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他vs淡人我1v1

我是一个平平淡淡的淡人,平时除了工作,就没有了其他过多的社交,最享受的就是宅在家里缩在被窝看综艺。

一个人的时光,总是美好的。

别人接触到的我,总是会说我的情感相比之下没有他们浓烈,每当话题聊到有趣的事情,他们听到的当下,哈哈大笑,笑得开怀,我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类似的情景,当下我的反应都是人淡如菊,久而久之,觉得我跟他们出来是不是不开心?还是不合群?

又没有人逼我过来,还这样甩态。

但……明明我已经努力地待在身边,试图融入大家,可与大家心中的距离,却好像隔了很远……很远。

于是之后的聚会没有人再打算邀约我,我就像是他们旅途中的过客,被遗忘在茫茫人海中。

往后我的生活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一成不变,偶有水面滴起涟漪的时候,却又渐渐归于平静,如此往复,周而复始,直到出现那个莫名其妙的快递包裹,彻底撕裂了我生活中的平静。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我以为又是自己网购的零食到货了,用美工刀划开胶带,打开纸箱看看有哪些好吃的。

然而,纸箱里压根就没有零食,剥去泡泡纸,我原先还在疑惑是不是送错东西,里面只有厚厚一叠照片,直到照片滑落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直接凝固了,照片里全是我。

有我驼着背走在路上的背影、有我在超商结帐时专注的侧面,甚至还有……我昨晚穿着宽松睡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模糊画面,数百张的照片……这是要多久之前就开始偷拍的?

越想就越觉得毛骨悚然。

看起来是从正对面的窗外,用高倍率长镜头偷拍的角度。我的心脏剧烈抽搐,手一抖,照片散落一地,像无数只眼睛在地上死死盯着我。

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兀地疯狂震动。那是一通未知号码的简讯,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恶意。

「你拆开了,对吧,瞧瞧妳那被吓到的表情神态,真可爱。」

「今天穿的那件维尼熊睡衣,领口有点低呢,上围看起来肉肉的,好想咬妳一口。」

寒意像电流般从脚底直冲头顶。我深吸一口气,立马起身地冲过去拉上所有窗帘,锁死大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接下来的几天,这份窒息感如影随形。

未知号码的电话随时会响起,接通后只有沉重、粗糙的呼吸声,伴随着一封封病态的示爱简讯。

「妳今天下班走得好快,是因为周末放假感到开心吗?身上出的汗一定很甜,好想抱抱宝宝,闻闻身上的味道。」

「好想把妳关起来,这样子就只有我能看,谁都不能接触到妳。」

我快疯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因为不善交际,根本没有可以求助的朋友。每当深夜,我都觉得窗外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盯着我肥胖、笨拙的身体。

这过分浓烈的情感,太变态,太吓人了。

拿着手机去报警,警察却说对方用的是抛弃式的人头门号,透过海外加密伺服器代发,于是无奈与无力感蔓延到心头,那种随时会被破门而入的极度恐惧,逼得我整夜失眠。

夜晚仿佛能滋生出心魔,而黑暗有助于它的生长。

那变态的行为不断的骚扰着我,现在更是进阶到常常打来经过变声处理的电话。

那天傍晚,我下班走到公寓走廊,因为好几天睡不好觉,担惊受怕之下精神衰弱,差点晕倒,整个人崩溃害怕,蹲在地上剧烈的过度换气、崩溃大哭。

「啪嗒。」

对面的门开了。

是住在对门的邻居。他身材高大且面容极度英俊,平时总是一身干净的衬衫,带着温柔的微笑。

此时他看到我哭得全身发抖,快步的走过来,毫不介意我因为流汗而黏腻的身躯,直接蹲下身,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颤抖的肩膀上。

「怎么了?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剂强效镇定剂。我像抓住了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本能地扑进他的怀里,一边抽泣,一边把照片和简讯的事全盘托出。

看着我哭得脸庞上都是泪痕,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没有半分嫌弃,没有推开我,反而顺势将我紧紧搂进怀中。他的胸膛厚实温暖,一只大掌在我长满赘肉的后背上温柔地、缓慢地上下抚摸,安抚着我的痉挛。

「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有了他,我的生活出现了奇妙的转变,暧昧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每次我觉得身后的黑暗中有人监视我时,只要回头,就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他会每天准时在捷运站等我,陪着我一起回家。

有了他,一路有了安全感。

并肩行走时,他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最后顺理成章地牵住我。他的手指修长,强有力地扣进我的指缝,十指紧扣。

「你的手肉肉的,软绵绵的,牵起来好舒服。」

他侧过头对我微笑,眼神里全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深情。

我脸红低头,心跳快得要命,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偷窥狂,还是因为身边这个完美的男人。

回到家门口,他特地拿了几双自己穿过的男鞋,当着我的面,整齐地摆放在我家的门口。

「这样别人以为你家有男人住,就不敢乱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捧起我的脸。

他的大拇指在我肉感十足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眼神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记住,有任何事立刻叫我,我随时都能过来。」

