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补药与议长的优先配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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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泞的热气还糊在脸上,我整个人陷在高茎田湿软的烂泥里,背脊被枯叶跟泥浆浸得又黏又凉,胸口却烫得像要烧起来。

沈曼娜还跨坐在我腰上,碎花长裙裂到腰侧,两条被汗水跟淫汁泡得发亮的大腿死死夹着我的髋骨,她肥美湿红的蜜穴才刚把我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吐出一半,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我青筋盘绕的棒身往下滑,滴进泥地里,腥甜味浓得呛鼻。她胸口那对豪乳随着高潮后的喘息剧烈起伏,汗珠从她酒红色的发梢滴到我的胸膛,整个人满足地往后仰,喉咙里还发出那种被彻底灌满后才有的骚媚低吟。

我脑子里一阵阵发黑,太阳透过玉米叶筛下来,切碎的光斑在我眼前乱晃,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跟蝉鸣的尖叫。腰腹酸到连擡一下都像被针刺,跨下那根才射过的东西敏感得发疼,只要她的穴肉轻轻一缩,我就忍不住抽搐。连着两天,先是苏晓萱那口生涩紧致的名器把我绞到失控,现在又被沈曼娜这条水蛇用熟练的骑乘活生生榨干,我感觉体力已经被抽到见底,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就在这个时候,田埂外那道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竹杖点在湿泥上的笃笃声,每一下都敲在我的耳膜上。

「宥诚?宥诚仔,你在里头吗?阿月婆叫你都没应声,是不是又在田里晕了?」

是黄阿月的声音,苍老却温和,带着一点焦急。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把沈曼娜推开,她却只是舔了舔红唇,不慌不忙地从我身上擡起臀,噗嗤一声把我的肉棒拔出来,那口被内射到满溢的蜜穴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随手把裙摆往下一拢,遮住那片泥泞狼藉,却遮不住空气里浓到化不开的腥骚味。

高茎田的叶子被拨开,黄阿月佝偻的身影出现在缺口,银白短发被雾气沾得微湿,深蓝客家花布衫的袖口沾着草药屑,手里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竹杖。她一眼就看见我躺在泥里的样子,又看见沈曼娜脸颊潮红、裙子裂开的模样,那双慈祥的眼睛立刻沉了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

「曼娜,妳又胡来。宥诚的身子才刚回来两天,妳们这样轮流榨,是要把村里唯一的种给榨死吗?」黄阿月走过来,竹杖拨开挡路的玉米秆,蹲下身,粗糙却温暖的手掌直接扶住我的手臂。她的掌心带着淡淡的山药跟刺五加的苦香味,那股味道一靠近,我紧绷到快断掉的神经竟然松了一点。「来,宥诚,靠着阿月婆,慢慢起来,别急。」

我试着撑起身子,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使力膝盖就打颤,直接往旁边一歪。黄阿月连忙用肩头顶住我的腋下,她个子小小的,力气却很稳,另一手托住我的腰,硬是把我从泥泞里半拖半抱起来。沈曼娜站在一旁,看着我被黄阿月搀着,红唇撇了一下,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腿心溢出的白浊,放进嘴里吮了一下,骚媚地横了我一眼,才转身扭着肥臀拨开叶子先走了。

一离开那片闷热的高茎田,外头梯田的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抖。汗水混着泥点顺着我的背心往下流,工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精液,跨下那根半软的东西随着走路一下一下摩擦裤料,酸胀得难受。黄阿月一路扶着我走下湿滑的田埂,嘴里不断念着,「慢点、慢点,阿月婆早上就看你脸色不对,跟妳们说过多少次,男人的精气不是水龙头,流掉就没了,要补的。」

回到我那间老屋,木门被推开,屋里还残留着昨晚苏晓萱留下的淡淡皂香跟精液干掉后的腥味。黄阿月把我扶到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坐下,转身就从她随身的竹篮里掏出一个用黑布包着的陶罐,还有一个装着暗红药酒的玻璃瓶。

她在灶边生火,陶罐里的东西很快就咕噜咕噜滚起来,一股极浓、极苦、带着腥燥的热气瞬间弥漫整间屋子。我光是用鼻子吸一下,就觉得舌根发苦,那是山参混着鹿茸片、刺五加根须久熬出来的味道,黑得像墨汁,表面浮着一层油亮的膜,光看就知道是大补。黄阿月用粗瓷碗盛了满满一碗,双手捧到我面前,热气蒸得她皱纹深刻的脸都模糊了。

