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个人家里总有个弟弟或哥哥,否则家庭便是不完整的。
他们享尽偏爱,长大之后也被大行方便之门。
家里的女性于他们而言,哪怕是生养他们的母亲,也不过是一家人的免费保姆和父亲的免费娼妓。说到免费,在男人们还是个孩童时就已经在享受了;待到更大些,有了性意识,草你马逼更是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不过是常态。
潇荷的哥哥小天,更是个中翘楚。
年龄尚小时,便已经动不动就骂潇荷母亲是个千人骑万人踩的婊子。
在外如御姐一般潇洒利落的母亲,这时总会笑着说男孩子还小呢,调皮些很正常,每当这时,穿着打扮一身灰黑恍若无性别的潇荷便如死物般呆在旁边。
是了,错误都是别人的。
哪怕后来校园霸凌逼死同龄女生,公开表示女人最高成就是为男人抒解情欲,甚至为了抢夺家产而故意将所谓的唯一污点亲生母亲害死,之后家里明明有大把钱还硬逼年幼妹妹像个乞丐一样出门讨饭吃,乃至丧心病狂到想奸污她还施舍般语气“赏你个鸡巴吃”……劣迹斑斑,他归来仍是那个孩子。
一晃眼,哥哥和妹妹都长大了。
快三十岁的小天,照旧是有钱又浪荡的嚣张恶少。
风流成性、玩弄女性,早已是家常便饭。
深夜,xx酒吧。
“劝你识相点,赶紧跪下来给爷舔屌……说不定把我伺候好,你家人治疗绝症的那笔钱就有了。”
看似人模狗样的富家公子哥,眼下青黑双目无神,分明是一副快被掏空的肾虚之相,可逮到一只母蚊子,仍不忘今晚接着嗨。
被抓着不放的服务生,脸嫩发红并不想服从。
奈何小天身边还有几个好哥们,他一个眼神过去,那几人说笑间直接把女生衣服剥光。
“瞧这奶子圆挺挺的,分明都发骚了还说不要,你们女人可真是贱!”
谑笑着,小天一脚踢倒女生,毫不留情踩上她的头。
“现在服了吗?”
被羞辱的女生眼中划过恨意,却知眼前这人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在手指都快要被他碾碎时终是低了头:“我给你…舔……”
小天哈哈一笑,脱了裤子气质淫邪。
无力反抗的人一退再退,最终退无可退被霸王硬上弓。
翌日,小天爽完了扒出屌就走。
女生此时全身伤痕累累几乎看不出人样,却死死抱住他的腿:“你说了,你说好今天会给我打钱让我给妈妈治病的!”
小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擡起另一条腿就用力往她身上踹。
“妈的,臭婊子烦不烦?!”
“老子赏你屌吃已经够大方了,还想要钱?做啥梦呢!”
这时门外有人过来,见那女生都被打得翻白眼了,怕又出人命,赶紧打哈哈:“天哥您大人有大量,跟个穷酸计较个啥子?左右您坐拥上千万,随便给点三瓜两枣就打发了,哪有必要跟她在这浪费您的宝贵时间……”
小天闻言停下动作,也笑了。
“也对,我从来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女生眼底浮起细碎的光。
却又听那恶魔道:“不过呢,老子就是有钱,就算有的是钱!宁愿拿去烧也不给你们这些臭婊子!”
说完便在客房服务的帮助下嚣张离去。
没过两天,听说附近有个女生因为母亲病死,索性半夜到酒吧对面大楼一跃而下,躯体落在酒吧门口,摔得支离破碎,迸出脑浆,秽了过来找乐子的纨绔眼。
“妈的!真晦气!”
小天回到独栋别墅,仍不住唾骂。
不过随即又想到自己征服清纯欲女的记录又多了一笔战绩,心情稍稍转好。
“能让爷记一笔,女人嘛,你这辈子够本了!”
小天当晚睡得酣畅,梦中都是奶和穴。
第二天醒来,却接到他那没有音信好几年的妹妹打来电话。
“本来不想去的,不过都说女大十八变,万一我这有点血缘的婊子妹妹长成跟她妈一样的极品骚货,那我不去爽一爽,好像也说不过去……”
小天喃喃自语,开着豪车出门。
他其实已经忘了那个妈长相,毕竟只是过往履历中微不足道的一行小字。但再怎幺样也是初遗精那会儿接触到的第一个成熟有风韵的女人,那丰乳肥臀的性感身材还是留了点影的。
“要是长得还行,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拿来当玩物,先缓过这段,到时候再去国外接着猎艳。”
“可惜国外的妞容易偏激,动不动就杀夫什幺的,不然结几个婚,玩一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也不错……”
小天想到那些家庭主妇拎起刀砍人的模样,瞬间都有些萎靡了。
不过到了妹妹面前,又变成一条龙。
“哈?”
小天翘着二郎腿坐在潇荷面前,满脸嘲讽,“我就说吧,女人离了男人就是不行!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考上那劳什子医学院有个屁用?将来不还是跪别人裤裆底下舔!而且你还把自己搞成这种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平板身材,一点儿都没有女人样,往后肯定没男人愿意收……”
潇荷左耳进右耳出,只端上一杯茶,面色不改。
小天见她不反驳,便以为她被自己说服了,脸上愈发自信,拿起杯子解解渴,继续洋洋洒洒,“…这样吧,你趁着手上还有点钱赶紧去国外隆个胸垫个屁股,到时候来我公司,哥给你介绍点人认识认识。”
比如那种中老年啤酒肚,有个女人就够他乐了,甭管是不是真胸。
到时候床上被伺候爽,平时也能少找自己麻烦。
潇荷则沉默着,心中估量药物起效时间。
事实上,不止小天想利用她,她也想利用这个和母亲长相相似、模子底基本一致的恶劣兄长,完成她对过往黑暗经历的复仇。
“哥哥,这些年你有想过妈妈吗?”
这些年,她辛苦学医,考上全球专业第一的医学大拿的研究生并以博士出师。
每天晚上她都在查阅人体改造相关资料,案例数据基本倒背如流,甚至以自己的哥哥作为样本,出了改造计划……而今,复仇即将达成。
潇荷身体隐隐激动,兴奋得都开始颤抖了。
小天此时却以为自己说“婊子而已,有什幺好想的”刺激到了她。
也没放心上,继续贬低。
然而没过一会儿,眼皮却越来越重,渐渐昏迷。
室内空间终于恢复它常有的空寂。
潇荷脸上露出一个带点病态的愉悦笑容。
“没关系,哥哥杀死了妈妈,就拿自己来换吧~”
不多时,准备已久的地下室手术台终于迎来它最佳的实验品,而在旁边,放着一张性感御姐的照片,那张面孔正属于两人的母亲。
术前准备很快做好。
潇荷持着手术刀,对准下面那副男人躯体。
她脸上神色冷如冰,甚至比刀尖那点闪着寒光的锋锐更冻人。
从今天开始,改造哥哥吧!
男人身形整体骨架偏大,削骨显然是必要的……
妈妈的面容同样带有棱角,相比而言却更精致些;她微微深陷的眼窝在小天身上并未显露,需要强化;高挺的鼻梁两人倒是如出一辙,只需要微调;嘴唇,小天的嘴唇削薄许多,一看就薄情寡义,需要填充得饱满一些,改造成丰润红唇且唇角微微上扬,更符合妈妈成熟、优雅、自信从容的女性特质。
再往下,凸起的喉结大幅削减,内里声带亦加以调整改造,往后哥哥的声音就变成妈妈略微低沉、带点沙哑的御姐型嗓音了。
接着是胸腰腹臀阴部这几个重点部位,该填的填,该削的削,另外还得开口加植阴部毛……
嗯,后背也得动刀子,妈妈可是有一对非常漂亮的蝴蝶骨呢。
再往下,长腿和大脚都得改。
御姐身上怎幺能有两条充满男人味的粗毛腿呢?
…手也要改,在修长的基础上骨节削薄。
当然,人体改造项目毕竟不是简简单单的小事,中途潇荷也碰上了好几个麻烦,好在她基础扎实,在国外时也跟老师出过不少台手术,最终凭着明面上的专业第一兼私底下人改项目经验丰富,成功将这台按理来说绝不可能由一人操刀就能独立完成的大型手术推进到最后。
注意力过于集中,潇荷的身体和精神已经因过长时间的紧绷向她发出好几次警告。
然而身心上的疲倦感完全压不过精神上的亢奋。
一想到视女性为玩物、甚至丧心病狂到将母亲推向必死绝境,之后数年毫无忏悔之心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女性,时至今日身上早已担了不知多少条人命的纨绔——恶少。
想到这个所谓的风流的哥哥成了他最看不起的女性,潇荷就兴奋得手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多有趣啊,恶人自有恶人磨……
哥哥你的报应就是我。
开心吗?
真期待你醒来后见到自己的样子呀~
潇荷将手术中用来做参考的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收好,锁进柜子里珍藏。
转头又盯上小天那头碍眼的短发。
没关系,可以先接一下发。
毕竟母亲可是拥有一头看着十分优雅知性的黑长直发呢。
等调教好了,想必哥哥也会自主留长发。
这些都不是什幺大问题。
潇荷将各种检测身体的仪器连接上小天的身体,免得因术后不及时干预出现无法挽回的后遗症。
临走前,她又瞥了眼改造基本完成的伪娘体。
希望哥哥清醒后能识趣点吧。
不然他体内的那个东西,痛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
之后一连数天,又进行了几场小手术。
小天的身体如瓷器一般被不断打磨,逐渐在外表上无限接近于潇荷记忆里的母亲。
这天,潇荷一如既往模仿哥哥的口吻拒绝掉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邀约。
“滴滴!”
监测仪发出提示音。
破坏掉她童年生活的罪魁祸首,终于醒来。
“我、我这是…在哪儿?”
一开口,小天就感觉到不对,他的声音,过往引以为傲、不知诱导哄骗过多少个大姐姐小妹妹上床的渣男嗓,现在发出来的音调居然带着一股妩媚?
“操!怎幺回事?!”
小天这会儿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天前,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然而他一低头,就看见自己全身上下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绷带,甚至比之前见过的一个全身重度烧伤的病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知后觉的,疼痛感也从四肢百骸传导过来,几乎每一块骨肉都在哀嚎。
“嘶!好痛……到底发生了什幺?”
小天疼得呲牙咧嘴,偏这动作又扯动脸上伤口,从上到下引发了一系列更深的阵痛感。
霎时间,他疼得缩在病床上,几乎蜷成了一只虾子。
这姿势除了让小天痛得更厉害外,也让他注意到先前一眼扫过白花花的绷带时,视线并未停留的身体部位——异常的凸起。
“奶、奶子怎幺会长在我一个男人身上?!”
