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尝极乐 被皇叔操到泄身(高H)

三日后的黄昏,夕光从窗纸透进来,把殿里的影子拉得细长。萧瑾玉坐在案前,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寸,半晌没落下一个字。

他在看门。

从午后就开始看了。外头有鸟叫,他要看;风吹动树枝,他也要看;连蚂蚁爬过门槛,他都要停下来瞧一瞧。每一次脚步声靠近,他的肩膀便微微耸起,等那脚步声远了,又慢慢塌回去。心口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一扯一扯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三天了。

皇叔说的「改日」,过一天不算久,两天就有些长了,三天便像熬了三秋。他不知道自己是怕还是盼——怕是不太舍得的,可盼又盼得心慌,怕皇叔忘了这处偏殿,忘了还有个姪子在这里等着。

直到那扇门当真吱呀推开了。

萧景桓踏进来时,夕阳正好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送到萧瑾玉脚跟前。他今日穿一件玄色暗纹长袍,腰束玉带,宽肩窄腰,高大身子堵在门口,把一室暮色都挡在身后。

「瑾玉。」他唤了一声,嗓子有些哑,像含着砂。

萧瑾玉一听这声音,心便安下来。他慌忙起身,笔搁在砚台上,墨汁溅了纸上一小块黑。他顾不上,绕过案几步迎上去,走到皇叔跟前又停了,不知该说什么,脸倒先红了。

「在等皇叔?」萧景桓低头看他,伸手拈起他一捋散下来的细发,指尖捻了捻,「头发也没绾好。」

萧瑾玉垂下眼,小声说:「不知道皇叔今日来……」

「所以日日等?」

萧瑾玉耳根烧起来,没吭声。那便是默认了。

萧景桓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他跨进屋内,顺手闩上了门。闩落下时咚的一声闷响,萧瑾玉心口也跟着跳了重重一下。

「今日来,是要再教你些别样的。」萧景桓说着,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萧瑾玉惊呼一声,本能抓他衣襟,整个身子轻飘飘落进那双臂弯里。皇叔的胸膛又硬又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到那股子烫意。他从来没被人这样抱过,心慌得快要从喉咙跳出来,可又不敢挣扎,只是软软抓着那衣襟,脸埋在皇叔肩窝里,闻到淡淡的酒气和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

软榻是旧的,铺着薄褥。萧景桓将人放上去时,褥子发出簌簌的轻响。他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看了萧瑾玉片臾,目光从那双含水光的眼睛一路往下,扫过微微发颤的唇,落在细瘦的腰身上。

然后他开始动手解萧瑾玉的衣带。

「皇、皇叔……」萧瑾玉下意识去挡,手刚擡起来便被握住腕子按回头顶。萧景桓一只手便扣住他两只腕子,另一只手不停,三两下便松开外袍,再一扯,中衣也敞了。凉意贴上锁骨、胸口、小腹——衣裤一件一件离开他的身体,直到光裸的皮肤完完整整曝在夕辉里。

萧瑾玉羞得闭上眼。他皮肤白,稍微一羞就泛粉,从脸颊到胸口,从胸口蔓到小腹,那层薄粉色像溺了水的绢,一路浸下去。他用两条细白的胳膊环住胸口,腿夹得紧紧的,身子微微蜷着,每一个指尖都在发抖。

「别遮。」萧景桓拉开他胳膊,俯下身,先吻他眉心。嘴唇干燥,胡碴扎得细嫩的皮肉痒痒发红。萧瑾玉缩了一缩,眼睛更不敢睁了,只觉得那张唇从眉心一路往下,啄过鼻尖,擦过脸颊,落在唇角时停了一停,像在品味什么,然后便含住了他的下唇。

唇是烫的,舌头也是烫的,撬开齿关钻进来时萧瑾玉整个人都僵了。上回皇叔没亲过他嘴。他不知道舌头与舌头纠缠是这种滋味——湿、滑、热,像另一种软体动物在他嘴里搅动,逮住他的舌尖吸吮,吸得他舌根发麻,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脖颈,痒丝丝的。他在接吻的间隙短促地抽气,发出细细的哼声,那声音被含在嘴里,听起来又模糊又湿。

萧景桓吻了许久才放开。萧瑾玉被亲得眼神发蒙,唇色被吃得秾艳,泛着水光微微翕动,像离水的鱼。

萧景桓拇指揩去他嘴角的湿痕,哑声道:「上次教到哪了?」

萧瑾玉脑子糊成一团,哪里还记得什么上次。他只觉得自己光着身子被压在软榻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皇叔的目光下发烫。这种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可同时身子深处却有另一个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萧景桓没等他答,大手已抚上他胸前。掌心干燥粗砺,在细嫩的胸肉上慢慢画圈,乳尖被擦得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萧瑾玉倒抽一口气,身子弓起又落下,嘴里逸出一声——

