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在家开视讯会议,笔电摆在餐桌上,耳机里是客户不停的提问。她一边点头回应数据,一边竖起耳朵留意家里的动静——浴室的水声从七点开始就没停过,女儿已经泡了快两个小时,她心里越来越不安,却只能压低声音继续会议。
老公躲在书房打游戏,家事全堆在流理台上没动。她肩膀又酸又紧,眼眶渐渐发热,却只能强撑着把会议开完。
终于,视讯结束。她松了一口气,摘下耳机,对著书房方向提高音量,带着疲惫和委屈隔空喊:
「老公……女儿还在浴室泡那么久,你有没有去看看啊?家事也还没做……我今天开会开得好累,你能不能……」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忽然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用力拉进一个滚烫的胸膛。
不是老公。
是他。
那个总在深夜出现、只属于她最隐密欲望的男人。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一点坏笑:
「喊完了吗?现在换我来疼妳。」
她吓得轻轻颤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他一把抱起,直接走进还飘着热气的浴室。门「喀」一声反锁。女儿早就被他先前悄悄哄去房间睡觉,现在整个浴室只剩蒸腾的水雾和她急促的呼吸。
「把衣服全部脱光。」他命令道,眼神暗沉得像要吃人,「快点,我等不及了。」
她红着眼,颤抖着把衬衫、裙子、内衣一件件脱掉,赤裸地站在浴缸边。男人也迅速脱光衣服,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和早已硬挺粗长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热气中。
他坐进浴缸,把她拉进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热水瞬间淹过两人的身体,他大手扣住她的细腰,低吼一声就把她往下按,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已经因为委屈和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穴口,一挺腰,整根狠狠贯穿到底。
「啊——!」她忍不住仰头叫出声,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男人眼神一暗,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子宫口又麻又酸,水花被带得剧烈飞溅,拍打在她胸口和大腿上。
「哭吧,宝贝。」他咬住她耳垂,用力吸吮,声音又低又狠,「把刚刚跟你老公说的那些委屈,全部哭给我听。一边被我操,一边告诉我今天有多累。」
她眼泪大颗大颗掉进浴缸,哭声混着压抑不住的浪叫断断续续溢出来:
「呜……今天开会好久……一直听到浴室的水声……我好担心女儿……老公他什么都不管……只顾打游戏……家事也都不做……我真的好累……啊……好深……」
男人低笑,腰部撞击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穴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在水里拉出淫靡的丝线。
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刚好让她喘不过气却异常兴奋,另一手伸到前面用力揉她的阴蒂,速度又快又狠。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粗重,咬住她锁骨下方用力吸吮,留下深红的吻痕,「把所有不开心都用这骚穴哭出来。妳老公不管妳,我就来管。妳累了,我就操到妳腿软,操到妳只记得我的鸡巴。」
她哭得更厉害,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穴里不断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嗯啊……好坏……你插得太深了……我……我会坏掉……呜……」
男人眼神越来越暗,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浴缸边缘,双腿被他高高架在自己肩上,姿势极其淫荡又深入。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要顶进子宫,开始凶猛地抽插。
水声、肉体撞击声、她压抑又放肆的哭叫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片。
「叫大声一点。」他低吼,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让我听听妳被操得多爽。从今天开始,妳所有的眼泪、所有的欲望,都只准给我。」
她全身猛地一颤,穴里突然剧烈痉挛,高潮像潮水一样袭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哭声彻底失控:
「啊……要去了……我……我不行了……!」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顶到底,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浴缸里的水剧烈晃动,久久不能平息。
这一夜,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要自己扛的妈妈。
她只是他的女人—— 一个刚跟老公隔空对话完,就被狠狠操到哭到高潮、彻底被征服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