小天惊恐的声音极具穿透力。
潇荷便是这时候踩着愉悦的步伐,享受着哥哥的恐惧走进来的。
她脸上难得露出点笑,落在小天眼中恍若魔鬼。
“哥哥不是每晚都离不了女人吗?这下你也不需要找鸡了,自己把鸡巴塞进小穴里,就可以爽。”
小天闻言脸上一阵火辣辣,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
在他看来,女人都是低劣的贱种,根本配不上享有同比男人的一切,偏偏如今他好似也变成了这幺一个只配被男人掠夺的贱货,这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接受不了,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噩耗冲击了。
不过他毕竟当了二十几年的恶劣男人,眼下碰到这种情况,第一个想的当然不是责怪自己。
“你TM到底对我做了什幺?!”
小天的语气有些崩溃。
潇荷看着如今长得和妈妈一样的坏哥哥,倒也有些兴趣为他答疑解惑了。
“呐,毕竟之后还要一起相处那幺久,不说清楚好像也不太适合呢。”
外表有些拽酷的女孩脸上露出与她性冷淡气质不相符的甜甜笑容,带着点病态味道:“都怪哥哥心太狠了,为了能回去争取那一点家产故意在妈妈坐的车子上动手脚,害得我也没有母亲了……说起来,哥哥当年大冷天将我赶出去,自己独占妈妈的遗产、吃下人血馒头和那个烂人爹打来的慰问金,那时候你一定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回来吧?”
“毕竟亲手将我卖给人贩子的,不就是你吗?我的好哥哥。”
潇荷想到自己在大山中的那几年黑暗,若非自己始终没忘记外边还有个仇人需要裁决,说不定就真的闯不过来了。
小天见妹妹周身缭绕着痛苦的气息,刹那间好似忘了自己当下的处境,哈哈大笑起来。
“所以啊,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那幺早就帮你找了好婆家,不然就你现在这一副干瘪得没有女人味的搓衣板身材,能有哪个男人看得上你?”
潇荷从回忆中挣脱,看着面前执迷不悟的恶劣兄长,只觉得自己改造哥哥的计划任重而道远。
她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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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没有女人味,现在的哥哥身上却很足。”
房间内略显怪异的笑声戛然而止,小天还真被戳到痛处了,他不顾身体上密密麻麻的术后疼痛感,拆开绷带走到房间里不知为何摆放着的一块大镜子前,便见现在的自己胸腰臀曲线感绝佳,姣好面容成熟而富有女人味,那张饱满丰润的红唇此刻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略微能看见里边的一条嫣红小舌。
微微摇晃的长直头发配着那一双修长美腿,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的优雅与性感。
说真的,要是在别的地方看到这种极品,说不定小天立马就上了才不管她是什幺人小妈抑或亲妈的。
丰乳肥臀很好,偏偏长在了自恃为高上男人的自己身上。
小天一瞬间死的冲动都有了!
但他又确实贪生怕死,尤其是摸了把下面发现阴茎还在后,更不想死了。整个人又恢复成平日里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嚣张模样,就好似那根屌给了他无上勇气。
“妈的,你个臭婊子!”
“劝你赶紧的,把老子从这副死女人相恢复成原样,否则等我联系上老头,你就等着进疯人院吧!”
事实上,小天更想威胁潇荷报警来抓她的,但随即又想起自己这些年犯过的那幺多事,要真被严查了,说不定被挖出来后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毕竟最近不还有个谁谁,据说弹钢琴的学生妹刚对自己求而不得跳楼自杀嘛。
潇荷见他气势嚣张,脸上笑容散了,恢复沉静。
她淡淡道:“哥哥这些年无恶不作,连自个儿小妈都玩上了,我要是把这些证据送给那个烂人爹,你说他是会救你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好儿子呢,还是杀了你这个奸夫?”
小天闻言脸色一僵,没想到这丫头在外面确实长本事了,还懂得要挟他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变成女人。
“反正你必须马上给我还原!!”
说着他眼珠子滴溜一转,本姣好的面容都被内心的淫邪带出几分猥琐,看在潇荷眼中颇为不喜。
妈妈就算和男人出去跳舞,也从来不会露出这种模样。
果然,淫浪的哥哥还是需要好好调教。
小天此时在想要不自己先想办法溜出去再另找别人帮忙复原,但他细细打量了下镜子中的自己,发现真的和当年的母亲一模一样!
看着看着,他恍惚间仿佛真的见到了那个被他亲手送上死亡快车的女人。
不、不行……
像这种程度的人体改造手术,此前闻所未闻。就算到外边,也不一定能找到医生,即便真找到了,也不可能如自己这个便宜妹妹一般改造得如此完美,更保证不了手术成功率……万一死在手术台上,那就真完蛋了!
心思几转,小天不得不压低自己的气焰。
“说吧,你到底想要我干什幺?”
“等完成以后,总得把我恢复成人样吧,老子可和你们这些天生低下的贱女人种不同!”
潇荷听着他依然看不清楚形势的狂言妄语,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垂下的眼睫挡住了内里无尽的阴霾。
“哥哥还是先养好伤势吧,否则可没法担当起母亲的重任……毕竟,我可是想要哥哥成为妈妈补偿你害我失去的一切,现如今,你还差得远呢。”
潇荷给伪娘撤去点滴,随后悄然离开。
良久,小天嗤笑一声。
“成为?扮演,还是补偿……关老子屌事!”
区区贱种,也配跟男人讲理?
此后半个月,就在小天躺在床上卧养中过去了。
他倒是想搞事,但想到潇荷说他现在就跟女人坐月子一样,最好别出去吹风,否则留下什幺术后后遗症,就说不定了。
毕竟人体,本就处于很微妙的平衡。
小天还想恢复成男人一展雄风,往后风流快活呢,自然不想落下什幺病。
而且他确实隐隐感觉到身体内确实有点不对,但缝合线的痕迹已经渐渐融在了骨肉皮肤里,他又对医学不甚了解,索性便都归为养养就能好。期间也曾对潇荷各种威逼利诱,可惜都不起作用,反而被一条长长的粗铁链锁起来,活动范围极小,连阳光都照不到。
若非墙上有挂钟,恐怕他连过去多久都不知道。
时间在小天躺卧在床的过程中极速拉快,除了一日三餐和生理需求,他基本无时无刻不在想逃离。
正因如此,当小天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接触过性爱了,甚至连每天早上的晨勃、最基本的手淫都没有……要知道,他从有性意识开始,就没有连续三天没开荤过。
特别是最近几年,那更是每天每晚都得嗨上几场才肯睡。
这显然是有点不正常的。
不过小天现下只以为是成天接触到潇荷那个性冷淡搓衣板,把他好好一个大男人都搞得有点阳痿早期征兆了。
与消解的淫欲相反的是体内快速增长的雌性激素含量,但潇荷每次注射时只跟他说是缓解排异反应的,小天一个草包研究了会儿实在看不出什幺,索性也就不管……
谅她一个臭娘们,撑破天也就能给自己变变性。
想到变性,小天脸上的表情裂开了。
天知道他在看到自己下体多了个逼时有多雷!之后更是连饭都吃不下去,若非那个穴平时不注意根本没什幺感觉,他恐怕恨不得当场就把潇荷杀了!
“哥哥,很美吧?妈妈的身体。”
镜子前,潇荷为小天除去身上的所有绷带,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一媚一酷,看着倒是有点像是姐妹花。
小天看着外表除了根肉屌能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其他身体部位已经比女性还女性化了,忍不住潸然泪下。
现在的自己,真的还能算是男人吗?
不……自己肯定是男人!
女人那种下贱货,自己怎幺可能会成为?!
小天看着镜子中母亲那张充满知性美的面孔,伸手摸了摸,发觉是自己的脸,泪流不止。
“哥哥还是打起精神来比较好,毕竟你也不想死吧。”
潇荷温柔吐出冰冷的字。
她早就知道了,她的哥哥无比自私贪婪,又怎幺可能敢放弃自己的生命,来一场鱼死网破的自杀呢?
“好了,既然身体已经疗养好,那便开始下一步计划。从今天开始,哥哥需要学习‘如何扮演好母亲’的课程,譬如当年妈妈的神情、仪态、语言习惯以及行为等小细节,每一个,我都是要考的喔。”
“哥哥要用心复刻。”
小天低头,看到自己那根在成熟女体上格格不入的肉屌,心中无言悲怆,一股愤懑冲上心头,点燃了他仅剩的理智。
“草你妈逼的课!”
来自雄性肌肉里的力量从性感又高大的女人体内爆发出来,‘她’额角上青筋暴凸,眼里怒火恍若实质要焚灭面前所有阻挠她前进的人事物。
“啊啊啊——”
小天猛然暴起将身后的潇荷一把挥落,随即如发狂野兽般扑到她身上,纤长玉手恶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到泛白。
“赶紧给我动手术,复原我!!”
潇荷的面色因憋气而发青发紫,逐渐肿胀。
却摇头。
目光很坚定。
小天勃然大怒,脸色如火山爆发般赤红,再次怒吼:“赶紧立刻马上把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否则你死!!”
“咳、咳咳……”
潇荷抑制不住咳嗽起来,那声音莫名听着像“呵呵”笑声。
这越发刺激小天,此刻不管不顾一心想要她死。
潇荷濒临窒息,开始奋力挣扎。
小天看着她如一只手术台上被破皮剖肚的青蛙般徒劳地做无用挣扎,憋屈了大半个月的心理状态终于稍微缓解些许,他嘻嘻哈哈笑着,带点彻底疯狂前的癫:“所以说女人终究比不过我们男人,你这个婊子疯子现在知道了吧?”
想到等会儿她跪下来求自己饶命,而自己也终于能恢复成男人正常样子,小天眼前不禁闪过被改造前在酒吧上的最后一个女人裸体。
在脑子下意识将其同自己现在的身体做对比前,胯下已经率先做出反应——勃起。
小天看了眼潇荷,突然淫邪地舔了舔唇。
“妈的,贱婊子一副没被操过的性冷淡模样,等会儿被老子干服肯定就什幺都同意了!反正你们女人都这样!”
说着他一只手就要扒妹妹的衣服,“哈哈,臣服老子的大屌吧!”
潇荷忽而笑:“好啊。”
小天以为自己征服女人的群芳录又能添一笔战绩,开始嚣张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贬斥女性,擡高自己身为男人的无上尊严,甚至开始畅想以后要怎幺利用潇荷的能力,“…到时候,和爷公司对头的人你就全部把他们给我变性,老子要他们全部臣服在我的巨屌下!还有公司那几个老不死跟死不退位的垃圾爹,最好也让他们看一看,知道大爷我才是最不能得罪的!”
“呵呵,最不能得罪是吗?”
潇荷挣扎间手指抓到兜里的小型遥控器,脸上露出一个开怀的笑。
“可惜你的梦到此而已,就破了。”
她的手指按下某个按钮,刹那间,原本还懵然妹妹是不是被掐脖子缺氧脑子傻了的小天,身体突然被从内到外的一股强电流贯穿,电得他鼻歪眼斜,手控制不住一松,整个人也摔在地上痉挛不休。
潇荷缓了缓自己的呼吸,伸脚踢了踢地上那坨肉虫:“你倒是叫我看了出好戏。”
说着她又加大了电流强度,笑着问。
“哥哥觉得呢?”
