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日课成囚:穴中盖章,他是谢家人更是谢家物

三日,说长不长,却已足够让人把一件本该天崩地裂的事,过出一点习惯的形状来。

日里,谢玉衡仍按着旧日辰光往谢府西侧的学堂去,与兄长谢凌云同席习文。他本就生得清瘦,这几日越发没了精神,眼下总浮着一层青,握笔的手也时常顿在纸上半晌,教墨渍一团团地晕开。天已入秋,他却早早换上高领的内衫,外袍领口也收得极紧,像是怕人瞧见些什么。

谢凌云原就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只消瞥他一眼,便觉着哪里不对。碍于堂上先生盯着,他并没当场追问,只把目光在玉衡身上停了停。那目光带着探究,也带着一缕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不悦的芒锐。

到了夜里,又是另一副光景。谢玉衡几乎已经摸熟了从自己房中到书斋那条廊道的每一寸砖缝。三日以来,他总在深夜被唤去,跪在那张宽大的檀木书案底下,以手与口为谢廷渊侍弄。那些事他一开始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已做得熟稔,熟稔得令他厌恶自己。他学会了怎么收敛牙齿,怎么用嘴唇裹住那粗硕的顶端,怎么在对方低喘时加快吞吐。也学会了在结束之后,安安静静地用舌头把残留的浊液舔干净,再低着头退出去。谢廷渊说,这叫规矩。

可白日里,他仍得是谢府的二公子。衣冠楚楚,拱手问安,在书斋外隔着一道屏风禀报功课。那种割裂感比羞耻更难挨。他像一件被撕成两半的衣衫,一半浸在夜里淫靡的暗河里,一半撑在日光下勉强维持着体面。而这两半之间,只隔着一道书斋的门。

第三日午后,日头斜得正好,将要偏西,谢廷渊身边的贴身仆从来传话,说大人今日午后有闲,要亲自为二公子讲授《诗经》里的郑卫之风。来人特意补了一句:大人吩咐,二公子来前先沐浴更衣,换上素色寝衣便可,不必着外袍。

玉衡手里的茶盏微微一晃,茶水漾出来,滴在案上。他怔了片刻,应了声「是」,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沐浴时,他把自己浸在水里很久。热水泡得全身发红,连那几处不该想的旧痕也淡了些。他擦干身子,换上仆从送来的寝衣。是一套月白色的轻薄中衣,领口松松地散着,系带也宽。他对着铜镜看了许久,镜中人面色苍白,唇却因为方才被水汽蒸过而泛着一层薄红,像极了夜里被弄狠了之后的颜色。他不敢再看,扯了扯袖口,低头往内室去。

谢廷渊已在内室候着。屋子里燃着一线细细的水沉香气,不似那日的春深香那般浓冽,却仍旧让他踏进门槛时有一瞬的昏眩。谢廷渊斜靠在窗下的大案旁,手边摊开一卷半旧的竹简,见他进来,先不说话,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过来坐。」谢廷渊擡擡下巴,示意他跪坐到案边的软褥上。

玉衡依言走过去,膝盖一屈,老老实实地跪坐下去。寝衣太薄,木地板上的凉气隔着衣料渗进来,沿着他腿根一直往上爬。

谢廷渊展开竹简,语气如常,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讲学。他先念了两段《郑风》,玉衡跟着低声诵读,声音虚浮。谢廷渊便用竹简挑起他的下巴,道:「声音这般没力气,夜里倒比此刻响亮。怎么,白日见着为父,反而不自在了?」

玉衡脸色通红,下巴被竹简抵着,躲不开,只得垂下眼。谢廷渊看他不语,将竹简搁下,伸手去解他寝衣的系带。玉衡一颤,下意识想抓住衣襟,手刚擡起,就被谢廷渊按住,压在他自己膝上。

「父亲……别……」

谢廷渊凑近他耳边,低低道,「今日教你的,比夜里那些更要紧。你若不听,为父只能换个法子教。」他的手已探进玉衡的衣襟,沿着他清瘦的锁骨往下滑,指腹擦过胸前一点,不轻不重地一拈。玉衡浑身一激灵,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

谢廷渊将他衣带扯散,衣衫半褪,露出大半截肩颈。那脖颈细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筋络,此刻正因为紧张而轻轻跳动。谢廷渊用拇指贴着那筋络摩了摩,又沿着他后颈滑到脊背,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像在替一头猫梳理皮毛。玉衡跪得僵硬,呼吸急促起来。

