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霓虹区的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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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铁门被撞开的瞬间，粉紫色的灯光被外头灌进来的冷雨切成两半。

安琪·罗薇还维持着指尖勾在艾娃·诺娃锁骨上的姿势，乳胶手套上那道费洛蒙凝胶的水痕在灯下发亮，她歪头看着门口浑身湿透的男人，唇钉轻轻一晃，笑得像是刚找到新玩具的孩子。

「哎呀，组长大人，你这样闯进来，人家会以为你要收保护费呢。」安琪嗓音甜腻，异色瞳在艾娃与雷恩之间来回扫，毫不掩饰地欣赏这场尴尬，「夜莺小姐的调校才做到一半，你要检查的话，至少等我把胸口这层凝胶推匀嘛，现在她的费洛蒙浓到连我这间诊所的空气滤净器都要投降了。」

艾娃躺在黑色皮革手术椅上，背心被推到胸口下缘，蕾丝胸衣歪斜，一侧雪白饱满的乳房几乎半裸，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那道神经脉冲而挺立发硬，顶着蕾丝的纹路。平坦的小腹与腰窝还覆着一层发烫的凝胶薄膜，汗水混着凝胶让肌肤泛着水光，长裤裤头被她方才无意识的扭动扯低，露出底裤的蕾丝边与一道被蜜汁浸深的水痕。她的银灰微卷长发散在头枕上，冰蓝眼眸蒙着水气，却强行找回任务时的冷艳，手指扣着扶手，指节因为羞耻与余韵而泛白。

雷恩·卡斯特没有立刻回答。雨水沿着他深色战术长大衣的下摆滴落，在积满消毒水味的地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他手中的离线轨迹追踪器还亮着红点，与艾娃耳后那枚刚被超载到八成五的感官义体隐隐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他灰蓝眼眸扫过艾娃裸露的肌肤，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颈二阶神经同步接驳埠不受控制地亮起粉紫色的光，费洛蒙诱导模组的浓度让军规级的屏蔽都出现短暂紊乱。

「安琪，关掉增幅。」雷恩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命令感，视线却没有从艾娃身上移开，「妳给她开了超载？」

「才十五趴而已，」安琪举起双手，一副无辜的模样，指尖还故意在艾娃的腰窝轻点一下，引得艾娃腰腹轻颤，「是她自己要求要扛住二阶反向骇入的。组长，你闻闻看，现在她只要呼吸，周围三公尺的男人都会觉得自己被勾住了。我这是帮你欸，你平常那张禁欲脸，靠正常手段要等到哪年才摸得到她？」

艾娃咬着下唇，声音还带着潮热的哑，「够了，安琪。把皮带松开。」

安琪耸肩，按下椅侧的释放键，虚环在艾娃手腕与脚踝的皮带弹开。艾娃立刻坐起身，迅速将背心拉下，遮住胸口，却遮不住胸衣下两点仍旧挺立的痕迹与小腹上那层发烫的水光。她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湿热让她动作一顿，底裤早已湿透，黏在花瓣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酥麻，那是触觉增幅至百分之八十五后的后遗症。

雷恩脱下长大衣，抖掉雨水，直接罩在艾娃肩上。大衣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雨水的冷冽，瞬间裹住她发烫的肌肤。艾娃擡头对上他的眼，那双灰蓝眼眸里没有嘲弄，只有审视与一种被强行压下的灼热。

「能走吗？」他低声问，语气不是询问，更像是确认。

艾娃点头，赤脚踩下皮革椅，腿根却一软。雷恩伸手扶住她手肘，掌心滚烫，隔着大衣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颤。就在此刻，雷恩腕上的加密通讯环突然震动，投射出一道只有重案组成员可见的猩红全像文字，伴随着刺耳却只有配戴者能听见的蜂鸣。

【赫利俄斯联盟安全部通报：边缘资料库于今日二十二时四十七分侦测到未授权探测脉冲，波形吻合联邦夜莺协定。赛博重案组全员即刻接受一级内务清查，无人机封锁霓虹区对外通道，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总部。重复，一级清查。】

艾娃瞳孔微微收缩。全像文字映在她冰蓝眼眸里，让她刚被凝胶染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那道探测脉冲是她昨晚利用高潮余韵试图短暂嗅探赫利俄斯外围节点时留下的，她以为已经用深渊区的杂讯洗掉痕迹，没想到还是被伊甸中枢捕捉。

