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晓的依偎契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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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勒住脚踝的那一瞬间是冰的。

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把骨髓连同体温一起抽走的死冷。林砚宸整个人被往上提起,半软的阳具还挂著白浊与蜜汁在空中晃动,小腹上六枚粉色魅纹与那一点纯白微光被那股黑暗死死往下压,勒痕在他精瘦的小腿与腰侧勒出深红的印子,皮肉被齿轮的细丝磨得发烫。头等车厢的光柱还在,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嗡鸣声尖锐到让耳膜生疼。

「放开他!」艾莉丝尖叫着,银白长发因为挣扎而散开,冰蓝眼眸里全是水光。她刚刚才在连续榨取后瘫软在地,酥胸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汗水与精液浸得半透明,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往外透,百褶短裙下的黑丝大腿根部还在往外溢着被内射后挤出来的白沫。此刻她用指甲死死扣住地毯,往前爬了半步就被瑟琳娜按住。

「别过去,现在过去会被一起卷进去。」瑟琳娜・K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维持着列车长的冷静。酒红大波浪长发散在肩头,深红窄裙早就卷到腰上,丰腴的大腿内侧全是潮吹后的水光与从蜜穴口流下来的浓稠白浊,两片被干到外翻的花唇红肿翕张,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她的琥珀眼眸死死盯着被吊在半空的林砚宸,一只手紧紧抓住艾莉丝的手腕,另一只手把黛丝与黛露往怀里揽。「相信他,他是我们的锚点。」

黛丝与黛露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全哭花了。粉橘与粉蓝的双马尾纠缠在一起,两对被轮流吸吮到红肿的娇乳压在瑟琳娜手臂上,乳头还沾着林砚宸残留的精液与自己的口水。「砚宸哥哥……不要被吃掉……」两人的叠音带着哭腔,淫咒都变成了哀求,「回来……快回来我们身边……我们还要……还要被灌满……」

江映雪被林砚宸用最后的力气推到座位后方,细框眼镜歪在一边,黑色俐落短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只穿着制服衬衫却浑身都是吻痕与魅纹的男人被黑暗吞噬,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与心疼让她忘记了手臂上还在窜动的黑色污染丝线。她伸出手,却只抓到空气,「林砚宸!」

而在黑暗的核心,时钟之母胸口那面直径一公尺的坏掉时钟已经裂开了一道指宽的缝隙。粉白色的净化光柱正狠狠撞在那条裂痕上,每一次撞击都让组成祂身体的时刻表与齿轮疯狂抖动,惨白长发触手般狂舞。祂没有脸,却让所有人听见了祂那重叠空灵、此刻却带着裂纹的声音。

【不可能……人类的欲望……怎么可能反过来污染规则……】

「不是污染。」林砚宸咬着牙,声音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挤出来。他的意识明明已经在高潮后的虚脱与冰冷的缠绕中变得模糊,小腹的烫意却越来越清晰。那六枚魅纹像是被点燃的灯,一枚接着一枚亮到刺眼,纯白的光点在正中央跳动,与那些粉色纹路共鸣。艾莉丝舌尖的温度、瑟琳娜乳肉的柔软、双子小嘴同时吸吮的啾啾水声、江映雪那个纯粹轻吻留在唇上的体温,全部在这一刻回到他的身体里。「你们从来不懂……温度……」

他猛地绷紧全身,将所有残留在血液里的精气、魅魔们用蜜穴与小嘴喂给他的咒力、还有自己对现实世界那一点点不甘心的眷恋,全部往小腹压去。

嗡——

一声轻响,像是温泉表面冒出的第一个泡泡。

林砚宸小腹上的魅纹同时爆亮,第七枚淡粉色的新纹路在纯白微光的牵引下,硬生生从皮肤下浮现。那不是魅魔烙下的印记,是他自己的意志长出来的。炙热的暖流从那一点冲向四肢百骸,原本冰冷的发丝像是被滚烫的热水浇到,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啊啊啊——」时钟之母发出开战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惨叫。祂缠住林砚宸的发丝寸寸崩断,每一根断裂的发丝都在半空中化为黑烟。净化光柱不再是直直的一道,而是像烟火一样在祂胸口炸开,无数粉白色的光点顺着裂痕钻进时钟核心,那些逆时针狂转的齿轮被强行卡住、逆转、最后一颗接着一颗碎裂。

