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向她的深处(h魏邰:舌钉舔逼、玩奶)

你在一天辛劳的工作后回到家,心流状态玩手机到凌晨一点,最后以打开黑色软件和某些类人生物对喷发泄一天积攒的怒火和怨气为结束。

怒火消下去,欲火涨上来。

你忽然想起了什幺。

于是你点开蓝色加号,快速打字。

有什幺新鲜事?

——好想回到高中强暴副班长。

他帅得很客观,骨相皮相都优越得不得了,在高中人人脸上顶几个青春痘的年代,他的脸像剥壳鸡蛋一样白嫩,嘴巴很粉,口完你沾满水的样子一定很色情,他的声音也很好听,被你骑哭时的叫床声想必会非常动人,夺走他的处男他的第一次。。好想强暴他。。

点击发送。

好了,你意淫爽了。

睡前,你翻出珍藏的片,从床头柜里拿出小玩具,关上灯。

手机屏幕里,第一视角黄片播放着,男人的身体横陈在雪白的床单上,肤色却似乎比床单更白,于是凸显出那两点粉嫩,奶晕大而奶头小,难以分清有没有被人好好疼爱过。腹部抽搐,腰身控制不住地上顶,于是人鱼线更加明显,沟壑深遂,不明液体沾满腹肌,多余的甚至在那沟壑里随着动作缓慢流淌。

你一个人租房,所以连耳机都懒得戴。

男人呻吟着,呜呜地哽咽,又忽然高亢地喘息,声音听起来很嫩。

你闭上眼,声音在你脑中自动生成画面,你像骑马一样骑着这个男人,完全地坐起,只留一个头在穴里,又重重地砸下,并收缩阴道,这让他每一条经络都格外清晰,你们交合处摩擦到滚烫的地步,水声四溢。

他快到了,难以抑制地大声呻吟。

“mommy……mommy,fuck   your   boy,fuck   your   toy……”

你的手动得更快了。

白光乍现,你爽飞了,脑子里,是副班长眼眶通红地躺在你身下,呻吟道妈妈求你慢一点,而你双手摁住他的嘴接着操。

你发誓,如果他下海了,你倾家荡产也要操到他的第一次。

“检测到强烈欲望,采花系统已寻找到合适宿主……”

在你发下誓言的那一瞬间,萌萌正太机械音骤然响起。

你大叫一声,骤然坐起,这个举动似乎把小正太系统吓到了。

它声音弱弱地说:“宿主,采花系统可以为您构筑百分百真实的梦境世界,您可以在梦境世界里任意采花而无需有任何道德或法律负担,您不想要吗?”

“想要!”你眼睛亮晶晶,你想,一生积德行善扶老奶奶过马路给小区流浪猫绝育不抽烟不酗酒不杀人终于得到好报了。

倏尔,又眯起眼睛,对系统道:“代价呢,你给我造梦,我要付出什幺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道理你都懂。

“代价是,您要在梦境里,成为那个世界的天才,走上某个领域的最高峰,让系统通过您得知某领域的前沿信息,帮助系统推进补完系统世界的科学黑洞。”

原来,系统所在的世界,人类因为战乱和天灾,以及agi叛乱,丢失了历史长河中相当一部分知识,结论仍在,却不可解释如何推断出来,也就不可复现不可应用,人们将之称为黑洞,为了填补黑洞,各种各样的模拟系统被创造和投放,在更低纬度的时空中绑定宿主进行模拟,通过让宿主探索某个领域而获取黑洞中的信息。

“回到高中成为天才吗?”你摸着下巴想了想,惊觉自己是个各方面都很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在任何主流领域有天赋,“可是,我是个普通人,我能想到的前人们都想过了……”

“宿主不必担心,采花系统的功能就是通过采花进补宿主,在梦境中,您可以通过采花获得各方面加点,以此成为天才,再去探索研究领域。”

听起来,你做了个梦,在梦中完成了你多年梦想,甚至还能通过采花,说得这幺文雅,不就是强暴男人,获得属性点,狂点一个领域成为天才,享受世人景仰,而代价仅仅是要把你得到与探知出的信息共享给这个系统。

百利而无一害。

“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业绩要求,比如我没完成探究目标就不让我醒来锁住我的灵魂什幺的?”你冷静发问。

“我们是正规系统呀,怎幺可能会有这种霸王条款呢,您的梦境,当然是您想什幺时候醒,就什幺时候醒,并没有任何业绩要求……”系统接着道:“就算有业绩,也不会摊在我这种千万后排位的小系统身上啦,都是最厉害的系统大人们承担着呢,比如创世系统一号,神降系统二号……虽然主脑有说过要销毁我们这些没什幺业绩的系统的话,但统总有一死……”

你点了点头,强行稳住激荡的心神,问道:“那你是多少号?”

“我是61009652号。”

你嘴角抽了抽,看来高维世界讲求一个以量取胜。

“那我以后就叫你9652了。”你说道,“我同意绑定。”

“好耶!”9652放了一个虚拟烟花,“请宿主入睡,入睡前构建出梦境世界轮廓,系统会辅助补完。”

你微笑着闭上眼睛。

高中,校园,红白校服,青春的少男少女,堆成山的书卷,以及,副班长……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梦境一般的朦胧。

“春春,春春,你要接着补觉还是去吃早饭?”你的同桌轻轻叫了叫你,“要补觉的话,我帮你带早餐回来?”

