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那突兀而尖锐的敲门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狠狠地在我们紧绷的耳膜上来回拉扯。在二楼这间充满了水雾与淫靡气息的老旧浴室里,我和苏咏恩的身体同时僵硬了。莲蓬头里流出来的温水依旧「哗啦啦」地砸在我们交缠的肉体上,但在那一瞬间,那些滚烫的水珠仿佛在瞬间凝结成了冰刺,扎得我们皮肤生疼。
「宇翔啊!你在家吗?我是对面的美惠阿姨啦!你们家顶楼那块铁皮好像快掉了,台风刚过很危险捏!要不要出来看一下?」
门外,住在对面的陈美惠阿姨那高亢、带着浓重台湾国语腔调的声音,穿透了这栋三十年老透天厝那薄弱的隔音系统,清晰无比地在空旷的走廊与楼梯间回荡。这栋房子的隔音缺陷此时成了最致命的绞刑架,我们甚至能听到她站在一楼铁门外,因为久等不到回应而有些不耐烦地拍打着大门的声音。
我死死地搂着咏恩那具赤裸、滑腻的娇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疯狂撞击的热浪压制下去。咏恩那张白皙的脸庞此时一片惨白,高潮过后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双手死死地揪着我的手臂,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遮掩住我们刚刚疯狂交合过后,依旧在缓缓流淌着浊液的私处。
「哥……怎么办……美惠阿姨她……」咏恩用极低的气音在我的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与一丝近乎自虐的兴奋。被邻居撞破的恐惧,与刚刚残留的极致快感在她的体内疯狂拉扯,让她那紧致的阴道壁又不自觉地微微蠕动了几下。
「别出声。」我咬着牙,低声在她的耳畔警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关掉了莲蓬头。浴室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而刻意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水珠从我们身上滴落在粉红色马赛克磁砖上的「答、答」声。
我扯下挂在一旁的毛巾,胡乱地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随后套上那条湿漉漉的居家短裤。看着眼前一丝不挂、软绵绵地靠在墙壁上的咏恩,我的心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支配欲。我粗暴地将毛巾扔在她身上,压低声音命令道:「把身体擦干,穿上衣服回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嗯……」咏恩有些顺从地低下了头,那副在学校高傲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此刻在我面前却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雌兽。她乖巧地接过毛巾,开始擦拭自己那对发育极佳、此时还残留着我指痕与齿印的丰满双峰。
我转身走出浴室,踩着那会发出低沉吱呀声的木质地板,快步走下一楼。当我打开那扇生锈的红色铁门时,闷热而潮湿的午后空气瞬间扑面而来,伴随着延平北路一带特有的汽车废气味。
陈美惠阿姨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遮阳伞,脚上踩着蓝白拖鞋,那双锐利且充满八卦欲望的眼睛在门开的瞬间,便像探照灯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她看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赤裸的上半身,以及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与疲态,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哎哟,宇翔啊,你在洗澡喔?难怪敲门敲这么久都没人应。」美惠阿姨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脖子,试图透过我的肩膀往昏暗的客厅里张望。「你爸爸跟你美玲阿姨出国去玩,家里就剩下你跟咏恩两个人喔?阿姨跟你说,刚刚台风过后,我看你们家三楼顶楼的铁皮一直在那边吹、在那边动,很危险捏!要是掉下来砸到人,事情就大条了。」
「美惠阿姨,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声音。」我强行扯出一抹温和而懦弱的笑容,扮演着平日里那个体贴、懂事的长兄角色。「顶楼的铁皮我等一下会上去看一下,谢谢阿姨提醒。咏恩她下午在学校有课,可能要晚点才会回来。」
我故意撒了个谎,试图将咏恩的存在从这个充满了性爱余韵的空间里抹去。我害怕美惠阿姨那敏锐的嗅觉会闻到空气中那股不寻常的、混合了男女体液与石楠花香的腥甜气味。
「这样喔,咏恩不在喔?」美惠阿姨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目光,但随即又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宇翔啊,不是阿姨爱唠叨,这老房子隔音真的很差。昨天晚上台风天停电,我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你们家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捏。好像是有人在哭,又好像是木地板一直吱呀吱呀叫的声音。阿姨是担心是不是有小偷闯进来,还是老房子哪里漏水啊?你们两个人在家,还是要多注意安全啦。」
美惠阿姨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我的手心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昨晚我和咏恩在客厅沙发上那场狂暴、毫无顾忌的交合,难道真的被她听到了?那些黏稠的水声、肉体的碰撞声,以及咏恩一声声哭喊着「宇翔老公」的淫语,是不是早就穿透了那面薄薄的砖墙,成了这条巷子里茶余饭后的八卦?
