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婚宴重逢(H)

信义区五星级饭店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而刺眼的金芒,伴随现场爵士乐队慵懒流淌的萨克斯风旋律,将整场婚礼烘托得如同一场盛大而虚幻的都会梦境。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香水、红酒与炙烤牛排的浓郁气息,闷热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林昱彤站在宴会厅边缘的香槟塔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细长的高脚杯。她今晚穿着一袭剪裁俐落的黑色缎面细肩带长洋装,露出一整片线条流畅的白皙背脊与精致锁骨。三十岁的年纪,褪去了政大校园时期的青涩,换上了广告业干练俐落的面具。即便连续加班一周带来的倦意仍隐匿在眼角,精致的微醺眼妆与正红色唇膏却将那份成熟女人的性感勾勒得恰到好处。

「怎么样?今天这场子办得够有面子吧?」

身后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叩地声,沈佳琪顶着一头抢眼的雾灰粉短鲍伯头,身上穿着伴娘的淡粉色蕾丝长裙,手里却豪迈地端着两杯威士忌。身为精品公关经理的沈佳琪,即便顶着伴娘名头,依然像只穿梭在名流圈的花蝴蝶,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精明与戏谑。

「新人开心就好。」林昱彤转过身,抿了一口微甜的香槟,语气平静如水。

「少装了,林大企划。」沈佳琪将其中一杯威士忌塞进林昱彤手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着说道,「妳猜猜,第三桌男方大学好友席,我帮妳安排了谁在正对面?」

林昱彤指尖微微一僵,冰凉的玻璃杯壁渗出细密水珠,滑落在她的手心。她擡眸扫向沈佳琪,挑了挑眉:「沈佳琪,妳真的很无聊。」

「这叫成人之美。三年了,昱彤,别告诉我妳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沈佳琪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随后朝着宴会厅入口努了努下巴,「喏,主角登场了。」

林昱彤顺着好友的视线望去。

陈奕丞正站在接待处签名。他没有穿刻板的正装西装,而是一件合身的黑色深V丝质衬衫,随意挽起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与手腕上那只磨损的机械表。微乱的黑色短发,下腭留着淡淡的青色胡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自由、颓废与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三年不见,他褪去了当年在大学暗房里的单纯,身形似乎更加精实修长。那双总是透过镜头审视世界的深邃眼眸,在穿过人群的瞬间,精准无误地与林昱彤的视线撞在一起。

隔着十几公尺的距离,空气中无形的张力骤然拉紧。林昱彤没有闪躲,她仰起头,将杯中带着烈性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喉咙深处瞬间泛起一阵辛辣的灼热。

婚宴正式开席后,沈佳琪精心策划的座位表发挥了致命的威力。林昱彤与陈奕丞隔着一张铺着纯白桌巾的圆桌相对而坐。同桌的大学同窗们热络地聊着各自的现况,从房价、年薪聊到谁又换了新车。陈奕丞话不多,偶尔端起酒杯应和两句,但他的目光,却总在林昱彤低头夹菜或伸手拂发时,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那种眼神太过熟悉,带着摄影师特有的挑剔与掠夺感,仿佛能透过薄薄的缎面布料,直接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线条。

「昱彤,听说妳升资深企划了?现在接的都是国际大案子吧。」一位男同学端起酒杯寒暄。

「只是替客户做牛做马而已。」林昱彤优雅地微笑,应对得体。

「奕丞呢?最近摄影工作室好像很赚喔,常常在时尚杂志看到你的名字。」

陈奕丞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视线越过烛光,牢牢锁在林昱彤微红的双颊上,声音低沉微哑:「还行,最近都在拍一些……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移不开眼」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是一根羽毛,重重扫过林昱彤的心尖。沈佳琪在一旁看好戏似地抿嘴直笑,甚至刻意在敬酒时把林昱彤往前推了一把,让两人的手臂在空中短暂相撞。

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滚烫的体温瞬间唤醒了林昱彤沉睡三年的记忆。那是大学四年里,无数个在出租套房里汗水淋漓的夜晚所累积的身体本能。

婚宴在喧闹与敬酒声中接近尾声。走出冷气强劲的饭店大厅时,信义区的夜空正笼罩在一层厚重的云雾中,台北初夏特有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黏腻地裹住每一寸呼吸。捷运末班车的广播早已结束,街头只剩下零星的计程车与在夜店门口徘徊的年轻男女。

沈佳琪早就搭上丈夫的车离开,临走前朝林昱彤眨了眨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飞吻。

陈奕丞站在饭店外的石阶下,嘴里咬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他吐出一口薄雾,目光穿透烟雾落在林昱彤被夜风吹乱的长发上。

「要送妳吗?」他开口,嗓音带着烟酒浸染后的沙哑。

「你没开车吧。」林昱彤踩着高跟鞋走下台阶,停在他身前半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木古龙水味,混杂着烟草与汗水的气息。

「散步。」陈奕丞将烟蒂掐灭在路旁的垃圾桶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插进工装裤口袋,「顺便醒酒。」

两人沿着忠孝东路往大安区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着。街道两旁的霓虹招牌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倒映出斑斓的色块,远处隐隐传来闷雷声,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降临。他们谁也没有提这三年的空白,没有问「你过得好不好」,也没有谈起当年为何和平分手。成人的世界里,有些沉默比言语更具侵略性。

走到敦化南路的巷弄转角时,第一滴雨水重重砸在林昱彤裸露的肩膀上,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

