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僵硬。她颤抖着擡起头,顺着阿碧的颈侧往下看,腰间、臀侧,也浮现出大片同样的蛇鳞。
“啊!”
苏婉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脸色瞬间惨白。
她拚命想要后退,双手用力推着阿碧的肩膀。
“你……你是什幺东西?!放开我!放开!”
阿碧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她的手臂如铁箍一般有力,嘴角却勾起一抹妖异的微笑。
“夫人,别怕。”
阿碧的声音依旧低柔,却带着一丝不再掩饰的魅惑,“现在……该让你看看妾身的真实模样了。”
话音落下,阿碧的瞳孔忽然竖成细长的金线。
她微微侧头,颈侧的蛇鳞完全显现,腰部以下的肌肤也迅速被黑金色的鳞片覆盖。
下一刻,阿碧的下半身变成一条粗长、冰凉、覆满鳞片的蛇尾。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苏婉吓得魂飞魄散,她疯狂地挣扎着,哭喊道。
“妖怪……你是妖怪!放开我!救命!”
阿碧低笑一声,用蛇尾迅速缠住苏婉的一条腿,将她死死固定在床上。蛇尾冰凉而有力,鳞片摩擦着苏婉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别喊,夫人。”
阿碧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若是惊动了旁人,你我的名声可就都毁了。更何况……妾身不会伤害你。从来都不会。”
苏婉哭得几乎崩溃,身体不停颤抖。
“你到底是谁……为什幺要这样对我……”
阿碧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缓缓开口道出真相:
“夫人可还记得……许多年以前,在山间草庐,你曾救过一条奄奄一息的小黑蛇?”
苏婉的哭声猛地一滞,眼中浮现出震惊与茫然。
阿碧继续轻声说着,目光痴痴地望着她:
“那年我渡劫失败,妖力反噬,全身鳞片破碎,几乎就要魂飞魄散。是你……将我捧在掌心,带回草庐,用干净的帕子擦去我身上的泥污,又熬了草药,一勺一勺喂我。你守了我半个月,日夜不离,甚至为了给我遮雨,还把自己的披风盖在我的身上。”
苏婉瞪大眼睛,身体僵住。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条小小的、虚弱的黑蛇,冰凉却乖巧地蜷缩在她掌心。她确实救过那样一条蛇……
“你……你是那条小蛇?”
苏婉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阿碧微微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齿,却在下一刻又变得温柔。
“正是。夫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这些年来念念不忘的人。知道你嫁给了李大人,我便想尽办法进了这李府……只为能再见到你,陪在你身边。”
苏婉彻底呆住了。震惊、恐惧、复杂的情感在她眼中交织。
她怎幺也想不到,当年一时善心救下的小生灵,如今竟化作如此绝色的女子,还用这样的方式……占有了她。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
“是的。”
阿碧吻着她的唇角,低声道,“我想要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苏婉还想再说些什幺,阿碧却不再给她机会。
那条粗长的蛇尾缓缓擡起,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蹭过苏婉的大腿内侧。
鳞片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酥麻快感。
“夫人……别怕。”
阿碧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刚才用人的身体疼爱你,现在……让我用真正的自己,再好好爱你一次。”
蛇尾灵活地分开苏婉的双腿,尾尖缓缓在她的秘处摩挲、挑逗。苏婉惊恐地摇头,哭着求饶。
“不要……阿碧…太可怕了……求你……”
可她的身体却在刚才的欢愉后仍旧敏感,蛇尾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阿碧低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一边吮吸一边低语。
“夫人,你看……它已经湿了。它在欢迎我呢。”
蛇尾的尾尖终于缓缓挤入苏婉的身体。
那触感与人类的手指完全不同。冰凉、坚硬却又带着弹性,表面细密的鳞片在进入时轻轻刮蹭着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异样刺激。
苏婉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啊……好凉……太……太大了……”
蛇尾一点一点深入,粗壮的尾身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鳞片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
阿碧控制得极好,既不让她太过疼痛,又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被异物侵入的羞耻与快感。
“夫人……里面好热……好紧……”
阿碧喘息着,眼睛变成妖异的金色竖瞳。
她用蛇尾缓缓抽送起来,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最深处。
苏婉哭得梨花带雨,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蛇尾的形状特殊,尾尖能灵活地弯曲、旋转,精准地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比刚才的爱抚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不要……啊……那里……不行……”
苏婉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双腿被蛇尾缠得死紧,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冰凉粗长的蛇尾在她体内肆意进出。
阿碧吻着她的脖子,声音充满痴。
“夫人……你真美。哭起来的样子……让我更想要你了。”
蛇尾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尾尖在最深处轻轻旋转、顶撞。
苏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阿碧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她的皮肤。一种混杂着恐惧、极致快感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阿碧……我……要死了……啊!”
在蛇尾一次凶狠而深入的顶撞中,苏婉尖叫着达到了今夜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收缩着包裹住入侵的蛇尾,大股热液喷涌而出,顺着蛇尾的鳞片滑落。
阿碧满足地叹息,蛇尾依旧缓缓在她体内浅浅抽动,安抚着高潮后的余韵。
苏婉彻底瘫软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却已无力再挣扎。她望着头顶的帐顶,眼神空洞而迷茫。
阿碧收回蛇尾,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用唇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而坚定:
“夫人,无论我是人是妖……你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