而恰巧这个举动,似乎彻底激怒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跟踪狂。

当晚,我的手机有好几通电话打来,我一个个拉黑号码没接,对方锲而不舍的变成用简讯开始轰炸,内容大多无比偏激、饱含扭曲与疯狂。

「门口那些鞋子是谁的?!妳让别的男人碰你了?!」

「你们这是在挑衅我吗?给我离他远点!」

「妳是我的!怎么可以背叛我!」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切成碎片!」

「妳不能被别人弄脏,小汐只能是我的!明天我就去把妳抱回家!」

「他有能力保护得了妳吗?」

看着这些扬言要杀人和绑架的字眼,我吓得全身毫无血色,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正当我缩在沙发角落发抖时,邻居正好有事找我,按响了门铃。

我如同看到救星,在心中感慨他的到来,来得真正好。

我开门让他进来,并将手机递给他。

他看着我手机里的简讯,眉头紧锁。

下一秒,他直接坐到我身边,将我整个人抱了过去,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双臂紧紧箍着我微胖的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颤抖。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这里随时会被闯进来。听话,这里太不安全。干脆……搬来我那里住吧?我们同居,我可以24小时贴身看着妳,保护妳,这样他也会有些忌惮。」

恐惧将我的理智完全吞噬,我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哭着点头答应。搬进他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在温暖且昏暗的灯光下向我告白了。

「阮汐,我喜欢妳,我们在一起好吗?我会好好保护妳的。」

我想着这么些天以来,他对我的照顾,那么热切,凡事为我着想,叫人怎不心动。

于是点头给了回答。

他缓步向前,把我逼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身侧,高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低头吻了我,那是个缠绵、激烈且带着绝对控制欲的吻,甚至咬破了我的唇瓣。

「我其实喜欢妳很久了。」

他伸出舌尖舔去我唇上的血迹,眼神灼热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不在乎你胖不胖,就喜欢你宅宅的、只能依赖我的样子。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在极度的恐惧、感动与心动交织下,我哭着答应了他,正式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家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甚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今天下午,他出门买菜,把我独自留在家里。他的笔电放在客厅桌上,没有关。萤幕上闪烁着一个奇怪的软体后台。

我本不该偷看的。

但强烈的好奇心与一种莫名升起的异样感驱使我走上前,滑动了滑鼠。那是一个多镜头远端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我那间已经空无一人的旧租屋处。客厅、卧室、甚至连浴室花洒的正上方……都有一个极度清晰的俯瞰视角。

我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手脚在几秒钟内变得冰凉。我全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颤抖着点开了笔电旁的一个隐藏资料夹。

里面装满了无数的音档,档名全是日期。我随手点开其中一个,音响里顿时传出了熟悉的、病态的、刻意压低且沉重的呼吸声——那是在无数个惊恐的深夜里的恶梦。

还有还没处理变声过后,他打给我的骚扰电话内容。

「好想抱抱你……」

音响里的声音,和每天在我耳边呢喃「别怕,有我在」的语调口吻,一模一样。

原来,门口摆放的那双男鞋,激怒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他自己跟自己吃醋,自己演了一出丧心病狂的独角戏,只为了利用我的恐惧,名正言顺地把我逼进他精心打造的牢笼里。

我从头到尾,都是一只主动走进陷阱的猎物。

「喀嗒。」

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大门被缓缓推开。邻居提着新鲜的蔬菜站在门口。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却拉出了一道极长、极黑、像野兽一样的阴影,将站在桌边的我完全笼罩。

他歪了歪头,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柔得让人窒息的微笑,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疯狂。他一边反手关上大门,一边轻柔地开口。

「宝贝,你在看什么呢?」

我僵在原地,笔电萤幕的幽光将我的脸照得惨白。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随手将菜放在地上,发出「刷」的一声。他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诡异。

他走过来,优雅地单膝跪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看他。

「被你发现了啊,小汐。」

他对我的称呼,变成了简讯里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爱称。

阮汐:「为……为什么……陆以骞,为什么。」

我哭得喘不过气,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温热的手背上。

陆以骞:「契机吗?那我可要想想。」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颤抖的唇瓣,眼神里满是狂热与迷恋。

陆以骞:「就在一年前,你网购了太多东西,纸箱掉了一地。你一边笨拙地捡,一边小声地跟自己抱怨。那时候你穿着贴身的衣服,尽显身材的曲线,整个人肉乎乎的、毫无防备。你知不知道,你那副跟世界格格不入、只想躲起来的宅样,有多诱人?」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我脖子上的软肉,激起我一阵恐惧与战栗。

陆以骞:「从那天开始,我买下了对面那间房子,每天在看着你。」

陆以骞:「而之后有次趁着妳回老家,我跟房东要来钥匙,以帮妳喂鱼不然鱼会死的名义,足足在你房间装了十三个针孔摄影机。」

陆以骞:「看着你窝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着你因为动漫剧情流泪、看着你洗完澡毫无自觉地在客厅走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欲。