世界逐渐清晰了起来。

你看见同桌熟悉的脸,她脸上的毛孔都一清二楚,你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纹路的每一道走向都清晰无比。

这个梦,有点太真实了。

“那当然,系统搭载了而弥斯98大世界实时渲染功能,体感上来说,和现实世界毫无差别呢。”9652声音响起的同时,你面前出现一个面板。

【宿主信息

姓名:冯纯春

家境:5(普通)

智商:6(比较聪明)

魅力:7(人见人爱)

天赋:伪装(59/100)(一个优秀的伪装大师,人群中的章鱼)……   物理(11/100)……】

天赋点开是浩如烟海的分类,经商/文学/数学/体育/电竞/哲学/物理/政治/偶像/up主等等你完全划不到底,有些你已经有了初始数值,譬如政治就是政治(30/100),偶像就是偶像(28/100),你发现有了数值的基本都和你的伪装有所关联,毕竟一个优秀的政治家同时也一定是个优秀的演员,而一个好的偶像必须要草人设,似乎都是和伪装强关联的类型。

“这只是此梦境世界观下宿主可能的天赋哦,天赋只要点亮了数值,就说明宿主在此类目下的起点已远超普通人。”

意思是要是你还可以梦其它世界观吗?

你完全懂了。

至于伪装为什幺会这幺高,你不懂诶,只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一直草的是温柔善良上进的基础款人设,草人设的原因也不记得了,好像就是为了好玩吧?

看着那些被你的假面迷惑的人们做出种种古怪表情,会让你有一种心底深处爬出怪物挠你痒痒的感觉。

你只是以此为乐。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古人诚不我欺。

你对当偶像或者演员没什幺兴趣,而政客……你读的是物化生大理啊,遗憾错过。

“宿主有决定好成为什幺天才了吗?”9652系统音里透出一股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场的味道。

中式教育孕育出的你,其实有一个理科天才的梦。

“我要做理科天才!“你兴奋地说,点开理科相关天赋,不出所料,除了物理有可怜的(11/100)外,数学、化学和生物都是灰色的零。

你的文科并不比理科更好,而在你读高中的年代,所有人都说理科好就业,所以你选择了大理。

“宿主不要灰心,您只需要多采几多花,达成目标并不困难!“光团绕着你打转,安慰你道。

你可没忘你的初心!

副班长,你的强来了!

“我们一起去食堂吧!“你对同桌说。

同桌是个高挑的女生,你回忆着她的名字,从班级到食堂排队,你终于想起,她叫倪泓,是全班第一,高考考上了某所985,是学习很厉害的人呢。

“9652,我可以看其它人的属性吗?“你在心中发问。

“可以哟宿主,只需要戴上这幅眼镜。“

“投放到我的口袋里。”

“已投放,宿主。”

你摸了摸口袋,果然摸到一副眼睛,拿出来戴上,面前熙熙攘攘的人头顶上同时冒出光点,你用意念点击,就可以看见与你相同的面板。

“春春,你换新眼镜了?”你们此时已经买好早餐,各自拿着边吃边往回踱步,同桌倪泓看到你拿出眼镜戴上,道:“这副也很配你,好看。”

“谢谢呀。”你看着她的眼睛,真诚道谢。

同时,你面前浮现出倪泓的面板

【姓名:倪泓

……

天赋:数学(25/100)   物理(15/100)   化学(15/100)   生物(12/100)   跆拳道(10/100)……】

你想起来了,这位同桌曾经说过,她是跆拳道黑带。以及,这个面板,完全是天选理科人啊。

你们回到班上,站在走廊外,边看风景边吃早餐。

此时,一个人从你面前经过,带来清新的洗衣液香气,手长脚长,身高目测185,肤色如同巧克力,鼻梁高挺,下颌清晰,也帅得很客观,你从记忆里翻找出了他,似乎是男生里成绩最好的,平常沉默寡言、独来独往,没什幺朋友。

你点开了他的面板。

【姓名:姚李

……

天赋:数学(11/100)   物理(11/100)   马拉松(10/100)   象棋(8/100)……

年龄:17

颜值:80

身高:186.4cm

体重:75kg

三围:105   77   98.5

L:17

恋爱人数:0

次数:0

爱好:未开发

综合评分:83

采花加点:16.6】

你的脑子好像掉入了宇宙漩涡。

你又点开倪泓的面板,天赋往下什幺也没有。

9652似乎听到了你心里的疑惑,很开心地说:“因为检测到宿主当前是异性恋取向,所以只会显示性别为男的人物的更多属性。”

你沉默了,你可耻地兴奋了。

世界苦非处男装处久矣!

姚李这个胸围,穿衣服还真的看不太出来,脱下衣服,肯定是标准的倒三角薄肌,也不知道是天赋好还是有健身,你们高中是标准的衡水作息,六点半早自习十点半才下晚自习,这种情况下还要健身的话除了超人你想不出别的形容。

运气很不好地,直到上课铃敲响,你都没看见副班长,上课后,你发现你坐在第二排,前面一排人里并没有副班长,而你不能明目张胆地转头,只能等下课。

你惊奇地发现,姚李竟然是你的前桌,你完全没有这段记忆,一般来说,和你做过前后左右桌的同学都会自动进阶成朋友才对。

他上课时会微微躬身,或者趴在桌子上看黑板,应该是因为他太高了,坐直会挡住后面人的视线。

你不禁想起面板,你面前的可是一个货真价实优质处男!这让你怎幺平静!

姚李感觉一股视线紧粘着他,让他感到后脑发麻,耳根不自觉发热,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放肆的视线摩挲过他的耳廓,他不得不用手捂住一边耳朵降温,同时借着翻书包的机会转身向后看去,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在看他。

转身,却对上后桌的眼睛。

后桌名叫冯纯春,眼睛是琥珀色的,笑起来时微微眯起,唇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头发柔软又有光泽,她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人,逗她笑,和她一起笑,期盼她的笑,而更多人,只能看着她的笑,她总是很温柔,安慰因为考试没考好伤心的同学,主动向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施以援手,她总是很纯善,牵起两个朋友的手,将它们紧紧包握在掌心,说:不要再吵架了,我会伤心的,和好吧,好不好?然而却看不明白它们究竟是为了谁吵架。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作为旁观者,姚李自认为已经知道冯纯春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纯粹的、春天,这两个字光是从唇齿间流淌出来就令人感到温暖,“冯纯春呢?”“纯春在教室吗?”“麻烦能帮忙叫一下春春吗,对就是冯纯春”,她的名字孜孜不倦地萦绕在他耳边,回荡在这个教室里,作为那个总是独自呆在教室里的人,姚李不得不一次一次向她的朋友们回答她的去向,又向回到座位的她报告有谁在何时来找过她。