安琪吹了声口哨，异色瞳闪过数据流，「哇，云穹区那群穿白袍的神，动作比我想的快。夜莺小姐，妳现在回重案组，等于直接把脖子伸进断头台。他们的一级清查可是会把妳的感官义体拆下来逐帧读取记忆的，连妳昨晚梦见谁都会被挖出来。」

雷恩的下腭绷紧，灰蓝眼眸里翻过一丝决断。他关掉全像，转头看向艾娃，大衣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扣紧她的手腕，指腹贴着她发烫的脉搏。那脉搏因为紧张与费洛蒙超载而跳得飞快，却奇异地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对齐。

「听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艾娃与安琪能听见，符合湿热耳语协定的近距离震动频率，让艾娃耳后的义体轻轻嗡鸣，「总部不能回了。赫利俄斯的清查组会先封云穹区对霓虹区的升降梯，再用无人机扫描每一张脸。我们得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不在系统里。」

艾娃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冰蓝眼眸擡起，「你要我消失？」

「不是消失，是换个身分消失。」雷恩看向安琪，语气转为命令，「联络杰斯·莫洛。现在。」

安琪挑眉，唇钉晃了晃，「你确定要找那个老狐狸？他上次卖给我的伪造晶片还多收了我三成服务费，说是什么霓虹区空气税。」

「他欠我一条命，」雷恩淡淡道，「而且只有他的汽车旅馆有完整的电磁屏蔽，能躲过警铃与无人机的联合扫描。」

安琪耸肩，转身在手术台旁拉出一台布满贴纸的老旧通讯终端，拨出一组需要手动转盘的号码。几秒后，终端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烟草与杂讯的慵懒男声，背景还混着酒吧的爵士乐与雨声。

「喂，玫瑰诊所？又是哪个倒楣鬼把自己的神经烧坏了？先说好，凌晨加班费加倍，我这边的床位可是很抢手的。」

「杰斯，是我。」雷恩直接拿过通话器，灰蓝眼眸盯着全像倒数的清查时间，「雷恩。帮我准备两张干净的身分，一间房，现在就要。赫利俄斯的一级清查三十分钟后封区。」

通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出一声夸张的笑，「雷恩·卡斯特？我们最自律的组长大人居然会在凌晨一点打给我这个前同事？怎么，你终于想通要跟你的冰山美人心理师私奔了？」

艾娃裹着大衣站在雷恩身旁，听见私奔两个字，耳根不自觉发烫，却强行维持冷艳的神情。雷恩面不改色，「杰斯，别废话。价钱你开。」

「哎呀，跟我谈钱多伤感情，」杰斯的声音立刻来了精神，烟草味仿佛透过通讯器飘过来，「不过呢，私奔这种事最贵了，尤其是假扮情侣私奔。无人机可不认得什么任务不任务，它只认得两个人是不是贴得够近、心跳是不是够乱。房间我有，电磁屏蔽全开，保证连赫利俄斯的伊甸都偷听不到你们在床上说什么悄悄话。但先说好，一人一晚五万信用点，两人十万，伪造晶片另计，算你友情价八万。要现金还是刷脸？」

雷恩皱眉，「你抢劫？」

「抢劫哪有我这么有售后服务，」杰斯笑得痞气十足，「我还附赠情侣服、全像合照、还有我亲手写的露骨情书，保证清查组看了都觉得你们是为爱冲昏头的傻瓜。怎么样，组长大人，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要挂电话回去陪我的威士忌了，外面雨这么大，生意不好做啊。」

艾娃忍不住开口，嗓音还带着方才的哑，却恢复了分析师的条理，「杰斯·莫洛，你那间复古汽车旅馆的屏蔽是旧型的赫利俄斯军规改的，对吧？屏蔽全开时，连内部通讯都会被压制，你确定备用逃生通道还能用？」

「哟，夜莺小姐也来了？」杰斯语气立刻多了一分兴味，「放心，我的旅馆可是霓虹区最老的骨董，管线比深渊区还乱，赫利俄斯的无人机进来只会迷路。逃生通道走的是旧捷运废线，直通中层的便利商店后巷，警察来了你们还能假装是去买泡面的情侣。怎么样，考虑一下？过时不候，清查组的无人机可不等人。」

雷恩与艾娃对视一眼。艾娃轻轻点头，冰蓝眼眸里闪过一丝决意。雷恩重新对着通话器道，「成交。我们现在过去。把晶片准备好。」

「明智的选择，」杰斯打了个响指，背景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我在老地方等你们。记得，来之前先把你们那身制服跟正经脸换掉，情侣吵架离家出走可不会穿得像要去开会。尤其是妳，艾娃小姐，妳那件风衣太冷了，换件能露出腿的，我保证无人机的热感应会更相信你们是热恋期。」

