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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卿？晚卿妳在里面吗？」
许咏琪的声音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传进来，尖锐，急促，带着经纪人特有的那种神经质的颤抖。指节敲在门板上的扣扣声，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我的脊椎上。
我整个人僵在墙边，背后抵着那排挂满高级订制服的衣架，防尘套的塑胶味混着苏晚卿身上的暖香一起窜进鼻腔，让我脑袋一阵发昏。垂在胸前的相机还在随着我的呼吸晃动，镜头盖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快门带勒得我脖子发疼。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干涩的吞咽声，还有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吵得我怀疑门外的许咏琪也能听见。
苏晚卿却一点也不慌。
她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香槟色丝质吊带裙的一边肩带还滑落在雪白的手臂上，半边酥胸就那样大喇喇地敞着。细腻的乳肉从领口挤出来，白得晃眼，顶端的粉色乳尖因为室内的暖气与突然的凉意交替，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在薄薄的丝绸下顶出一个羞人的凸点。她的膝盖还轻轻抵着我工装裤里早已硬得发胀的地方，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压迫感，让我下腹一阵阵发烫，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黏腻的湿意，把内裤都沾湿了一小块。
听见许咏琪的声音，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红唇勾起一个更为玩味的弧线，然后伸出那根冰凉的食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
「嘘。」她用气音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全是兴奋的光。「不要出声，让我听听她会有多着急。」
她的指腹压着我的下唇，带着淡淡的口红香气与一种属于她皮肤的奶甜味。我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近距离看，她的妆其实已经有点花了，眼线在眼尾晕开一点点，鼻尖上有一层细细的薄汗，被暖黄色的立灯一照，像撒了一层碎钻。这种不完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像一个活生生会喘气会流汗的女人，而不是萤幕上那个被精修到没有毛孔的国民女神。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了。
「晚卿？妳到底在不在里面？导演那边已经在催了，下一套礼服的妆造要对光，妳别闹了好不好？快把门打开！」许咏琪的声音又提高了一度，我甚至能想像她在门外拿着平板，一边看行程表一边焦躁踱步的模样。平板的边角敲到门板的闷响传进来，让我背后的冷汗又冒出来一层。
我下意识想往后退，想把自己藏得更深一点，却被苏晚卿用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指尖的凉意顺着我的脉搏一路窜到心口。
「怕什么？」她贴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那股焐了一整天的甜香。「她不敢直接拿钥匙开门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我的更衣室，这是合约里写好的，连沈耀宗都要遵守的规矩。这里是我的牢笼，也是我唯一能喘气的地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点得意，反而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厌倦。那双刚才还充满戏谑与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忽然暗了下去，像一盏被调低亮度的灯。
我愣住了。
她松开按着我嘴唇的手指，转身靠在化妆台边，随手拿起那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缘。丝裙的肩带依旧滑落着，她也没有要拉回去的意思，就那样让半边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乳沟深邃，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被困在丝绸里的雪。她的长发有些散乱地贴在颈侧，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脆弱，和刚才那个居高临下审问我的女王判若两人。
「你知道我每天几点起床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话。「早上五点。许咏琪会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拿着那张精确到分钟的行程表，从冥想、空腹有氧、到吃几颗水煮蛋、喝多少毫升的温水，全部都排好了。化妆要两个小时，头发要一个半小时，每一根睫毛的角度都要确认过。她会站在我后面，用平板的镜头帮我检查，说晚卿，左边的眼线再补一点，笑起来不要露超过八颗牙齿，那样才最清纯。」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带着自嘲。
「我连喘气都要被管。经纪公司说，国民女神不能有太重的呼吸声，那样不优雅。不能大口吃饭，不能在公开场合流汗，不能被拍到抽烟喝酒，更不能被拍到跟任何男人单独在一起超过三分钟。我的手机有两支，一支是给粉丝看的，里面全是修好的自拍跟品牌文案，另一支在许咏琪手上，所有的讯息她都要先过目。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发现你？你躲在那排衣架后面，镜头的反光一闪，我就看到了。不是因为我眼睛多利，是因为我每天都在被看，被几十台摄影机、几百万双眼睛盯着看，早就学会怎么去感觉哪一道视线是不怀好意的。」
她说着，又往我这边走近了一步。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膝盖顶我，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我发烫的脸颊。她的手心依旧是凉的，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所以当我看到你，躲在那里，眼睛透过观景窗死死盯着我的时候，我反而觉得很兴奋。」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腭线滑到我的喉结，轻轻打着圈。「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整个摄影棚几十个人，每个人都在看我，但他们看的都不是我，是那个叫苏晚卿的人设。那个清纯、乖巧、连大腿都不会露超过三分之一的人设。只有你，你的眼神不一样。你想扒开那层皮，想看皮底下到底是什么，对不对？」
我的喉结在她指尖下不受控制地滚动，发出一声狼狈的吞咽声。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心里那层自以为是的遮羞布。我当狗仔三年，每次都告诉自己，我只是想拍独家，想赚奖金，想用镜头捕捉真实。但被她这样一说，我才发现，我确实渴望看到她崩坏的样子，渴望看到那个完美无瑕的女神露出慌乱、羞耻、甚至渴求的表情。那种阴暗的、见不得光的欲望，被她这样直白地点破，让我羞耻得耳根都在发烫。