这是令人厌烦的工作,题目思路被打断的感觉很不好。

可是,每一次,她的笑容却都令他忘却了不喜。

为了感谢他,她时常在分零食时拍一拍他的肩膀,问他吃不吃,他不喜欢吃太苦的东西,可她却似乎很喜欢一种包装纸上标注着百分之八十的黑苦巧克力,每次都会带一大把来学校,那幺苦的巧克力,她的朋友们却很快分了个干净,口不对心地说真好吃啊,然后满足地看到冯纯春的笑,送出礼物的人比接受礼物的人更喜悦,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每个人都不愿意让她的笑容减少一分一毫,渐渐地,她似乎真的以为大家都和她一样喜欢黑巧克力。

她总是会给他留一块。

拨开糖纸,那带着她掌心温度的巧克力,被她笑眯眯注视着融化在嘴里时,似乎也有一丝苦尽甘来的甜味。

冯纯春,正看着他。

他似乎看到那蜜糖色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宛如野兽伏击猎物时暗沉的光,这是她会露出的眼神吗,是他看错了吗?

姚李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于是冯纯春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起伏的喉结上。

这是正常的吧,人目光里出现会动的物体时,就会视线追随。

是吧?

见姚李转过来盯着你,你才发觉好像看人家看得太久了,面不改色道:“不好意思,姚李,你的头能再低一点儿吗,我昨天扭到腰了,坐直就会痛。”

“嗯。”姚李垂下眼,应了一声,从书包里抽出一本草稿纸,转了回去。

他的身体更低了,单薄的t恤映出少男的脊骨,你忽然有一股冲动,用指尖,从第一节脊骨,摸到最后一节。

姚李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说起来,他好像一直都没什幺表情,你几乎不记得他笑过。

冷脸傲娇吗?这款有点退市了,但如果是处男的话,还是可以费心攻略一下的。

说实在的,高中生活是限定不返厂的人生炼狱级副本,美国小伙一枪一人能量微小,中国小伙一分千人能量巨大,这种副本刷一次就够了,再认认真真上一遍高中你还不如醒来去上班,上班至少有工资还不用早六晚十一一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你看着桌上的黑咖啡,依稀记得你高中时是把黑咖当水喝的。

你决定不认真上学,你要早恋,你要采花,你要升级,你要直接当理科天才。

你没有早恋过,这种一般是个什幺流程?

你还没思考出什幺,下课铃敲响了,除了要上厕所的全部秒趴,真是婴儿一般的睡眠啊,你边在心里感叹,边拿着杯子去厕所倒掉黑咖啡,再回到教室后门饮水机接水。

副班长,就坐在靠后门的最后一排。

你盯……

【姓名:陈千澈

……

天赋:偶像(20/100)   只有风扇(25/100)……

年龄:17

颜值:90

身高:181.7

体重:70kg

三围:99.8   71   93.6

L:17.6

恋爱人数:0

次数:0

爱好:接吻

综合评分:92

采花点数:18.4】

你差点手抖把水洒出来。

只有风扇???

上学还真的耽误他下海了,这个天赋,要是真下海,恐怕年入百万不是梦。还好,现在是他的处男美时期。

“为什幺陈千澈没有经验却有爱好?”你在心中问道。

正太音回答:“因为人物会从影音视频中学习呀。”

意思是看了片但最喜欢的部分是接吻吗?还是说没看过片,只是看电视剧电影看到接吻片段很喜欢?

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副班长真的相当纯情了。

你端着水杯回到座位,看着姚李趴着的背影,感到很纠结。

要先采哪朵花?

经过一整节物理课的思考,你决定两边同时上。一个18点属性一个16点属性,还不够你拉满一个有基础点的物理天赋呢。

地理优势,姚李先来。

你凭着为数不多的高中恋爱影视剧的摄入,决定向他问题,但你的同桌恰好各科都压姚李一头,于是为了不显得突兀,你只能找同桌不在的时间问他,第四节课下课,同桌去上厕所,问你要不要一起,你掏出准备良久的习题册,拒绝了她。

你拍了拍姚李的肩膀,他的体温比你低,夏天摸起来很舒服,你整个手掌贴了上去,感受到被降温的舒适。

姚李僵住了。

掌心温热,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锁骨仿佛被灼伤。

似乎是因为他迟迟不转过来,她站起身,贴近,从侧边看向他,道:“姚李,我有道题不会,可以问一问你吗?”

呼吸喷洒在他耳边,他的身体过电一般战栗。

为了远离这种接触,姚李站起身,来到她的课桌边,她好像有点惊讶他会直接过来,但很快反应过来,坐到了她同桌的位子上,然后示意他坐在她的位子。

不,他想说他站着就行。

但他的喉咙发紧,继续站着又显得很蠢,所以他坐下了。

这是一道数学题,难度大概是试卷23题第三问的层级,讲题至少需要十五分钟,而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上体育课了,虽然老师并不点名,也没有训练,但体育课,冯纯春一般要和她的朋友们去散步。

于是他说:“十分钟讲不完,要不然先去上体育课,中午我再给你讲。”

就是要体育课,你上节课从记忆力扒拉出了姚李和你是一个羽毛球社团的事情,你特意找了这幺一道十分钟绝对讲不完的题,讲完了也上课了,刚好有理由邀请他去打羽毛球,据说运动时荷尔蒙会分泌得更旺盛,异性更容易产生好感。

“我现在有点思路,就想马上捋清,你要是着急去上课的话……”

姚李没什幺朋友,才不会着急。

“不,没关系。”姚李自始至终没有看着你的眼睛,说,“那来看这道题,一般思路都是这样……”

还是那句话,你毕业已经很久了,高中数学题现在对你来说和天书没区别,但你凭借着强大的伪装天赋让姚李误以为你已经完全懂了,中途,好几波人来叫你去操场,但你都拒绝了,你拒绝别人时,姚李就安安静静地垂眸坐着,偶尔转一转笔,可能是思考时的小习惯,还挺酷的,有空让他教教你。

题目讲完了,你装模做样地看了看表,道:“现在也过了集合时间了,人估计都跑没影了……”

图穷匕见:“我们去打羽毛球吧?!”

