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再宣示,终身占有

一年后的洛杉矶,三月的夜风带着太平洋的咸凉,杜比剧院的穹顶在暮色里亮成一座光的宫殿。

这里是好莱坞权力的心脏,也是全球串流平台联手举办的「星环国际影艺大奖」颁奖现场,被媒体称为西岸的金影奖,入围名单横跨坎城、柏林与北美的年度最佳。红毯从好莱坞大道一路铺进剧院正门,两侧架起长达三百公尺的转播墙,全球超过一百八十个国家同步直播,弹幕以每秒数万条的速度刷新。台北信义区的百货外墙、内湖影视园区的剪接室、松烟文创园区的咖啡厅,所有萤幕都在等待同一个名字。

保母车的门被工作人员拉开时,尖叫声几乎掀翻了洛杉矶的夜空。

沈映棠下车的第一步,就让所有快门同时对准她。她穿着一袭由巴黎高订工坊为她量身缝制的墨黑鱼尾礼服,胸口以手工蕾丝构成若隐若现的深V,腰线收得极紧,开衩一路延展到大腿,随着行走,修长匀称的双腿在灯光下每一次若隐若现都引来惊呼。微卷的乌黑长发及腰,眼尾那颗泪痣被妆容点得更加艳丽,唇色是饱满的正红,气场冷冽如女王,却在侧头看向身旁的人时,瞬间化为炙热的柔软。她没有挽着任何男伴,她的手紧紧扣着许知微。

许知微今晚穿着一身象牙白的俐落西装,内搭丝质衬衫,细框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清冷精致,曲线纤细却挺拔,肩线俐落,整个人站在沈映棠身侧,像是最沉静的月光。她不再是躲在制片人头衔后面的谈判者,她是以恋人的身份被官方邀请走上红毯。两人十指紧扣的指间,一对低调的铂金戒圈在镁光灯下偶尔闪现,那是她们在台北登记前就私下订制的对戒,却从未在公开场合刻意展示。今晚,她们不需要任何人设,黑色与象牙白的对比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宣示。全球直播的镜头立刻给了特写,主持人用英文惊叹,这是今晚最勇敢也最美丽的入场。

红毯尽头,艾莉丝.凯勒早已等候。她换上一身烈焰红的俐落裤装,金色大波浪长发垂在肩头,碧蓝的眼眸在夜色里像海,干练性感中带着欧美特有的开放笑意。她先是给了沈映棠一个热情的贴面吻,又转向许知微,轻轻拥抱,低声用法文腔的英文笑道。

「我的两位女王,今晚的全球收视已经破了去年纪录,妳们还没进场,热搜就已经炸了。」艾莉丝挑眉,眼神暧昧地扫过两人紧扣的手,声音压得只有三人能听见,「沈,记得妳在松烟试片室答应我的事,拿下这座奖座,妳就不再只是台湾的影后,妳是国际的沈映棠。」

沈映棠扬唇,眼神张扬而霸气,「那就让她们看清楚,我是怎么从被封杀走到这里的。」

许知微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像是安抚,又像是提醒她别在镜头前把胜负欲写得太满,低声回应,「别紧张,我在这里。」

林曜廷站在红毯侧的媒体区外围,没有走上最拥挤的主道。他依旧是那身亚麻衬衫与黑框眼镜,微胡渣让他看起来温和而颓废,手里拿着一本翻旧的场记本,里面夹着当年《潮夜》在华山片场封闭试镜的拍立得。那张照片里的沈映棠眼神还带着青涩的恨与欲,如今却已能在好莱坞的穹顶下睥睨全场。看见沈映棠走近,林曜廷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推了推眼镜,对她点头,语气温柔却认真。

