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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谕的光柱散去之后，月神大神殿的夜空像是被洗过一般，银白的月光重新均匀地洒在月光石的祭坛上，却再也没有先前那种烫人的温度。
艾莉希雅．月咏把自己裹在星象图书馆最深处的那张绒毯里已经整整一个白天。图书馆位于月神大神殿的西侧高塔，圆形的穹顶是用整块星辰水晶嵌成，白天透进来的光会在地面投出缓慢移动的星座轨迹，夜里则会直接映出真实的星河。空气里飘着旧羊皮卷与月露薰香混合的气味，书架之间安静得只剩下世界树伊格希尔在风里翻动叶片的细响。
她身上换回了那件月白透纱的圣袍，却没有系好肩带，一边的丝带松松垮垮地垂在雪白的肩头，露出一小片圆润的锁骨与肩线。银白长发没有梳理，散在绒毯上，像是流动的月光。冰蓝的眼眸红红的，眼角还留着昨夜未干的泪痕，整个人蜷成一团，膝头紧紧并拢。
羞耻感像细细的藤蔓一样缠着她的心口。明明是自己主动褪下圣袍、主动将瑟兰迪尔的手按在胸口、主动拨开腿心那两瓣粉嫩的花唇，让他看见自己湿透的蜜穴，甚至哭着求他用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贯穿自己。可是就在龟头挤开穴口、肉壁被撑开一点、蜜汁沾满他烫热柱身的前一刻，女神的光却把他们硬生生分开。她腿心到现在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花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黏稠的蜜汁，把底下的绒毯都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那份被吊在半空的渴望让她既委屈又自我厌恶，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低声啜泣。
「我的小圣女，躲在这里把眼睛都哭肿了，露娜女神看了可是会心疼的。」
温柔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伴随着一阵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星辰粉末与温热体香的气息。伊瑟琳．星纱拨开垂落的星象帘幕走了进来。她今日没有穿那件深蓝缀星辰的厚重祭司长袍，只着一件柔软的烟紫色家居长裙，淡金色长卷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丰满的胸前，琥珀色的眼眸在看见绒毯上那团可怜的身影时，盛满了宠溺与了然。
艾莉希雅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她，声音沙哑得像被夜风磨过。「伊瑟琳导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玷污了祭坛，玷污了自己的身体，女神才会降下神谕阻止我……我的欲望是不是很肮脏？」
伊瑟琳没有立刻回答，她优雅地在绒毯边跪坐下来，裙摆散开，露出小腿浑圆柔润的线条。她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抚上艾莉希雅冰凉的脸颊，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像母亲又像情人。
「傻孩子，」她轻声说，指尖顺着艾莉希雅的脸颊滑到她松散的肩带上，轻轻一勾，将那块差点滑落的薄纱重新拉正，却故意让指尖擦过她裸露的肩头肌肤，「如果妳的欲望是肮脏的，为什么女神不降下雷罚，而是用那么温柔的光把妳托起来？妳还记得神谕说了什么吗？『以等待，酿渴望，以渴望，成就完美的共鸣。』这不是惩罚，这是试炼。」
艾莉希雅的呼吸颤了一下，酥胸随着急促的心跳而起伏，隔着薄薄的透纱，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与寒意而微微挺立，顶出布料上两点小小的凸起。伊瑟琳的目光落在那里，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导师……可是……可是我当时……」艾莉希雅羞得想把脸再埋起来，却被伊瑟琳托住了下巴。「当时妳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对不对？」伊瑟琳的语气依旧温柔，却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她的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隔着圣袍，按上了艾莉希雅的一边酥胸，「让我看看，我们纯洁的小圣女，到底有多诚实。」
