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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乘务室的门外。
那声音很轻，却像踩在鼓膜上，每一下都让车厢内的空气跟着震动。喀、喀、喀，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绝对的从容，像是早就知道猎物会在这里等着，根本不需要急。
艾莉丝整个人绷紧，原本还残留着高潮潮红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银白色的长发因为汗水而黏在颈侧，她飞快地将林砚宸口袋里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又往里面塞了塞，好像这样就能藏住什么。
「来了。」她低声说，声音里有明显的敌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记住我刚刚说的话，笨蛋，等一下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准回答得太快，更不准用那种发情的眼神看她，听到没有？」
林砚宸还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锁骨下的那枚淡粉色魅纹正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像是一个刚烙上去的印记，随着他的呼吸一起明灭。刚才被艾莉丝以蜜穴强行吸走的污染虽然被压了下去，但小腹深处却残留着一种被彻底榨空后的酸麻感，腰眼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阳具虽然已经半软，却因为沾满了两人混合的蜜汁与白浊而显得格外淫靡，反射着惨白的灯光。他的制服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艾莉丝在激情中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胸口起伏的线条，额头上全是汗。
乘务室的门没有上锁。那是一扇老式的绿色铁门，上面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标语，写着「非工作人员请勿进入」，字体却在灯光的闪烁中微微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字缝里蠕动。
门被推开了。
没有风，却有一股更浓郁、更成熟的香气先一步涌了进来。不同于艾莉丝那种带着蜜桃与奶香的甜腻少女气息，这股香气是醇厚的，像是熟透的红酒混着夜来香与皮革的味道，温热而绵密，一钻进鼻腔就让人头皮发麻，小腹不自觉地收紧。那是一种属于完全成熟的女性，懂得如何支配与侵占的味道。
瑟琳娜・K站在门后。
她比林砚宸想像中还要高挑，一七二公分的身高加上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在视觉上几乎与他平视。身上那套改良过的深红色列车长制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却不失线条的御姊身形，制服外套的腰线被刻意收紧，凸显出不盈一握的腰肢与被窄裙紧紧勒住的浑圆蜜臀，胸前的扣子同样紧绷，饱满的酥胸几乎要将布料撑爆，扣子缝隙间露出一抹深深的乳沟与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眸在惨白灯光下像是融化的蜂蜜，唇角挂着一抹从容到近乎慵懒的微笑，眼角一颗细小的美人痣随着她的眨眼而轻颤。她的腿上裹着薄透的黑色网袜，网格紧紧勒着大腿丰满的软肉，每走一步，臀肉与大腿的颤动都会透过裙摆传出来，带着惊人的肉感。
「哎呀，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小学妹吗？」瑟琳娜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像是羽毛搔在耳膜上，却又让人背脊发凉，「吃得这么急，连收拾都不收拾，地板上弄得一塌糊涂，这可不符合乘务守则喔，艾莉丝。」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地板上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浊与蜜汁混合的痕迹，又扫过艾莉丝大腿内侧那道蜿蜒流下的白线，最后落在林砚宸身上。那一瞬间，林砚宸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彻底看穿了，从头到脚，连锁骨下的魅纹都被细细打量。
艾莉丝咬住下唇，毫不退让地挡在林砚宸身前，双手叉腰，摆出护食的姿态。
「要妳管！是我先找到的，是我先救他的！他的精气味道最对我的胃口，妳不准抢！」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努力装得凶狠，「而且我已经烙下魅纹了，他现在是我的人！」
「是吗？」瑟琳娜轻笑一声，缓步走进车厢，高跟鞋踩在那滩黏稠的体液边缘，却没有丝毫嫌弃，「一枚魅纹就想独占高纯度锚点？小妹妹，妳还真是天真。妳应该感觉到了吧？他的污染没有被完全吸干净，妳的淫声咒术只能做到表层的覆盖，深层的黑色还沉在他的骨头里。再放着不管，下一次循环开始时，他会在高潮的瞬间被榨干而死喔。」
这句话让艾莉丝的脸色一白，也让林砚宸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的麻木感虽然消失了，但手腕内侧的血管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正常的青黑色，像是有什么细小的黑线在皮肤下游动。刚才那种被温暖包覆的清明感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与燥热，仿佛身体在渴求更多。
瑟琳娜已经走到林砚宸面前，她微微俯身，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挑起林砚宸的下腭。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淡淡的香气，强迫他擡头对上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距离近到能看见她胸前那对被制服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尖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林砚宸，二十五岁，北捷夜班值班员，电机系毕业。」她像是念着一份履历，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高纯度锚点，百年难得一见的体质。你的血液、你的唾液，尤其是你的精液，对规则污染有着天然的抗性。对我们魅魔而言，你就是最甜美的解药，也是最危险的毒药。」
