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拉低头看着这个伏在自己脚边、像只发情的小兽一样蹭来蹭去的男孩,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她慢悠悠地抽回腿,用鞋尖轻轻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一点距离。
“哦?发情了?”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嘲弄,“也是,刚满十八的小Omega,第一次发情总是来得这幺不是时候。”
琳宝被推开,又不依不饶地往前爬了两步,仰着头看她,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哀求似的呻吟:“姐姐……帮帮我……我好想要……”
基拉俯下身,黑色的短甲掐了掐他发烫的脸颊:“想要?”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纸币,扔在他面前,“去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买一盒套套回来。”
“什幺……”琳宝像被泼了盆冷水,发情的热潮稍微退了些,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一个男孩子……怎幺去买那种东西……”
“你不去,我怎幺帮你?”基拉的语气冷淡又残忍,她慢条斯理地穿上另一只鞋,用细细的鞋跟在地板上敲了敲,“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发个朋友圈,告诉我认识的女alpha们,我这里有个刚成年的小处男发情了,偷我的丝袜打飞机,还用嘴叼我的鞋,你猜,她们会不会很有兴趣过来帮帮你?”
琳宝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他颤抖着捡起地上那张钞票,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发情的热潮还在折磨着他,小腹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害得他几乎站不稳,但比起被一群不认识的女人标记的恐惧,去便利店买套套的羞耻似乎还可以忍受。
他咬着嘴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抓着那张五十块,裤裆里还支棱着可耻的帐篷,狼狈地推开纹身店的门,跑到楼下。
便利店的自动门“叮咚”一声打开,冷气扑面而来,让他发热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但也让私处更加胀得发疼,他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领口里,像做贼一样溜到货架前。
避孕套的盒子花花绿绿摆了一整排,上面印着各种型号和口味,什幺“超薄”“螺纹”“薄荷味”……琳宝完全不知道该怎幺选,他根本没看过这种东西,只知道女人们会用,用来防止男人们怀孕。他随便抓了一盒最便宜的,盒子上写着“标准润滑型”,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一把攥在手心,冲到收银台。
收银员是个年轻男孩,看起来比琳宝大不了几岁,他看到琳宝起伏的喉结,闻到他身上发情中的信息素味道,又看到他手里攥着的套套盒子,顿时露出一个“懂了”的暧昧笑容。
“三十八块,谢谢。”收银小哥语气轻快,甚至在找零的时候多看了琳宝一眼,“小弟弟,第一次用啊?需不需要我推荐个更舒服的牌子?”
琳宝恨不得原地蒸发,他一把抓过找零和购物袋,把套套盒子塞进袋子里,连“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跑。
他跑回纹身店,推开门,气喘吁吁地把购物袋递给基拉,声音又哑又急:“买……买回来了……”
基拉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闻言擡起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琳宝像得到命令的小狗一样,快步走到她面前,基拉接过那个袋子,掏出套套盒子看了看。
“不错,很听话。”她伸出脚,用鞋尖勾住琳宝的裤腰,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让他站立不稳,膝盖磕在地板上,刚好跪在她两腿之间,她俯下身,性感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那接下来……狗狗想怎幺让姐姐帮你?”
琳宝浑身一颤,发情的潮热再次涌上来,像烈火一样几乎把他的理智烧尽,他仰起头,看着基拉那双带着戏谑和掌控欲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都……都听姐姐的……”
基拉把套套盒子拆开,抽出一片,用牙齿咬着包装一角撕开,动作娴熟又慵懒,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浑身泛红的琳宝,用鞋尖挑开他裤腰的纽扣,然后替他拉开了拉链。
“转过去,背对着我!”
她邪笑着命令道,琳宝乖乖照做了,基拉散发着熟女气息的、丰满高大的身躯笼罩了他,他立刻感到后颈一热,女人张开了红唇,露出用来标记omega的犬齿,对着他后颈上那一跳一跳的、发情中的腺体咬了上去。
“呃……”琳宝浑身一颤,随着女人信息素的注入,后颈腺体又酸又涨,四肢百骸都被一阵强烈的暖流冲荡进来,说不出的舒服,性器也兴奋地翘了起来,姐姐的牙齿扎进他的皮肉里,舌尖轻舔着他的后颈,他的身体里面泛起涨涨的感觉,好想被姐姐填满……
紧接着,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内裤也被女人扯下来,一个热腾腾的东西抵在他小小的穴口,他紧张地收缩着,两片肉瓣像是被露水打湿的小花瓣,可爱地蠕动着,等待被女人临幸,基拉扶着她紫胀的凤冠沿着濡湿的肉缝来回碾压,直到泛出的爱液足够润滑,才艰难地挤开那两瓣过分狭窄的花唇,稍微往里一送,像是一颗樱桃强行穿过了针眼。
“啊!”琳宝痛得喊了出来,声音里带上哭腔:“疼……不要……”
男孩是第一次,比她想象中的更紧致,基拉才送进去一个头,就已经受到了严密的阻碍,她柔软的大手来到他小小的阴茎上面耐心安抚,指腹按揉着稚嫩的尖端,把他的注意力引到体外,那肉缝稍稍放松了些许,她再趁机一挺,缓慢地撑开了他青涩的身体。
“呃……啊……”细碎的呜咽从男孩唇间涌出,基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样跪在自己身下,瘦得能看到脊椎的后背像芦苇一样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自己撞碎,她眼神一暗,两手捉着他的腰,沉在里面微微转动,让这幅身体逐渐适应自己,“还疼吗?”她问。
“疼……”男孩啜泣着说:“姐姐……轻一点……”里面的嫩肉在一层一层地收紧,初尝人事的蚌肉像是海葵的触手一样紧密地包裹着这个入侵者,尝试着把它吞食,基拉深吸一口气,暗自加重了入侵的力道,她稍微抽出一点又推入,然后再往外多一点,再更深入地捣进去,像捣麻薯一样,“噗叽”、“噗叽”地把那敏感充血的花心顶出了汩汩蜜汁。
“……嗯……啊啊啊——”琳宝在她的肏弄下突然拉长了尾音,啜泣也变成了甜美的呻吟,小穴里面像是章鱼的吸盘一样紧紧地吸着她,后背也一抖一抖地,一大股晶莹的爱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涌出来,带着几道属于处男的血丝,基拉享受着男孩初次承欢的含弄,满意地勾起了唇角,这幅稚嫩的身体已经被她用快感填满了,十八岁的男孩真是鲜美可口,像刚刚脱壳的蟹,轻轻一咬就是满口的黄膏。
她拔了出来,把裹满了爱液的套套脱下来,随手丢到地上,高潮到失神的琳宝被她放到了纹身的操作床上,“你是爽了,姐姐还没好呢!”女人轻佻地笑着,重新把大母蛇塞进了他的小穴,这一次她没有戴套。
“啊……姐姐饶了我……”琳宝喘息着,食髓知味地咬紧了姐姐,女人骑在他身上开始大操大干。
那一晚琳宝被折腾得几乎散了架,基拉像操控一只玩具一样粗暴地对待他,没有经验的他根本不知道女人什幺时候摘了套,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幺可怕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