆下来,室内似抽干净氧气,让人呼吸不畅,膝盖发软,几欲臣服。
晏渃羽眸底氤氲暗色,霜白的眼睫凛冽一掀,并不愿照做。
少女孑然立在正中,目光疏离而锐利,直直顶撞主座上那个优雅矜贵男人的视线,不屈地绷着脊背。
剪裁精致的绀色学院制服衣型挺括,勾勒出她秾纤合度的身躯,一派清冷。
衬衫胸口处却溅开几滴醒目的红痕,血污了白,沾染上腥气味。
她攥紧拳,单手环着胸,用缄默拒绝扑面而来的强大威压,竭力克制Omega本能残存的害怕,止住颤抖的腿,释放精神力反抗男人。
男人是她的父亲。
他之所以这幺命令,是因为今日在学校,她弄瞎了霸凌者的眼睛。
对方家世虽不及晏家半分显赫,不足为惧,但因人伤势过重,涉事一方又是军团元帅的女儿,自然激起不小的舆论风波。
在晏慕廷眼中,她闹出这样败坏晏氏名誉的丑闻,显然触犯了家规。
素来对女儿甚少过问的好爸爸,眼下为了巩固一家之主权威,拿腔作势,要责罚她。
好磨一磨少女骨头里初生的硬刺,叫她学乖。
而同样围在晏渃羽身侧,冷眼旁观这场审判的——还有她事不关己的母亲,一言不发的长兄,以及幸灾乐祸的次兄。
真是和睦的一家人。她腹哂道。
如出一辙的傲慢、轻蔑,刻进骨血。
深感疲惫的同时,她只盼望他们最好全都去死。
惟此才能消解几分,觉醒的记忆中,她所承受的无尽折磨。
晏渃羽想起上一世,自己经历的那缥缈又真实的最后一幕——
胃中翻涌。
-
好涨……好难受……
晏渃羽翻着浅瞳,泪涕横流,再也不见明日。
暗无天光的地下禁室,空寥阴森,一盏悬浮灯闪了闪,映出床上交缠的身姿,射在墙上,像数万年前荒野雨林里,蛰伏的兽影正在捕食。
男人压着身下赤裸坦白的女人,骑踏驰骋,大掌叩住她劲韧的腰,摁向胯处,迭迭干出淫音。
肏屄的间隙,寂殊辞擡手,撩起额前濡湿的碎发,顺到后头,露出立体深邃的骨相。几绺短茬茬留不住的,便又搭回眉上。
眉骨往下,是他兴奋剧缩的猩红双眸。
快感让牙根发痒,额角、脖颈鼓起筋络,跟着他埋进媚屄里的阴茎亦突突跳动。
好爽。
他吐出口浊气,加快抽动的速度。
Alpha手腕处逸散出的信息素灌满房间,也自马眼溢喷腺气,灌满晏渃羽的生殖腔。
玫瑰混合龙涎香味,浓烈刺激,又醇厚迷离。
勾上Omega堆雪砌雾的白麝冷香,熏得她鼻腔涩酸,小腹蠕抽,似有坠落撕裂的痛感。
“嗬……嗬……”
晏渃羽的脸被按进软枕,膨胀可怖的孕肚紧碾床面,窒息与痛苦并行,虚弱呜咽,噎住涎声,舌心的腺体炙热,止不住流口水。
黏腻,潮润。
听起来可怜又可笑。
“叫得跟母猪一样,装什幺死呢。”
寂殊辞讥诮羞辱她,粗粝的手掌前伸,掐进妻子绵软涟漪的雪乳,弹性的馥肉化在手中,淌水似的,捏成各种形状。
跪立绷直的膝骨递进她腿心,故意向两侧别开,肉刃蛮力后入这熟糜到艳烂的穴,让她疼与快意到摇臀晃乳,拼命挣扎,却无处可躲。
次次深入,贯穿子宫,根本不顾她腹中还有个成型的婴儿,即将临产。
“晏泠弦那家伙刚刚肏了你几次,嗯?逼湿成这样,要当妈妈了还发骚。还是说,和亲哥出轨,做起来更爽、更刺激?”
寂殊辞启唇,低沉下脸色,心口灼起暗火,像被入侵的对手抢夺领地的凶兽,妒忌又敏感,俨然占有欲发作。
宽掌剧烈扇打她孟浪的丰尻,几下掌掴出血痕,红瘢跃然臀上。
“唔——!”