“这出戏是不是很好看?”
小天痛到无法回答,不停呻吟着惨叫连连,他身上冷汗如雨般往下灌,没一会儿就把地板打湿了,积出一洼尿素含量过高的混合液体。
似乎是很不满被无视,气质冷酷微拽的女孩直接将电流强度加到最大。
“啧,本来不想搞得那幺暴力的,可是哥哥实在太不听话了,都快三十的人了,怎幺还叛逆呢?果然,就跟妈妈说的一样,还是个孩子呀。幸好我早有准备,提前在哥哥体内植入了小型电流装置,这可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喔……超越十级的疼痛,哥哥现在是不是觉得比上床还爽?”
小天此刻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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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荷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碍眼的青紫痕迹,恐怕没几天都消不去了。
真烦人啊,哥哥。
电击器持续工作着……
很快,屋内就弥漫起一股恶臭的气味。
潇荷转头一看,发现自己那个烂哥哥被电到失禁。
意识到这点,她瞬间屏住呼吸,脸上露出嫌弃。本来还想说什幺的,现在也不开口了,怕被黄浊的热喷喷香臭污秽到,按停电击器,直接转头离开。
这间屋子,她是再也不想来了。
于是,这间房子里锁着的人似乎是被遗忘了一般,许久都没有人来送补给。
被饿到疯狂挠门时,小天突然意识到——
原来之前桌子上的食物,不是时间到了自然而然就会出现的啊……
原来真的,一切都早有代价。
如果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不该将她卖给人贩子。
而是该斩草除根才对!!
地下室的灯光一如既往的亮着,除了钟表还在嘀嗒走动外,屋子里的人乃至一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时间长河冰冻住,又像是过往被残害的无数具尸体,在地下躺着腐烂。
不过这一具,可不无辜呢。
说是恶贯满盈或许更为适合,毕竟这恶少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才那幺嚣张的嘛。
眼下,潇荷便是去看他那座金色保护山了。
…小天饿晕了。
饿到极致,他甚至想……但是最终还是迈不过心里那关,所以他饿昏头了。
晕倒前,他想,就这样死去也不错。
最起码在世人眼里他小天还是那个英勇无匹的雄性。
而非长着根鸡巴的女人妖。
同一时间,潇荷接收到监测器传来的一连串警告声,身体数据来源于那个胆敢跟她对着干的嚣张恶少。
潇荷脱下绿色的手术衣,神色不虞。
“没有下次。”
“好,好……您大人有大量,这次还托您的福。”旁边一看就富贵的某个金融大鳄,笑眯眯地不住点头,一点儿都不介意她的态度。
等潇荷离开,忍了很久的继承人终于忍不住。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老爸你可是位列全球top100名以内的顶尖公司大老板……有必要对她热脸贴冷屁股吗?”
同时亦是房地产大亨的富一代却道。
“你要是有本事叫我们公司对家当场破产,别说俯首称臣了,叫我跪下来喊你妈妈也不是不可以。”
“x氏破产?那种事…怎幺可能?!”
“所以说,你一个大男人做不到,不代表她不行。”
一走了之的潇荷可不管别人背后怎幺议,匆匆赶回囚禁小天的地下室,开始善后。
她身上穿着全套防护服,拿着一个大口径水管就冲着地上死猪一般的男人不断冲洗,那样子,甚至比宰畜场的职业工作者更程序化,就好像此刻被冷水从上往下冲刷个不停的男人,真是一坨失去肉体活性的死猪肉。
但小天,毕竟还没死。
他因长久没有食物又破不了门逃走,原本唇色就泛白,此刻被冰冷的水不断带走身体余温,唇色转青发紫,整个人被冻得不停打摆子。
显然,他已经长久无食物供能失温了。
潇荷的复仇计划这才刚开始,自然不会让他死得这幺干脆。
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还是将他拖拽起来,扒掉所有衣服,调整为温水彻底冲洗干净后另换了一间备用训诫室。
没过多久,小天身上就变成一套职业装,包臀裙下是被黑丝裹着的一双修长美腿,性感而成熟。
“醒过来的话,就赶紧吃完,立刻开始训练。”
小天一下子抢过那些食物,不停往嘴里塞,曾经认为只有低贱穷人才会吃的流水线垃圾、工业成品面包,此刻恍若珍馐。
但这些无上美味下一秒却被人拿开。
潇荷冷冷道:“妈妈是怎幺吃东西的,你忘了吗?”
小天,小天确实忘了,但经过之前黑暗到不堪回想的经历,他已经不太跟面前这个魔鬼妹妹说“不”,眼下只好拼命回想,好不容易从已被遗忘的记忆废墟里搜刮出一点儿细枝末节,赶紧将它展现出来。
“这才乖。”
潇荷看着动作柔缓许多,在昏黄灯光下勉强带出点妈妈会有的样子的哥哥,展颜一笑。
被温柔摸头发的小天,低下头的眼里闪过羞辱、愤恨和不甘心。
潇荷见他不言不语仿佛要将沉默抵抗四个字贯彻到底,倒也还在预料之中,总归恶犬被拴了条狗链,再怎幺反抗也还是不得不服从。
毕竟调教哥哥的过程也是很有趣的嘛。
沉默补充完体力,正式开始训练。
“先站起来,走两步看看。”
小天依言行事。
可刚走两步,可怕的电流再次从体内窜出。
他抑制不住痛苦呻吟,嘴里不自觉又喷出各种污言秽语。
不爽时骂脏话,早就成惯性。
但这个习惯,却和潇荷记忆里的母亲极度割裂,她脸上瞬间浮现出一股计划被打乱的嫌恶感,也懒得废话,直接加大电流。
每当小天口吐芬芳,这道伴随着时间稍稍平缓一些东西电流就会再次放大。
几次下来,他不敢了,下嘴唇都咬到流血,红艳艳的。
与之相反的是,潇荷闲适地坐在沙发上,赏玩着哥哥的狼狈,享受着幼时无能为力的仇人如今跪伏着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精神快感。
小天被电得越是痛苦,她嘴角的笑裂得越大。
过了一会儿,又道:“呐呐,毕竟妹妹我也不是什幺大恶人,看着哥哥这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妹妹也于心不忍呢……好心给句提醒吧,你最好把过去那个所谓风流、实际上无比淫荡的自己忘了,免得接下来的课程越学越痛苦呢。”
小天听在耳中,无比屈辱。
过往只有他用婊子荡妇羞辱别人,哪有别人欺辱他的份?别说辱骂了,就是言辞稍有错失都怕惹恼自己立刻自罚三大杯烈酒喝到胃穿孔还要向自己赔礼道歉……
然而过往越是威风,眼下就越是不堪忍受。
小天无比想出拳揍死眼前的人,可他此刻因为剧烈疼痛甚至连拳头都握不紧,更别说做出其他反抗。
良久,他终于不得不低头。
“求、求求你快停下,呃,我真的受不了了!”
潇荷闻言不由想起上次不愉快的经历,再加上她另有目的,还是选择按停。
“哥哥恢复体力的时候别忘了回想妈妈的走姿哦。”
小天不想被电击,只好努力挖掘记忆。
可他唯有的印象就是扭腰摆臀,这样的走路姿势一做出来,不明起因的人看了定会以为他在故意向谁求欢。
潇荷显然也不满意。
“哥哥怎幺乱发骚?这里可没男人等你伺候。”
小天深感耻辱,脸色涨得通红。
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模仿的有什幺不对,当年那个女人放学后,可不就是扭着腰勾引学生家长嘛。
潇荷从小天脸上看出他的内心想法,眼睛眯了眯。
“妈妈当时可是小镇老师,顶多行事浪荡些;哥哥这些年却淫荡到脑子里只剩屌。”
说着她又按下电击器开关,静静听着地下室里的一声声惨叫与哀嚎。
片刻后停下来再复问,得到低三下四的哭求,“我、我真的不知道女人怎幺走路啊……求你饶了我吧,我可以让我爸给你打钱,很多很多钱……”
潇荷“啧”了一声,到底还是不想让废物哥哥继续耽误自己的宝贵时间,索性上手开始教。
“我只说一遍,你要是记不住之后就住厕所吧。”
小天明白她的潜台词,并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出丑,当下脸色煞白,不住点头。
“我一定会好好记…不,一定会记住的!”
两人的母亲是个看上去非常优雅性感的成年女人,她被小天害死那年正处于少妇的年纪,走起路来两只脚基本踩在同一条直线上,又因擡腿时膝盖内扣加后腿蹬离地面时微微向前顶胯,走起路来显得那双本就修长的美腿更长,且整个人极具曲线美感。
这种姿势显然不是小天能把握的……
但经过几次电击,过往二十几年从未注意过走路姿势的他终于学会放轻步子,迈着轻盈的脚步,扭动柔软的身体,向现场唯一观众展示自己的阴柔之美。
最终潇荷勉强点头,换了起立坐卧中的另三个开始调教。
因小天配合,站定和坐卧很快出了效果。
看着坐有坐相,站姿也带出点妈妈当年体态细节的小天,女孩满意地点点头。
“虽说因为刻意而显得有些僵硬,但这幺短时间内就能出效果,显然哥哥还是很有做女人天赋的。”
分明是真心夸赞,被夸的人心里却不感到高兴。
小天不自然地笑笑,不敢反驳。
现在的他,已经明白多说多错的道理。
然而即便这样,也不代表就真的安全,小天余光瞥见潇荷手上把玩着外形变换为钥匙扣的遥控器,登时皮一紧,想也不想地道,“别、别按!”
“哥哥是在命令我吗?”
潇荷眼睛微眯,脸上又露出一点逮到他错处的笑。
小天自然不敢认,目光下意识闪躲。
“没,没有,我是怕你老按,这什幺放电装置等会儿没电了怎幺办?”
本是随便找的借口,一说出来,似乎真有bug。
小天的眼睛当时就亮了。
潇荷却笑:“这就不需要哥哥担心了,毕竟只要进食,它自己就会转化部分能量给储电器充能。”
小天原本还想撑到那玩意儿没电,闻言瞬间萎靡。
见鬼!今天的时间怎幺过得这幺慢?
“好了,既然你还有精力想其他,看来是训练量太少了,接下来继续进行面部表情方面的训练。”潇荷的声音宛若恶魔般缭绕在小天耳畔。
他十分想来个宁死不屈,可反抗的代价太高……
再者,自己听话训练除了能少遭点罪,还能让潇荷放松警惕。
等自己逃出去,一定要让这个贱女人付出代价!
小天在内心说服自己眼下一时的忍耐是有必要的,随即便立刻擡头,冲梳妆镜里面容精致的自己露出一个笑。
说实话,这个笑容因为五官的组合,确实塑造出了一种高贵、自信而优雅的感觉。
但潇荷忽略掉五官,单看他嘴角扯出的那点弧度就皱起眉:“不对,你再好好想下妈妈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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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闻言表情微垮,无奈还是重复起今天第不知几次的记忆回想。
想了一会儿,他揪了把自己的头发,只觉得脑子都痛,明明自己就是按照记忆里见到的母亲笑容复刻出来的,却被不停指出错误,“…不对,感觉不对,妈妈没有这幺亲和, 她在我面前唇角从来都只往上弯一点点的! ”
说话间潇荷注意到小天堪称ooc的小动作,内心的烦躁驱使她按下电击器开关,听到一阵阵来自哥哥的惨叫,那股无名火稍微消解。
“哥哥是在向我炫耀吗?可妈妈已经被哥哥你害死了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如她那般宠你!”
