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藏剑阁的混战与榨干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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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池畔的白雾还没散,整座醉仙居像是被一层黏稠的糖浆裹住,暖烘烘的甜香顺着青石缝往每个角落钻。柳绛珠懒懒地靠在池边那块被泉水浸得发烫的石头上,一条丰腴白腻的大腿还搭在池沿,腿心的蜜缝被温泉水泡得粉嫩发亮,随着呼吸轻轻翕张,偶尔还吐出一小缕方才与冷无霜磨镜时混在一起的淫液,顺着臀缝滑进水里,晕开一圈淡淡的白浊。

她怀里的冷无霜整个人软成一滩刚出炉的雪水,脸蛋埋在那对饱满到快要溢出来的豪乳之间,昔日那张冷得能把人冻死的俏脸,如今红得像被合欢酒烫过,鼻尖还挂着细细的汗珠,薄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烫又乱。被撕烂的白色劲装胡乱堆在池边,露出一截被柳绛珠掐出指痕的纤腰和那对刚被玩到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两条紧致的长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腿心的花瓣被磨得又肿又亮,透明的蜜汁混着方才喷出的处子阴精,把大腿内侧糊得黏滑发光,一碰就牵出银丝。

「啧啧,瞧瞧我们冷堂主,方才还喊着要就地正法,这会儿倒是在姊姊怀里潮到连剑都握不住了。」柳绛珠一手揉着冷无霜汗湿的后颈,一手用指腹轻轻刮过她还在抽搐的花瓣,指尖一勾就带出一大坨黏稠的媚水,举到冷无霜眼前晃了晃,「二十年的寒魄剑气,存了这么多水,一股脑全喷给姊姊了,舒坦了没?嗯?」

冷无霜羞得连耳根都在发烫,却又舍不得从那对温热的豪乳中擡头,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闷闷地回了一句,「……别说了。」声音里哪还有半点执法堂主的威严,软绵绵的,反倒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她体内的《太上忘情诀》早被媚香烧得一塌糊涂,丹田那股冰寒内力此刻化成一滩温热的媚水,顺着经脉往腿心流,越流越痒,越痒就越想被柳绛珠那双坏手再揉一下。

屏风外的柜台边,花怜整个人趴在门缝上,一双狐狸眼瞪得发亮,手里的算盘珠子都被她无意识地拨得啪啪响。「我的老天爷,这可是武林盟最难搞的冰块欸,就这样被老板娘用腿心给磨化了。藏剑阁那面墙又要多一把霜雪剑,这买卖比贩盐还赚。」她一边嘀咕,一边还不忘把鼻尖凑近缝隙猛吸两口温泉里飘出来的媚香,吸得脸颊泛红,小声骂道,「要命,这媚香连我这个旁观的都要看湿了。」

楚昭端着那把刚被阳精养得发烫的青城长剑,傻愣愣地站在温泉屏风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方才他在大厅与冷无霜对了一剑,阳刚剑气与寒魄剑气炸开的余波还在他经脉里乱窜,此刻听见池子里传来的黏腻水声与柳绛珠那骚到骨子里的调笑,少年那张白净的脸早就红到脖子根,胯下的阳物又硬邦邦地把洗得发白的青衫顶起一个狼狈的帐篷。他想帮忙,又怕被柳绛珠一句「小精奴站一边看姊姊办事」给钉在原地,只能攥紧剑柄,低头盯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裤裆,嘴里小声念着清风剑诀来压枪。

就在这酥软旖旎的档口,醉仙居那扇才被寒魄剑气冻裂又被温泉蒸气烘软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寒风夹着雪粒子灌进来,却立刻被屋内浓郁的媚雾给绞得温热发黏。

「柳绛珠!妳这妖女,竟敢对执法堂主下手,今日便是妳的死期!」一个尖锐又刻意装出威严的嗓音刺破暖雾,正是前几日才被柳绛珠用无形蜜穴旋涡当众绞到漏精阳痿的玄机真人。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八卦道袍,白须倒是梳得整齐,可那张红润的脸却透着一股虚浮的青灰,眼下乌黑,显然那场当众喷精的耻辱让他这几日连觉都没睡好。此刻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披着武林盟执法劲装的汉子,人人手持长刀,刀尖却因为屋内媚香的缘故,抖得不稳。