「喝,这是阿月婆用三年份的老山参跟上个月才收的鹿茸,加刺五加熬了一夜的,」她把碗递到我嘴边,语气是少见的严厉,心疼得眼角都红了。「你这两天被她们那样搞,精气早就散了,再不补,迟早会精尽而亡。不是阿月婆吓你,村里以前也有男人被婆娘缠得太凶,精血亏到走路都会晕,最后直接倒在田里送掉的。你现在舌苔白、眼窝陷,手脚冰凉还出虚汗,就是虚透了的样子。」

我接过碗,碗壁烫得指尖发麻,苦腥的药气直冲脑门,胃里却因为虚弱而本能地渴望那股热量。视觉上那碗药黑稠浓郁,嗅觉上是刺鼻的参味跟酒味,触觉上是烫手的温度跟掌心的汗湿,我盯着那碗药,内心那个意志力的弦绷到最紧,一方面知道自己真的需要这个,另一方面却又因为被当成种马要靠药才能撑下去而感到无比屈辱跟恐惧。我张开嘴,正要仰头灌下去——

「砰。」

老屋斑驳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力道大得让门框上的灰都簌簌落下。

陈美枝站在门口,逆着外头梯田的白光,身高一六八的丰腴身子把门口堵得死死的。她盘起的波浪长发一丝不乱,身上那件改良旗袍式农妇装今天绷得更紧,领口的盘扣被她解开两颗,爆乳肥臀把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双腿圆润修长,脚上踩着那双只有她敢在泥地里穿的黑面布鞋。她的眼神威严又饥渴,扫过黄阿月手里的药碗,最后死死钉在我赤裸的胸膛跟还在微微发抖的腿上,嘴角勾着冷笑。

「阿月婆,妳倒是疼他。」陈美枝踩着笃笃的步伐走进来,根本不给黄阿月反应的时间,伸手就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瓷碗,黑稠的药汁晃了一下,险些洒出来。「可惜,议会的规矩妳忘了?全村的粮食、药材、男人,都归议会分配。宥诚是全村共有的丈夫,不是妳一个人的孙子。」她把药碗高高举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虚弱到连抢回来力气都没有的我,声音不大,却像槌子一样敲在屋子里。「喝再多也得先向议长交粮,我有优先配种权。想补身子?先把欠议长的种还了再说。」

黄阿月脸色一变,拄着竹杖想上前,「美枝,宥诚现在虚成这样,妳不能……」

「阿月婆,」陈美枝头也不回地打断她,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我,「这是议会为了村子延续定的规矩。妳熬的药,我替他收下了,等他交完粮,我自然会喂他喝。妳先回去吧,这里有我。」那语气是命令,不容置喙。黄阿月张了张嘴,看着我,又看着陈美枝那副不容染指的女王姿态,最后只能重重叹气,摇摇头,拄着竹杖一步一顿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担忧。木门被陈美枝反手关上,喀嚓一声上了闩。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我跟她,外头的蝉鸣跟风声都被隔绝,只剩下陶罐里药汁还在小火上咕噜的声音,还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陈美枝把那碗补药随手放在桌上,转身,一步一步朝床边逼近。她身上的熟媚香气混着旗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每靠近一步,我跨下那根才刚被榨干的肉棒就不受控制地跳一下,明明酸痛到极点,却又在她那种窒息的威压下可耻地开始充血。

「看够了没有?躺好。」

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陈美枝直接将旗袍侧边扯到大腿根,露出底下早已泛滥成灾、不着寸缕的肥美雪白。她分开双腿跨上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掌控欲与迫切。

「美枝姐……我真的……」我虚弱地别过头,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曼娜才刚走……阿月婆说我需要休息……」

「少拿阿月婆来压我!她懂什么议会的规矩?」她冷笑一声,丰腴的腰身猛然下压,硕大沉重的胸乳直接严严实实地闷住我的口鼻,只留给我窒息般的体温与浓烈香气,「曼娜跟晓萱那两个不知轻重的浪蹄子抢着榨你,妳以为我这个当议长的能坐视不管?宥诚,整个村子都在等后代,但第一个怀上种的女人,必须是我!」

「唔……美枝姐……放……」

「闭嘴,用不着你出力。」她一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将我整张脸深压进那片令人窒息的乳肉沟壑中,另一手已粗暴地探入我胯下,滚烫的掌心猛力撸动着那根半疲软的肉刃,「嫌累?那你底下这根东西怎么一被我摸就烫成这样?嘴里喊着不要,青筋倒是爆得比谁都硬……果然天生就是给全村女人当种马的料!」

