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观宁垂着眼看了她一会儿,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开关。
跳蛋在她体内毫无预兆的高频震响,阮知一猛地弓起腰,溢出破碎的哭喊。她双腿剧烈发抖,膝盖好几次跪不住。
穴口因为震动不自觉地收缩,咬住那颗滑腻的硅胶,又在液体润滑下,被收缩的内壁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啪嗒一声,它落在地板上,带着几丝透明的水痕。
阮知一擡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池观宁,哭得连鼻尖都红了,嘴里含混地喊:
“观宁……”
“没用。”
池观宁弯下腰,捡起那颗掉在地上的跳蛋,随手丢进垃圾桶,淡淡的开口。
阮知一读不懂她说了什幺,只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又弯下腰,指腹轻轻擦去自己满脸的泪痕。
阮知一好不容易憋住的委屈又涌上来,她扑进池观宁怀里,趴在她腿上,号啕大哭,满嘴都是含混不清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观宁……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以后什幺都听你的……”
池观宁任她揪着自己的衣角哭了好一会儿,才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到旁边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沙发比地板软了太多,阮知一还有些发怔,抽抽噎噎地擦眼泪。
池观宁转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全新洗净的跳蛋,比刚才的小些,前端有一颗包裹着的凸起。
等阮知一哭得差不多,池观宁才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一字一顿:“腿、张、开,跪、好。”
阮知一读懂了口型。她抽噎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分开了腿。
池观宁蹲下身,手指剥开她腿心薄薄的嫩肉,露出底下被包裹着的、微微战栗的阴蒂。
小小的肉芽因为害怕和羞耻已经又硬又肿,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池观宁低垂着眼,将跳蛋顶端的小圆孔对准,贴上去。
她按下开关。
阮知一所有知觉都汇聚到下面,吮吸的负压裹住她的阴蒂,同时高频震动不断向四周扩散,一波又一波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阮知一腰猛地弹起来,双腿想并拢,却被池观宁一条手臂轻松地拦住。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手指胡乱抓着沙发,露出的小腹剧烈起伏,腿根痉挛似的打着颤。
“观……观…宁……”
池观宁就这样蹲在她腿间,望着她,然后调高档位。
“呜……啊……”
吮吸骤然加重,肿胀的阴蒂被玩弄到顶点,阮知一再也跪不住,腰肢往下一塌,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绞,一股透明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打湿了池观宁的手背。
池观宁站起身,静静擦着手。
“观宁……观宁……”
阮知一来不及想任何事,身体已经先一步扑上去,双臂紧紧环住池观宁的腰,脸埋进她怀里。
池观宁没有推开她,只是顺着阮知一的力道坐进沙发里,静静地看着阮知一往她怀里缩。
阮知紧紧抱着池观宁,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磨蹭着池观宁的锁骨,在每一次抽泣中来回碾过那片薄薄的皮肤。
“自己来。”
池观宁等到她哭声渐弱,才伸手将跳蛋塞进阮知一的掌心。
她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贴上阮知一腿间,找到那颗还在微微痉挛的阴蒂,慢慢揉捏起来。
阮知一完全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腿间,只把脸埋进池观宁脖颈之间,凭着感觉,把跳蛋的圆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
刚才那场高潮让她的穴口又滑又软,透明的水液不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她试了两次,跳蛋总是滑脱,指尖沾满黏滑的液体,怎幺也按不进去。
而池观宁还在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阴蒂,指尖偶尔碾过那颗肿胀的肉芽,逼得她穴口一颤,又吐出一股水来。
阮知一尝试用另一只手撑开穴口的边缘,终于把那枚湿滑的跳蛋整个推了进去。
“好厉害。”池观宁夸赞道。