「啊……那、那可能是昨晚风雨太大,吹动了窗户的声音吧。」我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老房子的窗框有些松了,昨晚确实吵了一整夜。我今天会顺便把窗户固定好的,谢谢阿姨关心。」
「是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不打扰你了,赶快去把衣服穿起来,免得感冒捏!」美惠阿姨挥了挥手,终于转身朝她家走去。看着她那有些微胖的背影消失在对面门口,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铁门上,任由冷汗与未干的水珠在背后交织流淌。
这个家,已经不再安全了。道德的枷锁与邻里的窥探,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一步步朝我们收紧。但最让我感到恐惧与兴奋的是,这种随时会被当场抓包、彻底身败名裂的极限高压,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在我体内疯狂地发酵,让我不自觉地再次握紧了拳头。
我回到二楼,看着咏恩的房门紧闭。我没有进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素色T恤,试图用酒精擦拭掉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台北的夏日午后依然闷热,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呼哧、呼哧」地转着,却吹不散屋子里那股黏稠、压抑的气息。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正当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萤幕上那进度严重落后的毕业制作网页发呆时,一阵突兀而清脆的电铃声,再次打破了屋子里的安静。
「叮咚——叮咚——」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难道又是美惠阿姨?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富二代张家豪找上门来了?我皱起眉头,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快步走下一楼。当我透过防盗门的猫眼往外看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门外站着一个高挑、时尚的女性。她留着一头浪漫的金色卷发,脸上画着精致的欧美风妆容,上身穿着一件略带透明感的黑色雪纺纱衬衫,下半身则是高腰的紧身牛仔裤,将她那保养得宜、火辣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手里提着两大袋台北知名烘焙坊的纸袋,另一只手正有些不耐烦地按着电铃。
是林雅惠,她是我父亲林建国的亲妹妹,也就是我的姑姑。但因为她今年才二十八岁,作风洋派、思想前卫,从小就讨厌林家那些古板的传统道德束缚,所以我和咏恩私底下都习惯叫她「雅惠姐」。她在台北市区拥有一间独立的个人彩妆工作室,平时工作极忙,跟古板的林建国关系一直很紧张,没想到今天会无预警地出现在这里。
我连忙打开铁门,有些惊讶地喊道:「雅惠姐?妳怎么会来?」
「呼,热死我了!台北这天气真的不是人待的。」林雅惠一边抱怨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侧身挤进了玄关。她将手里的纸袋往鞋柜上一放,便一屁股坐在玄关的矮凳上,一边脱下那双时尚的高跟凉鞋,一边用手扇着风。「我刚刚在大同区这边帮一个新娘做完彩妆,刚好路过。想到你那个古板的老爸跟你那个虚荣的继母出国去爽了,留你们两个小家伙在家,我就顺路买了点下午茶来慰劳你们。怎么?不欢迎啊?」
「怎么会,快进来坐。里面有冷气。」我连忙接过她手里的纸袋,一边有些心虚地用身体挡住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昨晚和刚才在浴室里的疯狂痕迹,不知道有没有收拾干净。我甚至担心空气中那股残留的石楠花香会被她这个专业彩妆师、对气味极其敏感的女人察觉。
「哎,你们家这冷气跟没开一样,还是这么闷。」林雅惠踩着室内拖鞋走进客厅,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那张老旧的绿色塑胶皮沙发。她随手将香奈儿包包扔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与妩媚。
「咏恩呢?在学校还没回来喔?」林雅惠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随口问道。她的眼神在客厅那张老旧沙发上停留了一下,眉头微微挑了挑。那张沙发正是昨晚我和咏恩疯狂交合的地方,虽然事后我用抹布擦拭过,但皮质沙发表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不自然的暗色水渍。
「她……她刚回来,在二楼洗澡。」我有些紧张地回答,手心里又开始冒汗。
「洗澡?这大下午的洗什么澡?」林雅惠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身为专业彩妆师,她看过太多男男女女,对男女之间的气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琼鼻微动,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宇翔,你们家今天怎么有一股……嗯,很特别的味道?有点像茉莉花沐浴乳,但又混着一种……很黏稠的味道。你刚刚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啊?」
