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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成录音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助理再次敲响时，林薇还蜷在混音台与墙壁的夹缝里，窄裙堆在腰间，被撕开的黑色丝袜破口大喇喇地敞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黏稠的透明蜜汁与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顺着颤抖的腿根缓缓往下滑，滴在她那双尖头高跟鞋的鞋面上。名贵的丝袜裆部被韩曜用指尖硬生生扯开的裂口还在轻轻晃动，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粉嫩的花户被干得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往外吐着刚被滚烫内射进去的白浊。
韩曜的手还按在她柔软的腰臀上，灼热的肉棒才刚从那个泥泞紧窒的淫穴中抽离，柱身上裹满林薇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潮液与他自己的精液，泛着淫靡的水光。听见门外的催促，他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慢条斯理地俯下身，用指腹抹起她大腿内侧那道快要滴落的混合体液，送到她颤抖的红唇边。
「舔干净，王牌经纪人。」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魅魔嗓音特有的沙哑磁性与刚射完后的慵懒满足感，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对面鼓手刚刚一直往这边看，妳夹得那么紧，差点把我绞到直接缴械，现在装什么虚脱。」
林薇的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眼神涣散迷离，眼角还挂着高潮时被烫到哭出来的泪珠，酒红色的口红被自己咬得有些晕开。她又羞又气，却被那股浓郁的麝香味逼得腿心又是一阵酸软，本能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指腹上的白浊，咸腥与蜜汁的甜腻在舌尖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花穴深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白浊。
「混帐……快让我起来……」她用气音骂着，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扶着混音台的手指还在发抖。那种刚被内射到潮吹、子宫都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连站直都困难，更别说整理那一身狼藉。韩曜却只是轻笑着，将那条被淫水与精液浸透到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拉回原位，粗糙的蕾丝摩擦过仍敏感红肿的花瓣，又激得她一阵轻颤，才将她的窄裙仔细拉下，遮住那片泥泞。
助理推门进来时，只看见林薇脸颊潮红地靠在墙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韩曜则一脸事不关己地站在混音台前试着麦克风，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像是新器材塑胶味的错觉，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那张冰凉的混音台边缘还残留着体温与潮湿。
三天后，台北的夜色被无数块LED萤幕染成诡异的霓虹色。
晚上八点零三分，林薇的笔电萤幕在星曜娱乐那间位于信义区顶楼的办公室里发出刺眼的白光。她一身俐落的米白色套装，难得没有穿黑色，长直发整齐地披在肩后，却因为紧盯数据而让黑框眼镜后的眼尾泛起血丝。萤幕上，《玻璃糖》的音源曲线像一条失控的火箭，直直冲破平台的首页封面，空降即时热搜榜首，后面的播放数字每刷新一次就往上跳一大截，短短十二小时，串流次数已经突破九十万，留言区被「这嗓子是被天使吻过」、「歌词甜到发腻却让人想哭」、「过气？这叫王者回归」彻底洗版。
「韩曜，你听见没有？榜首，真的榜首了。」林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语气里是久违的、近乎少女般的雀跃。「周劲那边封锁的关键字全部失效了，演算法挡不住真实的点阅，品牌方的询价信已经塞爆信箱，钰成的陈建铭老师刚传讯息说要帮你争取金曲奖的评审试听会。我们做到了。」
韩曜靠在沙发里，黑色皮衣敞开，里面只穿一件松垮的白T，微长的碎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眼神慵懒却灼热。他看着林薇因为激动而起伏的酥胸，那对被他亲手揉到熟透的丰满在米白色衬衫下绷得紧紧的，扣子间隐约露出蕾丝胸罩的边缘。小腹那股属于系统的灼热费洛蒙又开始蠢动，尤其是看见林薇这副外冷内热、却为他彻底失控的模样，心欲值在脑海中稳定地维持在高档。