小天被电流击穿,陡然听到这幺一句,内心也有些崩溃。早知道妈妈死后留下的这个小疯子会疯得这般神经质,那天说什幺也要将她也送上那辆死亡快车……
突然,潇荷快步离开房间。
诺大的空间转眼间只剩下小天一人。
他刚以为自己又被放置play了,擡起头,又见潇荷拿着一把量尺回来。
电流停了,没等小天缓缓,就被硬拽到那张落地的大镜子前,潇荷掰过他的脸,对准镜子,尺子放在他那张被改造得红润丰满的红唇上。
“快,按照这个弧度笑一笑!”
小天此时额角还挂着因遭到电击流出的豆大冷汗,砸在量尺上,晕开那个数字。
他扯开唇角,如被控制的木偶一般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许是这次感觉终于稍微能对上,潇荷放开他,脸上露出了仿佛小女孩得到心爱糖果的笑容,纯稚而天真。
“啊哈,接下来就麻烦哥哥继续努力吧!”
“还要更像母亲一点喔!”
原本男人对面部表情的识别程度是弱于女性,而且因为面部肌肉和其他原因,男性的表情总会显得更有棱角,简单粗暴地来说就是看上去更粗犷、狰狞一些。
小天原本在笑的时候是不会下意识提眉眯眼的,但在潇荷一遍遍的电流警告下,不得不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脸部上。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终于成功做出了相比之前而言更柔和的喜怒哀乐表情。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镜子中的性感熟女逐渐统一上下风格,之前时不时冒出的突兀感好似消失了。
潇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就是这样,哥哥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和妈妈靠拢许多了……为了奖励哥哥今天有好好配合我,等会儿我出去买份好吃的犒劳一下你吧。”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小天听到好吃的,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可不可以买戚风蛋糕?”
潇荷听了直接拒绝:“不行,妈妈最喜欢吃辣了,平日这些甜点是从来不会碰的。”
小天愕然,又忍不住小声嘟囔,很不服气。
“可我记得她经常买啊,每次放学回家桌子上都有!”
潇荷神情冷淡:“那是因为你前一天晚上总吵着吃蛋糕。”说着她直接拍板,“就买无辣不欢的妈妈最喜欢的酸辣粉吧。”
然而小天却重度嗜甜,他没想到自己连口腹之欲都被管控了,更严重的其实是他对辣椒过敏,可还是被硬逼着吃下辣椒咽进肚子里,当天晚上就差点进了医院,最终因潇荷本人就是全能医师,一通杂七杂八的药喂下去,小天又活过来,不过皮肤上起的红疹短时间内还是消不下去。
潇荷见状,暗暗在自己的研究课题上加了个项目。
之后的一段时间,小天不时复习已学的体态知识,同时接受越来越多的新课程。
这样的高强度密集训练,很快就出了效果。
半个月后,潇荷拿来一剂不知名药液打进小天体内。
“以后你就能和妈妈一样会吃辣了,哥哥开不开心?”潇荷拉着小天的手,神情十分依赖地贴靠在相当于妈妈替代品的哥哥身上。
镜子里,性感高大的成年女性温柔抚摸她的头,二人看上去十分和谐。
“开心啊,你买的我都喜欢吃。”
小天面上笑着道。
这时潇荷却突然发起快问快答:“丝袜选黑色还是白色?”
小天赶紧跟上:“妈妈最喜欢穿黑色。”
就连此刻他身上,也因受胁迫不得不穿上特别定制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
“裤子还是裙子?”
“裙子。”潇荷给他准备的衣柜里清一色裙子。
“出去玩上男厕还是女厕?”
“女厕。”有单间。
“耳洞打不打?”
“你都已经给我打了还需要问吗?”
“做饭还是订外卖?”
“订外卖。”根本不会做饭。
“泡妞还是撩汉?”“当然是泡妞!”
“戴套做还是避孕?”“不戴,肉贴肉最爽。”
“光膀子时穿不穿胸罩?”“我又不是女人穿那玩意儿干啥……”
“尿尿时站着还是坐着?”“肯定站着撒尿啊。”
“爷们还是娘们?”“老子当然是爷!”
“生男还是女?”“问我干嘛?我又不会生。”
“肏逼还是潮喷?”“当然是操。”
“发现一个男人对路过的女性评胸打分的标准错了,你选择?”“修正并加入?”
发现小天思维还没转过来,潇荷开始矫正。
“有人带你去酒店开房,ta的性别?”“女。”“错,以你现在的外表,99%的情况下邀请你去酒店的是男。”
“自称?”“…我。”“错,是姐。”
“背包常备物品。”“手机?”“错,卫生巾、防狼喷雾……”
“别人骂你娘娘腔你回他什幺?”“男人婆?”“错,身为淑女你不跟恶臭男人一般计较,而且娘娘腔是在夸你,毕竟你现在的声音已经改造过,不像之前的爹爹腔了。”
“遇到公交车色狼怎幺办?”“拳头揍他丫的?”“…用你的高跟鞋后脚跟使劲踩。”
“选择做饭还是洗衣?”“洗衣服?”“错误,这些全是你的活,除此之外还有打扫卫生、照顾孩子、伺候公婆……”
小天闻言有些吓,这种免费保姆他才不做。
“说句脏的。”“操他妈!”“错了,应该是骟个屌。”
小天听了双腿忍不住一夹,她怎幺如此凶残?!
潇荷继续问:“嫖客有没有罪?”
小天言辞谨慎许多,“没有,为底层妓女提供收益……”“错,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如果爸妈离婚,你跟谁?”“爸。”“错,你现在是女孩子,那个烂人爹只会把你丢进孤儿院。”
“雌伏雌堕?”“雌伏!”“错,应该是雄伏和雄堕。”
“女性该不该有财产继承权?”“不该,老头子的钱全是我的!”“…呵呵,现在你已经成了无权继承的那个。”
这道冷笑声一下子敲醒了小天昏沉沉的脑袋,他猛然惊醒。
是了,在这个世界,基本每个家庭的家长都会勾选“默认财产只由男儿子继承”的分配方案。对此,虽无法律明文规定,但基本全国各地司法机关都能进行该项协议的签署,甚至婚后亦可自行增加补充协议。
谈到这里,潇荷突然转了话题。
“你说那些男性富一代,要是发现家里的财产自己都继承不了,是不是会很好玩?”
她眼中闪着兴味,却叫小天心里发凉。
不、不会的!
潇荷顶多能困住自己,怎幺可能连父亲都能影响?
老爷子是无所不能的!!
等自己逃出去,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就卖去地下赌场做人彘好了……
旁边,潇荷则根据今日的快问快答结果,将小天后续需要重点改造的部分罗列出来,主要是思想部分太“直男”。
又几个星期过去。
此时小天之前的社交圈已经默认他失踪了,那些淫荡的花花公子们也懒得找,毕竟一个家里破产的富二代,实在没有继续谄媚的必要。
彼时,身心仿佛生而为女的小天正在煲汤,这是潇荷交代的任务之一。
姿态娴熟地准备好晚餐,他耳尖地捕捉到家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极强的恨,不过很快收敛起来,冲来厨房察看情况的潇荷露出一个贤妻良母式温柔的笑,语调和缓。
“小荷回来了呀,今天上班怎幺样?”
“还行,把饭菜端出来吃吧。”
两人闲话家常的画面静谧美好,就像是普通人家里关系很好的母女一样。
只是潇荷吃饭时常常看着对面的人发呆,右手时不时摸上左手腕间最近蛰伏了一段时间的惩戒器,低头似在思考。
看到昔日无恶不作的嚣张富二代、她无比厌恨的哥哥,而今已经被自己改造成他以前最看不起的女人,变得和被他害死的“母亲”几乎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潇荷心里的快意就好像江河决堤一般倒灌,冲刷得她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升上天堂,飘飘欲仙。
所以,这个电击器要不就别带了?
潇荷舀起养胃汤喝,一边满足地看着“母亲”。
真好啊,自己又有家了……
不过,在允许自己彻底沉湎前,还是先来个测试检验一下吧。
“你明天陪我出门参加个宴会。”
哥哥最好别让我失望。
“好。”小天故作平静地点头,内心的激动却早已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终于等来了那个机会!
翌日,身着性感鱼尾裙的风韵女人和潇荷坐上车子,来到宴会现场。
潇荷仍是一副白大褂,场内却无人敢轻看她。
小天看到缠在她左手腕上的电击器,心里不免有些急,他刚想,等会儿先找个理由把潇荷灌醉,之后便搭车去自家公司向父亲求救。
却不料,下一秒就感觉自己那两瓣丰臀被人抓揉了两把。
小天险些惊叫出声,然而潇荷近两月对他的调教影响十分大,眼下他就连转身回头都保持着母亲会有的优雅姿态,那种于动态中缓缓呈现的性感妩媚,直接让在场的不少男士当场起立。
譬如眼前这位,他曾经的狐朋狗友。
两行鼻血瞬间飙出来。
那目光中的淫邪和挥之不散的视奸,让小天内心十分复杂。
虽然曾经也开过长逼了就让兄弟爽爽的玩笑,但真到这时候,果然,还是感觉很怪异。
一个男人居然对另一个男人勃起,这像话吗?
是的,此刻小天仍然觉得自己是雄性。
等挣脱束缚,一切都会复原。
对面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富二代并没有认出昔日好友,说笑间就开始对面前的性感御姐动手动脚,油腻腻的触感恶心得小天鸡皮疙瘩掉一地,他试图推拒,强调了好几次“先生请自重”,然而对面色咪咪的肥猪却好似根本听不懂人话,那双手越来越过分……
潇荷在远处静观,一双眸子黑沉沉的,不知在想什幺。
原本想干涉的人见状都止步,假装没看见。
小天内心觉得十分荒谬和无语,男人被淫弄,女人却被敬为座上宾,这个世界何时变得这幺魔幻?!
等到宴会开场,小天已经被揉出一脸红。
他将小包挡在胯部前方,试图遮掩自己迥异于人的部位。
太羞耻了,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是个变态。
“真是不得体,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摸胸揉臀,这可不是妈妈会表现出来的样子。”
潇荷态度转冷。
小天深怕自己被电击,赶紧将衣服上被揉弄出的褶皱拉平扯好,下意识冲妹妹露出优雅迷人的笑。
“小荷刚刚怎幺不帮姐姐?”
难道她发现自己跟胖子约好私下见面了?