粗重的喘息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床榻间炸开。她擡起肥硕的臀肉,将溢满蜜汁的窄口对准我胀痛的紫红龟头,滚烫黏稠的淫液一滴滴淌在冠状沟上,激得我腰眼一阵发麻。

「美枝姐……妳不能这样……呃啊!」

「我有什么不能的?射给谁都是替村子延续香火,但射进我肚子里,才是名正言顺的规矩!」

话音未落,她腰肢重重往下一沉,噗嗤一声,滚烫深邃的肉壁以霸道至极的力量将整根肉棒瞬间吞没到底。那种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绞紧与吮吸感,逼得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濒临崩溃的闷哼。

「啊哈……顶到了……全进来了……」她死死压着我的脸不让我呼吸,肥臀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拔起到穴口又带着全身重量狠狠坐实,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声伴随著白沫剧烈翻搅,「动啊……你刚才应付曼娜的劲头呢?全都给我拿出来!不准留下一滴……全都射进美枝姐的子宫里……快点灌满我!」

我的世界在她那对巨乳的挤压下,缩减成一片令人窒息的乳香地狱。

肺腔里的空气被她的体重一点一点榨干,缺氧的晕眩混着胯下那根被反复绞紧的酸麻,像两条烧红的铁链同时勒住我的脖子跟下体。陈美枝的臀肉每一次重重坐实,都精准地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顶到子宫口那圈贪婪吮吸的软肉。那种从根部到顶端被全面包覆、被高温黏腻的肉壁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来回撸动的触感,跟曼娜那种生涩急躁的吞吐完全不同——陈美枝懂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更懂怎么用那副熟透了的丰腴躯体把男人搾到一滴不剩。

「唔……唔唔!」

我连惨叫都被闷成含糊的气音,双手本能地推挤她压下来的胸脯,掌心却陷入两团软腻到不可思议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全是她滚烫的体温跟汗湿的滑腻。她感觉到我推拒的动作,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上半身压得更低,那对从旗袍领口蹦出来的巨乳直接以更窒息的角度封死我的口鼻,乳尖硬挺的蓓蕾狠狠碾过我的鼻梁跟紧闭的眼皮。

「推什么推?你这两根手指头现在连锄头都握不稳,还想推开我?」她喘着粗气,语气里全是轻蔑的嘲弄,肥臀起伏的频率却丝毫没有放缓,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交合处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老屋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你那个没用的老爹要是地下有知,他儿子现在连干女人都要靠阿月婆熬药吊着命,大概会气到从坟里爬出来再死一次!可是宥诚啊,你底下这根东西倒是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硬成这样,烫成这样,还一跳一跳地顶着美枝姐的花心……你明明就想要,想要得不得了!」

她说得没错。我恨她,恨她这种把男人当成牲口配种的态度,恨她仗着议长的权力剥夺我最后一丝尊严,恨她在我虚弱到连呼吸都费力的时候还要用窒息式骑乘榨干我——但我底下那根背叛意志的肉棒,却在她高温紧致的阴道里硬到发痛,青筋暴起地贴着肉壁搏动,龟头前端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汁,跟她的淫水搅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黏稠的水声。

「哈啊……感觉到了……你龟头在吐水了,烫烫的,一直浇在美枝姐的花心上……」她闭上眼,丰满的红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腰肢扭动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开始用子宫口那圈硬中带软的肉环去磨我的龟头冠,一圈一圈地碾,一次比一次重。「对,就是这样,乖乖躺着就好,美枝姐自己来……自己把你那泡浓精摇出来……」

缺氧让我的意识开始出现断层。视野边缘泛起黑雾,耳鸣声盖过她淫荡的喘息,四肢因为缺血而发麻,但唯独胯下那根被反复绞紧的神经却异常敏锐,每一个摩擦的细节都被放大到近乎折磨的程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感觉到她子宫口那圈软肉贪婪的吸吮,感觉到她每次拔起时肉壁舍不得放开的挽留,感觉到她再次坐实时整根肉棒被瞬间吞没的紧迫——然后那些感觉全部汇聚成一股酸麻到极致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逼得我腰眼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要射了是不是?美枝姐感觉到了,你整根都在胀,龟头烫得像烙铁,一直在顶美枝姐的子宫口……射吧,全都射进来,一滴都不准漏!」她猛地松开闷住我口鼻的胸脯,双手改为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上半身向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对汗湿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甩动,乳波晃得我眼前一阵发晕。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胯下那个交合点上,肥硕的臀肉以一种辗压式的频率疯狂地画着圆,让我的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反复研磨。「射啊!你不是要替村子留后吗?那就把种全都灌进美枝姐的肚子里!快点!给我!」