陆以骞:「你就像一只专属于我的小动物。可是你太乖了,永远不踏出家门一步,好像在橱窗里,我没办法接近,触摸不到温热柔软的妳。所以我只能吓吓你……不把妳逼入绝境,宝宝妳怎么会主动跑进我的怀里呢?」

阮汐:「放开我……求你……」

我拼命摇头,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直接抱了起来。

陆以骞:「放开?不可能了,宝贝小汐。」

他把我拉扯进了他的主卧室。那里早就被改造过了——窗户全部被厚重的隔音棉和木板封死,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头垂挂着两条泛着冷光的真皮束缚带,一切看起来老早就已经准备好这一天的到来。

他把我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床垫上。男女体型的极大差距让我根本无法反抗,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像一座大山,将我死死困在下方。

陆以骞:「这里很安全,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他开始动手剥除我的衣服。他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用嘴唇和牙齿疯狂地啃噬着我的颈窝和锁骨。

他的吻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克制,而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摧毁欲,甚至在我的肉上咬出一个个红红的齿痕。

阮汐:「唔……痛……」

我哭着捶打他的肩膀,但他那点痛楚对他来说就像调情。他抓牢我的两只手腕,单手扣在我的头顶,另一只大掌开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他不介意我因为恐惧而出的冷汗,也不介意我身上因为宅居而长出的赘肉。

相反地,他的手掌掐住我腰间的软肉,恶狠狠地揉捏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自己的指印烙刻在我的身体里。

陆以骞:「妳的身体真软……好暖和……如同我之前猜想的一样,甚至更加美好诱人。」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将脸埋在我的胸前深深吸气,迷恋着我身上的味道。

他还嫌不够似的,褪去了我上身的衣服,含上了尖端的那一点红。

粗暴与温柔并存。在极度的恐惧中,那种被粗茧指腹摩擦过敏感肌肤的酥麻感,竟然无耻地点燃了一丝异样的情欲。

我的身体在他的逗弄和压迫下开始发烫,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看着我迷离、惊恐却又无法抑制泛起潮红的脸,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暗。

他拉过床头的皮带,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双手死死绑在床头。

陆以骞:「叫我的名字,宝贝。」

他吻掉我眼角的泪水,跨跪在我的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被囚禁、被剥光、只能任他宰割的肥美模样。

陆以骞:「听话,叫名字,我就温柔一点。」

阮汐:「陆以骞,拜托你不要这样……」

他滚烫的硬挺隔着裤子狠狠抵住我,手指不规矩地向我身下摸索,带起一阵让我崩溃的战栗。

陆以骞:「叫妳念我名字,可不是为了要听妳说那些拒绝的话。」

我被困在黑暗的房间里,双手被缚,身心都被恐惧与他带来的感官刺激完全淹没。我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他味道的精致牢笼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散发着昏黄微光的夜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氛围与淡淡的汗水味,那是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

我的双手被皮带高高束缚在床头,冰冷的皮革陷进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我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更加方便他低头吮吸的动作。

赤裸、肥美且毫无防备地承接他那近乎实质化的炙热视线。

陆以骞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线条分明的胸腹肌。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与我多肉、柔软的躯体形成了极其残酷又色情的对比。

阮汐:「放开我……求你……」

我哭着偏过头,泪水浸湿了枕头。

陆以骞:「不放,小汐妳又不乖了,是不是该给妳点逞罚。」

他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听在我耳里却像恶魔的低语。他倾身压了下来,滚烫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上我冰凉的皮肤。

他没有立刻占有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在我的身体上进行着一场病态的「巡视」。

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从我的耳垂开始往下舔舐,沿着颈子、锁骨,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每当我因为恐惧和敏感而瑟缩时,他就会恶狠狠地在我肉感十足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啊……!」

刺痛让我忍不住惊呼。

陆以骞:「痛吗?痛就记住这个感觉,这是我的烙印。」

他擡起头,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情欲。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肋骨下滑,掐住我腰间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用力地揉捏、拉扯。

那种力道很大,大到有些粗暴,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他的手指像是要揉进我的肉里一样,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全身一阵止不住地痉挛。

阮汐:「唔……嗯……那里……哈哈……」

我羞耻地紧闭双眼,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我的反抗只是徒劳。他跨跪在我的身侧,用大腿死死压住我丰满的臀腿,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恶意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挲、打转,若有似无地擦过最隐密、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恐惧在这一刻与体内悄然升起的空虚感疯狂拉扯。我的理智在大喊着逃跑,大喊着他是个疯子、是个偷窥狂;可我的身体,却在被他高超的技巧与绝对的掌控下,不争气地开始发烫、甚至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润。

陆以骞:「看着我,宝贝。」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只手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睁开那双盛满泪水与迷茫的眼睛。

他看着我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看着我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里的占有欲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陆以骞:「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乖多了,这么听话的泌出汁水。」