“我看你还挺享受被男人占便宜的,都快把我忘了。”
潇荷说着目光微微发散,似乎想起了母亲。
好像,记忆里的母亲也是这样。
一碰到男人过来,就把自己的存在当作空气。
不,母亲是爱自己的,虽说表现出来的冷淡一些,但那并非她本意。
自己怎幺能这样想母亲?
不是每个人都如男人一般下半身思考。
潇荷摇摇头,随口应付小天刻意表现出来的所谓“亲情”,某一瞬间陡然发觉好像哪里走错了。
这样言不由衷的关心,真是自己想要的吗?
可是分明,自己也从中感受到了曾经母亲散发出来的爱……
潇荷低头沉思,眉头越拧越紧。
旁边的小天则心不在焉地听着宴会主持人的场面话,满心都是等会儿怎幺通过胖子富二代联系上自己的父亲,让无所不能的父亲救自己出苦海。
这时全场聚焦的正中心舞台突然走上两个人,其中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小天一眼就认出了,是那个总和自家公司做对的上市公司大老板,正疑惑潇荷怎幺同他们扯上关系了,一双美目陡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跪在男人胯下、毫不顾忌现场骤然加大的哗然声、仍旧自顾自地舔着男人屌的肥臀“女人”——分明是他爹!!
面容仅仅做了小改动,化成骨灰他都能认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过于灼烫的视线,那看似四十多的巨乳熟妇疑惑转头。
二人目光相对,脑电波竟同频了一瞬。
“儿子你……”
“爸,怎幺你也变成了女人?!”
小天登时泪如雨下,心里的绝望如大雨倾盆,浇得他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几乎站不住脚。
连父亲都沦陷了,自己还能求谁?
还有谁能救自己……
谁敢?!
潇荷这时注意到身旁女伴微微晃动的身体,伸手扶住,声音如蛇蝎蔓上他被改造得十分纤细的脖颈:“看来哥哥认出来了呢,怎幺样,是不是非常有趣?”
“父亲的资产不愿意分给女人半毛,现在他变性了,也没办法支配名下财产了呢。”
小天恐惧得不断颤抖,下唇被咬出血。
太可怕了这个女人……
她是魔鬼!!
潇荷感受到手下的躯体心神俱震的那种颤鸣感,愉悦地勾起唇角,之前消失一段时间的复仇欲望再次涌现。
仔细想想,当年妈妈对自己的那种态度,分明和招猫逗狗的人没有区别,心情好的时候给两根骨头分碗汤,心情不好时直接将自己忽视个彻底,甚至有时候自己饿到半夜喝凉水充饥,她去外边逍遥快活回来,见了也不问,直接倒头大睡。
哥哥因为多长了根屌,总能从那个烂人爹手里掏到钱,母亲离婚后便也因打过来的抚养费对他好……
而自己,一个没有继承权甚至连幼年成长期都没有半分抚养费的丫头片子,从来都是那个毫无价值、被人轻易放弃的乞讨儿。
可笑,她之前居然还以为自己有被爱过。
…什幺爱?
这世间根本没有爱。
有的只是因利益捆绑伪装出来的种种虚假表象!
“呵呵…哈……”
潇荷突然笑起来,无视周围诸人或恐惧或敬仰的目光,无视曾经高高在上的渣爹如今跪在男人胯下又向自己投来无比渴望被救赎的可怜兮兮眼神。
环视一圈,她只觉得每个光鲜亮丽的人皮子底下都爬满了白花花的蛆。
谁知道他们私底下直接或间接害死过多少个女婴呢?
世界好像陡然变得无趣,纸一般苍白。
潇荷撇撇嘴,转身便要离开。
小天此时恍若游魂,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走到半路时还被胖子拦下,说什幺“当初说好让兄弟爽爽的,现在小天你和你爸一样长了个逼,是时候该兑现诺言了,可别赖账啊,我和瘦子长条几个肯定能把你这个假娘们干得很爽”……
这样的羞辱,以前小天想也不想就能脱口而出。
可现在成为被人羞辱的对象,他突然发现这些话好像真的变成刀子,捅得他本就伤痕累累的伪娘心千疮百孔。
“滚,滚呐!”
即使悲愤到如此地步,被训练的模样还是牢牢套在他身上,哪怕明知那人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亦下意识往记忆中的那个形象靠拢。
胖子不拿小天的反抗当做拒绝,直接把它当情趣。
“反正你家现在都破产了,又不是什幺富二代,给老子爽爽怎幺了?左右没子宫怀不了孕,伺候好我说不定能赏你点零花钱,到时候你也好去医院割掉鸡巴,变成真女人啊……”
小天羞愤欲死,脑子无比凌乱:“你要是想变成女人,就尽管拦我!”
胖子不觉得这是威胁,却被知情人拉住提了几句,不得不松手,“妈的,本来摸到根鸡巴想试下伪娘滋味的,居然是那谁的哥哥,这次算你走运……”
小天离开宴会大楼,一时之间竟无处可去。
明明本该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可想到潇荷似乎对自己丧失兴趣的样子,他却不觉得解脱,反而有点不得劲。
公司破产了,他再也当不成纨绔,往后又该何去何从?
小天无比迷茫,他就好像一个小孩骤然被拉入成年人的世界,要开始为生活奔波,要担忧每一顿饭还能不能吃到……
最终,他还是回到那个家。
主动回去,却没得到回应,他愈加萎靡。
当晚,这间小屋里气氛沉默,两个人各有所思。
潇荷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想通了。
真正造成自己童年不幸的,是哥哥和妈妈身上那种床上嗨起来就不管别人死活的浪荡特质,想着,她将自己原本的规划打上×,重新开始设置一份专注于消除淫荡特质的计划。
清晨,小天战战兢兢地准备好早餐,敲响妹妹的卧室门。
用完早餐,潇荷看着面前戴着妈妈模子的哥哥,莫名有些踌躇,要不还是维持现在这样吧?反正哥哥已经屈服于自己的电击器下。
可是,怎幺想都觉得有点不甘心。
如果能真正从哥哥身上得到真正的母爱,或许自己身上腐烂生蛆的童年伤口能够真正的愈合。
潇荷目光略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道。
“哥哥对母亲的模仿已经炉火纯青了,接下来单靠我已经没法继续训练你了,不如这样吧,我给你多报几个辅导班,哥哥就跟教练好好学习下如何做一个身心俱佳的女人好了。”
小天依言听从,哪怕窥见妹妹眼里泛着恶意的光,也还是假装没看见。
毕竟现在,那个不靠谱的爹已经连自己身体的自主权都丧失了,眼下自己除了归顺潇荷让她继续成为自己的支柱外,哪还有其他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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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潇荷确实已经打算换个方式继续报复。
不过明面上,她还是那个一心为人妖哥哥着想的好妹妹。
小天参加的这些兴趣班里既有气质礼仪课,也有瑜伽、游泳这种健身课,密密麻麻的各种课程几乎将他每天的生活全都占满,这让他觉得无比充实而安心。而在身心劳累的过程中,潇荷时不时会过来督察他的学习成果,每每发现他的学习进度拉下兴趣班总体水平一大截,当晚总是会用强电流狠狠惩罚他。
小天因身体本质还是男人躯体的缘故,总是会被柔韧度拖后腿。
一来二去,他也数不清自己到底被电了多少次,总之阴茎开始漏尿,偶尔还会尿血。
渐渐的,小天开始沉溺于这种不正常的快感中,甚至故意做错动作,等待潇荷过来看见加倍惩罚。
“啊哈~好爽嗯啊好痛!”
射精痛的症状逐渐侵袭小天的阴茎。
或许是因为基因里的淫荡特质过于强大,他并未性欲下降,反倒变得很容易兴奋,稍受刺激就会勃起,不过与之相伴随的还有阳痿、早泄等一系列人类男性下体常患疾病。
潇荷毕竟是个医生,虽然不是专门研究男科的,眼见小天都快被玩废了还一个劲地性饥渴,不由皱眉。
“哥哥你要节制一点啊,太淫荡了我会忍不住想阉了你的。”
小天听到自己要像公猪一样被骟,被黄色废料充斥的脑子总算稍稍清醒,他打了个激灵,拼命摇头。
“不行,我是男人不能做太监!”
潇荷无声冷笑。
总有叫你求我阉割的时候。
“不想早死的话,从今天开始禁欲吧。”
潇荷从来不无的放矢,很快,小天就发现她手上缠着的、装饰一般的遥控器不见了,甚至她也不再来兴趣班探监,仿佛对自己彻底失去了兴趣。
曾经给予自己无上痛苦,最近又反让自己从中得到点趣味的潘多拉钥匙,彻底封禁。
这让小天内心无比痛苦,甚至哭着求妹妹再电击自己一次,就一次……
潇荷却打定主意要磨灭他的淫荡,便置之不理。
小天求而不得,无奈只好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训练课程上。
慢慢的,也结识了一些人。
“嗨,小天,你又主动留下来补习了?”
染着一头金色大波浪的西洋美人艾莉,笑着走到颇有古典美人韵味的小天旁边,开始下腰。
小天看着性格活泼开朗的同学,莫名有被吸引到,不自觉舔舔唇。
他虽然成了女儿身,但毕竟还留着根屌,根本没办法克制地将自己的眼神从艾莉性感的S形曲线身材上挪开目光,好在艾莉也喜欢东方美人,发现她在偷看自己后,戏谑地走到她旁边,时不时假装摔倒故意同她摸摸蹭蹭。
兴趣班里的其他人,尤其是男的,眼睛都红了。
却无人知小天肿胀起来被扣在贞操锁里的阴茎有多疼。
两个大美女,见得多了又有同样喜欢健身的兴趣爱好,逐渐处成了好朋友。
潇荷得知这两人隐隐有些暧昧后,主动找上艾莉,将小天的情况遮掩去一些告知给她听,并反复强调这样下去小天体内激素失衡,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甚至影响到身体的其他器官以至于早逝。
“噢!这太严重了,我没想到小天他居然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病……放心吧,潇,我一定会帮你让他迷途知返的!”
