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妤跪在细软的沙子上,用心感受着嘴里塞满又热又硬的鸡巴时的充盈和满足感。
咸腥的味道一下子漫上来,混着汗味和海水的气息。她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慢慢往里吞,把柱身一点点吃进去,直到鼻尖几乎抵上对方结实的小腹。喉咙被顶得微微发胀,可她却觉得这刺激格外地令她舒爽。
她一边用嘴唇包裹着面前这根粗硬的鸡巴,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吞吐。眼前这个皮肤晒得黝黑的年轻船工正低着头喘,手指插在她头发里,不敢太用力,却又明显忍不住想往里顶。她擡眼看了他一眼,拉拉他的手示意他不必顾忌,用力就好。接受到了她的意思,对方识趣地按住她的脑袋,用力把鸡巴往她喉咙更深处压。感受着喉咙被挤压的疼意,柳妤满意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唔”,舌头在马眼上重重舔了一圈,再用力一吸。
终于,好几天没被男人的鸡巴好好滋润过的身体,在这一刻才得到了点疏缓。她之前一直定居在国外,这次突然回来,飞机、中转、火车、汽车,零零总总加起来都一周了。路途满满,行程匆匆,她这几日忙着赶路,没搭理任何试图来搭讪的男人,对于自己这具淫荡惯了的身体,确实属于过分的久旱干涸了。
如果一切如常,没发生任何意外,此刻,她本该被刚交往不久的金发碧眼小男友搂在怀里好好操一顿的。
都是因为……
记忆忽然就扯了回去。
两周前的晚上。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她赤裸着身子,翘着屁股趴在厚地毯上,膝盖分开得很开,腰塌得几乎贴地。身后刚交往不到一个月的新男友Alex,正一只赤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柔软的地毯里,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五指陷进皮肉。他那根尺寸不错的鸡巴正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她逼里撞。
“Look at you, such a dirty little bitch.”,(看看你,真是个下流的小骚货。)Alex的声音带着美式卷舌,每说一句就用力顶一下,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Beg for it. Beg me to fuck this wet cunt harder.”(求我啊。求我把这口湿透的骚逼操得更狠。)
柳妤被操得浑身发抖,嘴却还在哼哼,声音又软又浪:“Fuck me harder… please, daddy… deeper… ah… use me…”(再操狠一点……求你了,爹地……再深一点……啊……用我……)
她的逼又湿又热,被那根鸡巴完全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Alex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研磨,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柳妤的身子往前一窜,硬挺的乳头擦过地毯,又痛又麻。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立刻被自己咬住下唇。
Alex低笑一声,擡脚稍稍松了点力,却又马上加重,把她的脸更深地按进地毯:“You’re dripping all over the floor, slut. You love being used like this, don’t you?”(你都把地板流湿了,骚货。你就喜欢被这样使用,对不对?)
“Yes… yes, daddy… I love it… please don’t stop… breed this cunt…”(是……是的,爹地……我喜欢……求你别停……把这口逼灌满……)她的声音发颤,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好让他进得更深。肉壁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吸住不放。
Alex又擡手,一巴掌扇在她已经发红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Louder. Say you love being my fucktoy.”(大声点。说你喜欢当我的肉便器。)
“I love being your fucktoy… daddy’s dirty little fucktoy… please fuck me harder…”(我喜欢当您的肉便器……爹地的下流小肉便器……求您操狠一点……)柳妤几乎是哭着求,逼里却涌出更多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