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林屿在春风楼里被人下了春药(H)

春风楼,第三天傍晚,林屿画完最后一张画像,正准备收工去找崔妈妈结款,被她拦在走廊上。

「林公子辛苦了。」崔妈妈笑得格外殷勤,团扇摇得飞快,「最后一笔银子我让人准备去了,公子先去厢房坐坐喝杯茶,我这就让人送来。」

她把林屿领到走廊尽头那间厢房——就是之前他一直觉得门后有视线的那间。

门推开,里面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茶壶和几碟点心。窗户开了一条缝,夕阳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橘红色的光。

「公子稍坐,马上就来。」

崔妈妈说完就关上了门。

林屿把揹包放在桌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是温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味,不难喝。他喝了两口,又拿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角。

糕很甜,甜得有点发腻。

他又喝了口茶,把那股甜味冲下去。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首先是手指。指尖麻麻的,像压久了血液不流通的感觉,但麻得不太一样——带着一股细微的痒,沿着指节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手臂。

然后是脸。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害羞那种烫,是像有人拿热毛巾敷在他脸上,热气从皮肤渗进血管,再从血管流遍全身。

他把茶杯放下,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回椅子上。

操。

这个词从他脑子里炸开的时候,还带着一股荒谬的笑意——他在现代看了那么多武侠片,里面演到青楼下药的桥段他从来都觉得老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身验证这个桥段的可行性。

被下药了。

茶里有东西。

他试着撑住桌沿站起来,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从椅子滑到地板上,后背撞上墙壁,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体内的热度正在失控,从胸口往下腹集中,像有人在血管里倒了一勺滚油,烫得他呼吸急促,两腿之间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掌心的肉里,靠疼痛维持最后一点清醒。

门开了。

一双黑色靴子踏进来,鞋底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脚步声。林屿勉强擡起头,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形——中年,微胖,穿着绸缎长袍,腰带勒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

林屿好像见过他,似乎是春风楼的常客,没想到他竟然连男人都馋。

「近看果然更诱人。」男人的声音带着笑,蹲下来凑近他的脸,「你可知我已经留意你许久了,从你第一天来这春风楼开始……」

一只手摸上他的脸颊,指腹粗糙,带着烟草味。

林屿想躲,脖子却不听使唤。那只手从脸颊滑到下巴,捏住他的下颔往上擡,拇指在他嘴唇上蹭了一下。

「别碰——」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听起来像在撒娇。他恨透了这个声音。

男人笑了,一把将他抱到床上,然后便开始解他的衣襟。粗布短褐的绳结被拉开,衣襟往两边滑落,露出锁骨和胸膛。傍晚的凉意贴上皮肤,但体内的燥热完全压过了外界温度,他甚至觉得那只手碰到皮肤的瞬间,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欢呼。

干。干干干。

他在心里把脏话骂了一轮,但嘴巴只能发出断续的喘息。男人的手在他胸口游走,拇指找到乳尖,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林屿闷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身体在春药的作用下敏感得离谱,只是被碰到乳头而已,他就觉得裤裆紧得发疼,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

「这么浪?」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声音里的兴奋压过了调侃,「还以为要费点功夫,看来药效不错。」他把林屿的裤子往下一扯,手指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熟练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指尖在龟头顶端刮了一圈,沾了满手的淫水。

林屿咬住自己的手臂内侧,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男人低头含住他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了个圈,同时另一只手沿着会阴往下摸,指尖找到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沾着溢出的液体,缓缓插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林屿胃里一阵翻搅。这个人的手指又短又粗、动作却带着一种油腻的精准,每一寸推进都让他恶心得想吐。但身体不听话,春药把他的神经末梢全部点燃,那根手指在肠道里弯起来按压的瞬间,他嘴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阴茎前端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恨这个身体。恨它背叛得这么彻底。

「舒服吧?」男人擡起头,看着他泛红的脸,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不算大但青筋狰狞的阳物,撸了两下就往他腿间凑,「来,转过去,老子让你更舒服——」

林屿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四肢软得像烂泥,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喊不大声,就算喊了,春风楼里也没人会来救他。崔妈妈收了钱,这间厢房的门大概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他把最后一丝清醒用来想霍骁。

想那个人离开的那个清晨。想床边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想那块树皮上炭笔写的两个字。

等我。

林屿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该呆在原地等他才是对的。

就在林屿还没想出答案时,窗户忽然开了。

不是打开——是炸开。木窗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碎,夕阳的残光被一个高大的黑影完全挡住。那身影从窗外翻进来,落地无声,像一头收敛了全部杀气的野兽。

林屿想睁眼看清,可视野里全是重影。他看不清来者的脸,只看得到一个轮廓——宽肩、窄腰、长腿,浑身线条绷得像随时会断掉的弓弦。

熟悉。

太熟悉了。

那身影没有停顿。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中年男人的太阳穴上,力道精准到像用尺量过,男人连声音都没发出,眼睛一翻就往旁边栽倒,那根还硬着的阳物可笑地戳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然后那身影弯下腰,一只手抄进林屿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林屿的脸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他可以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纹理和有力的心跳。那股气息钻进鼻腔——松针、铁锈、汗水,还有一点点血腥味。

他知道这个味道。

他想叫那个名字,但嘴唇动了几下,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药效已经完全占领他的身体,意识正在一层层剥落,像沉入深水,光线越来越远。

他只记得最后一刻。

那双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像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来了。」

然后林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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