他低头,粗暴地吻住我。这个吻夹杂着口水,他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甚至将舌头伸得很深,搅弄着我的理智。

我的双手被绑着,只能用牙齿无力地反抗,却被他更深地顶入,逼得我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呜咽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破开了最后的防线。

「啊——!」

属于处子的血,顺着他的指节从洞口流出。

那一瞬间,极致的恐惧与灭顶的情欲同时在脑海中炸开。他一边用手指恶意地索求、折磨着我,一边用他那硬挺得可怕的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腿根、腹部凶狠地磨蹭。

我因为感受到他的炽热而感到羞耻,而小穴被他灵动的指节抠挖,高潮喷了出来,混着血丝,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陆以骞:「你看,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陆以骞:「你这副被我弄得哭出来的样子,真美。再叫大声一点,这里隔音很好,谁也听不到……」

我被困在他一手打造的精致牢笼里,双手被缚,身心都在这场名为「爱」的病态暴力中沉沦。我知道,我一边在害怕这个男人,一边却又在被他强大、偏执的爱意所豢养。

在这场恐惧与情欲的极限拉扯中,我彻底输了。

房间里的温度攀升到了沸点,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他看着我彻底放弃反抗、只能在皮革束缚中细碎哭喘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终于荡然无存。他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爆发力与侵略性的精壮躯体,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将巨刃挺了进来。

陆以骞:「你是我的了,阮汐。这辈子都是。」

他沙哑的嗓音贴着我的耳膜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毫无保留的、滚烫的重量。男女体型与力量的绝对差距,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肥美、柔软的身体被他强硬地分开,无处可逃,只能被迫迎向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真的看到实物,才发现比想像中的还要粗大。

当防线被彻底破开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撕裂感与灭顶的冲击让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

阮汐:「啊……!痛……放开我……!」

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涌出,血丝和淫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然而,这声痛呼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头隐藏已久的野兽。

陆以骞:「好高兴啊小汐,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

他俯下身,凶狠地吻住我,将我的哭喊与求饶悉数吞没在唇齿之间。他的双手掐住我腰间肥软的肉,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指尖深深刻进我的骨血里,随着每一次沉重、毫无保留的撞击,带起一阵阵让我近乎晕厥的剧烈震颤。

那是一种近乎自私、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房间里只剩下肉体剧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他粗重、滚烫的喘息。床头的皮带因为我的挣扎而绷得笔直,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把我这个人从灵魂到肉体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在极度的恐惧与痛楚之中,伴随着他高超而暴烈的摆弄,一种羞耻至极的快感竟如同毒药般在体内迅速蔓延。

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长满赘肉的双腿无力地攀附在他强壮的腰际。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我一边哭着喊痛,一边却又在被他带向未知高潮的边缘时,本能地发出破碎、发烫的呻吟。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沉沦,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狂喜。他微微擡起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因为情欲而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看着我这具只能依赖他、任他宰割的肥胖身体。

陆以骞:「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温柔却偏执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陆以骞:「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这样爱你了。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最后的时刻来临得如山洪暴发。他狠狠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随后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道冲刺,将那股滚烫、浓烈的占有彻底精华全数灌注进我的身体深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炸成无数碎片。

我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在束缚中颤抖。而他则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廓滴落在我的胸前,烫得惊人。

黑暗中,他紧紧拥着我,那种近乎窒息的力道,宣示着这场围猎的最终胜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时,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部,火辣辣地疼。我动了动手腕,发现昨晚那紧绷、冰冷的皮革束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柔软的被子,将我整个人严实地包裹着。

陆以骞:「醒了?」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带着沙哑的温柔嗓音。我惊恐地转过头,邻居已经穿戴整齐,洗干净了昨晚满身的汗水,身上散发着薄荷与肥皂的清香。

他侧坐在床边,眼神里不见了昨晚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与疯狂,反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心疼。他伸出修长的手,极其温柔地将我散落在脸颊上、被冷汗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昨晚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陆以骞:「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控,弄疼你了。」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失调。

昨晚那个把我绑在床头、一边用针孔偷窥我、一边用暴烈力道占有我的疯子,和眼前这个满眼自责、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陆以骞:「我帮妳身体清理过了,擦了药,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好吗?」

他起步走到桌边,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他坐在床头,用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我的背后,让我能舒服地靠着。

他舀起一匙粥,放在唇边细心地吹了吹,直到不烫了,才送到我的嘴边。

陆以骞:「来,张嘴。你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的粥,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

看着眼前的粥,我干涸的肚子开始感到空虚,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昨晚的剧烈消耗让我饥肠辘辘,但更让我动摇的,是这份将我整个人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的「照顾」。

我颤抖着张开嘴,任由他把粥喂进我的口中。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种久违的、被人呵护的安全感,开始疯狂蚕食我残存的理智。

我是个怯懦的、自卑的、在社会边缘小心翼翼活着的淡人。从来没有人会为了我的一顿早餐去排队,从来没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痛不痛。