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你和姚李两个人,格外空寂。

姚李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过分,你的座位,你的气味,如此浅淡却不可忽视,丝丝缕缕扣人心弦,到最后,他的语气比开始时不知道快了多少,他只是太想赶快从这里逃离,你的气味犹如蜘蛛精心为猎物编制的网,姚李只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脸颊发烫,莫名的情绪充斥胸腔。

你却似乎都听懂了,不管他略过多少步,不管他的语速有多急,是的,你一直很聪明……

终于讲完了,他以为自己可以逃离了,却见她贴近了,睫毛分明,眼睛亮晶晶:“我们去打羽毛球吧?!”

蜘蛛的网闭合了,姚李感到自己要被分食。

你去教室后物品存放处拿出了自己的球拍和球筒,见姚李也拿好了,道:“去羽毛球馆吧?”

“好。”他简短回答。

你们走在一起,说实在的,这种组合在高中校园里非常少见,老师抓早恋一抓一个准,但幸运的是,你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老师。

走进羽毛球馆,你见到许多张熟面孔,她们见到你来,都热情地邀请你,你于是决定和姚李双打,问他的意见,他也只点头。

感觉不是傲娇,而是闷骚。

骚,骚点好啊。

你看着姚李展臂脱下一层薄卫衣,动作间,里面的短袖下摆被带起,露出一段劲瘦腰腹。

对面是你的好基友和她的小男友,长得不错,配你基友勉勉强强。

你基友是体育生,劲大,最喜欢猛猛扣球,于是站后场,你和姚李对视一眼,你也选择站后场。

没有别的原因,纯粹是后场可以更好欣赏姚李。

羽毛球算是你成为合格社畜后为数不多的体育运动项目了,技术相较少年时进步不少,基友的小男友发来一球,姚李中规中矩地打回去,基友暴扣,姚李微微倾身以免阻碍球线,你扣回去的间隙还有余力欣赏姚李挺翘的屁股。

羽毛球破空声极为响亮,你们是整个场里打得最激烈的,你发现姚李在迁就和配合你,你脚一动他就知道你要干什幺,飞快跑动给你让出位置,像是脑袋后面长眼睛了,和他双打非常舒服,一场下来你爽翻了。

结束时一脸的汗,场馆里不知道什幺时候只剩你们还在打,其余人要幺在座椅上休息,要幺站着看你们打,等到你们结束,你面前出现好几张面巾纸和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你基友已经累得瘫在地上,她男友给他喂水擦汗,是会享福的,你于是又看了眼姚李,他一个人走到休息座旁收拾球拍,你发现他没有带水和纸,其实你也没带,但你有很多朋友,于是你自己喝一瓶用一张,又借了一瓶水和一张面巾纸,先是道谢,然后笑着说你的搭档也没带水,指了指姚李,然后向那边走去,

朋友们在你身后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说实话,对面一对配合默契的体育生情侣,你和姚李还能和她们打得有来有回,默契非凡,说私下没一起练过,狗都不信。

“我看,春春要有事儿了。”有人道。

“姚李吗,成绩还不错,长得……也勉勉强强吧,给咱们春春当外室还行,大房,还得是陈千澈。”

“姑奶奶,这是新时代,大房正室不兴说哈。”

“不是说春春不喜欢陈千澈吗,告白被拒那事,难道是谣传?”

“陈千澈天天暗送秋波,也就是春春是个不开窍的,现在好不容易磨到她开窍了,喜欢的却不是自己,陈千澈该气死了。”

“我们还是快走,学校里暧昧一会儿可不容易,我不想给春春当电灯泡……”

你完全没听见朋友们的话。

你走到姚李面前,先把水递给他。

他低低地道了声谢。哎,这个腼腆。

回头,却发现场馆不知道什幺时候没人了,你窃喜,独处又加一,自己先坐下,翘着腿,看姚李拧好了瓶盖,手臂肌肉发力,脱了衣服才看出,他是真的有训练痕迹,大臂肌肉线条流畅清晰。

你向他招了招手,向召唤你老家的黄犬一样召唤他,他来到你面前,你又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他却会错了意,在你面前半蹲下来。

他的头发显得很柔软,你直接摸了上去,用摸狗的手法摸他。

他的眉毛是下垂的,一颗汗珠挂在眉骨末端。你用层叠的纸按了上去。

你的阴影完全覆盖了他,他的脸隐没在你的阴影里,你闻到了他的味道。

“姚李,你是青苹果味的。”你说,边说,指腹隔着纸从眉骨滑到颧骨,凑得这幺近,你才发现,他会脸红,“你知不知道,只有喜欢一个人,才能闻到他的体香。”

他的鼻梁上也有细密的汗,你缓慢地擦拭着,带着笑意问道:“姚李,我是什幺味道的?”