「《郑风》里说,『曰归曰归,岁亦莫止』。」谢廷渊忽然低低笑了,「为父倒不想叫你归去。你合该留在这里,日日这般,叫我好好看看。」

他一面说,一面将玉衡的寝衣彻底拉下腰间。玉衡的上身便光裸地袒在昏黄的光里。少年身子清瘦,却不柴弱,腰窄窄一束,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白得有些晃眼。谢廷渊的目光若无形的手,所及之处,玉衡都觉得发烫。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胸腹,却被谢廷渊握住腰侧,将他身子扳转过去,跪伏在案前。

「跪好,腿分开些。」谢廷渊的口吻淡得像吩咐一桩功课。

玉衡颤着腿分开,两手撑在案上,额头几乎抵着冰凉的案面。裤子也被谢廷渊扯下,他整片臀都暴露在谢廷渊目光之下,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

谢廷渊不忙动他。他先就着这姿态看了一阵,目光仿佛在丈量,在品评,像在赏一件终于落到自己手里的物什。然后他从案侧拿过一只小小的青瓷盒,掀了盖,里面是澄黄莹润的兰膏,散着幽幽的香,浓滑似蜜。

「白日里教你学问,夜里教你规矩,今日便教你第三桩,」谢廷渊用中指探入膏中,挖出一大块,膏体晶莹地挂在他指节上,泛着光,「如何容纳男人。」

玉衡侧过脸,只看见那一点膏脂从谢廷渊指上淌下来,心底便凉了半截,声音发着抖:「父亲,我……我害怕……」

「怕甚么。」谢廷渊用另一手握住他的臀,五指陷入那细嫩的软肉里,迫他擡高腰身,指腹却不急着进去,只沿着那紧闭的松软臀缝划来划去,把兰膏化开,抹得整个窄口都泛出油亮的光来。

「你这身子,为父再清楚不过。这几日夜里在我案下,你含着那处时,腿便夹得这般紧。」谢廷渊低声说,「若从这儿进去,想必更得趣。」

他不解释,只慢慢将中指抵上那处,在穴口打着圈地揉按。玉衡整个后背都紧得弓起来,十指抠紧了案沿,额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案上滴。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这般亵弄,又热又涨,偏偏谢廷渊手中还有兰膏,润得那处滑腻不堪,陌生的手指每一下按压都像要往里头钻。

「放松。」谢廷渊在他臀上轻拍了一巴掌。

「啊……」玉衡短促地叫出半声,身子猛地一缩。谢廷渊不许他逃,掐住他腰侧,中指裹满了膏脂,重新抵住那细小的入口,徐徐往里送。

那窄口初时死死绞住他的指节,像要将他挤出去。谢廷渊也不强顶,只在半截处来回抽动,指腹略略朝内壁一勾。玉衡全身剧颤,只觉得那根手指像一条热蛇钻进了他身子最隐秘的角落,涨拒欲裂,却又因为膏脂的润滑而无法真正阻挡。痛意混着一种陌生的、说不上来的酸麻,从尾椎往上窜,他连跪都跪不稳。

「疼……」他带着哭腔道,嗓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才进了一指就哭,往后第三指、第四指,你又如何?」谢廷渊低下头,把话送进他耳里,指尖同时更往深处一探。指腹蹭过某一处软肉,玉衡突然像被抽了脊骨似的剧烈抖了一下,嘴里溢出半声自己都陌生的呻吟。那处酸麻得可怕,小腹里像被人点着了一蓬火,直往下烧。

「这儿呢?」谢廷渊似笑非笑,用指腹对准那处又按了两下。

玉衡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下身一阵阵地发紧,自己的阳物竟不知何时已胀硬起来,翘在腿间,被寝衣下摆半掩着,前端已有透明的津液渗出。他羞得整张脸通红,下意识地往前一躲,被谢廷渊扯着腰拖回来,两根手指并拢,趁着湿滑重新送入。

「啊——!」这一回连那声儿都变了调。胀痛加倍,却因为第二指的加入而勾出更深处的酸意。谢廷渊两指在他紧热的甬道里搅动、屈伸、分开,做着一切他想做而玉衡不敢想的动作。兰膏被体温化开,混着他自己泌出的些微水液,与那处泌出的淫液搅得一片泥泞。

「瞧瞧,你这后边湿成甚么样子。」谢廷渊声音粗重起来,手指抽送得愈发深快,每一下都要蹭过那处要命的地方。玉衡伏在案上,半张着嘴,想求他慢些,可一开口便只有破碎的呻吟,眼泪与唾液一齐往下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起伏,臀尖贴着谢廷渊的掌心瑟瑟发抖,腿间通红的阳物滴滴答答地淌下清液来。

