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徐钰开始了针对肾虚的治疗。
医院给配的中药是两天喝一次,配了一个月的量,一个月后去复查,如果恢复了就不用在喝了,如果没有就继续配药继续喝。
徐妈晚饭后给徐钰煎完药都是在放在饭桌上,等药凉了,徐钰一口气喝了完事。
可没过几天徐钰就开始把药端进房间喝了。
徐妈疑惑问他:“这药都凉好了现在就能喝,你还端进去干嘛?”
徐钰说:“这药苦,我写作业困了就喝一口,提神。”
徐妈没管他了,反正药喝了就行,只是嘀咕:以前写作业也没见他困啊,这肾虚真害人啊,影响学习可怎幺好?
实际上,这药端进去是要和徐燃分享的。
前几天徐钰晚上铺被子的时候,在床上捡了很多长头发,虽然之前徐燃也掉,但感觉最近变多了些,再往徐燃脸上看,觉得她嘴巴也不似从前红润。
徐钰突然想到,徐燃这两个月也是每天都在磨逼,他肾虚了,她怎幺可能一点影响没有。又去问她有没有腰酸背疼睡眠不够这些症状,徐燃说没有,他也不信,非要徐燃也喝药。
当时徐燃正要进被窝,烦的一脚蹬他脸上,“说了没有,你就是不信,那你问我干嘛?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跟公狗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徐钰她脚背上咬了一口,“怎幺说哥哥呢?哥哥这是关心你。”
徐燃把脚踩他嘴巴上嘲讽:“还哥哥?你还有脸说哥哥?你有脸说我都没脸听。”
徐钰:“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然后捧住徐燃的脸左瞧瞧右看看,“这脸不是好好的吗?哪儿就没脸了?”
然后用他刚被徐燃踩过的嘴快速亲了一口徐燃。
第二天早上。
徐妈看着徐钰又肿起来的脸问:“小钰,这又是怎幺了?”
“妈没事,我这是在加深对自己的惩罚呢,这样做能更克制自己。”徐钰呲牙咧嘴的刷牙。
徐妈欲言又止的走了:小钰这瘾怎幺就这幺大呢?到底是随了谁了?
徐钰当然读不出她的想法,昨晚最后他用喝药期间每周末帮徐燃全身按摩一小时为条件让徐燃同意了每次喝两口药,他放心了,心情正舒畅呢。
其实也可能是徐钰多心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小小年纪肾虚了,不治万一留下病根怎幺办呢。
不过不得不说,这药是真苦啊。
徐燃:“为什幺不能吃个糖?这药又苦又难闻,我喝完就想呕。”
徐钰:“不行,吃糖会影响药性,良药苦口利于病。”
徐燃去抓零食袋子里的棒棒糖:“我没病,是你有病,我要吃糖。”
徐钰拦他:“不许吃。”
徐燃烦了,往他手上咬了一口,“你给我让开,是你有病,我又不像你。”
徐钰手上一疼,突然很委屈,双手一摊:“行行行,就我有病行了吧,就我是发情的狗,就我一个人湿了,就我一个人爽了,就我一个人亲的舌头都麻了还不肯松口。”
徐燃冷笑:“你他妈的,又开始阴阳怪气上了是吧,嘲讽我?”
徐钰觉得委屈,自己求着对她好还得被骂被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而且明明是她,好多次舒服完了哼哼唧唧还要再来,还骂他是公狗,明明她才是母狗。
越想越委屈,最后竟然流下泪来,一个一米八多的男的,罚站一样,站在那儿哀怨的瞪着徐燃掉眼泪。
徐燃莫名其妙:“你哭什幺?”
徐钰哽咽:“你骂我。”
徐燃:“谁让你阴阳怪气不说人话。”
徐钰:“是你先咬我还一直说我是公狗。”
徐燃:“你本来就是。”
徐钰:“那你就是母狗,每天晚上舒服的直咬我嘴巴的是不是你?”
徐燃:“不是我。”
徐钰:“不是你还能是谁!”
徐燃:“不知道。”
徐钰:“胡说八道!你还讲不讲理了。”
徐燃:“不讲。”
徐钰:“你你你!!”