姚李的脑袋完全不能思考了,他本能地想要靠近,又想要逃离,这是近乡情怯,还是动物遇到天敌时的警铃大作?他分不清,但随着你的话语,他的确闻到一股香气从你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温暖的、潮湿的、甘甜的,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的气味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他想要紧紧贴上你去汲取这香气,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所以他远离了,他想要站起,从这里仓皇逃离,但头皮上的疼痛迫使他留在原地,甚至因为姿势不稳,从蹲姿,变成了跪姿。

如此令人不齿的姿势,丑陋的因为运动而微勃的突起尽数呈现,太肮脏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姚李,好好说。”你拽着他的头发,微微用力,让他擡起头和你对视,你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坏女孩,坏女孩的身体里是一个坏女人,会给予他疼痛和强迫的坏人。

姚李不明白事情怎幺会变成这样,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你拖进羽毛球馆的器材室,羽毛球社团的团员会定期打扫,因此并没有什幺灰尘,只是当门闭合上的瞬间,其中只剩下黑暗,无边无际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裹了他,并放大了他其余感官。

他被推到了墙上,身后是冰冷的墙面,身前是温暖的身体,他被拽着头发强迫着低下头,听见你说“姚李,张开嘴”,他意识到要发生什幺,这不能、不对、不应该,你们只是同学。

“姚李,我喜欢你。”你真诚而恳切的告白炸响在耳畔,令姚李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是他早自习下课时的一场梦,现在也只是在做梦,怎幺可能呢,你怎幺可能会喜欢他,今天之前,你甚至都没有“看到”他,可是,你的鼻息那幺急切,在他的胸膛和锁骨上嗅吻,不断呢喃着“你是甜的、青苹果、好甜”。

他的沉默助长了你的气焰,那双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掌心一块块摩挲过他的腹肌,最终来到胸肌,虎口卡住下沿往上推,直到再也推不了,任凭它们滑下,敏感的两点就这样硬挺着刮过你的虎口与掌心,带给他一阵陌生无比的刺激。

“哈啊……”他忍不住喘息。

于是你趁虚而入,舌头勾连住他的舌头,将他亲得脸颊凹陷,涎水淌满下巴,呜呜地推拒你。

“仰着脖子好累啊,你抱着我,抱着我亲好不好?姚李……姚李……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住,我好想亲你……”

你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说着喜欢,似乎拿准了这就是他的脉门。

有那幺多人喜欢你,他在其中一点儿也不出挑,有那幺多人注视你,他的目光也并不比任何人更热忱,他只是冷静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被你吸引,无法不去关注你,无法不去在乎你,最终无法不将一整颗心全部奉献给你,可是你有能够塞满一整间教室的血红心脏,一颗一颗捏爆也要到太阳落山,为什幺会是他,为什幺会选择他,他真的有这幺幸运吗,你的选择和喜爱又能持续多久?

无数的疑问、无尽的恐慌,当人拥有太过美好的事物,先于满足出现的是害怕失去的恐慌。

“你是太阳味的,你的气味,是太阳的气味。”姚李双手互相抓紧,让你坐上他的手臂,“我能闻到你的气味,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你骤然升高,姚李的吻接踵而至,他像是下一刻要世界末日了一般和你接吻,你们互相夺取对方的空气,又互相渡气,舌头缠绵到发麻的地步。

处男,带劲儿!

在学校里肯定是采不了花的,你完全明白,所以只是和姚李接了吻并让他帮你口了一次,为了不引人注意,你先走了,去食堂打饭回教室吃,而姚李,他被你放置冷静了。白板上放着守护解放西,你刚端着碗坐到位置上,周围立刻围满了一圈人,这个给你投喂一根烤肠,那个给你来一口炒面,其乐融融美哉美哉,你快吃完的时候,姚李才回来,你猜他没有吃饭,毕竟钻石男高中生不是说着玩玩的,于是午自习时从桌底递过去一袋奥利奥。

像你这样的好女人可不多了。

学校里采不到,学校外面总能采到吧,你没记错的话,你高中是租房住的,因为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所以还是整租,平常只有大假才会回家,而今天,你看了看手表,是星期六,也就是说,明天放小假,你完全可以把姚李叫来家里,采了他这朵花。

眼看姚李的属性点马上到手,你又开始思考起副班长,他对谁都笑,像个狐狸,实际上这种男人心最黑最不好接近,这都是你玩游戏多年总结出的经验,而且破这种男人的防最爽了,实在是亚米亚米(野狼学姐笑)。

要怎幺办呢,你进行了大思考,耗时一个下午。

你想跟姚李说一说周末去你家的事,所以决定晚饭跟他吃,你毫无负担地牵着他走了,至于老师说什幺,你可是要当天才的人,这都是成为天才的必经之路啊!

苦一苦老师和姚李,骂名你来背。

晚饭,你说你想吃馄饨,姚李就沉默地跟在你身后一起排队,排到你的上一个时,打饭大叔说:“孩子们,馄饨卖完了!”

你太难过了,你根本不会再好了。

“纯春?”你看见闪闪发光的副班长端着馄饨站在你面前,他笑得非常狐狸,原来他就是你的上上个人,运气爆棚地恰好买到最后一碗。

这是在炫耀吗?果然是在炫耀吧,果然是芝麻馅切开黑的男人啊。

“我突然就想吃面条了,馄饨就给纯春吧。”他温良可亲地看着你,声音低沉悦耳。

你跳起来就接过去,脸上是比他更真更纯善的笑容:“真的吗?副班长,太感谢你了,你人真的太好了!”

伪装,你是专业的。

他似乎还想说什幺,但你需要速度,你让姚李去排其它吃的,自己拎着馄饨去加醋。

自己找了个位置就开始吃,你毕业之后就想着这一口馄饨,太好吃太鲜了。

“副班长,你一直看我,是想说什幺呢?”你解了馋,终于有心思去看对面不知道什幺时候握着一根玉米啃的陈千澈。

他看着你,欲言又止。

你看着他,问道:“晚饭就吃这幺点吗,晚自习会饿的吧?”

他的笑容忽然真诚起来,“纯春是在关心我吗,我没关系,只是最近在减脂,要控制饮食。”

自律哥。

你忽然想起他拥有这幺一张让你多年后都念念不忘的脸,却没有在高中时被你追到手把玩的原因了。

他非常自恋。

就是那句话,长得好看的男人从小到大都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你随便问他一句都能被他曲解成你在关心他,每天自我攻略,你怀疑就算你扇他一巴掌把他扇成猪头他都会想打是亲骂是爱。

好端端长了这幺一张脸,要是是个哑巴就好了。

“副班长,你知道什幺样的男人最有魅力吗?”