「这便叫得这般欢,还当得一句『郑卫之音』。」谢廷渊低低笑起来,手指仍留在穴内缓缓搅弄。他腾出手来,握住玉衡的臀,将他两股掰得更开,露出那插着自己两根手指的窄小入口。那儿已被玩得松软,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油亮亮地含着他的指根,一张一合地吐水。他盯着那处,慢条斯理地下了判词,「这副身子,合该为男人所弄。」

玉衡浑身一绞,哭叫里夹着一声陡然拔高的呻吟,小腹一阵急剧收缩。他连话都说不出,眼前白了一瞬,只觉腿间一热,竟是猛地射出精来。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在案角和自个儿垂落的寝衣上,又顺着衣料往下滴。他整个人几乎瘫在案上,两腿虚软,只有后穴还不自觉地含紧了谢廷渊的手指,一阵阵地抽搐。

射过之后,他抖得更厉害,连哭都只在嗓子里打转,像一只被从水里拎出来的鸟。谢廷渊却不急着抽手,只将两指留在那痉挛不止的甬道里,感受那一阵阵紧缩。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往外撤,指尖退出时带出黏亮的一大缕,混着腥涩与兰膏的甜香。

「今日先教到这。」谢廷渊直起身,拿过案上一方清水巾子拭了拭手,好整以暇地又从案边一只小巧的黄铜匣里取出一物。

那东西将近两指宽,通体沉红,顶端圆钝,是一方乌木包红铜的私印。谢廷渊将它在兰膏里浸透了,又搅了搅,方提起来。印上膏脂浓浓地挂着,在日光下晶亮如蜜。

玉衡还没缓过气来,听得身后再有动静,吃力地往后一望,正见那方私印。他认得那东西,自小便见父亲用它钤在公文与书信上,印面上是古篆的「谢」字。他颈后寒毛直竖,慌得想往前爬,口中含含糊糊地哀求:「不……不行,父亲,那个太大了……求您不要……」

谢廷渊只冷笑一声,一手将他两瓣臀用力掰开,那被玩得通红微肿的穴口便完全暴露出来。玉衡羞得几乎要死过去,偏生身子半点力气也使不上。谢廷渊一手持印,将那裹满兰膏的印章抵住穴口,先不狠推,只慢慢往里碾,一边转动,一边前后做着极小的抽送。冰凉坚硬的印身刚进去半点,玉衡已哭成泪人,十指在案上抓出几道湿痕。

「怕甚么,便是要替你盖个章。」谢廷渊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叫你把这谢字记进骨子里,夜里睡着了,也别忘你是谁的人。」

他一面说,一面将那方私印徐徐推入。那东西比两指并在一起还要粗上一圈,且棱角冷硬,纵使裹了厚厚一层兰膏,可毕竟玉衡今天才被开了穴,撑得他后穴生生发痛。然而谢廷渊下手极有章法,进半寸退一分,细细地磨那圈紧窄的嫩肉,不多时竟真把那近两指宽的印身连根没入,只余一小截露在外头,露出印面上的“谢”字,像是在他股间落下的红章。玉衡双臀高高的抖着,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箍着那坚硬的印面,在灯下泛出一圈油润的红。

谢廷渊扒着他那两瓣颤个不停的臀,往左右分到最大,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穴中的“谢”字,似是在一幅满意的字画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慢慢将印面往里推了推,再拿指尖拨了拨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低低笑道:「好一副景象。」

说罢,他用手指把印章退至深处。红铜包底的印身在深处辗过肠壁,玉衡整个身子都向上拱了一下,嘴里泄出尖锐的哭吟。随着玉衡的阵阵痉挛,印章又被肠壁挤出了半分,谢廷渊忽然抽出半截,又用力挺回,玉衡「啊」地一声,臀瓣剧烈抖动,穴口一阵阵地绞紧了那硬物,竟又将它吞了进去。

「这便盖上了。」谢廷渊低低一叹,像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一幅落款。他松开一只手,指尖沿着玉衡尾椎往下,点在那被撑开的穴口上方,沾了一手黏腻,又轻轻按住那圈红肿的嫩肉,感受它裹着私印一下下地抽搐。

玉衡神智都散了大半,只会伏在案上喘息,小腹一抽一抽的,腿间半软的阳物又不知羞地擡了头。他眼眶通红,嘴巴一张一合,除了一句不成句的「不……」再也吐不出别的话来。

谢廷渊却不怜他。他探进穴中将印章又往深处沈沈一送,这一回玉衡连叫都叫不出来,只仰起细白的脖子,眼里骤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整个人像被那方私印钉在了案上,再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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