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浑身无力的周玉贞哪里能够抗拒得了。
男人亲住她的嘴,迫不及待的就将自己稍有擡头迹象的子孙根塞进了细嫩的小穴。
“怎幺样?老公我插得你舒服不?”
拨弄着对方香甜的舌头,王二狗口语含糊。
尽管十分想要逃避抗拒,可周玉贞仍是听得懂他的言语。
一点也不舒服。
她默默想着,不敢也没有回应。
从昨夜被开苞到现在,她的阴穴依旧火辣辣的,哪里能够感觉到爽?
周玉贞不知道,自己被软禁了多久。
白天。
她被婆婆严加看管,一举一动都不能消失在对方视线,就连大小便都被守在门外。
夜里。
干活回来的王二狗二话不说,就压着自己肏穴,每天都要灌上几炮子孙,还逼着自己淫叫。
这种日子对周玉贞来说如同地狱,再无半点自由可言。
唯一庆幸的是,在王二狗的强烈反对下,自己免去了干粗重活。
直到某天午饭...
看着饭桌上的那红烧鱼,周玉贞总感觉莫名发腥。
可机会难得,她并不想错过。
这里的伙食实在差劲,甚至可以说难以下咽。
就像城里再平常不过的鱼,这段时间自己只吃了两次,今天恰好是第三次。
可。
筷子上手的同时,她终究没忍住呕了出来,因为失力鱼肉掉到了桌上。
见周玉贞如此浪费,婆婆很是生气。
老妇人将桌上的那块鱼肉拿起,用手擦了擦,送进了嘴里。
紧接着,又训斥起了儿媳。
“不吃就不要夹,夹了又这样丢掉,难道你们城里都是这种素质吗?真应该让你爸妈来好好管教管教。”
儿子难得从镇上带了这条鲈鱼回来,没曾想不成器的儿媳妇如此糟蹋这珍贵的食物。
听到婆婆提起父母,周玉贞顿时泪流满面,半点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她还有脸这幺说?
自己被拐来到现在,连父母一面都不曾见过,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幺样了?
她口口声声要叫父母来管教,却连家门也不肯让自己卖出一步,至于出村“回娘家”,那更是想都别想了。
王二狗也没想到妈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妻子不过一时失手没夹住而已,又不是她本意。
再者。
鱼肉虽然比较少吃,但也没有珍贵到娘大发雷霆的地步。
虽然是个糙汉,但王二狗多多少少还是偏向他这个日夜操劳的枕边人的。
“妈,你别大题小作的。玉贞又不是故意的!”
“是吧,媳妇儿?”
王二狗将话柄交到了周玉贞这边。
尽管女人想要出口应答,但愈演愈烈的浓重腥味迫使她呕得更加严重了。
见状,王母心中有了猜想。
她没有跟儿媳置气,而是放下碗筷出了家门。
即便下午还有工要干,王二狗也顾不上吃饭了。
男人抱着浑身失力的妻子进了房,给她泡了杯红糖水。
之前听妈说,女人来月经那几天有可能会没力气晕倒。
不消多时。
王母带着村医父子俩走了进来。
“老宋啊,给我这儿媳瞧瞧,看她是不是肚子里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