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后的喘息:馆长的调教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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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会直接昏死在地下二层的冰冷地板上。

可是没有。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躺在自己租屋处那张发黄的单人床上,冷气还在嗡嗡转着,窗外的阳光切进来,照在我赤裸的大腿上。身上的黑色制服被胡乱丢在地上,皱成一团,白色的细肩带背心卷到胸口下方,露出我被麻绳勒出来的痕迹。

那痕迹还在。

两道深红色的勒痕横过我雪白的酥胸,把丰满的乳房勒得上下鼓起,乳头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尖端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淡红齿印。更羞耻的是腿心那一道,麻绳深深陷进我肥厚的外阴,粉嫩的阴唇被勒得向外翻开,整条肉缝都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火辣辣地疼。可是疼的深处,却是一种诡异的麻痒,像是绳子的粗纤维还留在我的肉壁里,每一次呼吸,阴蒂都会跟着勒痕的跳动而抽一下。

我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发现内裤早就湿透了。不是一点点,是整块布料都湿得发黑、发亮,黏稠的蜜汁早就浸透了布料,顺着我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干掉之后又被新的淫水覆盖,一层一层,散发出浓到让我头晕的甜腻骚味。我明明记得陈以诺就站在禁藏库门口看着我,他是什么时候把我送回来的?我完全没有印象。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是便利商店的打工排班提醒。我这才惊觉已经是下午两点,我居然睡了快十个小时。可是身体一点都没有觉得休息过,反而更累,腰酸得像被连续干了整夜,花穴深处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得发疼,渴望有东西把那个深不见底的痒处狠狠填满。

我逼自己爬起来洗澡。热水冲在身上的瞬间,我差点叫出声。莲蓬头的水柱冲过我肿胀的乳头,只是那一点点力道,就让我膝盖一软,扶着磁砖才没有滑倒。雪白的乳肉在水流下变得更敏感,粉嫩的乳头被热水一烫就硬挺起来,胀得发疼。我不敢去洗下面,因为光是让水流过大腿内侧,那两片被绳子磨肿的阴唇就会跟着发抖,肥厚的肉缝里立刻又渗出一股热烫的淫水,顺着水流往下滴。

我胡乱套上T恤跟短裤,想去巷口的便利商店买个面包跟生理食盐水。阳明山下的午后很热,便利商店的冷气很强,排队的人有五、六个。我站在队伍中间,脑子昏沉沉的,一直在想陈以诺最后那个眼神,还有艾德里安说今晚要亲自检查。

队伍往前移动,站在我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物流制服的中年男人,他转身要拿关东煮的时候,手背不小心轻轻刷过我的手臂。

就只是这样,轻轻一碰。

我的身体却像被电流贯穿一样,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碰触。从他手背擦过的地方,一股滚烫的酥麻瞬间窜过我的肩膀,直冲我胸口那两颗肿胀的乳头,然后狠狠往下坠,砸进我腿心的花穴深处。我雪白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肥厚的阴唇在内裤里猛地收缩,噗嗤一声,一大股热烫的蜜汁直接从我还红肿的肉缝里喷出来,把本来就没干的内裤又彻底浸湿。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声音甜腻得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膝盖瞬间软掉,我整个人往前踉跄一步,手扶住前面的货架才没当场跪下去。排在我后面的女高中生奇怪地看着我,我脸上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朵跟脖子全红了。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正有黏稠的液体在往下流,短裤的布料摩擦过湿透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像在用布料去磨我最敏感的阴蒂。

店员把我的面包递给我时,指尖又碰到了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的花穴又狠狠绞了一下,阴道深处的肉壁疯狂蠕动,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贯穿。我几乎是逃着离开便利商店的,一路上夹紧双腿,每一步都让内裤的湿布更深地陷进我外翻的肉缝里,磨得我又疼又爽,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渗,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我终于明白陈以诺说的灵蚀度超过三十会主动吸引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根本就是一个会自己流水、自己发情的淫具,随便一个陌生人的体温跟气味,都能让我差点在公共场合高潮。

晚上十一点,我还是拖着发软的双腿回到了默藏馆。雾比前几天更浓,整栋日式建筑像泡在水里,铁门后的对讲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响起。柜台的灯昏黄,大厅空无一人,只有地下室的铁梯口透出一点冷白色的光。