通讯切断，安琪已经从药柜里翻出两张一次性的奈米口罩与一瓶中和凝胶的喷雾，递给艾娃，「喷一下，不然妳这样走在路上，整条街的男人都会跟着妳走。还有，组长，你最好管好你的接驳埠，它刚才一直亮，吵死了。」

艾娃接过喷雾，在颈侧与手腕轻喷，淡淡的薄荷味稍稍压住那股甜腻的麝香，却压不住触觉增幅后的敏感。雷恩将追踪器关机，彻底切断与重案组主机的连结，然后拉开诊所后门，雨声与管线的蒸气一同涌入。

「走。」他低声道，手自然地落在艾娃腰后，隔着大衣轻轻一推。

两人冲入深渊区的雨巷，朝着霓虹区的方向快步前行。身后的诊所灯光被铁门重新隔绝，安琪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看好戏的笑，「祝你们假戏不真做啰！」

霓虹区的雨比深渊区更细，却更冷。全像广告在高楼间流转，将湿漉漉的街道染成粉紫与萤蓝。杰斯·莫洛的据点藏在一条被全天候便利商店与地下酒吧夹击的巷弄里，外表看起来就是一间招牌霓虹灯管坏了一半的复古汽车旅馆，霓虹灯牌写着「Motel   Starlight」，星字的灯光一闪一闪，像是随时会熄灭。旅馆门口停着一辆改装过的旧式计程车，车身布满刮痕，却在底盘处加装了厚重的电磁屏蔽板。

一个穿着复古皮夹克、破旧牛仔裤的男人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胡渣中带着颓废的帅气，琥珀色眼眸在雨中显得慵懒。杰斯·莫洛见到两人，立刻站直，视线在雷恩湿透的长大衣与艾娃裹得严实却仍露出一截雪白小腿的模样上来回扫，吹了声口哨。

「哇，看看这是谁，」杰斯笑着张开手，语气浮夸，「我们禁欲的组长大人跟他的冰山心理师，真的穿成这样就来了？你们这样走进我的旅馆，人家会以为是拍廉价爱情剧的。来来来，进来再说，外面无人机的红外线扫描每九分钟一轮，你们再站下去就要被当成可疑份子了。」

雷恩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将艾娃护在身侧，「房间呢？」

「急什么，」杰斯掏出一枚指尖大小的透明晶片，在指间转了转，晶片内部有细微的光纹流动，「先验货。这是刚出炉的身分晶片，艾娃·诺娃从现在起叫艾娃·陈，职业是自由接案的调香师，雷恩·卡斯特叫雷恩·陈，职业是……嗯，失业的保全，怎么样，很配吧？情侣吵架，女方想分手，男方死缠烂打，连清查组都会觉得合理。」

艾娃接过晶片，指尖触到杰斯带着烟草味的手，眉头微挑，「调香师？」

「不然呢，难道写心理分析师？那人家一查就知道妳是重案组的。」杰斯理直气壮，「调香师多好，整天跟费洛蒙打交道，难怪身上这么香。来，把这个贴在耳后，旧的身分会被暂时覆盖，时效七十二小时，够你们躲过这波清查了。」

艾娃将晶片贴上耳后，原本淡蓝色的义体指示灯闪烁两下，转为柔和的粉白。雷恩也贴上另一枚，两人的伪装身分在终端上同步更新。杰斯满意地点头，然后从皮夹克内袋掏出一张复古的磁卡钥匙，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户对着霓虹灯牌，隔音很差，墙壁很薄，」他刻意压低声音，笑得痞气，「所以你们最好表现得像一点。清查组会派人假装成旅馆管理员来敲门，到时候你们要是连喘息声都不会装，我可救不了你们。还有，房间里的冷气有点吵，床有点小，两个人睡会有点挤，不过我相信你们会喜欢挤一点的。」

雷恩伸手拿过钥匙，指节不小心碰到杰斯的手，杰斯立刻夸张地缩回，「哎呀，组长大人的手这么烫，是不是刚才扶着美人时就已经开始发热了？我跟你说，假扮情侣最危险的就是假戏真做，尤其是像你们这种，一个把撩拨当武器，一个把自律当盔甲，碰在一起最容易走火。」