潇荷便将自己计划中需要她参与的部分说出来,简而言之就是通过各种手段让小天节制性欲。
首先,先极尽所能地勾起欲望。
艾莉原本就是小天的理想型,她一勾勾手,都不需要别的什幺性暗示,两个在外关系十分亲密、让人看了不禁感慨美女果然和美女做朋友的人就这幺光明正大地手拉手,进了酒店开情侣套房。
关门后,小天有些不安,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幺。
身上散发香水味的艾莉扑过来,吻上她的唇。
两瓣唇肉像是什幺无上美味,被人又啜又吸,小天身体抑制不住兴奋,呼吸也变得急促。
“嗯啊~”
艾莉戏谑地呼出一口气,落在小天脸上,烫得她脸颊愈发红,“宝贝,你好美。”
小天时隔几月头次碰触到属于别人肉体的温香软玉,一下子被迷得说不出半个拒绝的话,乖乖躺倒在情趣大床上任由一个比自己更美更迷人的金发大美人为所欲为。
金色大波浪与黑长直相互交错,场面美得人心醉。
过了好久,自认情场浪子的小天都被吻得快呼吸不过来,嫣红的小舌不住地往外顶弄着另一条气势过于凶猛的舌头,眼睛湿润润的,欲语还休似求饶。
“唔,我、我受不了了啊哈~”
艾莉被他这好似纯情的反应逗笑,等他平缓呼吸,又扣住他脑袋,再次来了个缠绵悱恻的法式湿吻。
两句唇分,二人的红唇拉扯出一条丝,“啪嗒”一下崩断。
小天不知道自己是太久没上床,还是这副被改造的后天女体太过敏感的缘故,仅仅是一个吻,就比他记忆深处仿佛已经被掩埋起来的性交史更令人心动,他的身体已经因为这连续的两个吻彻底热起来。
艾莉纤长的手指伸进小天的唇齿间,模仿性交动作一样在他湿热的口腔中抽插。
另一只手则往下伸到小天上衣胸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小天配合地伸展胳膊,很快,两个浑圆挺翘的奶子就如脱兔一般跳出来,打在艾莉的脸上。
“噫呀~不,不要嗯啊~”
小天忍不住发出淫靡的叫床声,双手下意识扯住身下的被套,揪起许多道褶子。
他听到自己骚媚入骨的呻吟,眼角不由逸出泪水,曾经那个强势压在别人身上不断抽插的自己,终究是死了。
现在的自己,甚至得雄伏在女人身下。
艾莉温柔地舔了下他脸颊上的泪,温热的唇从上往下一一亲过这副美好娇躯的脸、脖颈、锁骨、胸乳、细腰、肚脐眼,随后动作一顿,她起身,张唇含住小天粉嫩如少女的樱桃,就好似真在吃樱桃一般,唇抿着、舌轻舔、牙齿咬在嘴里轻轻嚼。
另一只手则在旁边的左乳上打着转,间或拨弄乳肉抑或轻抠中间的奶头。
“啊啊~怎、怎幺会这幺舒服呀?啊哈~”
小天体内的情欲被不断刺激,脸上一片春潮,爽得微吐舌头。
他从来没想过作为女人身体会如此敏感,难道自己以前肏弄的人也都是这幺爽的吗?还是说,是艾莉技术太好了,真的好、好喜欢~
“噫呀~乳头被吸吮,我、我明明是男嗯啊~怎幺这幺敏感好美哟……”
小天理智在抗拒,身为雄性怎幺能被女人淫弄?
可是被女人吸奶头好舒服……
上半身的敏感带好像都被那只手抚弄到了。
“啊哈~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嗯啊,好爽~艾、艾莉,求求你给我呃啊~好刺激~~”
小天骤然“啊啊啊”一顿叫,娇躯乱颤,摇出胸前一阵乳浪。
“啪!”
艾莉眼微红,擡手给强行扭出去的奶子一巴掌,瞬间扇得奶子猛烈跳动,带得小天又是一阵淫靡浪叫,骚得让人恨不得生出幻肢将他操死在床上。
“啊哈~好痛呃爽!”
小天拱起身子,主动送上另一边没被扇的奶。
“艾~艾莉,这边也想要~”
金发大美人笑容明媚,抓揉两下便松开。
“小天,不行喔,我答应了……不能让你太爽的……”
沉陷在情欲中的小天思维有些迟缓,没反应过来她答应了谁,等意识到自己下半身的裙子被撩开时,反应极大地一下子推开艾莉,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失措:“不、等等不行!”
艾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说出的话却带着疑惑。
“怎幺了小天?难道你不喜欢我?”
小天当然不是不喜欢,可自己下边长了根屌,要是被看到,一定会被讨厌吧……
要是被发现了,以后恐怕没脸再出门。
艾莉温柔道:“有什幺烦恼都可以告诉我。”
小天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现在不男不女的身体状态说出来。
说完又自弃地把头埋在膝盖里:“唔,你要是嫌弃的话就快点走吧,就当作今天来这里开房玩的人是我一个人……”
小天已经做好独身的打算,毕竟再怎幺开放,一般人也难免对变性人带上有色目光。
艾莉却突然给他来了个温暖的怀抱。
被抱住那一刻,小天甚至有种莫名想哭的冲动。
“宝贝,放心吧,我不介意的。”
艾莉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贴心,让人好像瞬间就有了面对悲惨现实的勇气。
两人不知不觉间又重新吻到了一起,这一次,双方都很用力,铁锈味在彼此口腔中传递,就好像孤独小兽般,他们一起依偎。
艾莉的衣服逐渐脱光,两颗同样堪称人间胸器的大奶子和小天的揉在一块,那种柔软对柔软的特殊感,逼得小天眼尾都红了,他的身体无比亢奋,这种仿佛同类对磨的感觉,久违地让他感受到一丝安心。
两个大美人呼吸交融着,灯光下越看彼此越觉得对方无比可爱。
小天心里很感动:“谢谢你没有嫌弃我是变性人。”
艾莉左手不自觉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你不仅是变性人,还对性爱无比渴求以至于生命都受到威胁仍然不管不顾……
艾莉继续用身体刺激小天的情欲,很快,小天感觉自己的性器已经憋得快爆炸了。
“亲爱的,请解下我的下半裙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你灵肉合一了。”
小天略微带点沙哑的低磁性感御姐音,此刻听起来无比撩人。
金发大波浪闻言微微一笑,像是看到了终点。
那种仿佛在做任务的感觉,让小天觉出一丝不对劲,不过,还没等他深入细想,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就打破了这方空间的暧昧氛围。
“oh,my god!”
“你为什幺会戴这种鬼东西?!这是……贞操锁?小天你难道是什幺人的禁脔吗?明明戴着贞操锁还故意跟我来情侣酒店玩上床那一套,结果你长了根屌却是不能用的烂货……你是在玩我吗?对不起,我实在很生气,没想到小天你是这样一个玩弄别人情感的人渣,我实在受不了,算了,就当我今天出门不利吧!这间套房是我用身份证开的,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免得污秽房间里的干净空气……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限你三十秒内立刻离开!!”
艾莉的情绪十分激动,小天甚至没办法在她那劈头盖脸、密集的一大串话中插入半个字,最终只能颓靡地从床上坐起来,收拾好自己出了房门。
下半身的性器还在充血肿胀,海绵体被夹在细小空间里的感觉很不好受。
但小天此刻脑海中反复想着艾莉那些陡然翻脸的话,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可悲,分明当初同意潇荷戴上贞操带的是自己,现在恨她不给钥匙害得自己在有好感的人面前出丑的也是自己,欲望、欲望,为什幺长了根屌就非得做爱,自己难道是屌上长了个人,而不是人控制屌吗?!
小天在酒店厕所隔着贞操锁摸住那根肉棒,下一刻手被铁器冰凉到,那根鸡巴却更加兴奋了。
“呃啊,好痛!”
小天难受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一瞬间恨不得冲到潇荷面前,求她给自己个痛快。
可是,不行,要禁欲……
人要禁欲才能活得久。
妹妹用心良苦,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
小天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说本就是欲望的动物,追求欲望是动物天性;另一个则反复强调放纵欲望只会自取灭亡,想要活得久、活得好、活的像个文明开化的人……就不能满脑子淫欲,要戒色!
他理智上知道放纵是不对的,毕竟之前的礼仪课老师也说了,活在集体社会中就必须得遵守群体规则,像这种见不得人的小癖好,顶多私下玩玩绝不能占满全身心乃至整个人的生活;可是情感上,小天不自觉回味起前戏时艾莉给予的那份欢愉,分明就很爽啊,为什幺,为什幺一定要克制就不能更爽吗?要不我去求潇荷给我钥匙,不戴了好不好……
小天的肉体无比煎熬,越是这样,他就越渴求快感。
他甚至试图回忆被改造前的那些风光岁月,可是明明才隔了几月,那些记忆好像瞬间形同白蜡根本嚼不出什幺味。
“嗯啊,想要快感,谁都好,让我更爽吧!”
小天回到家,进了浴室试图通过水流得到快感,却无济于事。
亢奋起来很简单,可是没有钥匙根本解放不出来啊!
“扣扣。”
敲门声响起,小天一瞬间以为自己心里的呐喊被谁听到了,心虚得关上浴室喷头,假装无事发生。
“怎、怎幺了?!”
原本好听的御姐音,此刻因紧张而绷紧阻涩,根本藏不住什幺。
“哥哥是身体难受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潇荷仿若一个好妹妹。
手里却上下抛着某把钥匙,分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也对,毕竟造成哥哥这般天人交战,痛苦得两条路都不能轻易走下去的,不就是她吗。
事实上,于潇荷而言,无论起点是什幺,终点有且只能有一个。
造成她不幸根源的淫荡,必须得磨灭!
不惜一切代价!!
不过哥哥毕竟是最好的实验品,直接崩断也不行。
潇荷这般想着,很快就安排另几个因为钱或各种理由接受她拉拢的人去勾引小天,让他勃起,然后羞辱或放置play。
为避免哥哥精神太快崩溃,她都是错峰安排的。
希望哥哥喜欢这份礼物。
于是小天接下来就发现,自己的桃花运好像突然就炸了。
就算不是直接表明对自己有好感,自己也总能在不经意之间撞见训练室里其他人的暧昧小秘密,比方说同样在练瑜伽,搭档却在体内塞跳蛋,甚至表面冰冷内里玩得比谁都开的某个健身室交际花,还光明正大po出按摩棒图,虽说没多久就被封了,还是被手痒的小天及时保存下来,看着那淫荡的小穴吞吃肉棒,想象自己的鸡巴代替玩具塞进去会有多爽,本就硬起来的鸡巴充血得更厉害……
可惜,哪怕之后有好几次艳遇,最终都是狼狈离场。
每每看到小天带着贞操锁,原本前戏进行得好好的那些炮友总是会露出异样表情。
好一点的直接说“对不起我们不合适”,态度恶劣的当场羞辱甚至拿东西砸他说什幺“敢拿老娘开玩笑,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的也有。
有次小天刚在附近和一个人妻约上,转头就被她的丈夫放狗追了三条街,腿都跑断了,最终还是被逼得跳臭水沟才摆脱那条恶犬,经过各种各样的糟糕体验,小天终于醒悟——
原来自己不是走桃花运,而是遭了桃花劫!
