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你的乙女(清水)8

可以把“暧昧”改成原作式的暧昧感和心照不宣:你给战损的银时包扎,距离很近、银时会因为不习惯被照顾而嘴硬害羞,但不写恋爱或性意味。这样也更符合攘夷时期银时的状态——他不是不会害羞,而是会把害羞包装成“你烦不烦”的吐槽。

夜里的营地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说是安静,其实也只是没有炮弹落下来。

帐篷外的火堆噼啪作响,几个刚从战场撤回来的士兵靠着木箱休息,空气里全是药草、血和火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你蹲在临时搭出来的药品箱旁边,把最后一卷干净的绷带整理好。

然后你擡起头。

“桂,你的手。”

“嗯?”

桂低头看了一眼。

右手手背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凝固了一半。

“没事。”

“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说这句话?”

“什幺?”

“没事。”

你指了指旁边。

“高杉的肩膀在流血,坂本的额头在流血,你的手在流血。”

“……”

桂沉默了一下。

“他们确实都说没事。”

“所以你们四个是约好的吗?”

“不是。”

“那就是集体有病。”

不远处正在擦刀的高杉擡起眼。

“你说得很准确。”

桂:“晋助?”

高杉低头继续擦刀。

“没什幺。”

坂本则捂着额头笑。

“姑娘,你这话说得好呀。”

你转头。

“你也别笑。”

“我?”

“你额头都快开花了。”

“这是男人的勋章。”

“那你要不要我再给你补两针?”

“不了不了。”

坂本立刻闭嘴。

你刚准备继续给桂处理伤口,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银色头发。

银时坐在那里。

一个人。

背靠着木箱,腿随意伸着,手里的木刀横放在膝盖上。

乍一看似乎和平时没什幺区别。

但你很快发现,他右侧衣服已经被血染深了一片。

“银时。”

他没反应。

“坂田银时。”

还是没反应。

你走过去。

“喂。”

银时终于掀起眼皮。

“干嘛?”

“受伤了?”

“没有。”

你指着他的衣服。

“那是什幺?”

“颜料。”

“战场上哪来的颜料?”

“敌人的。”

“……”

你盯着他。

银时也盯着你。

过了几秒,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可能是番茄汁。”

“战争打到一半还带番茄?”

“最近敌军伙食不错。”

你差点被他气笑。

“衣服掀起来。”

银时一顿。

“不要。”

“为什幺?”

“男女授受不亲。”

“……”

你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除了你就是伤员,而且我只是看你的伤。”

“那也不行。”

“你怕什幺?”

“谁怕了?”

“那你掀。”

“……”

银时不说话了。

你双手抱臂看着他。

“你不处理伤口的话,今晚我就一直站在这里看着你。”

“你这人怎幺这幺麻烦。”

“所以你选一个。”

银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

最终还是啧了一声。

“……真是的。”

他扯开外衣。

伤口比你想象中严重。

从侧腹一直划到腰侧,虽然不算太深,却一直在渗血。

你皱眉。

“这叫没事?”

“没伤到肠子。”

“你还挺会给自己划重点。”

“那当然。”

“闭嘴。”

银时:“……”

他大概没想到你会这幺直接。

你跪坐到他旁边,拿起干净的布。

“忍着。”

“我又不是小孩。”

“你刚才连衣服都不肯掀。”

“那是两回事。”

你沾湿布巾,轻轻擦掉伤口附近的血迹。

银时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疼?”

“不疼。”

你手指稍微用力。

“嘶——”

“不是不疼吗?”

“那是因为你突然袭击。”

“我在给你擦伤口。”

“我知道。”

“那你叫什幺?”

“我没叫。”

“刚才明明嘶了一声。”

“那是呼吸。”

“你呼吸会嘶?”

“我的呼吸比较有个性。”

你没忍住笑了。

银时瞪你。

“你还笑。”

“抱歉。”

“你根本没有抱歉的样子。”

“因为真的很好笑。”

“……”

他别过脸。

耳朵却慢慢红了一点。

你发现以后,故意凑近看。

“银时。”

“干嘛?”

“你耳朵红了。”

“没有。”

“有。”

“火光照的。”

“这里哪来的火光?”

“……”

银时擡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营火。

“不是有火吗?”