「哪有!我刚刚在房间修网页,太热了才去洗澡的。」我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转向厨房,试图用泡茶来掩饰自己的慌乱。「雅惠姐,妳喝茶还是喝饮料?我阿爸之前有留茶叶,还是我帮妳泡杯蜜香红茶?」
「红茶好了,去冰微糖。啊,不对,你泡热的茶叶好了,配这家的可丽露刚好。」林雅惠挥了挥手,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顺便叫咏恩下来啦,这女孩子整天冷冰冰的,跟她那个妈一样。不过我很疼她,叫她下来陪我聊天。」
「好,我去叫她。」我应了一声,快步走上二楼。
我站在咏恩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咏恩已经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宽松T恤和一条极短的真理裤。那头及肩的黑发依旧有些湿漉,散落在肩膀上。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孤傲,但当她看见我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还是忍不住闪过了一抹顺从与炙热。
「雅惠姐来了,在客厅,指名要妳下去聊天。」我压低声音说,眼神不自觉地在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上扫过。真理裤极短,包裹着她那圆润、挺拔的臀部,随着她的呼吸,T恤下那对丰满的双峰微微起伏,让人联想到刚刚在浴室里,这具身体是如何在我身下疯狂痉挛、迎合的。
咏恩微微一怔,眉宇间闪过一抹紧张,但她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整理一下就下去。」
「在雅惠姐面前,别露出马脚。」我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随后转身走下楼去。
当我端着泡好的蜜香红茶和洗干净的杯子回到客厅时,林雅惠已经将纸袋里的可丽露和千层蛋糕精致地摆放在那张红木矮桌上。这张矮桌是台湾传统家庭常见的家具,高度大约只到膝盖,平时我们都是坐在矮凳上,或者直接盘腿坐在地板上围着矮桌吃东西。
此时,咏恩也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走了下来。她看着林雅惠,脸上扯出一抹有些生硬但还算礼貌的笑容:「雅惠姐,好久不见。」
「哎呀,咏恩,快过来让姑姑看看!」林雅惠一看到咏恩,眼睛顿时一亮。她站起身,热情地拉过咏恩的手,拉着她一起坐在那张长沙发上。「啧啧,一阵子不见,我们咏恩又变漂亮了。这皮肤白得跟雪一样,在学校一定有很多男生追吧?有没有交男朋友啊?跟姑姑说,姑姑帮妳鉴定鉴定。」
林雅惠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咏恩的脸颊。咏恩的身体有些僵硬,那张冷艳的脸庞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轻声回答:「没有啦,雅惠姐。学校的男生都很无聊,我只想专心念书。」
「少来了,妳这张脸就是写着『高岭之花』,那些小男生肯定被妳迷得死死的。」林雅惠笑嘻嘻地捏了捏咏恩的肩膀,随后眉头微微一皱,眼神落在了咏恩那白皙的锁骨上方。「咦?咏恩,妳脖子这里……这块红红的是什么?蚊子咬的喔?怎么形状这么奇怪,而且好像有点深捏。」
那块红痕,正是刚才在浴室里,我用牙齿狠狠咬出来的印记。虽然咏恩下楼前特意用湿漉的头发试图遮掩,但随着她坐下、转头的动作,那致命的痕迹还是暴露在了林雅惠这个专业彩妆师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我端着茶壶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滚烫的红茶差点溅在我的手上。我死死地盯着林雅惠,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借口。
然而,咏恩此时却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静。她神色自若地拉了拉宽松T恤的领口,用一种带点无奈和嫌弃的语气回答:「对啊,我们家这老房子台风过后蚊子超多。昨晚停电,我被咬了好几口,痒得要死,我自己抓成这样的。雅惠姐,妳有没有带什么止痒的药膏啊?」
「哎哟,老房子就是这样,湿气重、蚊虫多。我包包里有澳洲带回来的万用木瓜霜,等一下拿给妳擦。」林雅惠似乎没有怀疑,转身去翻她的香奈儿包包。她一边翻着,一边嘟囔着:「你爸爸也真是的,赚那么多钱,这栋老房子也不重新装潢一下,隔音差、又潮湿。要是我的话,早就搬出去住了。」
「阿爸比较节省啦。」我一边说着,一边在红木矮桌对面的小长凳上坐了下来。我的位置刚好正对着坐在长沙发上的林雅惠和苏咏恩。我们三个人围着这张低矮的红木桌,距离极近,只要稍微伸直腿,彼此的膝盖就会碰撞在一起。
林雅惠找出木瓜霜递给咏恩,随后端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聊起她最近在台北时尚圈遇到的八卦,哪个女明星私底下脾气超差、哪个新娘的婆婆有多难搞。她说话时作风洋派,手势极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这栋阴暗老旧透天厝格格不入的活力。