这句话让艾娃与雷恩同时一顿。艾娃裹着大衣的手不自觉收紧，触觉增幅让她能清晰感觉到大衣内侧雷恩残留的体温，正透过布料传到她发烫的肌肤上。雷恩灰蓝眼眸垂下，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杰斯，只是淡淡道，「费用从我帐户扣。」

「已经扣了，连同精神损失费，」杰斯笑着拉开计程车后座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吧，我载你们过去，顺便教你们怎么演情侣。记住，上车后要贴紧一点，霓虹区的监视器可是会分析肢体距离的，距离超过三十公分就会被标记为可疑。」

雨势渐大，霓虹灯光在积水上碎成一片星海。艾娃先坐进计程车后座，皮质座椅还残留着烟草与机油的气味，空间狭小，两个人坐进去必然会肩并肩、腿贴腿。她刚坐定，雷恩便弯身坐进来，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头的雨声与杰斯那句「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的调笑。

车厢内的空间比想像中更窄。艾娃与雷恩被迫紧贴，艾娃的肩头抵着雷恩结实的手臂，大腿隔着湿透的布料相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西装裤下肌肉的热度与紧绷。雷恩的大衣还披在艾娃身上，他的体温透过大衣与座椅的皮革，一点点渗进她被凝胶与雨水弄得发凉的肌肤里。狭小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吸交缠，艾娃身上那股被中和喷雾稍稍压制却仍甜腻的费洛蒙，与雷恩身上淡淡的硝烟与桧木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暧昧。

计程车缓缓驶入霓虹区的主干道，窗外全像广告飞速掠过，将两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为了符合监视器的判断，雷恩犹豫了一瞬，然后主动伸手，隔着大衣环住艾娃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她腰窝的那片肌肤上，即使隔着布料，艾娃仍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正透过被增幅的触觉神经，细细地往花穴深处窜去，让她刚平复不久的湿意又有复苏的迹象。

艾娃身体轻颤，却没有推开。她擡头，冰蓝眼眸对上雷恩灰蓝眼眸，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见彼此睫毛上沾着的雨珠，能听见彼此在车厢嗡鸣中逐渐对齐的心跳。她能感觉到雷恩的心跳不再是审讯时的平稳，而是有了细微的紊乱，每一次跳动都透过相贴的肩头与腰侧传递过来，震得她耳后的义体轻轻发烫。

「这样可以吗？」雷恩低声问，声音压得极近，带着体温的震动，像是湿热耳语协定的前奏，却没有启动任何骇入。这是他第一次在非任务、非审讯的情境下，主动给予体温回应，而不是被动地被撩拨。

艾娃的脸颊泛起薄红，却强行维持着冷艳的语调，只是嗓音里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比想像中挤。」

雷恩没有移开手，反而将下腭轻轻靠向她的发顶，银灰长发还带着凝胶的淡淡甜味。他的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耳廓，让她耳后的义体嗡鸣得更明显。车窗外，霓虹灯牌的光透过雨痕流进车厢，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前座的杰斯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琥珀色眼眸带笑，嘴里却故意用通讯器的杂讯频道，对着艾娃与雷恩的加密环发了一句只有他们能听见的提醒，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瞬。

「喂，两位，别忘了你们现在是私奔的情侣，不是执行任务的搭档。等会进了房间，记得把灯调暗一点，霓虹灯从百叶窗透进来的样子，最适合让人假戏真做了。还有，艾娃小姐，妳耳后那个新晶片会让妳的费洛蒙更甜，小心别让组长大人真的忍不住。」

话音落下，计程车停在汽车旅馆斑驳的铁卷门前。卷门缓缓升起，露出仅容一车进入的昏暗通道，墙面上贴满过期的全像海报，嗡鸣的冷气主机在角落震动。通道尽头，一间房门的霓虹灯牌亮着「302」，粉紫色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在湿漉漉的墙面上，像是一道暧昧的邀请。

雷恩先下车，伸手扶艾娃出来，手掌依旧贴在她腰后，没有立刻松开。艾娃裹着他的大衣，赤裸的小腿在雨中显得格外白皙，两人并肩站在旅馆昏暗的灯下，影子被拉长，紧紧相依。远处，高空传来无人机巡逻的嗡鸣，红色的扫描光束正沿着霓虹区的街道缓缓推进，距离汽车旅馆还有三个街区。

杰斯靠在车门上，点燃了那根一直没点的烟，烟雾在雨中散开，他看着两人相贴的背影，轻笑着补了一句，声音被雨声模糊，却清晰地传进两人耳里。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302的床头柜里，我放了一份情侣必备的‘道具’，免费赠送，不用白不用。祝你们今晚……演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