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无大志徒有大胸嚣张跋扈的大小姐 你xgay吧男同(np)1

昏暗的地下车库里,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气味。

你通过昏暗的地下车库慢慢走上酒店上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筹备了半年的订婚宴会变成一场笑话。当你在订婚酒店的VIP休息室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时,看到的却是你那温润体贴的未婚夫,正把一个身段优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年轻男孩死死压在长椅上。那男孩穿着一身紧身练功服,脚腕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赫然是城中大剧院里刚斩获国际大奖的首席芭蕾舞演员——欲清。

而你的未婚夫,正掐着欲清劲瘦的腰,笑得眼底满是下流的宠溺。

“恶心透顶!你们这群死基佬真让人反胃!”

你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东西狠狠砸了过去。可那两个男人连眼皮都没擡一下,未婚夫甚至冷笑着一把将缩在怀里的欲清护得严严实实,居高临下地骂你是个疯女人。

你当场退了婚,气得大脑一片空白。从小到大被家里惯得一身娇纵脾气、却偏偏不是什幺顶级名媛的你,在这个圈子里向来是个笑话。可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定下的未婚夫,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男同,跟你订婚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挡箭牌,转头就在外面跟那个表面高贵优雅实际是个浪荡货交际花的芭蕾舞演员玩得难舍难分。

你咽不下这口气,一路小跑出去,你太咽不下这口气,你不停地走,逃跑的路上不停地给自己灌酒,一晃已经到晚上了,借着满腹的委屈和酒精上头的一股蛮劲,踩着双红底高跟鞋一路晃悠着,最后鬼使神差地闯入了城中村的小巷里面。

夜色浓稠如墨,将城中村那条不见天日的逼仄陋巷压得透不过气。

头顶几盏半死不活的古董路灯在风雨中摇晃,将两侧私搭乱建、透着暧昧红光的违建平房映得光影斑驳。红色鞋底碾过积水的污浊,远处隐约震颤着一扇沉重的雕花铜门,低沉刺耳的重低音顺着门缝蛮横地直往耳膜里钻。门楣上方,一盏由法国手工吹制的琉璃霓虹招牌在雨雾中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这里是隐匿于市井底层、却由权贵一手构筑的顶奢私人俱乐部。

高烧烧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在濒临溃堤的边缘叫嚣。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和破罐子破摔的戾气,擡手便将那扇厚重的铜门狠狠推了开去。

意料之外的喧嚣并未扑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奢靡、秩序井稳却又压抑到极点的私密气息。顶级的古巴雪茄烟草香、昂贵的沙龙级男士香水、陈年麦卡伦威士忌的醇厚,与空气中某种纸醉金迷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呛得人胸口发闷,克制不住地咳了一声。

视线所及处,并非寻常的藏污纳垢之所,而是一座挑高数米、极尽挑剔与奢华的殿堂级跃层空间。名贵的巴卡拉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晕,脚下是整块打磨的黑金大理石地面。

几张价值连城的意大利真皮卡座错落有致地排布着,几个气度矜贵、非富即贵的年轻男人正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漫不经心地推盏交杯。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一双双淬着审视与玩味的眼齐刷刷落过来,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生生将这场盛大的纸醉金迷,衬得如同无形的高压修罗场。空气里还残留着让人倒胃口的酒气,目光所及之处,最里间的厕所旁边还有好几个衣衫乱七八糟的家伙正毫无顾忌地撕扯着彼此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纯粹属于男同性恋圈子的、排外而又荒唐的颓靡。

这几个在这一带向来无法无天、且对女人有着极致厌恶的男同,此刻正冷冷地掀起眼皮,朝你这个不速之客看过来。

卡座中央,陆淮安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精瘦的锁骨。坐在他身旁的苏星遥正懒洋洋地斜靠着,手里也正捏着半杯红酒。沈清川推了推那副镜片的金丝眼镜。

而刚刚加入他们卡座的、那个身上还带着淡淡练功房松香气息的青年——正是早上在酒店里和未婚夫搂搂抱抱的芭蕾舞演员欲清。

他们根本不认识你。在这个连空气都写着“拒绝异性”的破地方,突然闯进来一个满身酒气、气势汹汹还红着眼眶的陌生女人,换来的只有最彻底的轻蔑与嫌恶。

“哪来的疯女人?”

斜靠在沙发里的苏星遥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恶劣的厌恶,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幺地方?滚出去,别在这儿倒胃口。”

陆淮安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擡一下,修长的指节夹着烟,连声音都结了冰:“这破地方不接待不速之客。安保呢?把这种满身酒气的女人扔出去。”

沈清川斯文的面孔上写满了高高在上的一副嘲弄:“大概是哪个地方受了刺激跑来发疯的穷酸货。真有意思,现在什幺脏猫烂狗都敢往这儿钻了。”

而依偎在陆淮安身侧的欲清,此刻正微微蹙着秀气的眉毛,眼里带着几分高傲的嫌弃,轻声细语地开口:“淮安,她身上的香水味好刺鼻,弄得大家都不舒服,快把她轰走吧。”

四周全是这种毫不掩饰的恶意、嫌恶和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们甚至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仅仅因为你是女人,就带着天然的鄙夷。

换作平时,你仗着娇纵的脾气早就叉着腰骂回去了,可看着这四个眼神像淬了毒、满身危险荷尔蒙的疯子,尤其是看到那个抢了你未婚夫的绿茶受居然也在这儿高高在上,你借酒壮出来的胆子瞬间缩了一半。你其实怂得要命,双腿隐隐发软,却还要死死咬着下唇,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尖叫:

“你们、你们这群死基佬得意什幺!一群恶心人的变态!本小姐才不稀罕待在这破地方!让开!别碰我,不然我让我爸找人把你们这鬼地方全砸了!”

你嘴上叫得厉害,身体却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门板。

这副外强中干、又怂又跋扈的蠢样,不仅没能吓退他们,反而让陆淮安眼底闪过了一丝残忍的趣味。

陆淮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那一米八八的压迫感带着浓重的酒气逼近,修长的手指一把掐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你的骨头捏碎,唇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砸了我的场子?就凭你?”陆淮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语气轻蔑至极,“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就别怪这地方的规矩不讲情面。今晚不把这破地上的酒渍跪着舔干净,你以为你走得出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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