「宇翔,你那个毕业制作网页做得怎样了?我听你爸说你整天关在房间里,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不认真做啊?」林雅惠突然将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那双精明的眼睛带着笑意盯着我。
「哪有,进度还可以啦,最近在做后台的资料库对接。」我有些心虚地回答,端起茶杯试图遮掩自己的不安。「雅惠姐,妳的工作室最近生意很好吧?」
「还行啦,就是忙死了。所以我才羡慕你们这些大学生,无忧无虑的。」林雅惠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可丽露。「对了,咏恩,妳在大学有没有参加什么社团?外文系应该很多联谊吧?」
「没有,我不太喜欢那种场合。」咏恩淡淡地回答。她此时微微低着头,修长的双腿在矮桌下方交叠在一起。在昏暗的桌底空间里,那双雪白、不着寸缕的修长大腿,在白色宽松T恤与极短真理裤的包裹下,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处传来了一阵冰冷而滑腻的触感。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险些将嘴里的红茶喷了出来。我死死地咬着牙,双眼猛地睁大,视线不由自主地往矮桌下方投去。
在光线昏暗、被红木矮桌完全遮挡的桌底空间里,苏咏恩已经悄悄脱掉了她那双粉红色的室内拖鞋。她那只白皙、娇嫩、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右脚,此时正像是一条灵活的白蛇,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我的小腿。
我猛地擡起头,震惊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咏恩。
然而,她此时却依然维持着那副冷淡、孤傲的精致脸庞。她甚至端着茶杯,神色自若地对林雅惠说道:「雅惠姐,这家的可丽露很好吃耶,外皮很脆,里面很湿润。妳是在哪里买的啊?」
「对吧!我就知道妳会喜欢。这是在捷运中山站附近那家很有名的法式甜点店买的,排队排超久捏!」林雅惠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底下的暗潮汹涌,笑得花枝乱颤,拉着咏恩的手继续聊着甜点的话题。
而在桌底下,那场危险而禁忌的游戏已经开始失控。
咏恩那只柔嫩的右脚,正沿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磨蹭。她那冰冷、滑腻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我单薄的居家短裤边缘。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那灵活的脚趾,隔着纯棉的短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我那根刚刚在浴室里发泄过、此时却因为极致的禁忌刺激而再次迅速充血、膨胀的粗壮阳具上。
「唔……」
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差点从我的喉咙里逸出。我双手死死地扣住红木矮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有些发白,指甲几乎陷进了老旧的木头纹理中。我体内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地往裤裆处汇聚,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咏恩脚趾的磨蹭下,以惊人的速度勃起、发硬,将薄薄的短裤顶出了一个无比明显、高耸的帐篷。
「宇翔,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是不是冷气吹太久头痛啊?」林雅惠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有,可能是刚刚洗澡水太热,有点头晕。」我强行扯出一抹无比难看的笑容,牙齿死死地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分散体内那股疯狂上涌的快感。我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哎呀,你这孩子,身体怎么这么虚。多吃点可丽露补一下啦。」林雅惠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将一盘可丽露往我面前推了推。
而在桌底下,咏恩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肆无忌惮。
她微微侧过身子,似乎是为了坐得更舒服一些,但实际上却是为了让自己的右腿能够伸得更深。她那只柔嫩、冰冷的脚掌,此时已经完全踩在了我那根勃起得发硬、发烫的肉棒上。她用那柔嫩的足弓,隔着短裤布料,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那五根圆润、白皙的脚趾,甚至不时地在我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处轻轻地抠挖、磨蹭。