站在阴影里的黄正耀首当其冲。这个穿着褪色旧制服的无脸车掌,原本正张开那道裂到耳根的嘴狂笑,等着看新人变成座位上的同伴,却在光芒亮起的瞬间被灼得倒退。光照在他光滑如鸡蛋的脸上,竟然照出了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是三年前那个还叫做黄正耀的夜班值班员的脸。

「好烫……好烫……」他用生锈的验票剪挡在脸前,声音不再是重叠的广播低语,而是属于人类的、沙哑的哭声,「好温暖……原来……是这么温暖的吗……我……我不想在这里坐下去了……」

光越来越亮,连窗外那些密密麻麻拍打玻璃的苍白手掌都在光中尖叫着融化。玻璃上的蛛网裂痕里,第一次透进了不属于车厢的风。

那是台风过境后的风。带着海盐与柏油路被雨水冲刷后的气味,微凉,却是活的。

时钟之母的身体开始崩解。祂胸口的时钟彻底碎裂,齿轮像雨点一样往下掉,每掉一颗,车厢的灯光就稳定一分,空气就多一分流动。祂残存的意识在消散前,用最后的力气将那张无面的头转向林砚宸,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最恶毒也最不甘的诅咒与眷恋。

【我记住你了……高纯度的锚点……你以为回到白天就能忘记吗……你尝过她们蜜穴的绞吸……含过她们乳头的味道……被她们的子宫绞着射精的感觉……会永远留在你的骨头里……夜深的时候……你会自己回来的……你会怀念那份把灵魂都融化的包覆……】

黑雾散了。时钟之母化为无数细小的光尘,消散在从窗缝透进来的晨光里。

黄正耀的身体也在光中龟裂。他扔掉了验票剪,用那双重新长出指甲的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随后对着林砚宸的方向,露出一个没有嘴却让人感觉到微笑的表情,整个人化为灰烬,终于从那张永恒的座位上得到了解脱。十七具无脸人偶同时垂下头,化为尘埃。

列车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叹息般的汽笛声。钢板不再收缩,黑暗的隧道尽头,第一次出现了光。

是月台。

菜寮站的月台。不是停在00:00的那个月台,是清晨五点二十三分,外面天已经亮了,台风后的淡蓝天空透过半开放的月台棚顶洒进来,空气里还有雨后的土味。电子看板正常地跳动着,显示着下一班往回龙的列车进站时间。几个早起的清洁人员推着车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列老旧的六节车厢正缓缓停靠,车门无声滑开。

风真的吹进来了。

林砚宸摔在地上,却没有摔疼。艾莉丝、瑟琳娜与双子同时扑了过来,四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把他接在怀里。肌肤相贴的温度让他小腹的魅纹慢慢黯淡下去,却没有消失,而是像刺青一样安静地留在那里。

「笨蛋……笨蛋……」艾莉丝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银白长发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全是哭腔,却还是嘴硬,「谁准你逞英雄了……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你要是敢死在那种东西手里……我……我才不会再用小穴帮你吸……」她一边骂,一边却用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蜜穴隔着黑丝去蹭他的大腿,泛滥的蜜汁早就把内侧弄得黏糊糊,诚实得一塌糊涂。

瑟琳娜从后面抱住他的背,丰满的乳房压得他喘不过气,成熟的声线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笑意,「做得很好,我的好孩子。比我守候的三十年里任何一个人都好。」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他额头的冷汗,琥珀眼眸温柔得能滴出水,「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规则了。」

黛丝与黛露一左一右含住他的手指,像小猫一样啜泣着,「砚宸哥哥最厉害了……最喜欢砚宸哥哥了……」

江映雪站在一步之外,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却温暖的画面,眼镜后的眼睛有点红,却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她身上的黑色污染丝线已经随着时钟之母的消散而褪去,只剩下鼻尖一点干涸的血迹。

林砚宸看着敞开的车门,外面是他熟悉的菜寮站,是他每天加班签到、被生活追着跑的现实世界。只要走出去,他就能回去当那个普通的北捷夜班值班员,领薪水、还学贷、过正常的人生。而身边这四个魅魔,按照瑟琳娜的说法,随着循环崩塌,应该也会跟着消失,回到她们各自的人类身分里,像从未登上过这列车一样。