「这才只是《玻璃糖》的前菜，」韩曜勾起唇角，毒舌的本性又冒了出来，却带着宠溺。「妳那天在玻璃前哭着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时候，声音比现在的数据还好听。怎么，现在不怕陈雨桐那个九十七趴的小怪物追上来了？」
林薇脸一红，立刻又绷起经纪人的架子，推了推眼镜，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少贫嘴。陈雨桐的直播间导流确实帮了大忙，但接下来的颁奖典礼才是硬仗。今晚的星潮音乐大赏，几乎全台的媒体都在，沈星瑶也会出席，你给我收敛一点，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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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被手机刺耳的震动打断。萤幕上跳出的不是祝贺，而是一条来自合作场馆的制式讯息：「抱歉林薇姐，经上层指示，本周原订的Legacy Live House专场需暂缓，场地档期另有安排，造成不便请见谅。」紧接着，第二封、第三封，台北三个原本已经谈妥的录音棚与两家品牌快闪店的邀约，在十分钟内接连传来取消通知，理由如出一辙，语气客气却冰冷得像复制贴上。
林薇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与此同时，首尔与台北两地同步炸开的社群版面，首页推荐被一则限时动态强行插播。画面里，沈星瑶坐在她那间造价千万的粉色系休息室里，铂金粉色长发披散，冷白皮肤在打光灯下近乎透明，穿着高订的银色亮片短裙与过膝长靴，一双长腿交叠，二郎腿翘得又高又傲。她对着镜头，精致如洋娃娃的脸蛋上挂着营业式的甜美微笑，语气却毒得像淬了冰。
「哎呀，听说某位前辈靠着一首甜歌又回来了呢？」她对着镜头眨眼，声音空灵却字字带刺，直播间人数瞬间冲破二十万。「现在的演艺圈真好，只要会炒作，就算现场唱功退步到连转音都抖，也能靠着怀旧滤镜空降榜首。不像我们，每天还在练习室练到脚流血。粉丝们要记得，真正的实力是现场唱出来的，不是靠后制修出来的玻璃糖喔。」
底下留言瞬间被她的粉丝大军洗版，「姊姊说得对」、「过气歌手别来蹭」、「ILLUSION才是真顶流」疯狂刷屏。沈星瑶看着数据满意地勾唇，又在镜头外对着经纪人比了个手势，示意把那段话剪成短影片全网投放。
星曜娱乐执行长办公室，周劲正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信义区的夜景。他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鸷而斯文，方正的国字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身材微壮，皮鞋锃亮，像一头西装革履的权威狮子。
「沈小姐这一步走得很好，」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沈星瑶轻声说，语气绅士得让人发寒。「演算法的部分我已经让技术部处理了。那首《玻璃糖》的自然流量会被限在同温层，热搜榜首最多挂两小时就会被下架，关键字搜寻会被导向负面关联词。韩曜那边的所有场馆，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星曜不点头，台北没有一个一线场地敢接他。这就是资本的规矩，星瑶，妳当年选择离开他是对的，弱者不配谈梦想。」
电话那头的沈星瑶沉默了一瞬，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白。她想起三年前在首尔练习室的雨夜，韩曜把她按在狭小的储藏室门后，用额头抵着她，哑着嗓子说：「星瑶，妳去首尔吧，我这种丑闻缠身的人会拖垮妳。分手吧，就当是我甩了妳，这样公司才会捧妳。」她当时哭着甩了他一巴掌，认定那是自尊心作祟的抛弃，从此将那份羞辱与心痛转化为对弱者的极度厌恶与慕强。她不知道那晚韩曜在她离开后，一个人在雨中站到天亮。
「周执行长，我要的不只是限流，」沈星瑶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刻薄，带着高傲的颤抖。「今晚颁奖典礼的后台，我要他亲口承认，他早就不配站在我面前唱歌。我要让所有人看见，他当年抛弃我，现在也只能仰望我。」
晚上十点，台北流行音乐中心的后台像一座迷宫，狭窄的通道堆满黑色的音箱与成捆的电线，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发胶、汗水与冷气的味道，头顶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随时有工作人员抱着道具匆匆跑过。这里是镜头拍不到的死角，也是名利场最赤裸的斗兽场。
韩曜与林薇被工作人员领着，准备从侧门离开，却在转角的储藏室门口与一身银色亮片短裙的沈星瑶狭路相逢。沈星瑶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与一名高大的保镳，气场全开，铂金粉色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一座不可亵渎的冰山女王。看见韩曜的瞬间，她停下脚步，冷白的脸上缓缓勾起一个毒舌而甜美的笑容。
