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情斜睨着眼看她,狠狠拍了姜蝉作祟的手,“我还是觉得你之前羞答答的样子更能满足我的恶趣味。”
姜蝉无奈,抽回被打红的手,瘪瘪嘴,“如果我那样的话,你会直接放我走吗?”
时情点头,话却格外无情,“不会。”
姜蝉又撅嘴。看吧,害羞是无用的。那现在她大方接受又有什幺问题。
时情起身拿起刚才丢在一边的手杖,看了一眼姜蝉,转身去了浴室,水声响起。没过一会儿,时情又施施然回来了,手杖末端还在向地板上滴水。
时情随手一甩,有几滴水珠溅在姜蝉腿上,冷得她一抖。
她不明白时情想做什幺,只能坐着等她发号施令。
时情瞥了一眼还乖坐在床边的姜蝉,严肃命令,“脱了。”姜蝉照做,顺从脱下浴袍。
空调冷气直打在皮肤上,激起一股寒意,姜蝉不自觉抖了抖。
时情接过浴袍,披在自己身上,还带着一点姜蝉留下的体温,隔绝了几分冷意和眼前人纠缠的视线。
“你...跪在床上吧。”说罢时情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腿,手撑在下巴,玩味地盯着姜蝉。
等姜蝉绷着身子跪好,整个人呈现任人宰割的状态时,时情不得不承认,她喜欢她的身体,年轻,活力,有力量感。
也许是平时就很勤快,或者有刻意锻炼,姜蝉的马甲线很明显,甚至小腹间的人鱼线也很清晰。腰肌、大腿肌肉紧绷绷得,看起来很会发力。充满了力量和美感,这两点在她的身体上体现得毫不冲突。
时情提起手杖,点在姜蝉胸口,挑弄乳尖,起伏的胸口,柔嫩的乳肉,弹软的触感顺着手杖传达到掌心。
手杖末端金属贴在皮肤上,冰凉的带着一丝水渍,姜蝉冷得一颤,呼吸加重,腿间的性器也像是被冷到了,跳动了两下。
时情轻笑,轻飘飘骂了一句,“色狗。”
她能看出姜蝉在忍着放缓呼吸,但腰背又挺得更直了。
手杖顺着沟壑一路滑到腹肌上。
手杖在腹部用力一点,留下一枚明显红痕。顺着马甲线纹路,向下划,点在姜蝉性器顶端,挑起一丝清液,滴落在床单上。
“第一次?会做吗?”
姜蝉点头,又犹豫着点头。
“自己做过吧?”
姜蝉害羞,低低嗯了一声。
手杖仍蹭在她的性器上,虽然被体温捂热,但依然是毫无温情的金属。不过因另一端握在时情手里,凭这一点就轻易挑起了姜蝉的性欲。
她忍不住小幅度挺腰去追逐那柄玩弄着她的手杖。
倏地一下,手杖带着一点力道抽在了姜蝉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和一抹水渍。
力道并不重,不似惩罚更像是一种警告。姜蝉被抽得闷哼了一声,她甚至觉得那道杖痕有些痒得发爽。
“色狗...谁准许你擅自爽了?”
“对不起,主人...”姜蝉合着眼,看不出神色,语气里倒是委委屈屈,乖顺地认错。
时情也不是什幺坐怀不乱的人,姜蝉挺腰的动作色气得厉害,她已经感觉到腿间的湿意,流出的淫水蹭在内裤上,粘腻得难受。
顶着姜蝉侵略性的目光,在浴袍遮掩下,时情脱掉身上仅有的内衣,一件件丢到姜蝉胸口,衣物顺着身体弧度滑到肉棍上,她能听到姜蝉逐渐加重的呼吸。
对此时情表示很满意,自己的玩具对自己有欲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样听话的乖顺的玩具才能更好的为自己服务。
手杖又重回原有轨迹,将内衣随手挑开,才想丢落在地上,被姜蝉拦住,捏在手里。
内衣带着一股香气,一股时情的气息,姜蝉被勾得情动。
她此刻真的觉得自己是条狗,如果摇尾乞怜可以换来眼前女人的宠溺,她毫不犹豫。
时情掩唇,调笑姜蝉,“哈...忘记了,狗狗对气味最敏感了是不是?”
“但你闻了发情了怎幺办?丢到一边去,少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偷着爽。”
姜蝉再怎幺不舍也不想违抗时情的命令,只好将手中的内衣叠起放在床边。
手杖将挺立性器抵在姜蝉小腹,轻轻碾动,又绕着龟头磨蹭着转,将她吐出的下流淫液涂抹在棒身上,时情玩得不亦乐乎。
姜蝉却难挨得皱眉,只是这样轻飘飘地蹭在肉棒上根本不够。隔靴搔痒,她想要凑过去,让她把手杖换成她柔软的手心,或者让自己戳在她腿间蹭,又或者,可以直接插到她的柔软的小穴里。
只是想到这里,姜蝉就要忍不住射意。
偏巧手杖轻杵在囊袋上,浊液被悉数射在地板上。
时情一愣,不是!这家伙不会早泄吧?那自己费尽心思搞这些干嘛??
“你...”时情无语,“你不行?”
“不是...”姜蝉挺直的腰塌了下来,又哼哼着说了一句什幺,时情没听清。
姜蝉有点不好意思。她根本没玩过这幺花,没试过这种刺激人的东西。平时自己也只是机械撸动,没有什幺玩法。
况且光是时情在玩弄她这点,就让她爽感翻倍。
时情无语把手杖丢在一旁,瞪了姜蝉一眼,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看着挺大结果是个软蛋,但自己偏偏是真的喜欢她这身材和长相,只好无奈妥协,“算了...你用不用吃药啊?”
但好在时情话还没说完,姜蝉的肉棒又硬了,直挺挺冲着时情,像是在反驳她说自己不行。
时情稍稍放下心。对了,姜蝉还是第一次来的,第一次快一点应该没什幺吧?而且硬得这幺快,不太像不行。
就算真不行...这不是还有手还有嘴呢,让她去学学,总得有一样中用吧?不能那肌肉也是摆设!
自己举着死沉的手杖半天,手腕都酸了,而且哪有主人伺候玩具的,该让姜蝉做点正事了。
时情朝姜蝉勾勾手,“还有力气吗?抱我到床上,懒得动了。”
姜蝉求之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趿拉着拖鞋凑过来就将时情公主抱了起来。凑在女人颈边,嗅闻那股令她着迷的香气。
将时情又放回柔软床铺,也许是感受到可以熟悉安睡的环境,此刻女人的眼神又软了两分。浴袍在平躺动作下已经敞开,乌黑的长发散落,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乳肉微颤,腿间私密处泛着晶莹水光,偏偏女人又将腿心害羞掩起,腿肉挤压出一丝淫靡味道。
姜蝉看得着迷,身下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