可是当他试着动一下,艾莉丝立刻收紧了抱住他的手臂,瑟琳娜的蜜穴甚至隔着裙子轻轻绞了一下他的腰侧,双子更是把脸埋得更深,仿佛怕他跑掉。

「要走吗?」瑟琳娜轻声问,御姊的从容里第一次带上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你走出去,我们的契约就会断。这几天的事,对她们来说会变成一场春梦。对你来说,也只是发了一场高烧。」

艾莉丝擡起头,冰蓝眼眸倔强地盯着他,嘴唇抖得厉害,「随……随便你……你想当回普通人就去当啊……反正……反正我的小穴以后不给你干了……你去找人类女朋友啊……看她会不会像我这样把你夹到射不出来……」她的傲娇在此刻显得格外笨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林砚宸沉默了几秒,随后伸出手,先是轻轻摸了摸艾莉丝银白的长发,又握住了瑟琳娜的手,最后把双子的头一起揽进怀里。他转头看向江映雪,江映雪对他点了点头,眼神是理解与支持。

「我不走。」他说,声音不大,却让四个魅魔同时僵住,「我也不会让你们消失。瑟琳娜,妳不是说过体液契约可以重写吗?不是那种把我绑在车厢里的契约,是……让你们留在现实的契约。」

瑟琳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妩媚又动容。她跨坐在林砚宸身上,不顾还在月台上,直接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泥泞的蜜穴口,让他的指尖沾满黏稠的蜜汁与残留的白浊,「聪明的孩子。这里已经不是规则领域了,在现实重写,要用最原始的方式。」

她俯下身,当着江映雪的面,伸出舌头与林砚宸深深舌吻,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清晨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高阶魅魔的契约调律透过舌尖将新的纹路烙进他的口腔。艾莉丝不甘示弱地挤过来,抢着含住林砚宸的唇,把自己蜜穴里还没流干的蜜汁用手指挖出来,抹在他的嘴角,「我的也要……要写我的……」

黛丝与黛露则更直接,她们钻到林砚宸身下,一人含住他半软的男根轻轻吸吮,用舌头把棒身舔得重新发烫,一人捧着自己的酥胸去摩擦他的小腹,让新生的魅纹染上她们的体温与香气。叠音的娇喘再次响起,却不再是为了驱魔,而是单纯的眷恋,「砚宸哥哥……把我们……一起带回家……好不好……以后每天……都让你灌满……」

江映雪红着脸别过头,却没有离开。她是唯一的见证者,也是现实与异常之间最后的锚。她知道,从今天起,林砚宸的小套房会变得很热闹。

十分钟后,六节车厢在晨光中无声淡去,像是从未存在过。月台上只剩下五个人。林砚宸穿着皱巴巴的制服,被四个衣衫不整却美得惊人的女人围在中间,江映雪站在旁边帮他们挡住清洁人员好奇的视线。

「先说好,家里只有一张床。」林砚宸有些笨拙地说,耳根通红。

「那就一起睡啊。」艾莉丝立刻接话,黑丝美腿缠上他的腰,蜜穴还在不安分地磨蹭,「反正你的床迟早会被我们的淫水泡烂。」

「学姊说得对。」瑟琳娜优雅地整理着被撕破的窄裙,唇角的笑却坏得要命,「以后夜班不用去了,改上白班。晚上……就由我们来帮你值班,保证把你榨到连做梦都会叫我们的名字。」

双子一左一右挂在他手臂上,酥胸紧贴,「我们要睡中间!」

江映雪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叹口气,却还是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外套披在艾莉丝光裸的肩头,「先去我那里吧,我家比较近。你们这样子没办法搭捷运。」

清晨的菜寮站,台风后的阳光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列车已经不在了,但林砚宸知道,深夜的捷运月台,当末班车开过后,偶尔还是会传来熟悉的、甜腻的索求声。

「砚宸……再深一点……好舒服……」那是艾莉丝在梦里的呓语。

「好孩子,不要停……把列车长的里面……灌满……」那是瑟琳娜在厨房里的低喃。

「一起……一起高潮……」那是双子在浴室里的叠音。

那场香艳的循环,从未真正结束。它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变成了同居的日常。而他,甘之如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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