我以为艾德里安今晚会迟到,直到我经过一楼的馆长室。那扇平常总是上锁的深色木门,今天居然半开着,一条细细的光缝从里面漏出来,混着淡淡的皮革与雪松气味。那是艾德里安身上的味道。

我不该看的。可是我的脚却不受控制地往那道门缝靠近。也许是灵蚀让我变得敏感,也许是我真的想知道,那九十八个跟我穿一样制服的女孩到底去了哪里。

馆长室比我想像中更大,四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胡桃木书柜,中央是一张古董书桌,桌上摆着一盏绿色玻璃灯罩的台灯。灯光下,整齐地摊开着一排又一排的档案夹,每一个档案夹的封面上都贴着一张证件照。

全是年轻的女生。跟我差不多年纪,二十出头,穿着跟我一模一样的黑色管理员制服,对着镜头露出僵硬的微笑。第一排是民国八十几年的照片,发型还是当时的鲍伯头,第二排是千禧年,画质变好了,女孩们的眼神却越来越空洞。我颤抖着手翻开其中一本,里面的资料很简单,姓名、入职日、灵蚀度曲线图。每一本的最后一页,灵蚀度的红线都笔直地飙升到最顶端,旁边用优雅的钢笔字写着同一个数字。

99%。

最后一本档案夹是空的,只放着一张全新的证件照,还没贴上去。那张脸我认得,是我。是我入职那天在人事室拍的证件照,我穿着制服,脸上有着还没被厉鬼碰过的、干净的羞怯。档案夹旁边还放着一本皮制的日志,封面烫金写着夜鸦两个字,日志翻开的那一页,是一行刚写完、墨水还没干的字。

「第九十九个,沈若涵,甜度最高,最适合做最后的容器。」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手指冰冷,却又在同时,我腿心的花穴因为恐惧而猛地收缩,噗嗤一声又挤出一股黏稠的热流。恐惧跟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近得像贴在我的后颈上。

「对展示品好奇是好事,但偷看馆长的日记,可不是乖女孩该做的事。」

我整个人僵住,慢慢回过头。艾德里安・夜鸦就站在门后。他没有透过对讲机,也没有隔着监视器,而是活生生地站在那里。金发在灯光下像融化的蜂蜜,蓝眼睛像深海一样冰冷,黑色三件式西装烫得一丝不皱,双手戴着洁白的皮手套,修长挺拔得像从欧洲博物馆的油画里走出来。他微笑着,优雅得近乎残忍,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让我的心跳漏一拍。

「晚安,我甜美的小收藏。」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手套上淡淡的消毒水跟雪松味,还有他西装底下那股成熟男性独有的、干净却充满压迫感的气味。「白天在便利商店玩得愉快吗?我看监视器里的妳,好像差点就在排队的时候高潮了。内裤现在还是湿的吧?」

我的脸瞬间烧到要爆炸,羞耻得想挖个洞钻进去。「你、你怎么会……你监视我……」

「嘘。」他伸出一根戴著白手套的食指,轻轻抵住我的嘴唇。皮革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颤抖,嘴唇却像着了魔一样微微张开,含住了他手套的指尖。「从妳踏进默藏馆的第一天起,妳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潮吹、每一滴流出来的蜜汁,都是我的收藏纪录。妳以为那个便利商店的监视器是谁的?」

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那根抵在我唇上的手指慢慢下滑,滑过我尖细的下巴,然后轻轻勾起我因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后颈。白手套的皮革滑过我敏感至极的后颈皮肤,那里是灵蚀度最高的地方,只要被厉鬼的气息碰到就会发烫。艾德里安的指尖隔着手套,用一种鉴赏瓷器般的力道,轻轻按压、游移。

「妳看,这里已经变得这么敏感了。」他低声赞美,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情人,蓝眼睛却紧紧盯着我的反应。「只是这样摸一下,妳的身体就诚实地起鸡皮疙瘩了。灵蚀让妳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性器,若涵,妳正在成为我见过最完美的活体收藏。」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滑过我腰窝那块最怕痒的嫩肉。那里被麻绳勒过的痕迹还没退,皮手套的缝线摩擦过微肿的皮肤,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触感。我忍不住弓起腰,想躲开,却又被他按住后颈固定在原地。腰窝被这样轻轻一勾,我肥厚的阴唇立刻在湿透的内裤里狠狠绞了一下,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连短裤都感觉到湿意。