「映棠,别管奖项怎么写,妳今晚只要做妳自己就好。镜头会记得妳的眼神,就像三年前在试镜室里一样。」

沈映棠对这位一路顶着财团压力也要启用她的导师,露出难得收敛锋芒的笑容,「导演,如果没有你当年那句,妳就是我的缪思,我走不到这里。」

就在主红毯星光最盛的地方,一阵骚动从侧门的管制线外传来。苏芮妍穿着一身粉色高订礼服,亚麻金长卷发刻意营造的甜美鹅蛋脸在寒风中显得僵硬,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已经过期的外围邀请函,身旁跟着一名面色尴尬的临时助理。保全礼貌却坚定地将她挡在红毯管制线外,示意她的证件无法进入主会场。她试图对着经过的摄影机挤出甜美的笑容,语气甜腻地对着直播镜头自我介绍,却发现没有任何一家主流媒体将镜头转向她,只有几台网路自媒体象征性地拍了几秒,弹幕立刻被嘲讽洗版。那套粉色礼服与一年前她在坎城外围撞款被无视的款式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连外围红毯都没有她的名字。

不远处的媒体采访区,周劲豪独自站着。他依旧穿着油头西装与名表,身高一八零的体格在人群里仍有压迫感,但眼神早已没有当年星瀚娱乐执行长的阴沉油腻与掌控一切的假笑。他的执行长职务在台北的直播审判后被董事会解除,三家空壳公司的帐户仍被冻结,官司缠身,连入场证都是透过一家小型公关公司勉强换来的候补媒体证。有记者认出他,举起麦克风追问检调进度与对沈映棠再入围的看法,他只能勉强维持商务笑容,含糊地说着不予置评,却被现场维安人员请向更外围的位置。曾经只手遮天的资本巨鳄,如今连在杜比剧院的阴影里都站不住脚,镜头扫过他时,转播导演甚至没有给特写,直接切回主红毯上沈映棠与许知微相视而笑的画面,那是一种最彻底的时代落幕。

晚间八点,颁奖典礼正式开始。水晶吊灯收暗,管弦乐团奏起序曲,大萤幕上轮播今年入围最佳女主角的五部作品片段。当《镜像》的片段出现时,全场安静下来。那是沈映棠在好莱坞新片中一段长达四分钟的禁忌独白,她饰演一名在镜中与另一个自己相爱的女摄影师,没有裸露,却用眼神与指尖的颤抖将欲望演绎得淋漓尽致。片段结束,现场响起长久的掌声,镜头切到台下的沈映棠,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紧紧握住许知微的手,许知微隔着金丝眼镜回望她,眼底全是骄傲与心疼。艾莉丝在另一侧鼓掌,碧蓝眼眸里满是投资者看见回报的欣赏,林曜廷则低头在场记本上快速写下一行字,嘴里无声地念着,好。

颁奖人是去年以同样禁忌题材封后的法国影后,她拆开信封,用带着口音的英文念出名字。

「The   Star   Ring   for   Best   Actress   goes   to……Shen   Ying-Tang,   Mirror.」

全场起立。掌声如海浪般从第一排席卷到最后一排,转播镜头疯狂震动,台北街头的户外转播点爆出尖叫。沈映棠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即被许知微轻轻推了一下背。她站起身,黑色鱼尾礼服在灯光下划出流畅的光泽,许知微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低声在她耳边说,去吧,我的影后。艾莉丝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林曜廷摘下眼镜,用手背快速抹去眼角的湿意。

沈映棠走上领奖台,从颁奖人手中接过那座沉甸甸的水晶奖座。她站在麦克风前,环视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与无数红点闪烁的摄影机,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球直播,冷冽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一年前,我站在台北国际会议中心的直播镜头前,说我的身体只为我爱的人与我的角色绽放。很多人说那是票房毒药,说同性爱情不能卖,说一个被封杀的临演不可能走到这里。」她举起奖座,眼尾的泪痣在聚光灯下灼灼发亮,「但《潮夜》让我拿下金影奖,《镜像》让我站在杜比剧院。我想告诉所有还在内湖影视园区跑龙套、在华山片场等待试镜的女孩,流量会过去,资本会倒台,但作品与奖项不会说谎。只要妳敢演,世界就会为妳让路。」