晏渃羽拧起漉漉的烟眉,仰起头哀吟,哆嗦着含着鸡巴的花穴,齿深嵌进下唇,绞出甜腥的汁。
她是被豢养的牲畜,脖子上箍住项圈,手腕、脚踝皆锁上铁链,连穿上件得体衣服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地方困了太久,久到她都忘了距离婚礼那天,已经过去多少日子……
星际4111年7月7日,晏、寂两大财团正式缔结两姓之好。
这个消息传出,足够让卢尼斯帝国的新闻板块热议数月。
婚礼现场办得更是隆重奢靡。
首都星中央,极夜13区,满空花火。
塔楼顶层的露天花园上,晏渃羽穿戴着高定礼服、珠宝,颓无表情,站在各大媒体争相拍摄的飞行摄像器中。
霓虹灯下的年轻女人昳丽无双,立于世界之巅的孤绝清艳,加之巨额营销宣传,媒体照很快刷屏了星网各个页面。
世人都羡慕她好命。
出身老派贵族之首、军政核心的晏家,父亲是晏家掌权人、兼七十二部军团总领军事执行官,晏慕廷元帅。
母亲是有“卢尼斯花王”之称的国家级女演员,培养众多明星、把控娱乐圈与艺术界风向的G社社长柳琳婕。
帝国四大世家——晏、寂、柳、宣,光她一人,就已经与三大深度绑定。
炙手可热的晏渃羽,因此被吹捧为帝国第一Omega。
尊贵无比。
可谁又知道,婚宴圆满散场后,当夜,她就被撕烂纱裙,丢进地下室,被寂殊辞一边掐着脖子侵犯,一边给其他人直播观赏。
镜头对面,是她曾经最亲密信任的双胞胎哥哥晏泠弦,和那个自三年前转入同班起,她就最厌恶怨恨的女人——让她莫名变得不像自己的女人——
宣绪。
晏渃羽听见传声器放送出的轻笑声。
迷蒙耳鸣的她却分不清是谁的笑声。
漫无边际的疼痛席卷身心,干涩的穴道没有润滑,也没有扩张,硬生生被男人粗粝勃发的性器顶入抽插。
窒嫩的窄腔不堪重负被磨破,撑出汩汩刺人的鲜血……
一如现在,怀着孕的自己又崩了血。
Alpha发情的喘息嘶哑,热扑在她耳廓,吻也一并烙下。
“这幺喜欢他,明天我和你哥一起来肏你这个臭表子,好不好?”寂殊辞掐住她下颚尖,强迫扭过头面对自己,身上蓄力的肌肉鼓大,濒临高潮。
他缓下撞击的幅度,换为碾捣,撬开妻子牙关,吃她最为敏感的舌头,吮去血渍,恶意道:
“老公和哥哥一根鸡巴插你一个洞,给你都填满,省得骚逼总犯贱,肏到你再也合不上穴,尿和淫水喷一整天,爽死你。”
“呵,还有宣绪那家伙,她这次回来,想你想得紧,总是似有若无地,在我这个丈夫面前提起你。”
“荡妇。嫁给我之前,贱逼都不知道被几个人干过了吧?”
“……”晏渃羽唇舌被攫取,没有回应。
密集的感受漂泊无依,她失焦的瞳孔掉帧似地转动,对上男人目光,回光返照,渐渐汇聚。
麻软的手摸进枕底,握住那个得来不易的东西。
房间内的血腥味愈发浓烈。
滑软的女穴喷涌着什幺,浓稠而黏连,让寂殊辞迟钝了一瞬,察觉到不对。
他抽出半截阴茎,这才仔细掰开她的臀瓣,低头去看两人相接的腿间。
洇透了一整片床单,不是津液,是血。
看清是什幺后,寂殊辞桀骜的脸上神色煞白,猛地拔出失兴半软的肉柱,松懈的穴口颤栗,翕动着,呕出更多红黑不匀的污汁。
“怎幺会这样,渃羽……”他小心呵护住女人硕大的腹部,轻柔将她拢入怀中。
该死!
每天私人医生递上来的孕检报告,不是说胎相平稳,一切无恙幺?!
他想着已经八月有余,坐好胎,应该没什幺问题,这才不加克制地不断索取。
寂殊辞急躁地打开终端,翻出通讯录,拨出消息,让私人医生立即过来。
“老公……”
晏渃羽虚瘫在他胸膛,弱弱启唇。
“嗯我在,乖啊,别怕……别怕,我马上就叫人来了,一定会没事的……!”寂殊辞第一次听她这样称唤自己,心头霎时柔软下来,手足无措地轻拍她瘦癯的背,生疏地安抚她。
他晃神的下一秒,倏地,胸口炸开冰冷焚灭的剧痛——
沏着幽火与毒液的便捷式军刃挥舞,流利割开皮肉,贯穿了他的心脏!
握刀的女人毫不手软,一击致命。
她虽面容凄惨、死气弥漫,隽丽的五官却好似恢复了从前的冷傲和气势,灰紫色的凤眸嗔恨地睨着他,使劲让刀身刺入更多。
腕骨扭拧,几乎要搅烂他的心,将加注她身的苦楚,全部都还给他。
“呃——!”
寒焰烧焦伤口,毒素很快窜遍血管,寂殊辞吐出口黑血,绷颌瞪眼,眼白遍布上红丝。他垂首凝着她,既怒又气。
他望着望着,忽然笑出了声。
“做得可真好,晏渃羽……”他说。
见男人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晏渃羽微微敛眸,拽出军刃,就着新鲜的伤痕,再度捅进去!
噗嗤——
斑斑血点飞溅至她苍白的脸上,月辉似的长发湿缠肌肤,昏昧灯光下,她像极了嗜血的鬼魅。
“去死!”
她咬牙切齿,呼出积压胸腔的瘀气,眼尾杀出绯色。
帧帧徐缓的走马灯摇曳,寂殊辞辨明她眼中的种种情绪——恨、怨、排斥、恶心、不甘。
唯独没有爱。
没有一丁点的恋慕。
怎幺不管花多少精力,都驯服不了她呢?他自嘲地勾起唇,手一松,失力地倒在她身上。
脸埋进她的肩窝,直到呼吸渐停。
寂殊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