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深夜到府就被拉去「伺候」老爵爷(H)【简体】

陆伯雍派去的马车载着阮莹莹从普照寺回到侯府时,已过了三更。

阮莹莹被白芷扶着下了车,连夜风扑在脸上都是冷的。她拢了拢披风,正要往自己住的西跨院走,却被一个等在门内的婆子拦住了。

“表小姐,”那婆子福了福身,脸上的笑在灯笼光里显得油腻腻的,“侯爷吩咐,请您回来后先去正院一趟。”

莹莹的脚步顿住了。她才从普照寺赶回来,身上还带着佛堂的檀香味,连口热茶都没喝上。但她没有问为什幺。在侯府住了这些时日,她早已学会不问。

白芷在身后微微攥紧了拳头,却没有说话。

莹莹跟着那婆子穿过游廊,穿过垂花门,一路往正院深处走。这条路她走过太多次,闭着眼都知道哪一处门坎高,哪一处台阶滑。可今夜的路不太一样——婆子没有将她引向陆伯雍的书房,而是径直往老爵爷的卧房去了。

门帘掀开,一股浓浊的药味混着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屋里只点了一盏纱灯,光线昏暗,将榻上歪坐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

陆振霆原本正低着头嘟囔什幺,听见脚步声便擡起头来。那双浑浊的老眼在莹莹身上定了定,忽然亮了起来,像饿久了的野狗看见生肉。

“来了,来了!”他拍着手,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花白的胡须往下滴。

莹莹还没站稳,他已从榻上扑了下来。那股力度又猛又笨,将她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上了门框。他枯瘦的手指攥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衣襟扯歪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领口。

“父亲,”陆伯雍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不紧不慢,“慢些,别把人吓坏了。”

莹莹循声望去,看见他从屏风后踱出来,手里端着一只青瓷茶盏,盏盖半开,热气氤氲。他在窗边的太师椅上坐下,抿了口茶,擡眼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幅寻常的画。

“老爵爷今日等了你一天,不可休息”他说,“快,跪到榻边去。”

莹莹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腿软得动不了。

陆伯雍等了一息,放下茶盏,起身走过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五指收紧,力度不轻不重,却像铁箍一样不容挣脱。他牵着她走过去,在老爵爷的榻边停下,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跪着。”

莹莹的膝盖磕在脚踏上,闷闷一声响。老爵爷立刻凑了上来,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扯开披风,扯开外衫,将中衣的领口揉得皱皱巴巴。他的指甲又长又硬,划过她的锁骨时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

陆振霆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嗅,嗅得呼哧呼哧的,像在闻一块刚出锅的肉。他含含糊糊地说着什幺,听不清,只偶尔漏出几个字:“……香……好香……”

莹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看着自己膝下的脚踏——那上面铺着半旧的绒毯,绒毛已被磨得稀疏,露出底下干硬的木头。她把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那块磨秃的绒毯上,数它的纹路,数它的线头,数到后来联机头都模糊了。

老爵爷的手探进她衣襟,攥住她胸前那一团软肉,用力捏着,像挤一团面。他的力度时轻时重,轻的时候不过是揉,重的时候像要把她捏碎。莹莹咬着唇,没让自己出声。可当他那张满是胡茬的嘴凑上来啃她的脖子时,她还是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

“别躲。”陆伯雍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

她不再躲了。

陆振霆折腾了好一阵,手从她胸口揉到腰间,又从腰间探进裙底。他摸到她那处丰软的嫩肉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手指粗鲁地在那里搓揉,弄得她生疼。莹莹闭上眼,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好在老爵爷今日的精神不算长。他摸够了,揉够了,忽然脑袋一歪,趴在莹莹肩头睡了过去,口水淌了她一肩膀。他的身子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几乎撑不住。

陆伯雍放下茶盏,走过来将老爵爷从她身上扶开,安置回榻上。老爵爷翻了个身,含胡地嘟囔了句梦话,不一会儿便鼾声大作。

陆伯雍低头看了看莹莹。她的衣襟敞着,中衣被揉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露出大半个肩膀。肩膀上留着老爵爷的口水和牙印,锁骨上那条红痕已经转成了淡淡的青。

“起来。”他伸手将她捞起来。

莹莹的腿跪麻了,站起来时晃了晃,他便顺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他没有叫婆子,也没有唤白芷,抱着她走出老爵爷的卧房,沿着廊下往西跨院走。一路上遇见两个值夜的丫鬟,她们低着头,像什幺都没看见。

回到莹莹的厢房,白芷已在门口等得焦急。她看见陆伯雍怀里的莹莹,脸色一变,却什幺也没说,只默默地掀开门帘。

陆伯雍将莹莹放到床上,转头对白芷道:“打盆热水来,帕子也要。”

白芷咬了咬唇,转身出去了。片刻后端着热水回来,放在床边的高几上。陆伯雍挥了挥手:“下去吧。”

白芷看向莹莹,莹莹微微点了点头。白芷这才退出去,脚步迟疑,却终究没有停留。

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伯雍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解她身上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衣裳。他的动作比方才老爵爷要轻得多,却同样不容拒绝。外衫褪去了,中衣褪去了,肚兜的带子被扯得松松垮垮,一并褪去。他拧了热帕子,从她的脸开始擦,一寸一寸往下——脖颈、锁骨、胸口、腰腹。帕子擦过老爵爷留下的口水和指印,擦过锁骨上那道淤痕,擦过胸前被捏得泛红的肌肤,热气熨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将她翻了个身,擦了后背,又将她翻回来。他的动作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瓷器,擦到腿心时,帕子在那处丰软的嫩肉上多停了一会儿。那里还有些红,是方才被老爵爷粗鲁地搓揉过的痕迹。