「呃啊啊啊——!」

新鲜空气涌入肺腔的瞬间,那股被缺氧压抑的射精感就像决堤的洪水,以一种完全无法阻挡的势头冲破所有防线。我听见自己发出濒死般的嘶吼,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痉挛,精管像是被人从根部用力拧紧又松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顶端的小孔激射而出,直接打在陈美枝的子宫口上。第一发、第二发、第三发……每一发都伴随着她阴道肉壁的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像是一台精准的榨汁机,用子宫口那圈软肉紧紧吮住我的龟头,一边承接喷射的精液,一边还不死心地继续绞动,试图把最后一滴都从精管里挤出来。

「啊哈……好烫……美枝姐感觉到了……全都打在里面……好多……你明明就还有,明明就还能射!」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享受着子宫被热精浇灌的快感,丰腴的身子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我的腰侧,阴道深处的肉壁像婴儿吸奶一样规律地收缩,把还在断断续续射精的肉棒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继续……不准停……美枝姐还没要够……把你藏着的全都交出来……」

我已经射到眼前发黑,射到腰眼酸软得像被人抽掉脊椎骨,射到最后几发几乎只剩下干涩的抽搐,连液体都挤不出来了。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肥臀依然以那种辗压式的频率在我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上起落,每一次坐实都让过度敏感的龟头传来近乎疼痛的酥麻,那种被强制榨取到超越极限的感觉,让我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美枝姐……真的没了……我射空了……求妳……」我的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眼眶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双手无力地瘫在床铺上,连擡起来推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了?」她停下动作,但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依然被她紧紧含在体内,丝毫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她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汗水从她的下颔滴落在我脸上,眼神里那种掠食者的光芒丝毫没有消退。「我看未必。你刚才被曼娜榨完也是这样说的,结果阿月婆一碗药灌下去,还不是又硬了?」

她伸手从床头拿起那碗被夺走的补药,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然后猛地俯下身,丰满的嘴唇直接堵住我的嘴。苦涩腥浓的药汁混着她口腔里的温度跟唾液,被强行灌进我的喉咙里,我呛咳着想别过头,她却用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下颔,逼我吞下去,然后又喝了一口,继续灌,直到那碗黑稠的药汁全部被她以这种方式喂进我肚子里。

「咳……咳咳……美枝姐……妳到底……」药汁从嘴角溢出,沿着脖子淌到床铺上,苦涩的味道混着她留在口腔里的气息,让我一阵反胃。

「急什么?药效还没上来呢。」她把空碗随手扔到床角,伸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药汁,眼神慵懒却又带着一丝算计地看着我。「这药是阿月婆熬的,我信她的手艺。山参补气,鹿茸壮阳,刺五加提精——你以为我真的舍得把你榨干?你是全村唯一的男人,你要是倒了,我去哪里找第二根能让女人怀孕的肉棒?」她说着,肥臀又开始缓缓地画起圆,让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慢慢搅动。「我只是要让你知道,在雾溪村,谁说了算。曼娜跟晓萱那两个浪蹄子抢着爬你的床,那是她们不懂规矩,但我这个当议长的不能不立规矩。从今天开始,你这根东西要射进谁的洞里,要射几次,什么时候射,全都得经过我同意。明白了吗?」

药汁入胃,一股燥热的暖流开始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沿着经脉往四肢扩散。阿月婆的药确实霸道,那股热流所到之处,原本因为过度射精而酸软无力的肌肉开始恢复知觉,连带着胯下那根被她含在体内的肉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新充血。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黏腻的肉壁包覆下一点一点地胀大,顶端的马眼重新分泌出透明的黏液,跟她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搅在一起。

「啧,你看看,才刚说没了,现在又硬成这样。」陈美枝当然也感觉到了,她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肥臀起伏的幅度开始加大,从刚才那种试探性的画圆,变成扎实的上下套弄。「阿月婆这药果然厉害,改天让她多熬几锅备着。你这根种马的棒子要随时保持在能用的状态,全村十二个寡妇,每人每个月至少轮一次,排卵期那几天还要加场——你自己算算,一个月你得射多少次才够?」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农作物的轮耕计划,但胯下那张贪婪的小嘴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滚烫的肉壁紧紧绞住我重新硬挺的肉棒,每一道皱褶都像有生命一样地蠕动,从根部一路吮到龟头冠,然后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重重一吸,吸得我腰眼一麻,差点又射出来。