「这不是韩曜前辈吗？」她的声音在闷热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K-POP偶像特有的字正腔圆，却字字往人心口戳。「好久不见，还以为你已经回Live House养老了，没想到还能靠着一首口水歌混进颁奖典礼的后台。怎么，星曜的封杀令没让你知难而退吗？还是说，你以为靠着睡服经纪人，就能重新买到舞台？」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林薇，从她米白套装下紧绷的酥胸一路滑到她泛红的脸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嫉妒。「林薇姐也是辛苦了，带着这种过气艺人，还要帮他收拾烂摊子。当年你也是台北最挑剔的经纪人，现在眼光怎么差成这样？」
林薇被那句睡服刺激得浑身一僵，黑框眼镜后的瞳孔狠狠一缩，双拳在身侧死死攥紧，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反驳，却被通道另一头缓步走来的周劲堵住了所有退路。周劲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金丝眼镜反射着灯光，笑容斯文败类，眼神却像在看两只被困住的老鼠。
「林薇，妳该学学星瑶，什么叫识时务，」周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资本掌权者特有的压迫感，让周围经过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放轻脚步。「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带着韩曜签那份新约，条件已经很优渥了。妳偏要带他去搞什么《玻璃糖》，以为靠粉丝的同情票就能翻身？演算法、场馆、媒体，哪一样不在我手里？我一句话，就能让他的歌从榜首掉到榜外，让他的名字从热搜彻底消失。你以为点阅率是实力？那是我施舍给你们的幻觉。」
韩曜一直沉默地站在原地，碎发下的眼神慵懒而阴沉，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在闷热的通道里绷得笔直，黑色皮衣下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过气两年来的自卑与敏感，被沈星瑶那句连转音都抖与周劲那句幻觉彻底碾碎。他想起选秀冠军那晚的掌声，想起被陷害解约后在市民大道租屋处酗酒呕吐的夜，想起系统刚绑定时那股灼热的费洛蒙与在化妆间、录音室里林薇为他哭着潮吹的滚烫。他以为靠着欲望与才华就能封神，却在这一刻发现，在资本与旧情人的联手绞杀下，他引以为傲的嗓子与腰力，竟连一个后台通道都走不出去。
沈星瑶见他不语，以为是被说中痛处，笑意更深，往前踏了一步，高跟长靴敲在地板上，离韩曜只有半步之遥，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逼得人窒息。「怎么不唱了？前辈，你当年在练习室教我唱的那首情歌，现在还唱得上去吗？还是说，你的嗓子早就跟你的人一样，废了？」
她仰起那张洋娃娃般精致却刻薄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报复快感与深藏的痛楚，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地羞辱：「别再挣扎了，韩曜。你早就不配当我的对手，更不配让我后悔。」
闷热的后台通道里，冷气的嗡鸣与远处舞台传来的重低音鼓点混在一起，空气像是凝住的糖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将韩曜的自尊彻底钉死在这条肮脏、堆满道具的走廊上。林薇猛地擡头，想要冲上去撕烂那张高傲的嘴，却被周劲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定在原地，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赤裸的警告。
而韩曜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在极度的压抑中，一点一点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因为心欲值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低沉的嗡鸣，却没有任何任务跳出，只有一行冰冷的提示：检测到宿主舞台魅力被外部资本强行压制，费洛蒙吸引力下降百分之三十。
黑暗，压抑，紧张，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头顶的灯管一路收束到脚下的电线，将三个人彻底缠死在这个镜头永远拍不到的死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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