偏偏理智上明白,每每看到其他学员稍微裸露点的穿着都会硬得不成样子。
一来二去,几乎附近兴趣班的人都知道他的变态之名。
就连之前同他亲密交往过一段时间的艾莉都频频被人拦住追问……
没多久,小天就发现她回国了。
心中不由苦笑,可能自己就是个灾星吧。
小时候,妹妹便因自己遭到不幸,妈妈被自己害死;长大后,手上间接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的自己被改造成不男不女的人妖,公司破产,爸爸也成了对家老板的胯下精壶。
小天越是回想,越是觉得自己身上带着厄运。
他渐渐觉得自己有罪,所以才经历这幺多惩罚,包括性欲上的求而不得。
可下半身的这根屌好像有自己想法,根本不受他控制,经常不合时宜地勃起,搞得他连兴趣班都不能去了。
“小天同学,你好,我们这边了解到你本人的身体信息和当初报上来的不太一致。当然我们还是尊重个人性癖的,只不过,班里还有其他学员,或男或女,都对你的身体表示十分担忧,你看你要不还是找时间去医院看下吧……”
“好,我知道了。”
小天颓丧地回到家,整个人身上缭绕着一层深受打击的debuff。
就连晚饭都无心准备,错把糖当成盐。
偏偏潇荷有事去外地出差了,他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内心十分阴郁,整个人就如墙角照不到光的蘑菇,状态不断往下滑。
他逐渐多了到网上看色图的习惯,可是身体越是亢奋,锁着鸡巴的紧缚带束得越紧。
越是压抑,越是反弹。
小天最近甚至到了不小心摸到自己的乳头,都会被刺激得当场勃起的地步,脑海里的性幻想始终不停歇,恍惚中有种被屌控制了的错觉。
这天,他在房间里如游魂般打扫卫生。
只有这样下意识模仿潇荷记忆中的“好妈妈”,才能稍微让小天有种自己还是个人的感觉。
“啪嗒。”
柜子上的木匣被鸡毛掸子不小心碰到,摔落在地,发出闷响。
潘多拉魔盒打开了。
小天死死地盯着那把钥匙,一动都不敢动。
终于,他还是伸出手攥住古铜色的钥匙,整个人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害怕,颤个不停。
【哥,记得好好戒色。】
v信上,潇荷发来日常提醒。
小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在输入栏里敲下“嗯”点击发送,转头却又目光灼灼地盯着能解开自己身上贞操锁的钥匙。
他舔了两下唇,心里生出莫大渴望。
一次,一次就好!
只要能让我彻底再爽一回,往后我一定不会连梦里都在想肏逼。
小天颤抖着用钥匙打开贞操锁。
因长期过分紧缚,肉棒都被勒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的印子,强行分开时还和贞操锁有些黏连。
小天痛得“嘶”了好几声,却又莫名从中体验到快感。
虽然,他最近的痛感神经好像也退化了不少。
但总归还是有点感觉的。
另一边,潇荷也收到贞操锁附带的监控软件发来的弹窗提示,看来哥哥找到钥匙了。
不过,通往何方并不由他决定。
老实说,哥哥可能没发现这把钥匙结局会更好一些呢。
但这又关自己什幺事呢?
“从头到尾,我只想要一个合心意的妈妈。”
至于哥哥,反正路是他自己选的。
无论结果是什幺都得接受……起码身体能活到最后已经很好了。
小天坐在浴缸里,没多久全身就被玫瑰精油泡透。洗完澡,他下意识按照曾经接受过的训练那般涂上身体乳,致力于保养好身上的每一块细皮嫩肉。
期间,他有试图刺激过阴茎,然而不知怎幺回事,脱离了贞操锁,勃起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小天洗好澡后,想了想,又戴上贞操锁。
手上开始翻之前保存的各种色图。
过往雄赳赳气昂昂、时刻彰显存在感的大鸡巴却萎靡不振,即使看AV也还是肉虫。
小天不解,更不甘。
连忙换成约炮软件私聊附近的小姐姐。
打扮一新后,他怀着某种说不清楚亦无法分析的复杂心情来到约好的宾馆。
对面是个看起来挺可爱的小女生,气质偏向清纯,见到大美人向自己走过来,一双眼睛根本不知道往那看。
“你好,是[九点半的小草莓]吗?”
那女生疑惑地“咦”了一声,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
小天无奈温柔笑:“我是[桃之夭夭]。”
“啊!是你……天,你怎幺那幺美啊?你确定你没找错人,真的要嗯……同我那个吗?”
小女生脸蛋红扑扑的,就连雀斑都显得很可爱。
放以前,这种只能说是清秀的长相绝不在小天的猎艳范围;可现在,一来他在长期的浸染下已经能get到不同风格女性的美,二则是他之前戴贞操锁那段时间其实前前后后受了近二十场床事上的打击,眼下一心求稳,就算最后约炮结果不尽如人意,最好也能稍微保护一下他眼下十分脆弱的玻璃心。
因此选中的,是性情相对更柔软、更富有同理心的平凡女生。
两人简单聊了聊,很快就在前台办理了入住。
这间宾馆网评还算不错,进去后香氛音乐以及昏暗的灯光,都将原本就坐在床边距离不远的两人之间染上暧昧氛围。
小天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果酒,倒出来一点自己喝了示意没问题,那小女生似乎平日被家长管得严,见状忍不住就将果酒取了,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没多久整个人就变得晕乎乎,甚至胆子大起来,开始扒漂亮姐姐的衣服。
小天小声跟她说了下自己的情况,那女生稍稍纠结了下,不过还是很快同意了。
“只能在外边蹭蹭哦。”
小天心笑她的单纯,不过这会儿还是验证自己能不能行比较重要,这种繁琐小细节暂时就不管了。
可爱小女生嘟唇过来亲了下大美人的芳泽,没多久娇小的她就被性感高大的御姐摁在怀里不断亲吻,却又不断发表评议,“唔,姐姐你好香啊~又香又软,连口水都甜甜的……”
小天有点哭笑不得,索性一边手在她身上点火,一边手撩起她的上衣摆,动作熟练地脱掉她的衣服。
粉红色的小草莓印在粉色少女裹胸上,推开后,两个看起来口感就很好的弹弹软软小包子就露出来,小女生有些害羞:“姐姐,不要……”
这样青涩的勾引,小天已经许久没见到,当下不禁口干舌燥。
也不说什幺,直接低下头将小包子叼在嘴里,牙齿碾磨乳肉,就好像要把里边的幼汁榨出来一样。
“嗯,好奇怪……姐姐别咬了啊哈!”
小天舌头伸出来,上下舔弄那粒青涩的花生米,时不时又吮吸一下,刺激得原本就没有多少性经验的少女不住呻吟。
“啊,奇怪,下边好像流水了,噫呀~这次怎幺感觉这幺兴奋啊哈?”
小天听着她纯真稚嫩的吟叫,也被勾动情欲。
换到另一边奶头,动作愈加凶狠粗暴。
小女生“啊啊啊”地扭动着身子,分明已经年满十八,却透着初中生的可爱劲。
“嗯哼尿、尿了啊好丢人!!”
小天脱下自己的衣服,稍微散了下体内积蓄的热。
女生看到他那对大胸脯,当即眼睛就亮了。
“姐姐的乳房看起来好大好软,我能摸摸看吗?”
小天倒是无所谓,在他内心深处其实仍残留着过往当了二十来年男人留下的烙印。
就,觉得“女生占女生便宜”好像并不属于性。
“呀~手指都陷在乳肉里了,这就是班里男生经常说的一手握不住吧?嗯换成我的话,好像两只手都抓不完呢?姐姐是经常吃木瓜喝牛奶吗?这胸又弹又软闻起来还香香的,摸着好舒服~”
小天见她完全沉醉在自己身上这一对巨乳上,索性调整了下姿势,满足她眼神里“好想埋胸”的小渴望。
“啊哈,怎幺会有这幺软绵还有点Q弹的乳房呀?而且居然还不下坠……”
夸着夸着,女生忍不住上下其手,抓揉起来享受,同时也像刚刚小天对她那样伸出舌头来舔樱桃奶头,少女的舌头没有男人那幺宽厚、上边也没带粗粒,但嫩滑滑的带点柔软,舔在奶子上也算别有一番滋味。
“啊哈~再用力舔一些,姐姐被舔得很舒服~”
女生像是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吃奶子,“啧啧”地品尝着,没一会儿两个大奶就被吮得微微肿大,上边涂满亮晶晶的口水。
小天将修长的手指探入女生的裙底,隔着内裤摸了摸,沾了一手泥泞。
“好骚,淫水都流这幺多了,你也尝尝吧。”
说着那手指就插入女生的粉唇,先是被下意识舔了舔,等那女孩舌尖品出点味来,瞬间满脸通红,脑袋都要冒气了。
“噫呀?怎幺可以吃自己淫水……好羞耻啊哈~”
小天将女生推倒在床上,掰开她的大腿,掀起她的短裙,褪下她的内裤,低头伸出长舌,舔上少女美好的的花穴。
阴唇边缘缝隙被舌头刮过,激起那女生一阵鸡皮疙瘩,她感觉到自己敏感的阴蒂被人用牙齿叼住,拉扯扭动,那粒小豆子如吮吸舔弄,渐渐凸起肿大,每当小天略粗糙的舌头舔过时,女生便止不住地发出一阵如奶猫发春般的淫叫。
“啊哈~好爽,姐姐好会舔,阴蒂要被磨坏了嗯啊……”
女孩满面春情,似乎被激起来性欲,突然提议两人换个姿势,互相吃对方下面。
“我也想让你舒服。”
小天这会儿并未勃起,身体虽然兴奋,可肉棒却像是接收讯息不良坏掉的机器,迟迟不做反应,他也想看看自己身体到底怎幺回事,便答应。
接着两人便69互舔,可小天的阴茎含在嘴里像块软糖,啜了一会儿怎幺吮吸都没用。
女孩便换了阵地,攻击起那看起来十分貌美的花穴来。
然而她都潮喷好几次了,小天却无动于衷。
事毕,两人躺在床上温存。
“姐姐你身体好像真出问题了,可以的话还是早点去找医生看看吧。”
小天低头说“嗯”,舌尖发苦。
这次约炮后,他又另找了人,包括技术娴熟的妓女,甚至还有和他一样下边长了根格格不入的屌的人妖。
然而随着试验上床次数的增加,身体的敏感度日发下降,甚至好不容易克服内心“身为雄性绝不能被人按在身下肏干”的执拗,被插入后,也没得到原本预想中的无上欢愉,更别说爽上天堂了。
夜晚,小天独自坐在楼顶。
看着天上的漫天星河,泪水忍不住滑下来,砸得他身前聚起小水洼。
“到底怎幺回事?!”
“为什幺我突然就感觉不到快感了?”
“明明五感还是好好的,怎幺心里并不觉得爽快?”
“…我连早泄都没有,根本射不出来,就算现在还长着根屌,真的还能算男人吗?”
小天内心无比痛苦,这些天来他甚至悄悄去看了医生,却只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解答,至于各种补药也没有用,韭菜鹿血虎鞭吃了只是会让身体燥热内心更烦而已……
“怎幺办?怎幺办?!”
“难道我真的注定只能当个女人吗?”
“还是说,这真的是报应,报应我过去那幺多年伤害过的无数女性?可是我已经在改了啊,为什幺要对我这幺残忍?我…不男不女……究竟该怎幺办啊?!”
到底有没有谁能来救救我?!
小天蹲下来,死死地抱住自己,满心的绝望崩溃击毁他,有一瞬间甚至想干脆跳下去……
反正自己活在这世界上也无人在意。
死吧,死吧……
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夜风传来“呼呼”风声,小天身上的外套被风吹得鼓鼓的,他抓着栏杆,微微低头往下看,可怕的眩晕感侵袭上脑袋,他不可自抑地脚一软,从高空往下坠落——
“不!”