「你……妳别这样说。」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一跳。「我只是……我只是想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需要把镜头对准我的更衣室吗？」她轻笑，指尖忽然加重力道，按了一下我的喉结，然后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隔着我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连帽外套，轻轻划到我的小腹。「林奕晨，你不用骗我，也不用骗你自己。你跟那些在网路上骂我、同时又对着我的写真打手枪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你们都想看我脏掉的样子。你敢承认吗？」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皮带扣上，轻轻勾了一下，金属扣发出清脆的一声。我的小腹猛地一缩，工装裤里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男根狠狠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黏液更多了，甚至透过内裤，把外裤的布料都晕出了一点深色的痕迹。那种被当面拆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和身体最诚实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想要反驳，想要嘴硬地说不是，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因为她说对了。我的确想看，想看她在我镜头下、或者在我面前，露出那种平常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看的表情。
苏晚卿看着我这副狼狈到极点、却又硬得一塌糊涂的模样，眼底的黯淡又重新被那种掌控的兴奋取代。她忽然踮起脚，细跟高跟鞋让她刚好能与我平视，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她的香水味、她胸口丝绸下散发出来的体温、还有她唇瓣上口红的甜味，全部混在一起，浓郁得让我晕眩。
「想看，就不要用相机。」她低声说，声音柔媚得像化开的蜜糖，却又带着命令的意味。「用你的手，用你的眼睛，亲自来确认。我到底有多脏，有多渴，多想被人冒犯。」
说着，她抓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她裸露的半边酥胸上。
掌心触到的那一瞬间，我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触碰过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雪白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带着被暖气焐热的体温，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缎。我的手掌完全陷了进去，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顶端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头正抵在我的掌心，硬硬的，热热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的颜色是很淡的粉，像樱花最嫩的花瓣，周围细细的肌肤纹理在暖黄灯光下清晰可见。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团柔软的乳肉，急促而有力地撞击着我的掌心，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叠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娇喘，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里被关了多久，就有多想被人狠狠抓揉。你不是最会捕捉决定性瞬间吗？现在这个瞬间，你想怎么拍？」
她的另一只手也搭上了我的肩，细长的手指用力掐进我外套的布料里，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香槟色丝裙的另一边肩带也因为动作而滑落，整片前襟都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两团浑圆挺立的酥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白得晃眼，乳头粉嫩挺立，随着她的扭动轻轻晃动，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绸贴着我的硬挺，甚至能感觉到她丝裙底下，那处最私密的花穴已经因为这场审问而变得湿热，隔着布料传来一种若有似无的、黏腻的热意。
我彻底失控了。理智那根弦在掌心柔软触感与鼻尖浓郁香气的双重夹击下，绷到了极限。我想要抽回手，却又贪恋那种柔腻的温度；想要推开她，却被她身上那种孤独又强势的气场牢牢吸住。相机还挂在胸前，此刻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累赘，镜头随着我们身体的摩擦一下一下撞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就在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轻轻揉捏了一下那团雪腻的乳肉，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为娇媚的闷哼时——
门外，许咏琪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苏晚卿！我知道妳在里面！妳不要给我装听不见！」她的声音不再是焦急，而是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与警告，高跟鞋重重跺在地板上的声音传进来。「妳再不开门，我就叫工作人员拿备用钥匙了！沈总刚刚也在问妳的行程，妳知道他最讨厌等人！妳别逼我！」
备用钥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苏晚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贴着我的柔软乳肉瞬间绷紧，原本迷蒙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迅速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快速将滑落的肩带拉回肩头，遮住了那片诱人的雪白。但那件丝裙的领口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还留着我掌心按压过的红痕，怎么看都藏不住刚才的香艳。
她看着我，红唇微微张开，喘息还没有平复，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甘。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忽然抓起化妆台上的一支口红，塞进我的外套口袋里，又用最快的速度在我耳边低语，语速又快又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今晚十二点，信义区文华饭店，顶楼总统套房，用这个口红的颜色当暗号。我会让柜台放你上去。不要带相机，或者，带了也不要拍。想看我，就亲自来。」
她的手指在我口袋里用力按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身，在许咏琪第二次重重敲门之前，一把拉开了门锁。
门被拉开一道缝隙，许咏琪那张妆容精致却满是怒意的脸出现在门外，手里还紧紧攥着平板。当她看到门内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的苏晚卿，以及站在墙角、满头大汗、手还保持着虚抓姿势、胸前挂着相机的我时，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