「不要……馆长……那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在撒娇。丰满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雪白的乳肉隔着T恤顶出明显的形状,肿胀的乳头硬硬地挺立,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艾德里安没有停,反而更靠近我,把我困在他跟书桌之间。他低下头,金发垂落,嘴唇贴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

「告诉我,若涵,」他的白手套手指还在我腰窝轻轻画圈,每画一圈,我的花穴就收缩一次。「当苏九媚的手指插进妳后面的时候,妳是什么感觉?当那根竹子刮过妳前面的肉壁,顶到妳子宫口的时候,妳是不是爽到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他的话像咒语一样,把我硬生生拽回那个被悬吊在教室里的幻境。我眼前又浮现出苏九媚那张艳丽的脸,她咬着我的耳朵说妳只能属于我,还有美津子哭着用竹淫具狂抽猛送的画面。我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腿心深处那股被绳痕唤醒的空虚感猛地炸开,肥厚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渴望被填满。滚烫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从我红肿的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甚至能听见内裤布料被浸湿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妳又湿了。」艾德里安满意地低笑,白手套的手指从我腰窝移开,轻轻滑到我大腿外侧隔空描绘,却不真正碰触我最渴望的地方。「闻到了吗?妳的骚味,甜得整个房间都是。这就是灵蚀度三十九趴的味道,恐惧跟渴望混在一起,最纯粹的祭品香。苏九媚一定很喜欢,她才会这么嫉妒,急着在幻境里把妳标记成她的东西。」

就在他提到苏九媚名字的瞬间,馆长室的温度猛地下降了一度。我身后的书柜玻璃反射出第二个身影。一袭半透明的红纱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书柜的阴影里,苏九媚就站在那里,乌黑的长发及腰,丹凤眼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怒火,酥胸肥臀在红纱下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浓到化不开的麝香与血腥甜味。她没有出声,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小若涵,别听他的。」她的声音又媚又狠,像情人的呢喃又像诅咒。「他只是想看妳发骚的样子,想把妳的淫水当成数据记下来。妳的身体只有我能碰,妳的骚穴只有我能干到潮吹,记住了吗?敢让他的手套碰到妳那里,我就当着他的面,把妳干到失禁。」

我被两个强大的视线同时盯住,一个在身前用优雅的言语调教我,一个在身后用露骨的淫语威胁我。艾德里安的白手套还在我后颈轻轻按压,苏九媚的无形气息则像冰凉的手掌复上我的腰,让我前后的皮肤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恐惧、羞耻、被窥视的兴奋、被独占的战栗,全部混在一起,冲向我腿心那个早已不堪一击的花穴。

我的阴蒂硬得发疼,肥厚的阴唇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张一合,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把内裤跟短裤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顺着椅脚滴到地板上。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在艾德里安身上,却被他用按在我后颈的手轻轻撑住。他看着我潮红的脸、失焦的双眸、还有因为极度羞耻而颤抖的嘴唇,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真乖。」他轻轻放开我的后颈,白手套的指尖最后在我发烫的颈侧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保持这个状态,今晚禁藏库的集体共鸣会很精彩。去地下三层等我吧,若涵,今晚我会让妳知道,被真正的收藏家鉴赏,是一种多么快乐的荣幸。」

他优雅地后退一步,为我让开通往地下室的路。书柜阴影里的苏九媚也在同时消失,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红纱香气缠绕在我鼻尖,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

我夹紧还在不断流水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稠的蜜汁在大腿间摩擦,雪白的乳头在T恤底下硬得发疼。我知道,今晚不会再是单一的幻境了。当我推开地下三层那扇从未开启过的厚重铁门时,等待我的,将是整个默藏馆所有欲念残响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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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藏馆夜班管理员工作日志   Day   5

记录人:沈若涵

今天在便利商店,我只是被店员碰到手,就差点在大家面前高潮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蜜汁一直流到大腿,羞耻死了。晚上在馆长室看到好多学姊的照片,她们最后都变成99%,我就是下一个。馆长第一次用手碰我,他戴著白手套摸我的后颈跟腰,我明明很害怕,可是下面却一直流水,还被他说出我被九媚干的时候在想什么。九媚也在,她生气了,说我的身体只能给她碰,不然就要当着馆长的面把我弄到失禁。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光是被说几句话就会湿透,今晚地下三层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好怕,可是又……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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