「啊……」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吸着气,试图将那股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快感压制下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在我的亲姑姑、长辈林雅惠的面前,在随时可能被当场抓包、彻底毁灭的极限高压下,咏恩这种大胆而淫靡的挑逗,化作了最猛烈、最无情的催情剂。我那根肉棒前端此时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稠的先驱液,将短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我擡起眼,死死地瞪着咏恩。那眼神里带着警告、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赤裸裸的兽性与欲望。我想在桌底下狠狠地抓住她的脚,我想将她整个人拖到地板上,当着林雅惠的面,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地贯穿她!
然而,咏恩此时却微微扬起嘴角,那张冷艳的脸庞上闪过了一抹极其妖冶、得逞的坏笑。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疯狂的挑衅,仿佛在无声地对我说:
「哥哥,你敢叫出来吗?你敢让雅惠姐知道,你这个温和、体贴的哥哥,其实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怎么占有你的继妹吗?」
这种极致的分裂感与精神上的支配感,让我的心脏狂暴地撞击着胸膛。我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正在咏恩那只柔嫩脚趾的上下套弄中,一步步走向崩溃。我那根发硬、发烫的肉棒在她的足底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磨蹭都带起一阵阵酥麻、滚烫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对了,咏恩,妳妈妈最近跟妳爸爸相处得怎样?」林雅惠似乎聊到了家庭话题,语气变得有些认真。「我哥那个人脾气很古板,又大男人主义,美玲嫂子应该很辛苦吧?」
「嗯,妈妈她一直很努力在迎合爸爸的习惯。」咏恩神色自若地回答,声音清脆而平静,完全听不出一丝异样。然而在桌底下,她的脚趾却猛地加大了力度,狠狠地在我的马眼处碾压了一下。「不过,只要家庭和睦,妈妈觉得辛苦一点也没关系。就像哥哥平时也很照顾我一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这三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无比讽刺与禁忌的黏稠感。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我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足底疯狂地膨胀、抽动,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地上涌,几乎要直接隔着裤子喷薄而出。
「宇翔,你真的很棒捏。能把咏恩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你爸爸一定很欣慰。」林雅惠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与赞赏。「现在像你这么懂事、体贴的男孩子不多了。」
林雅惠的赞美此时像是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在她的眼里,我是个正直、善良的好哥哥;而在这张红木矮桌底下,我却正被我那赤裸着双足的继妹,用脚趾隔着裤子疯狂地套弄着下体,享受着禁忌与堕落的极致快感。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的呼吸彻底失控。
就在我体内的精液即将跨越那道最后的防线、在桌底下失控射出来的千钧一发之际,林雅惠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哎呀!聊得太开心,我都忘了。我工作室那边等一下还有一个客人要来预约彩妆,我得先走了。」林雅惠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香奈儿包包。
她起身的动作极快,视线也随之往下移。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腰部猛地往后一缩,双腿死死地夹紧。我那根早已湿透、勃起得不自然的肉棒,在失去咏恩足底压力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我硬生生地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滚烫精液,死死地憋了回去。
「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长凳上,背后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湿透。那种在射精边缘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与刺激,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酸胀,难受得几乎要滴下泪来。