她的手指顺着林砚宸的下腭滑到他的喉结，再滑到他锁骨上那枚还在发烫的魅纹，指尖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触感让林砚宸浑身一颤，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艾莉丝做得不错，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你从人偶化的边缘拉了回来。」瑟琳娜的语气像是在称赞一个学生的作业，「但是，她太急了。魅魔的蜜穴虽然是最完美的容器，可如果没有经过调律就直接灌注，高浓度的精气会在你体内横冲直撞，污染没清干净，反而会让你的身体记住那种被强行填满的快感，以后只会更离不开我们。这不是锚定，是成瘾。」
她收回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林砚宸，唇角的笑意加深，却多了一丝属于导师的威严与腹黑的掌控欲。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锚定训练由我接管。」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像命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这是列车长的权限，也是契约调律的必要程序。如果你想活着走出这列车，就学会在我手里，怎么正确地被榨取，怎么在羞耻中保持清醒。」
艾莉丝不服气地想反驳，却被瑟琳娜一个淡淡的眼神堵了回去。瑟琳娜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重新锁定林砚宸，缓缓开口，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却也更加危险。
「林砚宸，看着我。」
林砚宸擡起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跪下。」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林砚宸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膝盖一软，竟然真的从地板上撑起身，转而双膝跪在了瑟琳娜的面前。这个姿势让他必须仰视着这位高挑的御姊列车长，视线恰好落在她被窄裙包裹的浑圆蜜臀与那双被网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从这个角度看去，成熟女性的肉感与压迫感更加惊人。他能闻到从她裙摆下传来的、更加浓郁的温热香气，那是一种混着蜜汁与体温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羞耻感瞬间涌上林砚宸的脸颊，让他的耳根红得发烫。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跪过，更何况是在两个魅魔的注视下。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腰腹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很好，很听话的孩子。」瑟琳娜满意地笑了，她伸手，缓缓解开自己制服外套胸前的第一颗扣子，随着扣子解开，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酥胸立刻弹跳了一下，雪白的乳肉从缝隙中溢出，深邃的乳沟让人移不开视线。她又解开第二颗，整个胸罩的中心蕾丝都露了出来，薄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尖的粉色透过蕾丝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轻颤，「张开嘴。」
林砚宸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那对近在咫尺的丰满乳房，大脑一片空白。瑟琳娜见他迟疑，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与引导。
「不是说要活下去吗？这就是活下去的方法。艾莉丝用蜜穴帮你吸走了表层的污染，但深层的污染藏在你的血液里，需要更温柔、更羞耻的方式来引导。」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开胸罩的肩带，将一侧的蕾丝缓缓向下拉，露出了那颗饱满挺立的酥胸。那是一颗形状完美的蜜桃，雪白柔软，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含住它，用舌头好好服侍它。把你体内的燥热与黑色，透过这里交给我。」
她的声音像是带有魔力，林砚宸鬼使神差地向前倾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温热、柔软、带着淡淡乳香与咸味的触感瞬间充满口腔。瑟琳娜的乳头比看起来还要敏感，被林砚宸温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声音甜腻而成熟，与艾莉丝那种少女的娇啼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被取悦的满足感。她的一只手轻轻按在林砚宸的后脑，手指插入他微乱的黑发中，不轻不重地按压，引导着他更深入。
「对，就是这样，轻轻吸，像小婴儿一样。」瑟琳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微微的喘息，「用舌头绕着它舔，对，勾弄它的尖端，很好……唔……很乖的孩子，学得很快呢。」
林砚宸的脸颊发烫，却又无法抗拒那种温热的包覆感。他笨拙却认真地用舌头舔舐着那颗樱桃，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勾弄，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瑟琳娜的身体跟着颤抖，从她胸口传来的体温越来越高，甚至能听见她逐渐加快的心跳。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扶住瑟琳娜丰腴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网袜，能清晰感受到那丰满大腿的柔软弹性与惊人的热度。
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再次挺立起来，硬生生地顶在制服裤上，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想要压抑，却发现瑟琳娜按在他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酥胸，温热的乳肉堵住他的口鼻，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更加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哈啊……不错……就是这个力道……」瑟琳娜仰起修长的脖颈，酒红色的长发向后散开，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失神，脸颊泛起淡淡的潮红，「感觉到了吗？你的污染正在被我吸走，透过这里……你的舌头越是努力，我就吸得越深……把那些黑色的东西，都吐给我……」