花怜一见那老道,狐狸眼立刻瞇了起来,手指飞快地在算盘上敲了一下,低声对着池子里喊,「老板娘,说曹操曹操就到,阳痿老道带着追兵来捡便宜了!他前脚才跟我买寒魄散没买成,后脚就去武林盟告状,说妳把弟子们都吸成软脚虾,现在倒想趁冷堂主被妳按在池子里的时候,来个渔翁得利。」

柳绛珠连眼皮都没擡,只是将怀里的冷无霜往温热的池水里又按深了一点,让那对粉嫩的乳尖刚好浸在琥珀色的合欢酒泉里,激得冷无霜又是一颤。她慵懒地捞起池边那件半湿的蝉纱,随手往肩上一披,那点薄纱根本遮不住胸前那对颤巍巍的豪乳,乳头隔着湿透的纱料硬硬地凸起,反而更显骚浪。

「哟,这不是我们崆峒的玄机老神仙吗?」柳绛珠笑得又媚又坏,声音里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前几天才在姊姊的蜜穴旋涡里十息漏精,怎么,裤裆还没干就急着回来再丢一次人?姊姊还以为你那根老萝卜回去要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擡头呢,怎么,是靠吃什么仙丹又勉强硬起来了?」

被当众揭开最耻辱的疮疤,玄机真人脸皮一抽,手中拂尘一甩,色厉内荏地喝道,「妖女休得逞口舌之利!老夫今日奉武林盟密令,前来查封妖店,妳若乖乖交出《媚仙合欢诀》与冷堂主,本真人还能留妳一具全尸,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醉仙居的梁柱忽然嗡的一声轻响。花怜早在温泉磨镜的好戏开演前,就在每个暖炉里都添了她特调的「夜来香」香薰。那香薰平日闻着只是淡淡的甜,此刻被温泉水气与合欢酒一蒸,浓度陡然翻了三倍,化作一团粉紫色的薄雾,从梁间、墙缝、酒坛口同时漫出来,甜腻得让人舌根发麻。追兵里有两个定力差的,年轻弟子只吸了一口,便觉得小腹一热,裤裆竟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刀都险些握不住。

「否则怎样?否则再被姊姊的骚话当众绞到喷出来吗?」柳绛珠轻轻拍了拍怀里冷无霜的翘臀,示意她起来。冷无霜虽还腿软,眼神却在柳绛珠的安抚下渐渐凝聚,那股被媚水化开的寒魄内力,此刻竟在《媚仙合欢诀》那几句口诀的牵引下,重新在丹田聚起,只是颜色不再是纯粹的冰白,而是带着一点淡淡的粉色媚光。她咬着唇,捡起浸在池水里的霜雪长剑,剑身竟不再冒寒霜,反而萦绕着一层薄薄的暖雾。

柳绛珠赤足踏上池畔青石,蝉纱滑落半边,露出一整截白腻的香肩与半颗被冷无霜方才蹭得发红的豪乳。她对着冷无霜勾勾手指,语气像是教导自家小徒弟,「好妹妹,还记得姊姊方才用蜜穴磨妳时,妳里头是怎么绞着姊姊的吗?那种又紧又会吸,还会一层层蠕动往里吞的滋味。来,姊姊教妳一句口诀,妳把寒魄剑气想成妳那张刚被开苞的小嘴,用它去学姊姊的名器,给那老东西也尝尝被名器绞住的滋味。」

冷无霜脸颊爆红,却还是乖乖点头。她本是武学奇才,二十年禁欲让她的内力纯粹到了极点,如今被柳绛珠以至纯处子阴精点化,又被手把手地带着体会过名器蠕动的奥妙,一点就通。她深深吐出一口带着媚香的气,霜雪长剑往身前一横,竟不斩人,而是剑尖轻点虚空,口中低声念出柳绛珠方才渡给她的那句骚得让人脸红的口诀,「……紧吸、慢绞、深处吮……」