「嗯……」

这声调软得不像话。萧瑾玉自己听了都愣住,赶忙咬住下唇,眼睫颤得厉害。

「叫出来。」萧景桓食指和拇指捏住一边乳尖,轻轻转着,指甲时不时刮过那最敏感的尖头,「上次不是教过你,舒服就说出来,嗯?」

「皇叔、痒……」萧瑾玉带了哭腔。那点软肉被捏得又痛又麻,每次指腹擦过,都像有一根细丝从胸口直通到小腹底下去,牵得他那里一跳一跳的。

萧景桓没理会他的哀求,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乳尖。

湿热的口腔裹上来时,萧瑾玉惊喘出声。舌头比手指更软、更烫、更灵活,舔、吮、拨、咬,花样比上次多得多。萧景桓吃得啧啧有声,一边吃还一边用鼻息喷在那片薄薄的胸脯上,让那片粉肉染上一层水光。萧瑾玉觉得自己那两点几乎要化了,胸口胀胀的,整个上半身都泛着奇怪的酥麻感,腰身不自觉往上拱,把乳尖更深地送进那张嘴里。

「皇叔……哈啊、好奇怪……」他抓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捏得发白,脚趾蜷起又松开,小腿肚轻轻抽动着,身下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往外渗。

萧景桓从他胸口擡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看着萧瑾玉动情的模样,眼底的欲色几乎要溢出来。大手从胸口滑下来,越过肋骨,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那里已经有了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湿成这样。」萧景桓哑笑,分开那双一直夹着的腿。萧瑾玉软弱地挣了一下便放弃了,任他将腿推高、分开,把胯间那根颤巍巍立着的嫩茎和底下那口湿润的穴完完整整露出来。

「上次只塞了手指,今日让瑾玉尝点好的。」

萧景桓从袖中摸出一物。那是一根白玉雕成的长条物事,通体莹白,粗如儿臂,表面打磨得极光滑,头端微微翘起,像个弯钩。萧瑾玉没见过这东西,只看了一眼便隐隐知道它要做什么用,吓得又去夹腿。

「别怕。」萧景桓握住他膝盖往外压,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盒,拧开来,里头是淡黄色的油脂。他将油脂抹在玉势上,指腹来回涂匀,玉身沾了油之后更加滑亮,夕光打在上面亮汪汪的。

「放松。」

萧瑾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冰凉滑腻的硬物已经抵上了那处被揉得软红的穴口。他身子一僵,下意识收紧,但那东西不似手指会颤会停,皇叔握着它只管稳稳地、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嗯、嗯……!」萧瑾玉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那玉器凉丝丝的,被油脂润得滑不溜手,每一寸推进都带着一种被撑开的胀意。可是疼比上次轻得多——准确地说,不是疼,是胀,是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胀,胀得他从腹底一路酸到后腰,连脚心都沁出汗来。

玉势进到一半时,萧景桓停了手,转圈碾了碾。

「嗯……!别、别转……」萧瑾玉猛地弓起腰,声音都劈了。那东西圆润的头端正压在他身体里头最软最嫩的那一块,转一下便像有一道闪电从穴心劈到尾椎骨,整个下半身都软了。

「这里舒服?」萧景桓盯着他的反应,刻意慢慢抽出,又缓缓推入,来回几下便让萧瑾玉彻底失了力气。唇角挂着涎水,眼睛半阖,眼尾泛红,整个人陷在褥子里,白生生的身子随着玉势的抽送轻轻晃动。

「啊、啊……皇叔……」萧瑾玉被磨得受不住,伸手去抓皇叔的衣袖,手指攥住那一小块布料,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他忘了羞,忘了怕,满脑子都是身体里那根东西在那里头搅出的绵密快感。那是他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竟被这样撑开、填满,每一次推进都让他觉得自己要被胀破了,可每一回抽出又让他觉得里头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

萧景桓瞧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暗沈得可怕。他将玉势抽了出来,随手搁在一边。穴口被撑开一个嫣红的小洞,一时还合不拢,湿亮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萧瑾玉还沈浸在胀满的余韵里,忽然觉得腿被推得更高,一个更烫更粗的东西抵上来了。比玉势还粗,头端圆鼓鼓的,烫得像烙铁,跳动的脉络一下一下弹在穴口。