陆伯雍将帕子扔回盆里,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粉色的药丸。药丸只有小指指甲盖那幺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

“这是宫里头的东西,”他一面说,一面将药丸拈在指尖,“消肿化瘀最好。你这处嫩,不敷药明日该疼得走不动路了。”

他擡起她的一条腿,将她的膝盖往外分了分。莹莹下意识要合拢,却被他按住了膝盖。

“别动。”

他左手两根手指分开她那两瓣丰软的嫩肉,指尖往两旁轻轻一拨,便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那处小小的缝隙微微翕张着,还有些湿润的潮气。他右手拈着药丸,缓缓地推了进去。

药丸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它滑过穴口时,莹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圈软肉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反倒将药丸吸得更深了。陆伯雍的指尖抵着穴口,将药丸往里推了推,直到它彻底没入,指腹才从那处嫩肉上移开。

莹莹以为这就完了。

可他没有起身。他坐在床边,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后伸手解开亵裤的系带,从里面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顶端的圆头微微湿润,茎身上青筋盘虬,抵在她腿侧时烫得吓人。

“你——”莹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说只是敷药……”

“是敷药。”陆伯雍在她身侧躺下,胸膛粘贴她光裸的后背,一手穿过她腰间将她往后揽了揽。她的臀便粘贴了他的小腹,那根滚烫的东西嵌进她臀缝里,在她腿心那处丰软的嫩肉间蹭了蹭。

“药要堵在里头才见效,”他说着,一手擡起她上面的腿,将她的膝盖往前推了推,让她那处穴口微微敞开,“我替你堵着,免得药丸滑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挺腰送了进去。

那根粗硬的阳物撑开穴口时,莹莹闷哼了一声。药丸被顶得更深了,几乎抵到了花心。她的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那一圈嫩肉绷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茎身。

陆伯雍没有抽送,只是将自己埋在她体内,像他说的——堵着。可他从身后将她拥在怀里,一手复上她胸前,五指收拢,将那一团软肉握在掌中缓缓揉捏。他的拇指蹭过顶端的乳尖,那粒小小的肉珠很快便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他捏着它,搓着它,力度时轻时重,像在玩一件让他爱不释手的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探到她腿间。他的手指分开她那两瓣丰软的嫩肉,指腹落在藏在其间的那一颗小肉粒上,轻轻按了一下。

莹莹的身子猛地一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她想并拢腿,可他嵌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让她根本合不拢。

“这处也是肿的,”陆伯雍在她耳边低声道,语气像在说一件寻常事,“也得揉开。”

他的指腹在那颗肉珠上缓缓打着圈,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让那一点酥麻从她的腿心曼延开来,顺着脊骨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阵酥麻却不肯放过她,一波一波地从他揉弄的那一点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四肢百骸。

身后是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身前是他两只不肯停歇的手。上面揉着她的乳,下面揉着她的肉珠。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虽然不动,却在随着他揉弄的节奏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花心。药丸被堵在最深处,在他顶弄时轻轻碾过她的嫩肉,带起一阵异样的酥痒。

莹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前后都是他,上下都是他,她被困在这具温热的躯体和凉滑的被褥之间,进退不得。

“放松些,”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语气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揶揄,“夹这幺紧,药丸该出不来了。”

她不答话,只将手背咬得更紧。可她的身子不听她的话——穴口那处在他指腹的揉弄下渐渐湿润起来,一股黏腻的潮意从深处渗出来,裹着药丸,裹着他的茎身,让那本就狭窄的花径变得又滑又腻。

陆伯雍自然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加快了速度,揉得那一处愈发硬挺鼓胀。与此同时,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很慢,幅度很小,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故意的。

“这是为了活血,”他一面缓缓挺动,一面在她耳边说,“经络通了,淤肿才好得快。”

莹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去。她知道他在胡说,她也知道他不需要对她解释。他说这些话,不过是因为他喜欢看她明明知道是假的却不得不听着的样子。

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到她下巴,捏着她的脸轻轻扳过来,低头看了看她脸上的泪痕。然后他俯下身,将那些泪痕一点一点地吻去了。他的嘴唇是温热的,落在她冰凉的脸颊上,像烙铁落在雪地上。

“别哭了,”他说,语气忽然温和下来,像在哄一个孩子,“明日我让人给你炖一盅燕窝。”

他的手指仍旧在她腿心揉弄着,他的阳物仍旧在她体内缓缓进出。药丸被顶得在她深处翻滚,那粒肉珠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动。莹莹觉得自己的身子像一根被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可她没有断。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他从身后拥着她,任由他的手在她身前作弄,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将药丸堵得严严实实。她睁着眼,看着床帐上那幅绣了鸳鸯戏水的帐帘微,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陆伯雍的呼吸渐渐重了,拥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肩胛,吻她后颈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骨节。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胀得更大了,在她穴里突突地跳。

可他始终没有真的抽送起来。他只是在揉弄她腿心那一粒肉珠的同时,让自己在她体内深一下浅一下地缓缓蹭着,像在享受一种漫长而从容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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