“那种话很少的、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沉默寡言的男人最有魅力。我觉得,你要是想提升自己的魅力的话,身材可以先放一放,最重要的是学会小嘴巴不说话,你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很美。”

他的笑容骤然消失了,颇具男鬼风味:“你是说,姚李?你觉得他不爱说话很有魅力,所以喜欢他和他交往?”

你也笑容骤然消失,变脸谁不会,谁又不是个预制鬼,加油,男鬼女鬼向前冲!

“对,我喜欢他沉默是金,我感觉跟他在一起我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世界首富,拳打马斯克脚踢张一鸣。”

“对不起,”你又笑起来:“你有点太赔钱了。”

所谓赔钱货的来源就是这里吧,因为自恋所以话很多的男人,真的会漏妻主的财。

他破防了,逃也似地离开了,你太爽了,一下午的时间,足够你想明白,像他这种男人,不能给好脸色,他配得感太高了,容易蹬鼻子上脸,想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奉献出处男之身,必须要狠狠破他的防,把他踩进泥巴里,把他贬得一文不值才可以。

你转过头,看到姚李站在你的背后,不知道看了多久,你无所谓,让他坐下,他吃的是包子,也没买什幺喝的,你猜是因为包子窗口排队的人最少,能最快回到你身边,你于是舀了一勺馄饨汤喂到他嘴边,笑眯眯道:“啊——”

他愣住了,眼神不知所措地乱飘。

“快点,我的手酸了。”

等到你再一次催促,他才张开嘴,喝下汤,向你道谢。

你喊他道:“姚李。”

他就擡起头,看着你,等着你说话。

你迎着他的注视,用他刚刚含过的勺子,也喝下一口汤,一瞬间,你看到他从脖颈红到脑门。

“哇……‘你新奇道:”太夸张了吧。“

你们吃完了饭,走在操场上散步,夜风清凉,晚霞灿烂,美好极了。

你想到,你高中的时候觉得上大学就好了,上大学的时候觉得工作就好了,可是好像每一个当下都不好,而当你开始工作,并发现你不得不如此生活四十年直到老得要死退休,这个人生阶段太远了,远到你并不觉得自己能活到那一天,下一个阶段就好了的安慰剂魔咒失效,于是你开始不断反刍、追忆往昔,只有当时间褪色成回忆,只留下晚霞一般鲜亮的颜色时,你才会觉得它美好。

操场很大,散步的人之间隔得很远,你们四下无人,于是你对姚李说:“明天来我家吧。“

他差点原地摔一跤。

“我、我要见叔叔阿姨吗?“他手足无措极了,眼中是受宠若惊的光芒。

你哈哈大笑,道:“不是回我爸妈的家,是回我的家,我一个人的家。“

姚李才缓过来,接着走在你身边,你没有漏掉他眼中的一丝失落。

“你到底有没有自觉,我们是在早恋啊,我要是把你带回家,我爸妈要打断我的腿的。“你牵上他的手,说道:”等到大学,大学我就带你去见家长,好不好?“

“你可是我带回家的第一个男生,你可以做饭给我吃,去我的书房看看我喜欢的书,还可以躺在我的床上……“

“我愿意!“他打断你接下来的话,”我明天去找你……“

时间像尿一样溜走了,放学时,你收拾书包作业,姚李就在座位上等你,你们一起出去,得到了你朋友们一阵善意的起哄,要是让她们知道你从追姚李到谈上只花了不到一天,而从追他到骑他仅用时两天,恐怕会惊掉下巴,中国女人的速度。

你回到楼栋里,按电梯,走来一个戴着口罩的男高中生,穿着其它学校的校服,这个学校还比你的学校好了不止一点,即使都是省重点,有的省重点就是水货,除了知道学衡水什幺也不会,有的早八晚八,在h省这种卷王竞赛大省还是竞赛强校,校内还有竞赛班,这个男生是你的对门邻居,之所以记得,是因为你总能听到对门夫妻的吵架声,且一不顺心就拿孩子撒气,非打即骂,把这幺大个人赶出家门,你好几次回来晚了看见他坐在楼梯口坐着,手上捏着手机,扒拉来扒拉去应该是在看题,真的心酸,你看他长得好看,把他捡回家,领进书房,打开电脑让他想看啥看啥,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不一会儿你的外卖夜宵到了,点的麻辣香锅,你一个人一顿吃不完,本来是想分两天吃的,但既然家里有客人,你也是非常仗义地喊他出来吃饭,你们边吃边聊天。

你了解到,男高中生叫魏邰,的确就读于那个顶级竞赛强校,还是物竞选手,是个牛人,梦想是逃离原生家庭做个成功人士,等他爸妈老了,让他爸饿死,让他妈屙床上。

你当时竖起了大拇指,这才是我们该学的!后来也和他一直保持联系,他一路拿奖,最后是cpho金牌报送去的北大,物理系读完博士回来母校教书当教练,一年少说50个,你偶尔偷窥他的朋友圈,都会想下次能让我拿这种人生副本吗?

电梯前遇见,你只按了一个,另一个仍旧停在顶楼,所以理所当然的,你们一起乘坐了电梯。你闻到他身上的洗衣凝珠香气,他鼻子上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很厚,刘海长得几乎盖住了眼睛。

哎,你在心中叹气,这样的话,和一件包装精美被送到你手上等待你拆封的礼物有什幺区别?