他睁开眼,看见萧景桓跪在他两腿间,撩起袍摆,解了裤带,那根深色的粗长阳物就这么直挺挺对着他那处。

他看清了那尺寸,脸一下子白了。

「皇叔……不行、那个太大了——」

「吃得下。刚才玉势都进去了,嗯?」萧景桓扣住他腰侧,拇指在腰眼上揉了揉,哄他,「放松,听皇叔话。」

滚烫的顶端抵住穴口,往下压。

萧瑾玉绷紧了全身,手指掐进皇叔手臂结实的肌肉里,指甲留下浅浅的月牙印。那东西太烫了,太粗了,光是顶端塞进来,就让他觉得自己被劈成两半。他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腿根细细地发抖。

「疼、疼……皇叔、疼——」眼泪终于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里。

萧景桓俯下身,亲他眼角,把他的泪水吻去。下身却没有停,一釭一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埋进那窄小紧致的肉穴里头,才压着嗓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夹得真紧……放松些,你想夹断皇叔么?」

萧瑾玉说不出话。身体里面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插透了,又胀又烫,五脏六腑都被挤到别处去了。他大口大口喘气,鼻尖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

「好了,进去了。」萧景桓维持这个姿势不动,让他适应。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他那根本已半软的嫩茎,慢慢套弄。指腹擦过铃口,捻弄囊袋,没一会儿那根小东西又颤巍巍站起来。

「嗯……」痛感渐渐退去,取替的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被填满的地方开始发热、发痒,隐隐约约有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萧瑾玉扭了一下腰,又扭了一下——不是要躲,是身体自己动的。

萧景桓一直在等这一刻。他缓缓抽出,又深深插入。

「嗯——!」

这次萧瑾玉没喊疼。那一下插进来,圆钝的头端辗过体内某处软肉,撞得他浑身一颤,穴肉反射性地绞紧,迎来的是更重的一下顶弄。

萧景桓没再客气。他掐着那把细腰,开始一下一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抽到只剩头端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几十下之后,萧瑾玉的腿已经夹在他腰侧,脚跟随着撞击一下下磕在他后腰上。

「皇、皇叔……嗯啊、啊……太、太深了……!」萧瑾玉被撞得话都说不全,每次「皇叔」二字的尾音都被撞散,碎成软绵绵的呻吟。肠道深处被撞得又酸又麻,那种胀到极处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每一次抽插又都把他的魂魄勾回来。

「深才舒服,嗯?」萧景桓把他一条腿扛到肩上,这姿势让里头夹得更紧,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的脆响夹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楚。

「叫皇叔。」

「皇叔、皇叔——啊、啊!」

「继续叫,不许停。」

「皇叔、嗯啊啊……皇叔、要坏了——!」

萧景桓被这一声声酥软软的「皇叔」叫得血脉贲张,干得更凶。萧瑾玉已经彻底瘫在榻上,身子随着律动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里颤出红影。他失了神,嘴里含含混混叫着皇叔,被操得狠了就带出哭腔,可腰肢却不自觉往上送,迎合每一次插入。

最后几十下萧景桓抽送得又快又猛,萧瑾玉尖叫着弓起身子,脚背绷直,一股白液从他颤抖的嫩茎前端射出来,溅在自己小腹上,顺着腰侧往下淌。高潮让穴肉痉挛般收缩,萧景桓被这阵紧绞逼得闷哼一声,深埋进他体内,抵着最里面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打在最深处,萧瑾玉张着嘴发不出声,眼前白光闪烁,瘫在那儿抽搐。

殿里静下来,只剩粗重和细弱的交织的喘息。

萧景桓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他身上,将他汗湿的鬓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萧瑾玉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呼吸渐渐平稳。

「睡吧。」萧景桓低声说。

萧瑾玉早已昏睡过去。

***

半夜醒来时,殿内只剩一盏孤灯。

萧瑾玉动了动身子,身下是干净的。衣袍也被穿好了,整齐地系着带子。若不是身里、腰、腿间那难以言说的酸软,他几乎要以为方才只是一场旖梦。

烛火摇了一下。

他侧过头,枕边搁着一枚玉佩。羊脂白玉,温润莹透,刻着缠枝花纹。玉瓐穿了一根红绳,编得精巧,压在枕下一角。

萧瑾玉怔怔看着它,慢慢伸手去拿。玉入手是温的,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冰凉。他将玉贴在胸口,蜷起身子,心口那处扑通扑通跳得又急又响。

皇叔留下的。

这是送给他的礼物吗?

他把脸埋进枕里,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身体很酸很倦,可心口满满当当的,像有什么东西胀胀地塞在那里头,又甜又软。

他睡不着了。握着那枚玉,睁着眼看烛火跳动,脑子里浮浮沈沈都是方才的画面和感觉——那些声音、那些撞击、那些被填满的滋味。他有些怕,可更多的是盼。

盼皇叔的「改日」不要再让他等上三天。

窗外月色清冷,夜还很长。

萧瑾玉把玉贴在唇上,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

今夜,他一定会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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