台下掌声再起,许知微坐在第一排,双手紧紧交握,眼镜后的泪光已经止不住。沈映棠的视线却在此刻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许知微身上,眼神从女王的霸气转为一种执着而孩子气的深情。她深呼吸,将奖座轻轻放在讲台上,从礼服侧边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隐藏口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

全场的呼吸在一瞬间停住,转播导演敏锐地将镜头推近,全球弹幕在这一秒彻底疯狂。

沈映棠拿着那个小盒,一步一步走下领奖台的阶梯,黑色裙摆拖在光洁的舞台上,像一条流动的星河。她走到许知微面前,在全世界面前,单膝跪地。

许知微惊慌地捂住嘴,金丝眼镜滑落些许,露出泛红的眼眶。沈映棠仰头看她,眼神炙热而坚定,声音透过手持麦克风,清晰地传进每一台收看直播的装置。

「许知微,三年前妳在松烟的试片室门口对我说分手,说是为了保护《潮夜》,保护我。那天我恨透妳,恨妳把我一个人丢在片场的雨里。」沈映棠打开丝绒盒,里面是一枚订制的铂金戒指,内圈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与《潮夜》上映的日期,戒面镶着一颗小小的黑钻,像她眼尾的泪痣,「后来我才知道,妳把房子抵押了,把项目从财团手里抢回来,代价是把自己的心也抵押了。这三年,妳用制片人的身份为我铺好每一块红毯,却从来不敢牵我的手走到光里。」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霸气而张扬,带着女王式的占有欲。

「现在换我了。许知微,当年妳用分手保护我,现在换我用一生占有妳。从坎城到洛杉矶,从台北的顶楼公寓到杜比剧院的舞台,我沈映棠这辈子只认妳一个缪思,一个恋人,一个妻子。妳愿不愿意,让我用这个奖座与这枚戒指,把妳彻底锁在我身边,再也不分开。」

许知微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摘下眼镜,露出那张清冷精致却此刻绯红的脸,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无比清晰地对着麦克风回应,「我愿意……映棠,我愿意……我等这句话,等了三年……」

沈映棠站起身,将戒指套进许知微纤细的无名指,尺寸恰好是她趁许知微熟睡时偷偷量的。随后,她捧起许知微的脸,在聚光灯与全球直播的见证下,深深吻住她的唇。那不是红毯上礼貌的贴面吻,而是一个带着占有、带着思念、带着胜利者宣告主权的深吻,舌尖轻轻撬开彼此的唇瓣,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咸涩的泪水。全场爆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尖叫,艾莉丝.凯勒站起身,双手放在嘴边吹口哨,眼眸里满是看好戏的欣慰与感动,林曜廷则将那本场记本紧紧按在胸口,眼眶泛红却笑得温柔,不断点头,像是看见自己镜头下的爱情终于走出银幕,成为真实。

管制线外的苏芮妍看着大萤幕上的直播画面,脸上的甜美笑容彻底碎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没有任何镜头愿意再对准她。周劲豪转身想离开采访区,却被两名维持秩序的保全礼貌地请出场外,他的背影在好莱坞大道的霓虹里显得灰败而孤独,与舞台中央被星光包围的两人形成最残酷的对比。流量与资本的战争,在这一吻里彻底画下句点。

当晚,比佛利山庄顶层的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是洛杉矶绵延的夜景与远处好莱坞标志的灯光,室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立灯,将整片空间染成蜜色。沈映棠将那座沉甸甸的水晶奖座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随后便将许知微打横抱起,直接走向套房中央那张铺着雪白丝绒的大床。许知微身上的象牙白西装还带着剧院里的香水味,金丝眼镜在刚才的吻里已经歪斜,被沈映棠随手摘下放在床头,与那枚新戴上的黑钻戒指并列。