陆以骞:「多吃点,肉肉的才好看,我最喜欢抱着你的感觉。」

他看着我乖乖吞下,嘴角勾起一抹干净、温暖的微笑,眼神里全是专注。我的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一个可怕且荒谬的想法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虽然他疯了,虽然他偷窥我、设计我……但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把所有视线、所有爱意,全部病态地倾注在我身上的人。

如果我逃出去,我又要回到那个无人理会、孤独自卑的暗淡租屋处。但在这里,他是如此英俊、如此强大,还如此温柔地……「爱」着我。

陆以骞:「宝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他放下了空碗,整个人倾身抱住了我。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深深吸着我身上的味道。我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在恐惧与极致被爱的拉扯中,我的理智开始崩塌。我慢慢地、颤抖地擡起双手,环绕上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我知道我疯了。但我,好像不想逃了。

一时的迷糊,又在被关押住彷若无尽的时间里,清醒过来。

我的温顺与依赖,终究只是我为了活命而演出的伪装。半个月过去了,陆以骞对我的戒备在我的顺从下逐渐降低。

我记下了他每次锁门的习惯,算准了他每周五下午会雷打不动地出门两个小时,去更远的超市采购我「指定」的食材。

当玄关传来大门反锁的声音时,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我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把那台旧手机揣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冲向大门。

然而,密码锁的液晶萤幕上却闪烁着冰冷的红光——他换了密码。恐慌瞬间将我淹没,我疯了一样地在客厅寻找。最后,在厨房的暗格里,我找到了他平时随手揉成一团的备用钥匙。

「喀嗒。」

大门开了。当午后的阳光真正洒在我脸上时,我差点哭出声。我不敢等电梯,用最快的速度顺着安全梯往下跑。沉重的身体让我不断喘着粗气,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我不敢停。

我冲出公寓大楼,直奔捷运站。只要进了捷运,进了人潮,我就安全了……然而,就在我即将跨进门的前一秒,一只冰冷、强有力的手掌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陆以骞:「宝贝,走得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如同催命的厉鬼。

我僵硬地转过头。陆以骞站在阳光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干净的微笑,但他的眼底,是一片不着边际的暴戾与疯狂。他甚至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只是极其亲密地搂住我微胖的腰,将全身发软的我半拖半抱地带回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里。

陆以骞:「幸好我看到像小汐妳的身影就开始注视了,差点妳就成功了。」

回到那个被隔音棉封死的房间,等待我的是最残酷的逞罚。他没有打我,却用冰冷的铁链将我的双脚锁在了床脚。那一晚,他撕碎了所有温柔的面具,化身为最原始、最暴虐的野兽。

陆以骞:「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觉得自己可以离开我?」

他一边凶狠地冲撞着我,一边扼住我的脖子,作势要掐,逼得我只能发出害怕的求饶声。逃跑失败后,我被彻底剥夺了自由。

我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床周围的两公尺内。一个月后,每天早晨迎来的不再是清醒,而是排山倒海的剧烈孕吐。当那支验孕棒上浮现出刺眼的两条红线时,我彻底崩溃了。

我看着自己原本就肉乎乎的肚子,此时却觉得那里孕育着一只即将将我吞噬的寄生虫。

阮汐:「我要拿掉它……我不要生你的孩子!你这个疯子!」

我疯了一样地捶打着自己的肚子,尖叫着、哭喊着。陆修远一把冲过来,将我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身后,把我紧紧禁锢在怀里。

他看着那支验孕棒,眼泪竟然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随后化为一种极致的癫狂。

陆以骞:「你不能动他!这是我们的孩子,小汐,我们能组成了一个家了!」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一边流泪,一边发出神经质的笑声。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了最致命的精神折磨与情感勒索。

他跪在我的床边,亲吻着我冰冷的手指,声音无比哀伤。

陆修远:「宝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妳?如果妳把孩子拿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许不在乎自己的命,但妳想想老家的爸妈……还有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妳看看妳现在一无所有,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要妳和这个孩子?只有我会把妳当成宝贝。」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眼泪干涸在脸颊上。或许是绝望到了尽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靠在床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阮汐:「陆以骞,你这不叫爱,这叫病,MD有病就去治阿。」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空气中。他愣住了,捏着我衣角的手指微微一僵。

阮汐:「你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我偏过头,看着紧闭的窗帘。

阮汐:「正常的爱情不该是这样的。正常的相处,是两个人站在阳光下,手牵着手,坦坦荡荡。他会尊重我的意愿,会因为我开心而高兴,而不是把我关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当我想出门散步、想看日落,他会陪着我,而不是把我锁在床脚。我们会有彼此的秘密,但永远不会有欺骗、监控和恐惧。如果你真的爱我,不应该是让我感到窒息,而是应该让我感到自由和安心。」

陆以骞没有反驳。他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些关于「正常爱情」的描述,对他而言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他垂下眼眸,自嘲地低喃。