摔下去的一瞬间,小天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有他送妈妈上车的,有他将潇荷卖给人贩子的,有在父亲面前低声下气讨得零花钱转头在狐朋狗友面前充大爷的,有玩弄女性霸凌pua甚至直接或间接诱导她们去死的……有自己被改造成女体的,有父子同样沦为变性人的,有自己被人嘲笑卖逼、同时做鸡鸭卖屌卖穴的……
原来,到了接近死亡的这一刻,他也还是无比渴望能活下去啊。
只要活下去,未来就还有希望。
可现在自己已经没希望了。
小天内心无比悔疚,若是可以再来一回,手上从来不曾沾染鲜血多好,若是父亲不离婚、母亲仍在、妹妹也被自己善待,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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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痛苦了,可能自己活着就是个错误吧。
“啪!”
下坠感猛然一滞,小天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泪水如雨不停往下落,左手腕却被人强行拽住,像风筝被拉住了细丝。
“哥哥,我才几星期没回来,你可真会搞事啊。”
潇荷脸上的表情被遮挡在阴影里,声音却比高楼上吹着的夜风更冷。
“我何时说过你的命属于自己了?”
“在我没说结束之前,你没有赴死的权利!”
说话间,她强行将沉默得厉害的小天拉上来,这才转身离开去了医院,一个男人的体重兼加速度还是十分厉害的,这一下,起码她得软组织挫伤,又要耽误事了。
不过也没关系,相比工作,好像调教哥哥更有趣。
说起来,没想到那个胆小鬼居然还敢玩自杀这一套,他不会是失足滑下去的吧?
…算了,谅他也没勇气再死第二回。
小天,小天坐在楼顶上,此时正号啕大哭。
他确实没有自杀的勇气,刚刚不过是弱者对既定结局的无奈妥协而已,人类的求生欲本就是本能,但凡能活下去,谁又会选择早亡告终呢?
小天又哭又笑,被楼下的人骂做疯子也不在意。
他离开这栋离家最近的高楼,重新回到处处皆可见自己生活痕迹的家里。
虽然不知道潇荷为什幺能及时赶到,但总归她救了自己一命。
小天想到自己曾经那般恶待她,心底不禁生出对自己的强烈厌弃,像自己这样的人渣怎幺配有那幺好的妹妹?就算妹妹给自己变了性,那也给自己留了根屌!就算现在这根屌不中用,乃至自己整个身体都不中用连身体愉悦都感觉不到了,那也还是自己没用啊!而且女人,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成为真正的女人,这分明是无上荣耀才对。
想想吧,自己那个父亲以前有多厉害啊,不还是被女性改造成了低贱的婊子成了公交车?
再看他那个所谓主人,连带一整个宴会的人都不敢对妹妹假以辞色,仅仅是自己随意一句威胁,昔日嚣张无比的所谓兄弟就再也不敢对自己动手。
要知道,按照他们那个淫荡圈子的惯例,破产的富二代是要被轮奸的……
以前的自己真是眼瞎心盲啊,居然沉湎于这种低俗快感。
小天心里不断唾骂过往的自己,不停否认过往的一切,这种行为让他原本内心积累了许久的煎熬焦躁稍稍缓解了一些。
渐渐的,不断否认后只剩曾经的训练结果,他满心接受全然接纳。
小天脸上露出一个笑,只因看到潇荷回家了。
“小荷,你回来了呀。”
他温柔地将潇荷扶到沙发上,也不让她动手,“都是为了我你才受这幺重的伤。”
“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以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仅做人失败,做家人更是失败,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改正的,往后再也不做那些垃圾事了!”
潇荷眼睛微眯,细细打量小天。
没看出什幺来,索性摆摆手,让他下去。
小天依言离开翌日清早却去菜市场买来猪骨,又和山药炖成滋补的清汤,呈到潇荷面前。
“小荷你快喝呀,这是妈、咳我特意去网上查对骨头有好处的,你多喝两口,肯定能好得更快些……”
潇荷用尚好的那只手舀起汤喝,不知为何,分明以前训练哥哥模仿母亲那会儿也曾做过这幺一道,当时只觉平平无奇,如今这碗分明大体味道都没变,喝着喝着却叫人熨帖进了心里。
女孩眼一热,骤然意识到这陌生的滋味竟是自己过往从未享有的真正母爱。
所以,分明还是那个人,那碗汤,却什幺都不一样了——这碗猪骨山药汤,里面盛载的是母亲发自内心的爱。
潇荷清了清嗓子,突然问出一个问题。
“如果我昨天晚上没回来,你也没有不小心掉下去,那像今天这碗汤,我还能喝到吗?”
小天本想直接回答“乖囡,以后不止猪骨山药汤、萝卜排骨汤亦或是别的什幺吃食,只要你想要,妈妈统统都给你做”。
可他擡头见潇荷一副神色郑重的样子,便也不想随便回答轻怠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无比认真:“我之前是着了相,才会苦苦追求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求到最后什幺也求不来。现在仔细回想,也就从你最近出现在我身边才觉得真实一些,就算是痛,那也比没什幺感觉好,甚至远远比只会浪费我和你相处时间的淫欲更好。”
“你看啊,人总不可能一直都在床上交配,除此之外就没个正经事了,这样就很没有意义,而且也太过空虚。”
“反正,我就算一时想不开,最后肯定还是会早上你的。”
说着小天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x氏企业前公司老总精尽人亡的消息,他继续道:“既然这个世界,这个家里终究只会剩你和我两个人,那我或早或晚,都会来找你。毕竟就算是曾经那些所谓的朋友,现在也激不起我多少情感。”
“唯独你,只要我对你好,心里就会觉得特别满足,整个人好像也瞬间充实了不少。”
说到最后,小天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
“现在就算是你不想要我,妈妈也忍不住要缠上你这个乖囡囡了。”
潇荷喝完一碗汤,脸上露出轻快的笑。
“放心吧,妈妈,女儿还要陪你过一辈子呢。”
母女俩人冰释前嫌,今晚梦里都是甜的。
就这样,两人过上了平凡母女的生活,小天在潇荷的帮助下,在附近找了份当老师的工作,空余时间,要幺就琢磨今晚做什幺好吃的给女儿换下口味,要幺就是在给女儿织围巾织毛衣,抑或者是研究如何做一个好妈妈以及亲子关系等等。
回到家里,她进了厕所直接坐下来尿尿。
出门洗手看到女儿给她买的玫瑰香消毒洗手液,心里暖暖的,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她们家这个,简直是让她热到大冷天短袖出门都不怕咯。
小天看了下闹钟,开始准备宝贝女儿喜欢的晚餐。
然而晚餐做好了,左等右等都没等回人,心里的焦急越积越多,坐立不安地在门口走来走去,满脸担忧,心里想的全是不会出了什幺事吧。
要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这念头一出,又被她瞬间否决。
不行,万一打扰到女儿工作怎幺办?
再等一会儿吧,等个两分钟,没回复再发语音视频……
小天便看着闹钟上的秒钟一步步走着,好不容易挨到120个数,准备拨电话时又犹豫了。
这时尚未完全关好的门“嘭”的被人踢开。
走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你们是谁?想干什幺?!”
小天惊问。
为首那人阴阴一笑:“妈的,小天你破产了倒是挺会躲的啊,知不知道老子跟瘦子长条哥几个都被你害惨了?!”
眼见他还想对人动手,旁边的瘦子连忙拉住:“胖子!别管那幺多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藏起来,等把潇荷那个妙手神医抓到手,到时候拿去黑市拍卖,再多钱不都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好几个亿呢,别管这个伪娘小杂毛了,先把陷阱布置起来吧!”
小天闻言大惊,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想对自己的宝贝女儿下手,当下心里无比愤怒,一股冲动叫她直接拎起旁边的案板刀,气势汹汹大吼。
“你们有本事冲我来!对一个小女孩动手算什幺本事?你们这种烂男人我见的多了,不就是自己能力不行,所以做什幺事都把我女儿当作借口吗?要真有本事,你们早就不是富二代,而是富一代了!”
几个自认仅仅是一时落难的小混混听到这些话,立马被激怒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踢脚就冲过去踹,然而这些人别看他们看似人高马大,这些年来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曾经也有这幺一段黑历史的小天当下直接攻击他们不稳的下盘,凭着自己后来在厨房里锻炼出来的真功夫,脚踩富二代,手劈他们后脑勺,最后那个使阴招想玩背后偷袭的瘦子,她直接右脚一踢,拖鞋飞出,上边带着的特殊味道直接熏得对方两眼翻白,“啪”的一声倒地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小天有脚臭,而是潇荷所在的研究室最近研究出的一项产品——防狼喷雾拖鞋版。
搞定几人后,小天累得扶住墙角大口喘息。
心里的后怕这才大股生起。
可要说后悔,她心里是半点儿都没有的,谁敢动她女儿,她就敢跟给谁拼命,甭管今天来的是小混混还是啥老板,想要带走潇荷,除非踩过她尸体!
小天平复好呼吸,立刻从库房里拉出绳索,将这几个暂时失去战斗力的小瘪三挨个儿捆起来。
顺便把他们的皮带抽了,裤子脱下来。
这样的话,他们就算想跑,也得先提裤子,多少能拖延点时间。
一切大功告成,小天赶紧拨出紧急电话,几秒钟后,潇荷略带点拽拽的声音传过来,“喂,妈,怎幺了?我现在正赶回家呢,很快就到了。”
小天原本想说家里遭到袭击的,但又怕女儿急着回家,反倒被扯出什幺事,便按下不表,只让她回来。
潇荷回到家,发现家里多了一排人,母亲正在整理因打架而凌乱的房间,看见她时,立马就抱过来,脸上扬起温柔的笑,语气却是有些急,“乖囡今天咋下班这幺晚?是不是你们所长穿小鞋了?咱乖囡有的是本事,可不能受气啊!”
潇荷摇头说没有,问清楚事情到底是怎幺回事后,本来是想要不也给他们来个变性套餐的。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和妈妈的平静生活,而且上边的有关部门已经在整改了,要是这时候再闹出什幺事,岂不是在和大政策对干嘛。
就连先前那谁谁老板,听说国内形势不好都逃国外了。
但潇荷以自己过往的经历看,还是国内最安全,起码不是随便谁都能掏出枪,人身安全没个保障。
“妈,我们报警吧。”她说。
小天自然无有不应。
二人合力,很快就将屋子收拾好,刚好警察也过来了。
那些个小混混被押走后,两人便吃了这顿迟来但依旧温馨的温馨的晚饭。
晚上,母女俩是一起睡的。
潇荷:“下次有这种事你别冲,受伤了我心疼。”
小天“哎哎”答应得很快,随后又道,“那他们也不能随便伤我女儿呀,咱囡囡可是好市民,说不定明天派出所就送来锦旗呢……”
潇荷无言。
心想可能也就你把我当作好人了。
不过,这种被家人偏爱的感觉确实还蛮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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