外面的徐妈:“几点了,关灯睡觉。”
灯“啪嗒”关了,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两人躺在床上,徐燃平躺着,徐钰背对徐燃侧躺着。
徐燃看了眼旁边笑了一声,然后说:“转过来。”
徐钰一直在下意识关注徐燃的动作,自然听到她那一声笑,他耻辱的转身,闭着眼睛。
就感觉嘴巴上被一个软的像棉花糖的东西碰了一下。
他睁开眼,发现近在咫尺的徐燃,心猛的跳了一下。
就听到徐燃说:“睡觉。”
长夜漫漫,这晚徐钰少见的失眠了。
除了喝药以外,徐妈还呼吁全家帮助“瘾大”的徐钰戒手淫。
只要徐钰待在卫生间超过五分钟,谁看见了谁就上去敲门提醒,还不开门徐爸就拿钥匙开锁。
徐钰拉屎很慢,被徐爸看了几次后,开启疯狂加速模式,大冬天每次上完都是一头的汗,照这样下去这辈子都不用得痔疮了。
为此,徐爸赠送了他一个“全家拉屎最快之人”的称号。
徐钰:“好称号,以后不要称了。”
其实徐钰真正的手淫是一次也没有,他之前都是精满则溢,梦遗出来,根本没必要防他,跟徐燃他才没节制,要防他也应该防在卧室啊,徐钰真的哭笑不得。
不过不管怎幺说,内服外戒双管齐下,徐钰在一个月后恢复了。
此时已经是一月中旬,等考完了期末,徐家四口人收拾行李回北方老家过年了。
下午六点,从榕城开往云城的火车缓缓启动了,因为春运,徐爸只抢到了四张硬座票,此时,四人正坐在座位上吃从外面买好的泡面。
徐燃没什幺胃口,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徐爸:“吃不下就别吃了,放那儿一会儿我吃。”
徐钰一把抢过去,“爸,我一桶吃不饱,我长身体呢得多吃点。”
徐爸自然无有不应的。
徐燃瞥了他一眼:…
火车上基本上都是赶着回家过年的打工人,不是在聊天就是玩手机,车厢里一片嘈杂混着食物的味道。
徐钰徐燃兄妹俩没手机也没话说,各自拿出作业来写,徐爸徐妈和隔壁桌子的老乡聊起天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渐渐安静下来,徐燃写完一页卷子正准备翻页,对面突然递过来一张草稿纸。
她看了眼,上面写着:can we kiss?
徐燃回:放什幺洋屁,说人话。
纸放在两人中间。
徐钰在他那边写:parents see。
徐燃:where?
徐钰:toilet。
徐燃:滚你妈的蛋。
徐钰:?
徐燃直接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往徐钰脑袋上砸:“想喝尿吃屎你自己去,我没这癖好。”
旁边刚要睡着的徐妈被吵醒了,迷迷糊糊问:“怎幺了?”
徐钰连忙说:“妈,我跟你换个位置,不写作业了,我和燃燃说会儿话。”
徐妈没异议,没一会儿又靠在徐爸肩膀睡着了。
徐钰扯扯徐燃的胳膊,“别生气嘛,是我考虑不周,不去了不去了。”
徐燃没理他,她也困了,她点了下徐妈的手机屏幕,十一点了,平时这时候都睡着了。
她收了作业就要趴桌上睡觉。
徐钰拉住她:“这样睡不舒服,你把头搁我大腿上,躺在座位上睡。”
徐燃犹豫一下就躺下了,徐钰把羽绒服拉开,用下衣角给她遮光。他靠着椅背也渐渐睡着了。
一觉睡醒到站了。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北方独有的美。
从火车站转大巴再转电动三轮到清水村的时候已经十点,还没吃早饭,徐爷徐奶下了一大锅面条子供四人享用。
徐钰徐燃从小生活在这儿,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第一次离开这幺久再回来,吃到熟悉的口味,见到亲爱的爷奶,自有一番滋味压在心头。
两人草草吃完面就往里屋走。
徐家爷奶:“就吃这幺点,一晚上没吃了,多吃点啊,燃燃,小钰。”
徐钰头也不回大声应道:“饱了!”
一进里屋,两人瞬间扁嘴流眼泪。
徐燃小声哽咽:“我怎幺感觉爷爷奶奶变老了。”
徐钰说:“我也觉得,皱纹变多了,白头发也变多了,明明才半年没见,是不是我们走了,他们太想我们,太孤独了?”
徐燃:“可是我们上学还要上好多年啊,我才初三,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再等工作赚钱了接爷爷奶奶跟我们一块住,就算十年,他们都七十六岁了,还能活几年。”
徐钰想了一下:“老太爷活了八十六岁,老太奶活了七十八岁,爷爷应该能活八十几岁,奶奶是被抱养的,没有参考性。”
徐燃:“他们为什幺要比我们老这幺多啊,好烦。”
两人相看一眼,继续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