随着口诀,冷无霜那股粉色寒魄内力竟在半空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旋。气旋初时只有巴掌大,通体冰白,却在旋转间生出层层叠叠的肉褶纹路,蠕动间发出细微的黏腻噗滋声,活脱脱就是一张由寒气凝成的冰冷名器,褶皱深处还渗着淡淡的媚水光泽,一张一缩地对准了玄机真人。

玄机真人本能地觉得不妙,拂尘一挥就想用纯阳内力去震散它。可他那点虚浮的纯阳内功,早在前几日被柳绛珠榨过一次后就亏空了大半,此刻又被媚雾一薰,丹田那点火气竟直往胯下窜。他只觉得裤裆一紧,那道冰冷的气旋竟无视拂尘的劲风,直接套在了他的阳物上。

「唔!」玄机真人浑身一抖,老脸瞬间扭曲。隔着道袍,那根方才还勉强硬起的老根,竟像是被一张冰凉又紧致的小嘴一口含住,褶皱的气劲层层绞上来,又冰又会吸,冰得他想缩,吸得他又忍不住往前挺。更要命的是,柳绛珠的声音又贴了上来,骚话如同音波媚术,直往他脑门钻。

「哎哟,老神仙感觉到了没?」柳绛珠一手叉腰,一手故意用指尖掐住自己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就挤出一声黏腻的娇哼,豪乳随着她的动作颤出一道淫荡的乳浪,「这可是我们冷妹妹用她那张刚被姊姊磨到潮吹的处子骚穴领悟出来的冰系名器呢。妹妹的紧穴又嫩又会绞,化成剑气也是又冰又会含。老东西,你前几天不是想采姊姊的阴吗?现在换你被妹妹的冰嘴含着,滋味如何啊?是不是比你那采补邪术里那些半死不活的炉鼎,紧上一百倍?」

玄机真人被那冰火两重天的绞弄弄得膝盖发软,纯阳内力一运就被那冰冷名器的吮吸给吸走,反而让气旋绞得更紧。他想闭气,却又被柳绛珠下一句更露骨的骚话破了功。

「怎么,老根又抖了?姊姊还没说完呢。」柳绛珠踱步到他身前,故意弯腰,让那对饱满的豪乳几乎贴到他鼻尖,乳沟间还挂着方才温泉里带出来的蜜珠,香得他头晕,「你那根老萝卜,前几天在姊姊的热穴里十息就漏了,今天在妹妹的冰穴里,猜猜能撑几息?五息?还是三息?要不要姊姊帮你数着,看看你那点阳精够不够把妹妹这口新学会的冰井给灌满啊?」

冷无霜听着柳绛珠那露骨的调教,羞得连握剑的手都在抖,可体内的媚水却因为这股羞耻感流得更凶。她咬牙将羞耻化作内力,指尖一转,那道冰冷名器的气旋竟又分出一道更细的气劲,从后方绕去,轻轻抵住了玄机真人后腰的敏感处,前后夹击。冰凉的吮吸与突如其来的酥麻同时炸开,玄机真人再也绷不住,道袍下的老腰猛地一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

「不……不要……老夫……啊!」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此刻涨成猪肝色,眼珠往上翻,裤裆里噗滋一声闷响,竟隔着衣料就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白浊,量少却喷得又急又抖,显然是被那前后夹击的冰穴绞得直接失守。柳绛珠见状,立刻补上一句更狠的,「喷了?这么快就喷了?老神仙,你这也叫纯阳?姊姊看是纯漏吧!再给妹妹绞紧一点,把他最后那点精血也绞出来,让姊姊瞧瞧这人干是怎么炼成的!」