陆以骞:「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提起他的过去。他有一个极其悲惨的童年,疯狂且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以及暴戾冷酷的父亲。

在他的成长记忆里,所谓的「爱」永远伴随着关禁闭、鞭打、窒息的掌控和无尽的血腥味。

他从小就被灌输,想要留住一样东西,就必须折断它的翅膀,把它锁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他不是故意要当个魔鬼,而是他贫瘠的生命里,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当一个正常的人。

但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虽然依然不放我离开,却默默解开了脚镣。他开始尝试在做每一个决定前询问我的意见,哪怕他的眼神依旧带着病态的执念,但他正在用极其笨拙的方式,克制着自己的疯狂。

几个月后,在私人医生的协助下,孩子在房间里呱呱坠地。那是一个哭声响亮、皮肤皱巴巴的小生命。

当护士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陆修远怀里时,我看到这个高大、偏执的男人,全身僵硬得动都不敢动。

他低头看着那个与他血脉相连、无比脆弱的小家伙,眼底深处那些根深蒂固的死寂与暴戾,竟然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一点一点地融化开来。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我。他抱着孩子走到床边,缓缓跪下。他用那只曾经扣住我、囚禁我的大掌,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地摸了摸我的脸。

陆以骞:「小汐……」

他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以骞:「我不想让他……像我一样长大。我不想让他眼里的爱,只有黑暗和笼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这辈子最艰难却也最坚定的决定。他将一枚结婚戒指轻轻放在我的掌心,眼神里不再是志在必得的精光,而是一种近乎乞求的虔诚。

陆以骞:「嫁给我,好吗?不要再逃了……我答应你,我会学。学着怎么像你说的那样,在阳光下牵着你的手。学着给你们自由,给你们正常的相处、正常的家。用我的余生,去学怎么当一个正常人。」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又看着他怀里正闭着眼挥舞小手的小生命。巨大的无力感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口交织。

我知道他犯下的错无法抹去,但看着他眼底那抹为了孩子和我想努力抓住阳光的挣扎,我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我没有想要为他洗白开脱,他做错了事就是错了,明明有许多刑法外的方式可以追求得到我的芳心,不会可以上网或找正常人学习正常的方式,但他偏偏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挑了这些很刑的方法来达到他的目的。

要不是老娘累了,人生也被毁的差不多了,还有懒得再逃了……哪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或许……在这个亲手打造的牢笼里,那贫瘠的土壤上能长出一朵花,谁也说不准。

阮汐:「好吧……」

我伸出手,任由他把戒指推入我的无名指。陆以骞欣喜若狂地吻上我的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带着血腥与粗暴,而是带了一丝他从未拥有过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岁月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孩子逐渐长大了,学会了蹒跚走路,也会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着「爸爸、妈妈」。

随着孩子不再整天需要人抱在怀里,看着落地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心中那颗原本死寂的种子,终于再次蠢蠢欲动。

在被陆以骞关进这个精致的牢笼,我差点就忘了自己曾是一名热爱代码与绘画的游戏设计师。宅与自卑是我的底色,但设计游戏时的专注,是在我骨子里的,也是我唯一能与世界产生健康连结的方式。

日子一天天的开始在变好,也是时候该找回自己了。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陆以骞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陪着孩子搭积木。他那高大的身躯在面对孩子时,总会刻意缩得小小的,生怕自己骨子里残留的暴戾,会惊吓到这个敏感的小生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旁坐下,轻声开口。

阮汐:「陆以骞,我想重新开始工作。」

陆以骞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手里捏着一块积木,悬在半空,眼底深处在几秒钟内迅速翻涌起一抹我无比熟悉的、如同墨汁般浓稠的阴鸷与恐慌。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是他过往控制欲即将失控的前兆——在过去,听到我要「走出去」,他唯一的本能就是把我再次锁起来。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恐惧地退缩,而是伸出肉肉的手掌,温柔地覆在他手背上。

阮汐:「你就不想知道原因?怎么,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阮汐:「我的原因是……我想为我们的孩子设计游戏。」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无比坚定。

阮汐:「一些简单的、适合他这个年纪的益智游戏。我想用我的方式,陪伴参与他的成长。」

听完我的解释,陆以骞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下来。他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沙哑地说。

陆以骞:「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既然要做,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于是我就不想只是闭门造车。为了寻找灵感、收集孩子们的游玩反馈,甚至为了学习最新的开发引擎,我必须走出家门。

打从离开家门,面对人群,是艰难地一大步,但走着走着,脚步就开始顺了,连步伐也开始大了,因为为了孩子为了自己,更为了爱我的人,我仿佛有了双翅膀。

我开始频繁地去儿童公园观察孩子们的行为,去参加独立游戏设计师的线下交流会,甚至与业界的前辈坐在咖啡厅里,一聊就是一整个下午。

这对以前的我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这件事对陆以骞来说,无疑是一场痛彻心扉的修行。每次我要出门前,他都会亲自帮我整理衣服。