「呀……导师……」艾莉希雅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啼，想往后缩，却被伊瑟琳温柔而坚定地圈在怀里。丰腴成熟的女性胸脯贴上她纤细的背，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背后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感。伊瑟琳的手掌很大，温热，指腹带着长年翻阅古籍的薄薄硬茧，隔着薄纱复上她饱满的乳房时，五指一收，柔嫩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弹得惊人。
「妳看，」伊瑟琳在她耳边低语，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尖上，拇指隔着纱料轻轻拨弄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来回打圈、轻轻按压，「乳尖都硬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有渴望吗？精灵的身体比人类诚实得多，尤其是我们这种与月光和世界树共鸣的体质，喜悦、羞耻、欲望都会直接反映在体温与气味上。妳昨晚在祭坛上，蜜汁都流到石头上了，对不对？」
被这样直白地戳破，艾莉希雅全身都泛起粉色，腿心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那处被薄纱贴住的阴户更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的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蜜液又开始从深处往外渗，顺着粉嫩的花唇缝隙滑出来，把贴身的薄薄底裤都浸得黏腻。伊瑟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手从酥胸上滑落，顺着纤细的腰腹一路向下，指尖隔着纱裙，轻轻点在艾莉希雅并拢的双腿之间。
「别夹，艾莉希雅，张开一点，让导师看看。」伊瑟琳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温柔，膝盖轻轻顶开她紧绷的腿，「女神赋予我们这副身体，不是为了让我们压抑它的。妳知道为什么世界树会衰退吗？不是因为魔力不够，是因为千年来，我们都误解了纯净的意思。」
在伊瑟琳半哄半迫的引导下，艾莉希雅颤抖着慢慢松开双腿。烟紫色裙摆与月白圣袍的下摆交叠在一起，被伊瑟琳用指尖轻轻拨开，露出底下那双雪白匀称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处已被蜜汁浸透的布料。最贴身的那块月白丝绸早已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粉嫩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两瓣花唇的轮廓，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黏稠地拉出细丝。
伊瑟琳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她伸出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轻轻按在艾莉希雅的花蒂上方，只是一个极轻的打圈，怀里的少女就猛地弓起腰，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蜜穴深处狠狠一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丝绸上立刻晕开更大片的水渍。
「很敏感，对不对？这就是生命本源在流动的证明。」伊瑟琳没有再深入，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份滚烫与湿润，低声解释，「最古老的典籍里，初代圣女从来不是处子。她们是与王一同躺在世界树根系之间，用体液、用高潮时的魔力共振去滋养大树的。处女的紧闭、压抑的欲望，只会让魔力在体内淤塞，变得冰冷、变得枯竭。瑟兰迪尔的王权血脉需要妳滚烫的蜜汁来唤醒，妳的月光魔力也需要他灼热的精液来浇灌。这才是完整的生命共鸣仪式。」
艾莉希雅听得浑身发烫，羞耻与某种被理解的释然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再是自责的泪。「可是……可是教义说……」
「教义是人写的，人会错，世界树不会说谎。」伊瑟琳将她搂得更紧，让她的头靠在自己丰满的酥胸上，指尖仍旧隔着湿透的布料，温柔地安抚着她一抽一抽的花穴，「妳和瑟兰迪尔在祭坛上的共鸣，已经让月光石亮起来了，不是吗？那就是证明。女神让你们等待，是要让这份渴望酿得更浓，浓到下一次结合时，蜜液与精液的交换足以让整棵大树都颤抖。」
就在艾莉希雅被这番话语与温柔的抚弄弄得眼神迷离、酥胸急促起伏、腿心黏腻一片时，图书馆外侧的星象门却传来规律的叩击声。
「伊瑟琳祭司，艾莉希雅圣女，翠叶议会例行巡查。」
