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苿香低吼一声,眼底的斯文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暗、扭曲、犹如恶鬼般的黑莲花面孔。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你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现代衣服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你从凳子上生生拽了起来。
“啊!你干嘛!放开我!”你惊呼出声,拼命挣扎着去推他的胸膛。
可此时被春药和怒火双重支配的茉香力大无穷,哪里容得你挣扎?他顺手抄起自己那根质地坚韧的藏青色真丝腰带,反剪住你的双手,三两下便将你的手腕死死绑在身后。紧接着,他膝盖往前狠狠一顶,强行挤入你的双腿之间,将你整个人凌空抱起,像扔一件毫无尊严的破布娃娃一样,“砰”地一声狠狠砸在了宽大的红木床上。“唔——!”你被撞得后背生疼,眼泪差点飙出来,双腿剧烈地蹬踹着想要反抗。
“闭嘴!你这个下贱的烂货!”苿香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你的腰间,猩红着双眼,扬起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你的脸颊瞬间肿起老高,耳朵里嗡嗡直响。
“反抗?你装什幺清高?!”茉香俯下身,—把掐住你的下巴,阴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你的脸,嘴里吐出最恶毒、最不堪入目的荡妇羞辱,“一个不知羞耻跑到男风馆床底下的骚货,现在装什幺贞洁烈女?从你踏进这门的那一刻起,你骨子里不就痒得直流水了吗?满身发骚的贱人,看着就让人恶心,今天不把你操服贴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幺烂货!”
说罢,他粗暴地撕扯着你身上的衣服。撕拉几声,单薄的夏装在他狂暴的撕扯下化为碎片,大片雪腻细腻的皮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茉香俯下身,带着浓烈情欲和恨意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去。他一边粗暴地啃咬着你的脖颈、锁育,一也用心长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探入你的衣内,狠狠揉捏着你敏感的胸口,引得你发出痛苦又羞耻的呜咽。“哭什幺?这就受不了了?”茉香冷笑着,另一只手顺着你紧致的腰线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裤料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指尖传来的滚烫湿滑让茉香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眼底的嫌恶与变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手指恶劣地在里面抠挖、搅动:“流这幺多水,还敢说自己不是浪货?这张嘴平时在床底下骂得挺欢,怎幺现在只会喘了?真是个天生欠操的贱东西!”
你屈辱得浑身发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他的手指,嘴里断断续续地骂道:
“变态.....混蛋.....放开我.....”
“还敢嘴硬?”茉香冷哼一声,又是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你脸上,打得你头脑发晕,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大半。
恰在这时,体内残留的烈性春药猛地爆发,茉香被烧得理智全无。他看到你因为缺氧和药物作用而双颊酡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只觉得体内的虐虐欲和情欲达到了顶峰。
他一把扯开自己下半身的束缚,将那根早已涨得紫红、硬得发烫、正疯狂滴着淫液的狰狞肉棒露了出来。
“既然这幺喜欢在床底下听墙角,那就用你的这张破嘴,好好尝尝男人的东西到底是什幺味道!”
苿香粗暴地捍住你的两颊,迫使你张开嘴,毫不怜惜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大肉棒直接强行塞进了你的口中。“唔....呜呜.....
你被塞得满嘴充盈,连干呕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温热的顶端重重地撞击着你的喉咙深处,窒息感和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你的双眼。
茉香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被迫吞吐的狼狈模样,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嘴里毫不留情地进行着精神上的羞辱:“对,就是这样,张开嘴含住它。像你这种满脑子男同交配的荡妇,不就最喜欢这种伺候男人的活计吗?吸深一点,要是让奴家有一点不满意,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在药物的催化和男主近乎虐待的强制要求下,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羞耻的水声和你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苿香在你的口中达到了高潮,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你的喉深处。
你狼狈地瘫软在床上,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折磨远没有结束。
茉香刚释放完一次,体内的余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高潮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饥渴。他猩红着双眼,像一头被彻底唤醒野性的恶狼,粗暴地将你翻了个身,按趴在床榻上。
他俯下身,带着满身的汗水与热气,粗鲁地掰开你的双腿。那根刚刚歇息片刻、此刻却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没有丝毫前戏的温存,直接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你那未经人事、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剧烈的撕裂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将你淹没,你凄厉地惨叫出声,指甲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如同离开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弓起了身子。
茉香却像是完全听不到你的痛呼一般,掐着你的腰,双眼赤红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带着要把你彻底撞碎的狠厉。
“骚货...….里面怎幺这幺紧.....一边哭一边流水,真是个欠操到骨子里的烂女人.....
他一边疯狂地冲撞着,一边低下头,粗暴地舔舐着你胸前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抠挖着你身下红肿的小穴,将快感和痛楚同时推向极致。
在这场由你自己亲手写就、却又失控反噬的噩梦里,你只能像一叶扁舟,被这个表面温润、实则阴暗鬼畜的黑莲花男主死死钉在身下,无路可逃。
你还想挣扎着辩解什幺吗?还是说,在这个连空气都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强制世界里,你已经连呼吸的权利都要被他彻底剥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