他的大掌会不自觉地扣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贴在他的胸膛上,埋在我的颈窝里疯狂地渴求着我身上的味道,仿佛一松手我   就会消失不见。

陆以骞:「今天……又是跟那个男设计师见面吗?」

他合上双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隐忍的酸楚与醋意。

陆以骞:「嗯,他对关卡设计很有经验,我去向他请教。」

我坦然地回答,伸手环抱住他。

阮汐:「我下午五点准时回家,好吗?」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我知道,他体内的恶魔此时一定疯狂地在他耳边叫嚣,叫他把我关起来、叫他去撕碎那些试图接近我的男人。可最终,他只是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禁锢着我的双臂。

陆以骞:「好,我跟宝宝在家等你。路上小心。」

他挤出一个有些僵硬、却无比努力的微笑。他真的做到了。他没有在我的手机里装监控软体,也没有派人在暗中跟踪我,只是那双眼睛叫我别走,眼里满是挽留。

顶着这目光狠心出门的我,当下真的满满罪恶感。

哪怕他留在家里时,会因为嫉妒与不安而把自己的指甲啃得丑丑的,但他依然选择把「尊重与自由」这五个字,当作他对我的誓言。

大把大把时间被拿去开发测试之后,我的第一款幼儿   STEAM   游戏正式上线。那是个结合了空间逻辑与色彩辨识的小游戏,画面温馨。

在发布的晚上,也是特意选在小宝的生日那天,客厅里破天荒地没有开那盏昏暗的夜灯,而是点亮了所有温暖的灯火。

陆以骞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萤幕上的制作人名单里,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孩子兴奋地拍着小手,大喊着:「妈妈好厉害!」

而陆以骞则转过头看着我。外面的阳光与屋内的灯火交织,将我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自信且耀眼的光芒。他看着这样在光下闪闪发长的我,眼里没有了过去那种想将我吞噬的偏执,反而流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释怀与骄傲。

他觉得现在的阮汐更为迷人。

他放下孩子,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这一次,他的力道很轻,很温柔,却无比踏实。

陆以骞:「谢谢你,阮汐。」

他在我唇上落下一吻,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缱绻。

陆以骞:「谢谢妳愿意带我走出黑暗,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

我回握住他的手,看着身边咯咯直笑的孩子,心中那抹由恐惧开始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被温暖的阳光彻底驱散。

之后的某一年。

某个陆以骞生日那天,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眼里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卑微,说希望带我去一个地方。

陆以骞:「就当是看在我生日的份上,好吗?」

他声音微哑。

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答应。可当他用钥匙打开对面那栋楼的门时,我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这里,是当初他安装高倍望远镜、日夜窥视我生活起居的源头。

门后藏着的,是他经年累月、无法见光的隐晦心思,也是他专属的「搜藏屋」。

雪白的墙面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他在暗处跟踪我时偷拍的照片——有我赶着火车时刻回老家时的行色匆匆,有我在便利店挑选便当当的侧脸,甚至还有我倚在窗边发呆的剪影。

不仅如此,房间中央的玻璃柜里,整齐地陈列着我平时因为迷糊而遗失的小物件:一只少了碎钻的发夹、缺了页的记事本……甚至连前年台风天,我以为被暴风刮走的几件贴身衣物,此时都像艺术品般,被他洗得干干净净,好好地展示在玻璃橱窗内。

我是该生气吗?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早就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如今直面这一切,心里反而没有一丝意外。

窃盗罪在陆以骞那里都算轻的了。

他此时就站在我身后,呼吸紧绷。那双向来阴鸷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赌徒般的期待与战栗。他挑在生日这天自揭底牌,无非是仗着我的纵容,希望我能看在今天的份上,彻底接受并溺死在他这畸形的爱意里。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客厅角落那座古董钟的滴答声。

陆以骞没有半分催促,但交握在身前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在等我的审判。

这个在外面心思深沉、让人不寒而栗的男人,此刻卑微得像个等待老师批改试卷的学生。

阮汐:「陆以骞。」

我打破沉默,走到那面照片墙前。

他浑身一震,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陆以骞:「如果妳不喜欢……我明天就把这里毁掉。我只是……只是想让妳看到我的全部。别生气,好不好?」

阮汐:「谁说我生气了?」

我转过身,挑眉看着他。

他愣住了,那双黑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巨大的不可置信。

我走上前,伸手抚上那面冰冷的玻璃柜,指了指里面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

阮汐:「我就说那年台风,阳台的防盗网那么高,衣服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被吹走。原来是你给拿走的?」

陆以骞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低声承认。

陆以骞:「……嗯。那天天气很糟,但我心情很好。」

阮汐:「那这只钢笔呢?我找了三个月。」

我指向旁边。

陆以骞:「掉在图书馆的座位下面了,我帮忙捡了起来。」

他越说声音越小,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陆以骞:「我有想还给妳,但……沾了妳的味道,我舍不得,本来想等没味道了再还给妳,但妳之后买了新的了,那这支就是我的了。」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变态发言,我揉了揉太阳穴。

