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自十岁以后就再没被打过屁股,简直是奇耻大辱,侮辱性极强。
梁峄平日看着冷冷淡淡,多碰她的手一下都会很快收回去,现在打起臀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做得那叫一个自然坦荡,理直气壮。
阮钰愤怒地大叫:“你干什幺!”
他停顿两秒:“这样够不够刺激?”
手掌放在臀上慢条斯理地揉,她幼稚的印花内裤变成皱巴巴一团,裤边卷到大腿根,隐约能看见一点小逼的形状,屁股肥嘟嘟的,是肉感十足的那款。
梁峄捏了捏,全然没觉得这样有什幺不对,“你要是觉得不够刺激,我还有其他方式。”
其他方式是什幺?阮钰完全不敢多想。她蹬着腿:“梁峄你疯了?你快放我下去!”
他又扇了一掌:“说,你还分不分手。”
“不分手才怪!”
“啪”、“啪”、“啪”!
一连三下,她被打得眼泪汪汪,屁股上面红艳艳几个掌印,不由伏低了脑袋,抓住身下男生的裤子。
结实的大腿肌将校裤撑得平直,阮钰抹了两把眼泪,死死咬住下唇,不在意被梁峄看了屁股,只觉得这样很是羞耻。
女孩的鼻息靠得太近,他喉结滚动两下,被那张软乎脸蛋贴着的地方渐渐起了反应。
“我本来没想揍你……”
“呜呜呜……”膝上的哭泣打断他的自白。
女孩哭得小声,连身体都跟着伤心地颤栗,很软的两团就贴在膝上,紧紧压着他的腿根。
阮钰控诉:“你怎幺能这样……”
“是你先表现得很不喜欢我的,现在又不让我和你分手,我对你挺好的,你怎幺能这幺恩将仇报……”
梁峄心软了一下,又听她道:“我讨厌你……”
“你根本就是假正经,装好人,我要告诉全校同学你威胁我,还打我。”
他听笑了,“你要告诉所有人我把你按在我的宿舍里打屁股?”
阮钰闻言哽咽了一下,又抹泪,闭口不语。
乳侧早就被戳得很疼了,她以为是梁峄的手臂,可此时才发现他一手按着她,一手揉着屁股,根本没法碰到她的胸,又偏过头:“你的钥匙硌到我了……”
梁峄匆忙地将她按下去,“别看。”
嫩红的小嘴离鸡巴只有几厘米,那模样真像要给他口。梁峄忍了好久,才能做到在这五个月里心如止水,对她毫无杂念,今天全破功了,说话做事像外面的混混。
阮钰没发觉,声音闷闷的:“你干嘛……”
他想说干你,我想干你。
运动过后,神经百倍兴奋,身体敏感程度也明显飙升,从看到她后就有个声音在脑海叫嚣,像兴奋着试图冲破牢笼的野兽,诱导他去做一些坏事。
“我不想和你分手,元元。”
阮钰嗓音糯糯的:“关我什幺事,谁管你想不想……”
她不知道跟谁学的,成天“关我什幺事”,“关你屁事”,很不乖,难怪会觉得和他恋爱不够刺激。
“你想让我对你做什幺就说出来。”梁峄迟疑了下,“玩粗暴的也行。”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以及能承受的尺度到哪里。
阮钰扑腾得像条案板上的鱼:“胡说八道!你不要脸!”
“反正我是绝对不同意分手的。”他笃定地讲,讲这种话也像在有条理地分析数学题,“我们才谈了五个月,对彼此的了解还没有彻底,也没有矛盾可以证明就只有分手这一条路可行。”
阮钰彻底崩溃了:“是五个月零六天!你连这个都记不清楚!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
同桌睡醒后才见阮钰姗姗来迟,走路一瘸一拐,小嘴撅得能挂壶酱油,她以为阮钰是去厕所太久了,“蹲麻了?”
女孩闻言更想哭:“被狗咬了!屁股疼!”
梁峄那个王八蛋真属狗的,下口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同桌还真以为学校里有狗:“那还不快去打疫苗?”
她这才颓废坐下,“不用,骗你的。”
一节枯燥乏味的物理课上得更是没滋没味,以往阮钰还能强打精神画几个涂鸦,现在全无心情,铃响后,同学们撒欢地跑向操场,迎接放松的体育。同桌也收拾了东西准备下去,催促阮钰,她却趴在桌上,表情恹恹,“你替我请假吧。”
“你不是真生病了吧?”
阮钰无精打采:“没有,不想去。”
她小脸红润,唇瓣也晶莹,似娇艳欲滴的玫瑰。看她这个模样也确实不像生病,同桌放下心,和另几个女生一同下去。
梁峄在操场上看了半天也没找着人影,身旁人问:“班长,你找什幺呢?有熟人?”
梁峄再度扫视一圈,确定还是没有发现那道身影,“没什幺,今天六班不上课?”
那人笑道:“上了,但是这不是太阳太大了吗,他们老师领着他们上那边儿去了。”
男生一指不远处的小操场,梁峄看过去,果然有几排蓝色校服,他点头,谢过那个男生,迈腿便向着那边走去。
“班长,眼镜。”男生提醒他。
他这才想起,又折返,挡住那双过于深邃的眼睛。
“阮钰啊,她请假了。”六班一个女生说,“身体不舒服,在教室里休息呢。”
“谢谢。”梁峄转身就走。
“诶。”那女生唤住,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
他只迟疑了两秒,这两秒女生便把手机递到眼前,五中对于学生带手机这事不大管,于是随身携带也不算稀奇。他思索过后,还是拒绝,“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呵呵……只是交个朋友嘛。”女生尴尬笑笑,仍未收回。
梁峄突然想起中午阮钰质问他的脸,有些莫名的触动。
“不好意思。”他再度拒绝了,“我不太愿意。”
—
阮钰趴在桌上偷偷看着小说,很狗血的剧情,却看得激动不已,男主霸道总裁,开头对女主冷淡薄情,最后却下跪道歉追妻。她看得全神贯注,连教室里有陌生来客也没发现。
梁峄就看见物理书后藏着个小脑袋,还不时抖动,像是在啜泣。
他走近,敲了敲桌子。
阮钰僵住,以为被老师抓了现行。
“我肚子痛……没办法去上课,所以才……”擡起头,看见英俊的一张脸,顿时变了,“怎幺是你?!”
她“刷”一下把书合上,皱眉,“你来做什幺,我已经答应不分手了,还来找我干嘛。”
“没分手不更该来找你幺?”
阮钰翻白眼,“神经。”
“屁股还疼不疼?”他走过来,堂而皇之地入侵她的领地。
“诶诶诶——”阮钰把书挡在胸前,“你干嘛?”
小脸鼓着,软萌得像只小猫。
梁峄心里痒痒的,“关心你。”
阮钰瞪大了眼,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谁要你关心,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梁峄又捂她的嘴,“元元,你再这样,我会不高兴。”
他也没想好要说什幺,只是见不着她便总觉得心神不定,梁峄拉出同桌的凳子,自然地在一旁坐下,抢过她的小说。
“《薄情总裁追妻六百天》?”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阮钰闹了个大红脸:“干嘛干嘛?”她一把抢回,“你管我看什幺。”
“你最近……”他敲着桌面,“真的多了好多坏习惯。”
阮钰眼一瞪:“你管我!”
又这样,总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
梁峄第一次感到有些棘手,“元元。”
她别过头:“别叫我元元!”
“……”
“乖乖。”他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已经在改了,所以别再对我这幺抗拒了,好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