「美枝姐……妳不能这样算……我又不是机器……」我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因为药效发作而带上一层不受控制的颤抖。那股燥热的药力在小腹里乱窜,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烧得我胯下那根肉棒硬到发痛,烧得我明明身体疲惫到极点却又渴望更剧烈的摩擦。

「在雾溪村,你就是机器。全村唯一的种马,唯一的希望。」她俯下身,那对汗湿的巨乳再次压上我的胸膛,乳尖硬挺的蓓蕾刮过我的锁骨,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你知不知道,每次议会开会,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她们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凭什么陈美枝可以独占宥诚?凭什么议长有优先配种权?她们恨不得把我从这个位子上拉下来,换自己坐上去,然后把你锁在她们的床上,每天照三餐榨,榨到怀上种为止。」

她说着,腰肢扭动的频率变得更加剧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交合处溢出的白沫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铺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收缩,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前兆,但她的语气却依然冷静得像在主持议会。

「所以宥诚,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的,第一个怀上你孩子的人必须是我,也只能是我。等我确定怀上了,自然会按照规矩把你分配给其他人,但在那之前——」她猛地收紧双腿,肥臀以一种几乎要碾碎我骨盆的力道重重坐实,子宫口那圈软肉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浇灌而下,淋在我的马眼上,「——你的每一滴种,都只能射进美枝姐的子宫里!现在,再给我射一次!这次我要你射到一滴都不剩,射到连爬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让那些等在门外偷听的浪蹄子知道,今天谁才是你的女人!」

她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药力在我体内积蓄的所有燥热。那股从小腹窜起的热流瞬间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烧到后脑勺,然后全部汇聚到胯下那根被她绞到发烫的肉棒上。我听见自己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双手死死抓住她肥硕的臀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痉挛,第二波浓精以一种近乎痛苦的力道从精管深处被强行挤出,一股接一股地打在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

「对……就是这样……全都给我……一滴都不准漏……啊哈……好烫……美枝姐的子宫被你灌得好满……」她仰着头,全身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丰腴的身子瘫软下来,重重压在我身上,那对巨乳挤压着我的胸膛,汗湿的脸颊贴着我的颈窝,滚烫的喘息喷在我的锁骨上。但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她的阴道依然没有放过我,肉壁依然规律地收缩着,像要把最后一丝精气都从我体内吸出来。

我躺在湿透的床铺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四肢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无力,胯下那根还在断断续续抽搐的肉棒被她紧紧含在体内,连软下来的力气都没有。耳边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窸窣的脚步声跟压低了的窃窃私语。

陈美枝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擡起头,眼神慵懒而满足地看着我,伸手抹掉我眼角的泪水——那是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生理性的泪水。

「乖,这样才听话。」她终于擡起肥臀,让那根被蹂躏到通红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滩混著白浊精液的黏稠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床铺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伸手从床角捡起那件被扯开的旗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大腿内侧的残液。「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会让阿月婆再熬一锅药送过来。后天是你轮到淑贞的日子,在那之前你得把体力养回来。」

她站起身,把旗袍重新裹上,遮住那副刚刚把我榨到虚脱的丰腴躯体,然后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那种掠食者的光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疲惫的坚毅。

「宥诚,你恨我也没关系。这个村子需要后代,需要新的男人,需要有人活下来种田、修路、打猎——而不是像我老公那样,发着高烧,吐着血,在我怀里断气。」她的声音突然哑了,但只有一瞬间,她又恢复了那种议长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冷硬。「所以你得活着,活得比谁都久,射得比谁都多。这是你的命,也是全村寡妇的命。」

木门被她拉开,外头刺眼的梯田白光涌进来,照在我赤裸的、满是汗水和抓痕的身体上。我听见门外几个女人的惊呼声跟匆忙散去的脚步声,然后木门又被关上,闩上,屋子里再次陷入昏暗。

我躺在湿透的床铺上,盯着天花板上被岁月熏黑的木梁,小腹里那股药力还在隐隐发烫,胯下那根被榨干的肉棒还在微微抽搐,空气里全是精液的腥膻味跟她留下的熟媚香气。耳边反复回荡着她最后那几句话,还有黄阿月端着药碗时心疼的眼神,还有曼娜骑在我身上时那张既饥渴又愧疚的脸,还有晓萱——那个连正眼都不敢看我的年轻寡妇——躲在门外偷听的窸窣脚步声。

这就是雾溪村。这就是我回乡后要面对的每一天。

我闭上眼,疲惫像山一样压下来,意识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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