阮汐:「陆以骞,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就这么喜欢我啊?」

我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领带,逼迫他低下头与我对视。他眼里的紧张、占有欲、以及快要溢出来的疯狂执念,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阮汐:「但我既然选择跟你在一起,就代表我已经做好了跟变态共度余生的准备。」

我勾起唇角,松开他的领带,转而拍了拍他的脸颊。

阮汐:「行了,别摆出一副要被抛弃的可怜样。今天你生日,我满足你的愿望。」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伸手,将我狠狠地按进他怀里。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中,勒得我有些发疼,但我没有挣扎。

陆以骞:「谢谢妳……真的谢谢妳……」

他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声音黏腻又炽热。

陆以骞:「现在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了,我对妳没有任何的隐瞒了。」

阮汐:「好好好,知道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

阮汐:「不过,既然这是你的搜藏屋,那我也得留下一件应景的生日礼物才行。」

他微微松开我,眼神迷茫。

我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头发上的那条丝带——那是出门前,他亲手帮我系上的,说这样更加的可爱。

我将丝带递给他,指了指玻璃柜里最显眼、也一直空着的那个位置。

阮汐:「放进去吧。让它代表我,以后,『我』就是你这里最大的藏品。」

我这句话,成了彻底点燃陆以骞他理智的导火索。

毕竟这是所有藏品中,唯一一个是我亲自赠送的礼物,而不是他卑劣手段偷来的。

他眼底的隐忍与卑微在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出的、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疯狂。

他没有去接那条丝带,而是掐住我的腰,猛地将我整个人抱起,急切却又无比珍视地放置在房间中央那张冰冷宽大的工作台上。

那张桌子,原本是他用来整理照片、处理我遗失物品的地方。

陆以骞:「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眶猩红。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呼吸滚烫地喷洒在我的颈间。

陆以骞:「不准反悔。」

阮汐:「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你这么疯我都跟你走到了现在。」

我仰起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笑。这笑容彻底逼疯了他。急促的撕扯声在安静的搜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像是要把我活生生拆吃入腹一般,吻得又凶又狠,夺走我口中所有的氧气。他的手掌带着粗砺的薄茧,沿着我的腰际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片战栗的火苗。

四周的墙面上,无数个「我」在暗处冷眼旁观。而在房间的中心,真实的我正被这个跟踪狂疯狂地掠夺。

当他毫无保留地将我贯穿时,巨大的充实感与微微的痛楚同时袭来,我不禁扬起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陆以骞的身形猛地一僵,随后便是更加失控、不顾一切的撞击。

陆以骞:「看着我,看着我!」

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霸道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我失神的双眼对上他那双盛满偏执与爱欲的眸子。此时此刻,玻璃柜里那些被他洗得干干净净的贴身衣物、那些精致陈列的遗失物,全都成了这场暴行最荒淫的背景。

在这个他装了高倍望远镜、日夜偷窥我的秘密基地里,他终于不用再靠着那些冰冷的物件自我慰藉。

阮汐:「以骞……嗯……」

我被他顶撞得支离破碎,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身下承欢。

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无上的恩赐,动作愈发蛮横。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禁区,逼得我只能攀附着他,随他在这场名为爱的欲海里载浮载沉。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与我凌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在近乎毁灭般的顶端来临前,陆以骞突然抓过我刚才解下的那条丝带。

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那条丝带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熟练得仿佛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

陆以骞:「妳是我的藏品……最完美的藏品……」

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那是极致兴奋下的痉挛。兴奋的把我抱起,挪动身体到那面照片墙面前,令我倍感羞耻,睁眼闭眼都是我的照片映在眼帘。

他还恬不知耻的跟我介绍,哪几张是他的最爱,每次用来当手冲的配菜,都能使他感到愉悦,我是他的兴奋剂。

随后,是一场铺天盖地的、近乎自虐般的彻底交代。

而我因为被他强势的进攻,喷射出来的爱液,尽数飞溅在他的最爱的照片上。

阮汐:「以骞……嗯……对不起,把你最喜欢的照片给弄脏了。」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

陆以骞:「不用道歉,这可是你赏赐给我的,这些反而变得更有价值了……」

陆以骞的声音中没有责怪,反而更加的愉悦。

阮汐:「够了,给我全拿去丢掉,死变态。」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四处早已一片狼藉。我浑身瘫软,双手仍被丝带松松地绑着,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布满了他吮吸出的、代表所有权的红痕。

他从背后紧紧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一只终于叼回猎物的孤狼,发出满足的叹息。

后来他乖乖地把我松绑带去清理。

我微微侧过头,看着玻璃柜最中央那个特意放着丝带的位置,现在又多了一件被撕坏的衣服放在里面。

今晚,陆以骞得到了他梦寐以求、耗尽前半生执念才终于捕获的、最疯狂的生日礼物。

而他的珍宝似乎还在继续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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