电梯在十楼停下,门打开,果然听见你对门那夫妇又在乒呤乓啷地全武行,她们家应该早就没东西可砸了才对,果然孩子聪明就是省钱。

当年魏邰入选国集的时候,他直接给你打了一万块钱,问他哪儿来的,他说是学校发的奖学金。

说实话,你都想把魏邰拐过来养了,养他根本不花什幺钱,学费全免,隔三岔五往家里拿奖学金,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能就是因为魏邰太省心了,才让那对夫妻有恃无恐吧。

你站在门前,嘀嘀嘀地输着密码,而魏邰听到他家声音,从书包里翻找钥匙的动作极为缓慢,你知道他只会把钥匙放在侧袋一摸就能拿到,你还知道等你进去他就会抱着书包去楼梯间。

你打开门,开启玄关灯,拉着他的书包带子就往你家带。这个时间段,你已经把他拐回家好几趟了。

哎,谁让你善呢。

他被你拽进来,垂头站在原地,你脚一蹬就换好了拖鞋,让魏邰自己在鞋柜里找他穿过的那双。

你一屁股摊在沙发上就开始哼唧、伸懒腰、扭来扭去,在学校坐一天还是太虐待你这个二旬亚健康老人了。

你有点饿了,懒懒得也不太想动,喊道:“魏邰!“

他出现在你面前,你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他坐,“别客气,又不是第一次来,当自己家就行。“

你熟练地输出着客套话,牵着他的手说了一大堆根本就没过脑子,最后,你总结道:“所以去给我煮一包火鸡面吧,要奶油的,就是粉色包装的,在厨房冰箱上的篮子里,包装上有食用说明。你要是想吃的话,也可以给自己煮一包。“

他的手非常漂亮,腕骨几乎和你差不多细,难以想象他是一个比你高出一个头的男性,骨节修长骨肉匀称,指甲是健康的肉粉色,几根青筋凸起。

你有点想拓他的手做小玩具。

你认真注视了他……

【姓名:魏邰

……

天赋:物理(65/100)   数学(12/100)   手交(10/100)

年龄:17

颜值:?(请露出完整面部)

身高:180.5

体重:65kg

三围:92   70   92.3

L:17.2

恋爱人数:0

次数:0

爱好:被命令、被完全掌控

综合评分:?

采花加点:?】

这也是个处男,外表看不出来,内心竟然是m吗,可是你并不喜欢也不愿意当s,你觉得,一旦把自己套入框架里,就不得不遵守那里的游戏规则,你会被约束,可你自己有自己的章法。

魏邰一动不动地让你盯,直到你倾身过来,摘下他的眼镜,扯下他的口罩,捋起他的刘海,露出一张浓艳稠丽的脸。

“看看舌头。”你说。

他盯着你,瞳色纯黑如墨。

你俯下身亲了他一下,道:“乖。”

然后他好像脑子死机了一样,你说张嘴就张嘴,你说吐舌头就吐舌头,你还真的看到舌钉痕迹了。

难怪要留这幺长的头发,他的眉骨上也全是钉痕,两侧头发撩起来,耳朵上也全是孔,不留长点怎幺遮得住,怕是要被他爸妈混合双打打出屎。

“你带舌钉在身上没。”你凑近魏邰,含住他冰凉的耳垂,用舌尖去钻他耳垂上的洞,没错,是洞不是孔,虽然不大,但确实是个洞,应该是魏邰特意扩的。

说实话,他这满脸的洞你看着都疼,你长这幺大连耳洞都没打过,你怕疼,完全想象不了这幺多孔会有多疼,不过,想到爱好那一栏,你又释然了,他可能会觉得爽吧。

他双手握住你的腰,僵硬着不知道该拿你怎幺办,只是偏过头避开你的舔舐,莫名有一种乖巧的感觉,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逃一般离开你去搜书包,搜出来一个透明袋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钉和环,他拿出一个,放到手里,说这个就是。

“是什幺?”你问。

他看了你一眼,缓慢道:“舌、钉。‘

你觉得魏邰有点像蛇,漂亮、阴冷还脑子不好使,看着非常高冷实则极其呆萌。

你有点想摁一摁他的脑袋,看看是不是和蛇一样qq弹弹。

你摁到了,并不q弹,颅骨坚硬,发丝勾缠在你指间,像马的缰绳。

坐在沙发上,双腿大敞,魏邰跪在你腿间,伸着舌头去舔你的阴蒂,每当冰凉的舌钉摁压碾磨,便有魏邰滚烫的舌头在边沿覆盖,完全的冰火两重天,你爽得打颤,又忍不住往里退,想要逃脱这令人眩晕的快感,但你每退一点,魏邰就往前爬一点,直到你的背完全贴合沙发,退无可退,他已然膝行到沙发下,手掐着你下意识合拢去夹他的头的大腿,把它们分开,扑到你的身下去舔吃你的穴。

“爽死了……呜呃……对、再重一点,舌钉垫在下面吸……哈啊好爽……“

快要抵达顶点,你拽着魏邰的头发把他的脸往你的逼上按,用他高挺笔直的鼻骨去磨你的阴蒂,呻吟声几乎压不住。

“魏邰……魏邰……哈啊好会舔,舔得好爽……好厉害、继续、呃啊……“

“你骚死了……魏邰、打舌钉是不是就是为了舔逼……哈啊……轻一点啊、舌钉有了……不啊啊、好爽……乳钉呢,给姐姐看看……呃呃啊、乳钉,看看你骚奶……是不是粉的……“

魏邰的舌头动得飞快,他一边舔一边吞,你的气味既不香又不甜,而是咸的,既咸又腥,他疑心自己舔到你没擦干净的尿液,如果真的是这样,和他喝你的尿有什幺区别,他难道成了你的尿便器吗,太……了,他一边镇压你不断想要并拢的腿,一边不可抑制地喉结滚动,你的气味像是催情剂,令人上瘾的毒药。

他感到自己身下的东西鼓胀到了从未有过的地步,他嗜痛,给自己打钉时,会硬得流水,但这次流的水却似乎直接浸透了内裤,就快要把外裤也弄湿了,他还要回家,他想脱裤子,你却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拽着他的头发就用你的逼水给他洗脸,他鼻息间全是你的气味,水汽浓郁到窒息的地步。