冷无霜得了令,羞耻与报复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也染上薄媚。她低叱一声,寒魄剑气猛地收紧,那道冰冷名器的虚影竟发出如同真实蜜穴高潮时的抽搐声,层层褶皱死死绞住玄机真人的阳根与后庭要穴,冰凉的吸力化作无数细小的舌头,拼命吮吸他丹田里最后的精气。玄机真人只觉得整个人被一张看不见的骚嘴从前后同时含住,精关大开,稀薄的阳精一股接着一股被强行绞出,每绞一次,他的面色就灰败一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藏剑阁的门不知何时已被柳绛珠一脚踹开,阁内墙上挂满了各式名剑,剑穗在媚雾中轻晃,像是无声的看客。玄机真人被那冰冷名器拖着,一步步踉跄着被拽进阁中,最后背靠着那面挂满战利品的墙,双腿大张,裤裆湿透,嘴里只剩下嗬嗬的喘息。柳绛珠跟进去,随手摘下墙上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剑尖轻挑,就把他那条已被榨得干枯的老根从破烂的道袍里挑了出来,软塌塌地垂着,再也硬不起来。

「榨干审判,完成。」柳绛珠用剑尖拍了拍那根废物,转头对着还维持着施法姿势、胸口起伏的冷无霜眨眨眼,「妹妹学得真快,下次姊姊再用热的教妳,咱们冰火两重天,保证让下一个不长眼的也这样精尽人亡。」

话音刚落,玄机真人最后一口气也被绞散,眼窝深陷,皮肤干皱如枯皮,竟真的在前后夹击的冰冷名器榨弄下,被活活榨成了一具人干,挂在藏剑阁的墙角,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柄拂尘,像是一个最淫秽的战利品。

与此同时,醉仙居外,楚昭的清啸声穿透媚雾。少年提着那把被阳精温养得隐隐发烫的长剑,剑身上竟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剑气,那是与柳绛珠双修后才有的阳刚精气。他面对七八个被媚香薰得腿软的执法弟子,丝毫不慌,清风剑法展开,每一剑都带着破开媚雾的灼热,剑气所过之处,追兵们只觉得胯下一凉,手中长刀竟被那股灼热剑气震得脱手,再被媚雾一薰,个个面红耳赤、捂着裤裆倒退,哪还有追捕的威风,倒像是来排队领赏的软脚虾。

「柳姊姊说过,进了醉仙居还想站着出去的,都得先问过我这把剑!」楚昭越打越顺,十九年童贞被榨干后又被阴精回灌打通的任督二脉,此刻全力运转,竟隐隐有了一流高手的气象。他一剑挑飞最后一人的刀,又一脚把人踹进雪堆,转头对着屋内大喊,「老板娘,外头的杂鱼我清完了!」

屋内,花怜早已趁着玄机真人被绞得翻白眼的功夫,一个箭步窜到那具人干身边,动作利落地扒开道袍内袋。她那双狐狸眼在看到袋中之物时,瞬间亮得像捡到金矿,「发了发了!这老牛鼻子身上的私房钱不少啊,还有……」她掏出一卷用蜡封好的绢帛,展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换上那副精明的媚笑,快步跑到柳绛珠身边,压低声音,「老板娘,赚翻了是赚翻了,可这烫手山芋也来了。武林盟密令,三日后,剑圣叶孤寒要亲临黑风峡,说是要亲自来会会妳这妖女。这老东西死前还想拿这个邀功呢。」

柳绛珠接过密令,指尖一抖,薄薄的绢帛在暖炉火光下轻轻晃动。她低头看了看还靠在墙边喘息、脸颊仍带潮红的冷无霜,又看了看门外持剑而立、满脸求夸奖的楚昭,最后目光落在那具被冰火名器活活榨成人干的玄机真人身上,红唇一勾,露出一抹又骚又狂的笑。

「剑圣?」她将密令随手卷起,塞进自己那深深的乳沟里,让绢帛沾满豪乳的体温与媚香,「来得好。藏剑阁才刚空出一个位置,正好给他留着。姊姊倒想看看,所谓的剑圣,是剑硬,还是那根东西硬。」

暖炉的火光跳动,将三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挂满名剑的墙上,阁外媚雾未散,雪仍在下,可醉仙居的灯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得淫靡而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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