“火在你左边。”

“我左边也能照红右耳朵。”

“物理学家听了会哭。”

“那关我什幺事。”

你笑着摇摇头。

继续替他清理伤口。

因为伤口在侧腹,你不得不靠得很近。

银时起初还一直嘴硬,后来大概发现反抗没有用,干脆闭上嘴。

可你每碰一下伤口,他的肩膀还是会不自觉绷紧。

“疼就说。”

“不疼。”

“你已经抖三次了。”

“这是肌肉训练。”

“受伤的时候训练肌肉?”

“白夜叉的修行。”

“……”

你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明明疼得脸都快皱起来了,还非要装得若无其事。

“银时。”

“嗯?”

“你是不是不习惯别人照顾你?”

他沉默了。

这一次没有立刻贫嘴。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没什幺好习惯的。”

声音很轻。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后继续替他缠绷带。

“那今天开始习惯。”

“为什幺?”

“因为你现在是伤员。”

“我不是。”

“你是。”

“不是。”

“是。”

“不是。”

“是。”

银时终于忍不住。

“你是小学生吗!”

你笑着把绷带绕过他的腰侧。

“好了。”

银时低头看了一眼。

包扎得很整齐。

“还行。”

“什幺叫还行?”

“至少没把我绑成木乃伊。”

“我本来想的。”

“你这人果然很危险。”

你把最后一个结打好。

“起来试试。”

银时撑着木箱站起来。

动作刚做一半,身体却突然晃了一下。

你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他也下意识抓住了你的手腕。

两个人同时停住。

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银时也明显愣了一下。

他的手还搭在你的手腕上。

过了两秒,他像突然意识到什幺似的,猛地松开。

“……”

你看着他。

他别过脸。

“刚才只是没站稳。”

“我知道。”

“你别想多了。”

“我什幺都没想。”

“那就好。”

“你脸怎幺红了?”

“没有。”

“有。”

“火光。”

“又是火光?”

“今晚火光特别强。”

你忍不住笑。

银时的脸更黑了。

“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是。”

“……”

他噎了半天。

最后憋出一句:

“你这人真讨厌。”

你点头。

“谢谢夸奖。”

银时:“谁夸你了!”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笑。

你和银时同时回头。

坂本正坐在不远处,手里端着碗,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哈,银时,你居然会脸红!”

“你闭嘴!”

“我什幺都没说呀。”

“你脸上全写着了!”

“写什幺?”

“写你欠揍!”

坂本立刻端着碗跑远。

“桂!救命!”

桂正在整理绷带。

“这是你们之间的问题。”

“桂!”

“我不认识你。”

“你什幺时候学会这幺无情了!”

高杉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银时瞬间转头。

“高杉,你也别笑。”

“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

“错觉。”

“你们几个……”

银时气得站起来。

刚走两步,伤口被牵动,他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你赶紧叫住他。

“别动!”

银时停住。

“……”

“伤口刚包好。”

“我知道。”

“那你还跑?”

“我去揍坂本。”

“明天再揍。”

“为什幺?”

“今晚你是伤员。”

银时沉默片刻。

然后重新坐了下来。

“……行。”

你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战场上的白夜叉,最后居然会因为一句“你是伤员”,老老实实坐回去。

不过他大概不愿意承认。

你把剩下的药品收好。

刚站起来,银时忽然开口。

“喂。”

“嗯?”

“谢谢。”

你愣了一下。

他没有看你。

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木刀。

“绷带。”

“哦。”

“别误会。”

“我没有误会。”

“我只是……”

他卡了一下。

“……不习惯别人帮忙。”

你笑了笑。

“知道了。”

“还有。”

“什幺?”

“以后包扎的时候,别靠那幺近。”

你眨了眨眼。

“为什幺?”

银时耳根又红了。

“……烦。”

说完,他直接把外套往头上一盖。

你站在旁边看了几秒。

忍不住笑。

“银时。”

外套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干嘛。”

“你的耳朵又红了。”

“……”

“真的。”

“闭嘴。”

“好。”

“……”

“银时。”

“又干嘛?”

“晚安。”

沉默了几秒。

外套下面传来很轻的一声。

“……晚安。”

营火还在燃烧。

不远处,桂已经靠着木箱睡着了,高杉闭着眼休息,坂本还在偷偷研究那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酒。

而你坐回火堆旁。

夜风吹过营地。

谁都没有再说话。

战争依旧没有结束。

但至少今晚,他们都还活着。这一版我把银时的“害羞”处理成嘴硬、躲视线、耳朵红、用吐槽掩饰不自在,而不是突然变成会主动撩人的角色;这样更接近攘夷时期的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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