门被推开，奥罗恩．翠叶手持世界树枝节法杖走了进来。他墨绿长发整齐束起，灰蓝眼眸冷静得像一面镜子，橄榄绿的议会长袍一丝不苟，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数据卷轴与一枚还在发光的藤蔓孢子样本。看见绒毯上两人亲密相拥、艾莉希雅衣衫半乱、脸颊潮红的模样，他的眉头只是极细微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成绝对理性的神情，仿佛眼前不是香艳的画面，而是一个需要被记录的数据点。
「看来我打扰了导师的课业辅导。」他语气平淡，将卷轴在星象桌上摊开，「不过正好，两位都在。关于南方低语藤蔓密林的异常报告，议会需要圣女的确认。」
伊瑟琳不慌不忙地替艾莉希雅拉好肩带，遮住那对仍旧颤巍巍挺立的酥胸与腿心那片羞人的水渍，自己则优雅起身，迎向奥罗恩。她丰腴的身姿与奥罗恩修长冷淡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
「奥罗恩议长总是挑最不解风情的时候出现。」她轻笑，琥珀色的眼眸却也认真起来，「说吧，密林又怎么了？」
奥罗恩将一张绘有世界树根系衰退曲线的羊皮纸推到两人面前，指尖点在南方那片被标注为薄雾与发光孢子的区域。「过去三个月，世界树伊格希尔的生命波动下降了百分之七，生育率相关的祝福神术成功率也同步下滑。这与圣女魔力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波形高度吻合。」他顿了顿，又拿起那枚发光的孢子，「更奇怪的是低语藤蔓。上周开始，密林深处的活体藤蔓出现集体躁动，对外来的魔力波动反应强度提升了三倍，分泌的月露浓度也异常升高。守林的精灵回报，藤蔓会主动缠绕带有强烈情感波动的生物，尤其是……」他擡眸，灰蓝的眼眸扫过艾莉希雅仍旧泛红的脸颊，「尤其是带有未完成的生命共鸣残留魔力的个体。」
艾莉希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让腿心那份黏腻的触感更加明显。未完成的生命共鸣，不就是在说她和瑟兰迪尔吗？
伊瑟琳与奥罗恩对视一眼，两人一个温柔包容，一个绝对理性，却在此刻达成了某种默契。伊瑟琳重新坐回艾莉希雅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轻声说：「艾莉希雅，与其在神殿里胡思乱想，不如亲自去看看。藤蔓不会说谎，它们对妳和王之间的渴望最敏感。也许答案就在密林里。」
奥罗恩则收起卷轴，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考量。「议会的立场是中立的，我不评判教条的对错，只看数据。如果藤蔓的暴走真与世界树衰退有关，那么让最能引起它反应的人去调查，是最有效率的方法。瑟兰迪尔陛下明日正好要前往南方边境巡视灰烬防线的补给线，顺道经过低语藤蔓密林。让圣女与王同行，既能查明异动，也能……验证一下妳们所说的共鸣，是否真的能让数据好转。」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让艾莉希雅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与瑟兰迪尔一同前往那座传说中会回应情欲、会缠绕身体、会分泌让肌肤变得极度敏感的月露的密林独处，这个提议本身就充满了暗示。她想起昨夜祭坛上那根烫热坚硬、差一点就贯穿自己的阳具，想起自己蜜穴被撑开时的酸胀与渴望，腿心不由得又是一阵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
「我……我愿意去。」她擡起头，冰蓝的眼眸里还含着泪，却多了一分坚定，声音细小却清晰，「如果我的身体真的能帮助世界树，如果藤蔓能告诉我答案……我想和陛下一起去。」
伊瑟琳欣慰地笑了，伸手将她散乱的银白长发撩到耳后，指尖故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好孩子。这才是露娜女神想看见的圣女，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然后用它去滋养所爱的一切。」她转头看向奥罗恩，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狡黠，「那么议长大人，护送圣女与王进入密林的许可，就麻烦你签署了。记得，结界要开得大一点，别让外人打扰了……数据采集。」
奥罗恩面无表情地点头，在卷轴末尾盖上翠叶议会的印章，转身离开前，灰蓝的眼眸最后一次落在艾莉希雅身上，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密林的藤蔓对体液与温度最为敏感，圣女进入前，最好做好……会被看见一切的准备。」
星象图书馆的门重新关上，穹顶的星光缓缓流动。艾莉希雅靠在伊瑟琳温暖丰满的怀里，胸口那份压抑了一整日的羞耻感，终于被另一种更烫、更软、也更期待的情绪所取代。南方密林的薄雾、会缠绕身体的活体藤蔓、还有那个在祭坛上差一点就完全占有自己的王，明日的独处，究竟会酿出怎样的渴望，她既害怕，又忍不住地，让花穴又湿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