咏恩在林雅惠站起来的瞬间,便优雅而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右脚。她神色自若地将脚套回了粉红色的室内拖鞋里,站起身,有些遗憾地对林雅惠说:「雅惠姐,这么快就要走喔?不多坐一下吗?」
「不坐了不坐了,赚钱要紧。你们两个乖乖在家喔,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给我。」林雅惠一边穿着高跟鞋,一边对我们挥了挥手。「宇翔,你脸色真的很差捏,等一下赶快去睡一觉,知道吗?」
「好……好的,雅惠姐慢走。」我有些虚弱地回答,甚至不敢站起身来送她,因为此时我那条居家短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明显的暗色水渍,要是站起来,绝对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当那扇生锈的铁门再次在门外死死关上,将林雅惠的身影隔绝在外时,整栋老旧透天厝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午后的热浪在客厅里蒸腾,老旧吊扇依然「呼哧、呼哧」地转着,却带不走空气中那股黏稠、堕落到极点的氛围。
我瘫坐在长凳上,双手有些颤抖地捂着自己的脸,剧烈地喘息着。那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极限刺激,让我的心脏到现在依旧疯狂地撞击着胸膛。
这时,一阵轻柔、有些黏稠的脚步声,缓缓走到了我的身前。
我擡起头。苏咏恩就站在我的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冷艳、孤傲的脸庞上,此时正带着一抹无比妖冶、得逞的坏笑。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疯狂而病态的爱意。她伸出那只刚刚在桌底下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右脚,轻柔地踩在了我那依旧有些硬挺、湿了一小块的裤裆上,脚趾隔着布料,挑逗般地在上面轻轻地打着转。
「哥哥……」她用一种极其沙哑、甜美且充满了诱惑的嗓音,低低地呢喃着:「刚刚……是不是差点就射出来了?」
我死死地瞪着她,体内那股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兽性与支配欲,在这一刻,伴随着她脚趾的挑逗,再次如同火山爆发般,狂暴地喷涌了出来。
我猛地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白皙、滑腻的脚踝,用力一拽!
「啊——!」
一声短促而黏稠的惊呼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咏恩那具柔软、散发着茉莉花香的娇躯,在我的拉扯下,毫无防备地狠狠摔在了那张老旧的绿色塑胶皮沙发上。她那头乌黑的直发散落开来,白皙的大腿在宽松T恤下无奈地大张着,露出里面那条极短、此时早就因为极度兴奋而湿透了的黑色真理裤。
我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野兽般,死死地将她压在身下。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头顶的沙发上,双眼通红,死死地凝视着她那张因为惊慌而显得无比娇艳的脸庞。
「苏咏恩,妳刚刚……是在找死吗?」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无比粗暴的侵略性。
然而,咏恩此时却没有一丝害怕。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淫靡的弧度。她主动挺起胸膛,用那对丰满的双峰狠狠地磨蹭着我的胸膛,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磨蹭着我那根勃起得发硬、抵在她小腹上的巨物。
「对啊……哥哥……我就是找死……」她娇喘着,声音沙哑而甜美。「只要能被哥哥弄死……咏恩什么都愿意……来啊……粗暴地占有我……就像刚才在浴室里那样……把我撞碎……」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狂、彻底解放了雌性本能的继妹,我内心深处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砸得粉碎。我粗暴地伸出一只手,猛地扯下了她身上那条湿透了的黑色真理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潮湿一片、散发着浓郁雌性气味的粉嫩私处。
然而,就在我准备解开拉链、再次狠狠贯穿她时,一阵突兀、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在安静的客厅里狂暴地响了起来。
「铃————!铃————!」
那是客厅茶几上,那部老旧的红色有线电话的声音。在昏暗、潮湿、充满了性爱余韵的客厅里,那声音显得无比刺耳、沉重,像是一把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准备落下,将我们这段禁忌、疯狂的关系,彻底斩断。
我和咏恩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再次同步地停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