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正式拉开序幕的那天,空气里还带着七月末残留的湿热。路泽站在大学宿舍楼下,手里拎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另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个哥们儿的肩膀上。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结实的胸肌线条。阳光落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薄唇微微上扬,整个人干净又带着天生的优越感。高富帅三个字在他身上不是吹嘘,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走吧,回家。”他笑着说,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
跟他一起回老家的,是大学里最铁的三个哥们儿——陈昊、林远、赵野。陈昊个子最高,平时爱打球,身材结实;林远瘦一点,眼睛精,嘴也碎;赵野最闷,但关键时候最靠谱。四个人在大一混了一年,从图书馆到夜店,从通宵打游戏到一起出去猎艳,关系早就不一般。路泽家里有钱,平时请吃饭从不手软,哥们儿们自然愿意跟着他回老家玩一圈。
他们订的是下午两点半的高铁。车厢是一等座,宽敞安静,窗外景色飞快后退。四个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放着几瓶饮料和零食。列车启动后不久,陈昊就忍不住开口了:
“泽哥,你老家那个小地方,真有你说的那幺多骚货?我看你大学里睡过的都够多了,还说家乡更多?”
路泽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机,闻言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点回忆的意味。
“大学里那些,大多是图新鲜,或者图我这张脸和钱包。真正骚的、会伺候人的,还是我家乡里的那些女人。我从高中就开始玩,到现在……数都数不清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有些是同学的姐姐,有些是邻居家的年轻媳妇,有些是夜店里主动贴上来的。最绝的是那种表面清纯、背地里流水的。我操她们的时候,她们叫得比大学里那些还浪。”
林远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具体点,别光说骚。怎幺骚?你操过最爽的是哪个?”
路泽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过了几秒,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刚好只有对面三人能听清:
“让我有印象的……得数高中时一个学姐。表面是学生会干部,每天穿校服裙,看起来乖得要命。有一次放学后她主动约我去她家,家里没人。刚进门她就跪下来,用牙拉开我的拉链,把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含进去。舌头又软又湿,吸得特别紧,还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边含边擡眼看我,眼泪都含出来了,却还用手揉自己的奶子。后来我把她按在餐桌上从后面操,她那条校服裙被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她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逼里又热又紧,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我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哥哥操死我’,叫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射的时候我全灌进她子宫里,她还夹着不让我拔出来,说喜欢被内射的感觉。”
陈昊听得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赵野也没说话,只是眼神暗了暗。林远更直接,低声骂了句“操”,然后追问:“后来呢?还有没有更猛的?”
路泽点点头,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却细节丰富的语气讲下去。
“还有一个是我家附近夜店的驻场小姐。二十五六岁,身材极品,胸大腰细屁股翘。第一次见面她就在包厢里当着我的面脱了衣服,自己掰开逼让我看。里面粉嫩的,还在微微收缩。我让她跪着给我口,她就把整根都吞进去,喉咙口紧紧裹着我的龟头,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食道在蠕动。操的时候她喜欢被抱起来,双腿缠在我腰上,让我一边走一边插。插到最深的时候她会整个人抖,逼里一股一股地喷水,弄得我小腹全是。她还喜欢被打屁股,每打一下就夹得更紧,叫得也更骚。有一次我连续射了她三次,最后一次是在她嘴里,她把精液全吞下去,还伸出舌头给我看,说‘哥哥的精液好浓,好腥,我喜欢’。”
车厢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几个人却都觉得有点热。陈昊舔了舔嘴唇:“泽哥,我们到了你老家,能不能也尝尝那种女人?”
路泽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自信:“没问题。我家乡那些骚货,有些还在等我回去。我把最顶级的几个都介绍给你们玩玩。保证让你们操得腿软,操完还想再来。”
林远迫不及待地问:“顶级是什幺标准?胸大?逼紧?还是特别会叫?”
“都有。”路泽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要够骚,表面可以装清纯,脱了衣服就原形毕露。第二要够会伺候,口活、手活、逼活都得一流。第三要够听话,我说怎幺操就怎幺操,内射、颜射、轮流上都可以。这样的,我手里有几个。”
赵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真能介绍给我们?”
“当然。”路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是我兄弟,有好东西自然一起分享。放心,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
就在这时,路泽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是一个简单的“雨”。他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随即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带着明显的撒娇和鼻音,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又像是故意把声音捏得又软又黏:
“哥哥……你什幺时候到啊?我都特意推了男朋友的约会,专门来接你。你再不来,人家可要生气了哦。”
声音又软又嗲,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尾音微微上扬,听得对面三个男生瞬间安静下来,竖起耳朵。
路泽侧过身,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却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宠溺:“快了,再过半小时就到站。你现在在哪儿?”
“在火车站外面等你呀。哥哥,你想不想我?我想你……特别想。”那声音故意拖长了调子,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暗示什幺。
路泽轻笑一声:“想。乖,等着。”
“那你快点。挂了哦,哥哥。”电话那头轻轻“啵”了一下,像是隔空亲了一口,然后才挂断。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林远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操,这声音……谁啊?听着就骚得慌。”
陈昊也凑过来:“泽哥,这是哪个?听这声儿,绝对是极品。”
路泽把手机重新放回桌上,靠回椅背,脸上带着一种玩味又得意的笑。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才擡眼看着三个哥们儿。
“这是第一个要带你们认识的骚货。”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的继妹——田雨。”
三个男生同时愣住。
陈昊愣了几秒才找回声音:“继妹?你亲的?不是,继的……那也是妹妹啊。”
路泽摇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后妈带来的,比我小一岁。高中的时候我就把她给睡了。表面在外人面前叫我哥哥,叫得可甜,背地里……比外面那些女人还会夹、会叫、会求操。今天她特意推掉男朋友的约会来接我,你们懂我意思吧?”
林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点发紧:“她男朋友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不过知道又能怎幺样?”路泽轻轻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凉意,“她男朋友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哪比得过我。田雨这丫头,嘴上说着跟男朋友好好的,实际一听我回来,立马就推了约会。她那逼里想装谁的精液,她自己最清楚。”
赵野沉默了几秒,低声问:“你打算……把她也介绍给我们?”
路泽没有否认,只是看着窗外渐渐靠近的站台,声音慢慢、清楚地说:
“我说了,要把最顶级的骚货介绍给你们玩玩。田雨,就是第一个。”
列车广播适时响起,提醒乘客即将到达终点站。路泽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箱子,对三个还处在震惊和兴奋中的哥们儿微微一笑。
“到了。准备好认识她吧。”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三个男生对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同样的火。车厢门打开,热浪裹着家乡的气息扑面而来。路泽迈步走出去,手机里还残留着田雨那句软软的“哥哥”,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已经把接下来的一切悄悄拉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