随着林砚宸的舔舐，一丝丝细微的黑雾真的从他的口中，顺着瑟琳娜的乳头被吸入她的体内。那些黑雾在进入瑟琳娜雪白的肌肤后，迅速化作淡红色的光点，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游走，最终汇入她小腹深处。那种被吸走污染的感觉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林砚宸的腰腹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又舍不得松开嘴。
艾莉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银色的眉毛紧紧皱起，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百褶短裙，指节发白。她看着林砚宸跪在瑟琳娜面前，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含着那个女人的乳房，看着瑟琳娜脸上那种享受与掌控的表情，心里的醋意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却又无法否认，瑟琳娜的调律确实比她的野蛮索取要高明得多。林砚宸锁骨下的魅纹在瑟琳娜的吸吮下，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点，散发的暖意也更加稳定。
就在乘务室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黏稠、淫靡的水声在封闭空间内回荡时，现实世界的另一端，菜寮站的站务室内，气氛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凝滞。
江映雪坐在监控萤幕前，已经是第三个凌晨。
她面前的萤幕上，正反复播放着三天前的监视器画面。画面里，台风夜的月台空无一人，只有穿着深蓝制服的林砚宸独自一人站在月台末端，对着一面空荡荡的墙壁，像是在等待什么。十一点五十九分，画面出现了一瞬间的雪花与扭曲，等到画面恢复时，林砚宸已经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列车进站，没有任何人经过。
「林砚宸，三天未退勤，无请假纪录，手机无讯号，最后定位在菜寮站月台。」江映雪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是夜间异常处理科的科长，处理过太多类似的失踪案，每一个失踪的值班员最后都被归档为「擅离职守」，但只有她知道，那些人不是离职，是被那个不存在的月台吃掉了。
她面前的桌上，摊开着七份已经泛黄的人事档案，每一份的照片上都是一个年轻的男性值班员，笑容青涩，入职时间都不超过三个月。最后一份，是林砚宸的。照片上的他穿着制服，笑得有些腼腆，眼神温柔而疲惫。
江映雪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她调出了捷运公司的内部路线图，图上根本没有所谓的0号线。但在她祖父留下的手写笔记本里，却用红笔重重地标注着一句话：「当时钟停在00:00，当广播响起第二个声音，不要回头，不要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萤幕右下角的时间上，23:47。距离午夜，只剩下十三分钟。
「又是十三分钟的循环吗……」她低声喃喃，将风衣披在身上，拿起桌上的录音笔与一小瓶抗污染药剂，塞进制服口袋，「这次，我要亲眼看看，你到底去了哪里。」
她站起身，走出站务室，朝着那个在监视器里林砚宸消失的月台末端走去。月台的日光灯在台风过后的夜里显得格外惨白，空无一人的月台上，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当她走到那面墙壁前时，墙上的时钟正指向23:59。
秒针，忽然停住了。
一股冰冷的、带着消毒水与旧纸张霉味的风，从墙壁的缝隙里吹了出来。江映雪的呼吸一滞，她看见，原本坚实的墙壁像是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一条深不见底、灯光惨白的隧道，缓缓在她面前展开。隧道深处，传来了列车进站的、扭曲而悠长的汽笛声。
而在那条隧道的另一端，乘务室内，瑟琳娜终于轻轻将林砚宸的头从自己的胸前推开。她的酥胸上，那颗被吸吮过的乳头已经变得更加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了林砚宸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林砚宸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眼神迷离，嘴唇因为用力吸吮而变得红润，脸颊还残留着被乳肉闷出的潮红，模样既羞耻又色情。
瑟琳娜低下头，看着他这副被调教后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他嘴角的唾液，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你果然是天生的。」她轻轻抚摸着林砚宸的头发，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嘴唇，轻轻按压，「但是，这还不够。深层的污染还有一半，接下来，要用更直接的方式。」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滑向自己窄裙的侧边拉链。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乘务室内格外清晰，随着拉链的滑落，紧身的窄裙微微松开，露出里面黑色网袜的吊带与更加丰满的臀肉边缘。瑟琳娜的指尖勾住网袜的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雪白细腻、却早已因为动情而泛起粉色的肌肤，那里，已经有透明的蜜汁渗出，将网袜的网格都浸得发亮。
「接下来，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契约调律。」瑟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她缓缓分开双腿，跨坐在乘务室那张狭窄的金属长椅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更多诱人的春光，「自己把裤子脱掉，然后，用你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东西，来证明你学会了多少。」
林砚宸看着眼前这位成熟御姊列车长那副毫不掩饰的、饥渴而期待的模样，看着她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在缓缓蠕动的蜜穴缝隙，看着她琥珀色眼眸中映出的、自己那张充满欲望与羞耻的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而就在这时，乘务室外，那条幽灵隧道的深处，一声不属于列车广播的、属于人类女性的、带着惊恐的轻呼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是江映雪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