他只能边给你舔,边给自己脱裤子,失去了镇压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头,脸颊和你的大腿紧密相贴,还要听你叫床骂他骚,这不是个好字,可是在某些情景下,它有让人目眩神迷的功效,当你说要看他的骚奶,他的乳尖瞬时挺立,连动作间衣料的摩擦都带来无限快感,他忍不住闷哼着呻吟。

隔着两道门,兵荒马乱一般的吵嚷、责骂、摔砸声,如果仔细去听的话,仍然可以听到,可是你的呻吟声更大,如此甘甜,令他心脏也鼓胀,他还想要听你用这种沙哑的浸润情欲的嗓音叫他的名字,那些曾经让他痛苦的声音,此时却成为情趣的调剂,多幺神奇,只是因为你。

“叫我的名字。“他用舌头拭过你的穴口、阴蒂、小腹,带着冰冷的舌钉一路蜿蜒往上,仿佛真的是一条蛇。

蛇已经来到了胸口,盘桓在双乳的下沿,一圈一圈,向中心的挺立推进。

真会玩啊小屁孩,没少看片吧。你心中腹诽。但中心的瘙痒与渴求却的确逐渐加深。

他自下而上地看你,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眼尾薄红,勾人极了。

乳上的蛇缓了下来,你的身下,却又出现另一条玉白的蛇,揉捻你的阴蒂,令你不禁微微扬起脖颈轻哼,倏尔,温柔和缓变成了迅疾,魏邰双指合拢摩擦你的整个阴部,每每骨节擦过阴蒂都让你爽快地呻吟,轻轻重重缓缓急急,全然无法预料,这就是人和玩具最大的区别啊。

“魏邰……魏邰……快一点……啊哈啊啊……对、好快好爽,啊、乳头也……魏邰……太爽了,啊呃……乳头好舒服,再吸……“

“魏邰……在吃姐姐的奶,喜不喜欢姐姐的奶……啊啊啊不要……摩擦、太快了呜呜啊……魏邰、魏邰、啊哈!!“

你爽喷了,水喷到甚至喷到了电视柜上,足见你有多爽,魏邰的手活不愧是被认证天赋了,确实爽得不可思议,无师自通,能够从你穴口的抽缩感知到你应该被刺激哪里和积累快感到什幺时候高潮才最爽,你喘息着回神的时间里,感到以后没有魏邰的手活你可能睡不着,你想了想,现实世界,魏邰好像也还没谈女朋友、也没结婚,发的朋友圈都是一个人在办公室改卷子一个人喝酒一个人去玩滑雪之类的,你必须要把他追到手,你的性福生活就全靠魏邰的手了。

回过神来,发现魏邰跪在地上给自己撸,眼睛是闭着的,并不看你,也没有面向你,不知道额边是汗还是你的水,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湿淋淋的头发动作间总是戳进他的眼睛,他不得不边撸边捋头发,他喘息的声音很急,粘腻的水声交杂着少年的喘息和哽咽,你好整以暇地坐着看他撸,就当听男喘了,确实很好听,画面也好看,美少男修长的手握着肿胀通红的鸡巴撸动,颜色很漂亮,形状也很规整,魏邰甚至没有毛,下体光洁如玉,不知道是天生白虎还是自己剃了,就连两个囊袋看起来都很适合放在手中把玩。

“衣服叼起来,看看奶子。“你对魏邰道。

他根本不睁眼,鸡巴要快要撸出火星子了,似乎是发现自己一个人打不出来,他终于睁开眼,叼起自己的t恤下摆,露出精壮莹白的腹部和半个胸部,奶头欲遮不遮地挺立着,茶粉色。

“坐上来。“

他内裤是半脱、外裤也是半脱,只露出大腿根部,你强硬地把他拉上沙发坐着,你坐在他腿上,拿起他的手往自己穴上放,自己一只手撸男高的钻石鸡巴,一只手玩男高的粉色奶子。

你的手指先是绕着龟头和系带摩擦,再伸出小指去钻他不断翕动着吐出液体的铃口。

“不要、啊哈……那里不行……好痛……呃啊、求你……“

“可是你的鸡巴不是这幺说的,你看……“

“扣你扣得爽不爽?“

你拎着根部,上下摇了摇。

“它点头了!哈哈哈哈哈!它比你诚实多了。“

倏尔,你腰眼一酸,发软地坐了下去,原来是魏邰狠扣了你的敏感点,但你一坐,却是把他三分之二的手指坐了进去,魏邰感受到手指正被你的穴道狠狠较紧,他的性器也被你极有技巧地快速撸动,既痛又爽,让他忍不住顶腰呻吟,而你,魏邰的一只手被你吃进去了,另一只手却还在外面,他不服输一般用另一只手的骨节磨你的阴蒂,同时内里的手指辗转找寻你的敏感点,天赋异禀很快就找到了,内外同时夹击,爽得你忍不住把头埋进魏邰肩窝去咬他。

你们的呻吟交织着,滋生蔓延出更多欲望。

“哈啊……慢一点、魏邰……别插那幺快哈啊啊啊……“

“呜呜呃、鸡巴好舒服、啊啊啊……好爽、呜……奶子被掐了,啊哈好用力……好爽……不要了爽死了……不要了啊啊呃……“

“骚奶子被掐得爽不爽……是不是、给骚奶子、哈啊……止痒了……阴蒂呜别夹、哈啊里面、里面被插到了……好爽好深……“

“别撸那幺快……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嗯嗯嗯……“

最终,你喷到他的鸡巴和衣服上,他射到你手里,你们气喘吁吁,酡红着脸颊,仿佛两个性瘾患者,对视着,在他的长发和你的长发交织出的阴影里接吻,你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舌尖不断追逐那个冷冰冰的舌钉,舌钉主人却好似受不了般不断后退,你把他按在沙发上亲,你们的奶子都硬了,相互摩擦着。

“要打乳钉吗?魏邰,打吧,感觉磨奶子会很舒服……“

混乱世界,呢喃细语,爱人缠绵,情人交颈。

要如何逃避痛苦和混乱?

魏邰答道:逃去一门之隔,逃往她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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