「知微,妳刚才在台下哭的样子,好美。」沈映棠跨坐在许知微身上,黑色鱼尾礼服的开衩早已滑到大腿根,露出匀称修长的双腿,她俯身,指尖轻轻抚过许知微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而滚烫,「全世界都看见妳是我的了,妳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才没有在红毯上就把妳的西装撕开吗。」

许知微的呼吸已经乱了,双手攀住沈映棠的肩头,丝质衬衫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细小却带着纵容,「映棠,这里是饭店……窗帘还没拉……」

「那就让洛杉矶也看看,我的制片人有多美。」沈映棠霸道地吻住她的唇,一手探向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被衬衫紧紧包裹的柔美曲线。她的吻顺着许知微纤细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重重吮出一个红痕,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解开衬衫的每一颗扣子,指腹带着薄茧,抚过她雪白柔软的胸口,轻轻捻住顶端那处敏感的粉色,细细揉弄。许知微仰起头,发出难耐的轻吟,腰肢不自觉地弓起。

沈映棠将她的衬衫与西装一同褪去,又褪下自己的黑色礼服,两具身躯在暖黄灯光下坦诚相对。沈映棠的身段修长匀称,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而许知微则是纤细柔美,胸口与大腿内侧因紧张而泛起薄红。沈映棠让许知微靠在床头的软枕上,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目光直白而炽热地落在那处早已被情欲浸润的花心。

「知微,妳看,妳已经湿了。」沈映棠的指尖隔着已经透出水痕的底裤,轻轻打圈按压那处最柔软的花核,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湿热与颤抖,「是因为在台上被我求婚,还是因为现在被我这样看着。」

「都是妳……映棠……别这样看……」许知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想夹紧却被沈映棠用膝盖强势地抵住,只能羞耻地感受到自己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将底裤浸得更加透明。

沈映棠不再给她躲避的机会,褪下那层最后的布料,俯身用唇舌直接含住那片红肿湿润的花瓣。舌尖灵活地钻入甬道,舔过每一处褶皱,再回到花核处快速震颤。许知微的腰部猛地挺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绒床单,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深刻的皱褶,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沈映棠的舌尖带着温柔却不容逃离的力道,一遍遍舔舐,再用双指配合,指尖缓缓探入那处温热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放松,知微,让我进去。」沈映棠含糊地说着,指尖先以一指缓慢抽送,再加入第二指,曲起指节精准地按压着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同时按住花核快速揉弄。许知微的脚尖绷紧,整个人挂在沈映棠的肩头,发出带着浓重鼻音的叫声。

「映棠……太深了……慢一点……会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着,妳今晚是我的未婚妻了。」沈映棠的声音霸道而深情,指尖的节奏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清晰可闻,煽情而直白,「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妳这样颤抖,以后每一次,我都要让妳这样为我绽放。」

热流随着指尖的深入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许知微在沈映棠强势的主导下彻底崩溃,腰肢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内壁剧烈地绞紧沈映棠的手指,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迎来今晚第一次彻底的高潮。沈映棠没有抽离,而是温柔地将她颤抖的身子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指尖仍轻轻停留在她体内,安抚着余韵中的痉挛,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知微,我爱妳。」沈映棠的声音从刚才的强势转为孩子气的独占与撒娇,却依然带着女王的宣告,「从今以后,妳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高潮,都只能为我。」

许知微靠在她汗湿的胸口,脸颊绯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主动伸手环住沈映棠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的怀抱,声音细小却坚定,「我都是妳的……映棠,从今以后,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妳身边,让妳占有……」

夜还很长,奖座在玄关反射着微光,戒指在两人交握的指间闪烁。沈映棠翻身将许知微再次压入身下,指尖与唇舌又一次开始了更温柔也更深入的占有,汗水与爱液在星光下交织,预告着这场从流量与资本的战场中杀出的爱情,终于迎来属于她们的、永不落幕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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