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皮带(水溺、窒息、抽打)

陈时关上门的时候,林安呼吸一滞,背抵着鞋柜,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她听到衣料的摩挲声,她颤着手指去接陈时的西服外套,挂好。

他仅剩一件白衬衫,胸肌饱满,结实有力。

紧接着,他解开衬衫袖扣,往上卷了三层,露出小臂上青筋盘着的肌肉。

皮带从腰间抽出来的时候,她听见一声脆响,陈时把皮带对折,在掌心里抽了两下。

寂静室内中传来“啪、啪”的闷响声。

像是某种祭祀仪式的演练。

“滚过来。”他垂眸看着掌心的皮带,眼皮都未擡一下。

林安脸色苍白,肩膀颤抖着,缓慢转身,“老……老公……”

“啪——”

他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脆响在室内里撞了个来回。

她头偏过去,嘴角立刻浮起红痕,陈时垂着眼看她,瞳孔里什幺也没有。

“把你的骚逼和烂奶子给我露出来。”

“别逼老子撕烂你的衣服。”

她颤着手,脱下自己的裙子和内衣,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两颗肥大的奶子因为玩弄过度,更加软绵,紧闭的阴穴被操的开过,此时隐隐外翻,露出一点令人遐想的淫靡。

他擡脚踹在她膝弯上,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扑,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陈时蹲下来,皮带抵着她的下巴,逼她擡头。

“臭婊子,你居然让他叫你安安。”

她嘴唇哆嗦着,刚想说什幺,皮带瞬时劈上她赤裸的胸肉。

一道红痕从锁骨到肚脐,皮肉先白后红再浮起蜈蚣般的肉痕。

她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钉住的虾,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碎的呜咽。

两颗浑圆软烂的奶子如惊弓之鸟,在他手下左摇右晃,楚楚可怜。

皮带夹着风声凶狠落下。

她极力忍住,喉咙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缩了一下。

手指攥紧了掌心,尖锐的刺痛从皮肉传到神经。

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奶头,瑟缩着挺立起来,一边颤抖一边硬肿。

陈时用皮带挑开她脸上的碎发。

“你这条贱母狗果真不长记性,一会儿不操你的烂逼,你就骚着逼去找鸡巴,你这贱货到底有多饥渴?只要是根鸡巴你逼就痒是吧。”

林安摇头。

眼泪砸在地板上,是疼出来的生理反应。

陈时站起来,皮带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啪地抽在茶几上。

玻璃裂了一条细纹,林安的肩膀跟着那声响猛地一颤。

“宝贝。”

他亲密地唤她,却像在念一个可怕的咒语,“老子怎幺不知道你个贱逼还有这幺个好情人。”

林安捂住被蹂躏得发痛的奶子,流着泪解释,“不是……真的不是……我跟他很久没联系了……”

上方传来一声冷嗤。

一只手攥住她的发根,将她的头皮直接提起,她被一股残忍的力道托着往前行。

浴室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白瓷水池上,冷冷的反光。

他攥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撞上水池边沿,颧骨磕出闷响。

水龙头拧开,冷水灌下来,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把她整张脸摁进池子里。

水呛进鼻腔,她猛地挣扎,肩膀耸起来,手在水池边缘乱抓,指甲刮着瓷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肺里烧起来,眼前发白,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他拎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

她张着嘴大口喘,水从头发上淌下来,混着眼泪,流进嘴角。

只喘了半口,他又把她按下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

她鼻子整个埋进水里,冷水灌进咽喉,她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身体扭得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后侧,沿着那紧窄的穴缝,双指狠狠刺进去。

感受到里面的滚烫紧实,陈时肆虐搅弄起来,将那小穴插得水声渐大。

“臭婊子。”

“越干你越兴奋是吧,贱货。”

他双指速度极快,坚实有力,将她湿软的穴肉蹂躏得泞泥不堪。

但抓着她脑袋的手丝毫不松,她双手挣扎着要擡起身子,却被凶狠残忍地按在水里。

逼穴敏感刺激,鼻腔溺水窒息。

天堂和地狱在同时降临。

林安的眼泪混进水里,阴唇间却忍不住喷出一股热流,浇湿了陈时的手。

他把她从水池里拽出来,她整个人软下去,顺着洗手台滑到地上。

整个身体蜷缩着,抖得像筛糠。

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颧骨那儿青了一块,鼻尖通红,嘴唇发紫。

陈时冷冷盯着她,从一旁扯过毛巾,盖住了她整张脸。

“把你的脏逼擦干净。”他说,“别让我闻到别的鸡巴的味道。”

他走出去,世界又变得安静。

她瘫坐在浴室地砖上,头发裹在浴巾里,肉逼里一跳一跳地疼和痒。

镜子在头顶,她不敢擡头去看自己什幺样子。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地往下漏,就像她心中的希望,渐渐也要流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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