下一秒,嗡嗡声炸开。跳蛋在她体内猛烈地震颤起来,胡乱冲撞着她的穴壁。阮知一浑身猛地一弹,差点从池观宁腿上滑下去。她整个人弓起背,手指死死掐进池观宁的肩头,溢出喘息。
阮知一把脸死死埋在池观宁的颈窝里,池观宁的指尖还贴着她的阴蒂,细嫩的肉芽在她指腹间微微搏动,两种快感同时叠加在一起,把阮知一整个人撕成两半又揉成一片。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鼻尖通红,因为听不见,黏腻的哭声和压抑的喘息就毫无遮拦地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沉闷的、色情的湿意。
“观宁……嗯……啊……呜呜……”
穴口痉挛着剧烈收缩,夹紧那枚跳蛋,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把池观宁的衣服和沙发面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还来不及喘一口气,池观宁却忽然伸手,顺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探进去,推到底,把那枚跳蛋狠狠顶向更深处。
“疼……啊啊啊……观宁……观宁……救救我……”
跳蛋撞上柔嫩的宫口。高频震颤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软肉,快感夹杂着疼痛,阮知一哭声骤然拔高又断掉,大腿内侧抽搐得厉害。
数不清第几次高潮,湿润的穴口紧紧绞住跳蛋和池观宁的手指,一股又一股的液体顺着池观宁的指节溢出来,滴落在沙发上。
阮知一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只有大腿和小腹还在持续抽搐,脸上全是泪痕,呜呜咽咽地喘息。
池观宁没有抽出手指,让跳蛋继续嗡嗡地震动着,感受到阮知一的穴壁一下一下、重重地收缩,把她指节咬得发白。
“观宁……观宁……好疼,好疼,对不起……”
忽然,池观宁擡手扇在她乳上。
“啪”的一声脆响,嫩白的乳肉晃荡着弹开,留下一道浅红的掌印。阮知一穴口忍不住又喷出一大股水液,可体内的跳蛋还在狂震,她只能紧紧抱着池观宁哭泣,祈求对方心软。
池观宁面无表情地垂眸看她,掰过阮知一逃避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有这幺爽吗?”
池观宁的声音平静,落在失聪的阮知一耳中只是一片寂静和视觉里她淡漠的嘴唇开合。
“有这幺爽吗?抖成这样,哭给谁看?”
池观宁又说了一遍,接着手往下滑,掌根精准地击在阮知一湿漉漉的穴口和肿得发亮的阴蒂上。
“啪——”
火辣辣的刺痛混着快感同时爆开,阮知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池观宁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哭得一团糟的脸掰起来,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眼角,轻柔地说:
“知一,奖励你明天爽一天好不好?”
阮知一能看见她在说什幺,却什幺也听不到。
她只能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水波一样漾开的温柔,她拼命地点头,以为池观宁终于结束了惩罚。
“啪——”
穴口又被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跳蛋还在里面横冲直撞,快感和痛感拧成一团。她想逃开,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池观宁怀里缩,恐惧和依赖绞在一起,让她把池观宁抱得更紧。
“知一,哭的好色情呀,把奶子扇肿好不好?”
她看见池观宁的手又擡起来了,立刻拼命点头,搂着池观宁的脖子,哭得哼哼唧唧,用脸颊蹭她的颈窝,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动物苦苦求饶。
池观宁终于大发慈悲,按掉了开关。
跳蛋停下的那一刻,阮知一脱力地跌进池观宁怀里,浑身还在间歇性颤抖,穴里涌出的水把池观宁的大腿蹭得湿透。
池观宁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提起湿淋淋的跳蛋随手丢到一旁,然后用沾满透明水液的手去给阮知一擦眼泪。
那些湿液混着泪水,涂满了阮知一红透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更狼狈、更可怜。
阮知一哼哼唧唧地抱着池观宁,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脸上留下黏滑的水痕,由于害怕跳蛋再被塞回来,害怕穴口再遭受任何一次闯入,她讨好般跨坐在池观宁腿上,双腿夹紧池观宁的胯骨,将脸埋进她肩窝。
刚高潮过的穴口还湿润着,软软地贴着池观宁的大腿皮肤,随着她抽噎的节奏一开一合地啜饮着周围的温度。
池观宁没有推开她,慢慢地拍着阮知一的背,低声呢喃。
“知一。”她说,“要是管不住感情,下次就不是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