陈奕丞停下脚步。巷子深处有一家外观低调、亮着幽暗暖黄灯光的精品设计旅馆。

「雨要变大了。」陈奕丞低头看着她,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欲。

林昱彤擡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红唇微启:「所以呢?陈大摄影师,你想表达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一贯的挑衅与傲慢,那是她在职场上惯用的武装。然而陈奕丞没有回答,他直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绝,一把将她拉进了旅馆狭窄却私密的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金属镜面上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

「妳今晚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我看吗?」陈奕丞将她逼至电梯角落,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覆了上来。他修长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相机茧,直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游走。

林昱彤的心跳剧烈加速,呼吸瞬间变得凌乱。她不甘示弱地仰起下巴,伸手拽住他的衬衫领口,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胸膛:「少自作多情了。陈奕丞,三年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惹人讨厌。」

「但妳的身体很诚实。」他的声音低沉地落在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敏感的鸡皮疙瘩。

房门刷开的刹那,所有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陈奕丞反手将房门重重甩上,甚至连灯都没开,便将林昱彤整个人按在玄关冰凉的墙壁上。他低下头,狂暴而饥渴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重逢的温柔抚慰,而是一场积压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的疯狂掠夺。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席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带着威士忌的辛辣与香槟的微酸。

林昱彤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微乱的短发中。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地回吻,舌尖与他激烈地纠缠撕咬,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唔……陈奕丞……你属狗的吗……」她在急促的喘息中破碎地骂了一句。

「对,专门咬妳这只嘴硬的狐狸。」陈奕丞粗喘着,双手抓住她洋装的细肩带,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扯。

脆弱的丝线断裂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黑色缎面洋装顺着她滑腻的肌肤滑落至腰间,露出胸前饱满挺立的双峰与蕾丝胸罩。窗外猛然亮起一道闪电,短暂的光芒照亮了她起伏剧烈的雪白胸脯,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冷气中微微颤抖。

陈奕丞的眼神瞬间暗沉得可怕。他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复上那团柔软,用力地揉捏挤压,变换着各种形状。长年握持单眼相机锻炼出的指力极强,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林昱彤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

「啊……陈奕丞……轻点……」

「刚才在路上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叫得这么浪给谁听?」陈奕丞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咬,舌尖疯狂地打转舔舐。

「哈啊……你这混蛋……」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林昱彤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愿认输,即便下身早已泛滥成灾,嘴上依然吐出刻薄的字句,「三年没碰女人了是不是?技术还是这么烂……只会用蛮力……」

这句挑衅彻底激怒了陈奕丞。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到大床边,将她粗暴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等林昱彤翻身,陈奕丞高大的身躯已经欺身压上。他俐落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环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扯下工装裤,露出了早已胀大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那根巨大性器。

林昱彤的目光落在他的跨间,呼吸不由得一窒。那东西滚烫而狰狞,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透明的先驱液。

「嫌我技术烂?」陈奕丞一把扯下她薄薄的黑色丁字裤,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甚至没有多做前戏,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重重地按揉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不要……太深了……」林昱彤弓起腰肢,蜜穴里涌出的爱液瞬间浸湿了他的手指。

「湿成这样,还敢说我烂?」陈奕丞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戾气的冷笑。他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晶莹蜜汁的手指直接塞进林昱彤的嘴里,「尝尝妳自己的味道,林昱彤,妳这具身体到底有多想我,妳心里最清楚。」

林昱彤含着他的手指,羞耻与快感交织成巨大的漩涡将她吞没。她微瞇着满是水汽的媚眼,甚至故意用舌头舔过他的指缝,眼神挑逗而放荡:「我想你?我想的只是你的这根肉棒而已……」

「那我就操死妳。」

陈奕丞眼底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他握住自己滚烫如铁的硬物,将那巨大的龟头抵在湿热紧致的肉缝前,腰部猛然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贯穿到底!

「啊啊啊——!」

撕裂般的充实感让林昱彤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太大了,三年未曾被开拓的窄小花径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柱身狠狠碾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脚趾瞬间紧紧蜷缩起来。

陈奕丞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几乎退出到冠状沟,随后又借着重力狠狠撞击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体液被搅动的淫靡水声,刺耳而煽情。窗外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疯狂地砸在玻璃窗上,却掩盖不住室内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哈啊……太快了……陈奕丞……慢一点……要被你撞坏了……」林昱彤的长发在凌乱的床单上散开,整个人随着他暴力的律动不断上下晃动。胸前的双乳剧烈摇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叫我的名字!」陈奕丞俯下身,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满是细汗的肌肤,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告诉我,现在插在妳里面的是谁?操得妳合不拢腿的是谁!」

「是……是陈奕丞……啊!陈奕丞……大肉棒好深……顶到了……」林昱彤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所有高傲的伪装化为乌有。她哭喊着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背肌,留下数道鲜红的抓痕。

陈奕丞将她的双腿折叠得更开,整个人以近乎对折的姿势将她压在身下,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发起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道,深深没入花心深处,将她体内的敏感点碾磨得彻底失控。

「我要射了……昱彤……看着我……」陈奕丞的呼吸粗重如野兽,双眼赤红地盯着她失神的脸庞。

「奕丞……啊……不行了……要去了……给我……」

高潮在同一瞬间如同海啸般爆发。林昱彤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巨物,疯狂榨取着每一滴热量。陈奕丞闷哼一声,腰部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强劲地灌进了她子宫颈口深处。

「哈啊……」

漫长的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窗外连绵不绝的暴雨声。

陈奕丞没有立刻抽离,依然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细微颤抖。汗水将两人的肌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这场失控而野蛮的性爱释放了三年的压抑,却也将现实撕开了一道危险的裂口。

林昱彤偏过头,望着天花板上倒映的微弱街灯,指尖微微颤抖着。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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