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声门板震动的闷响,叩在谢净瓷心尖。
“小宥…”
熟悉的音调,陌生而亲呢的叫法,令谢净瓷浑身发软,两条腿失去了知觉。
“哥,有什幺事吗。”
半掩的门遮不住动静。
钟宥慢条斯理地抽纸巾,处理掉腿根残余的狼狈。
外头的人静了片刻,声音仍旧温和,“哥哥的猫不见了,想知道,阿宥有没有看到它。”
“猫?”
钟宥说话的瞬间,女孩汗湿得像张打皱的白纸,眼角眉梢都挂着潮色。
他望着谢净瓷的眼睛,面不改色,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她衣襟处的精液。
“哥的猫,怎幺会跑到我这里来。”
“哥难道忘了,初次见面,我告诉过你,我不喜欢小猫小狗。”
他喊他哥。
而门外那道她日思夜想、闭着眼都能听出来的嗓音,刚才叫他小宥。
女孩的唇瓣抿紧了。
眼睛红通通的。
指尖死死扣着钟宥的胳膊。
“哥哥能进去看看幺?小谷它顽皮,喜欢钻床底。”
“如果,我不抓住它…它就会跑去哥哥找不到的地方。”
哥哥的手搭上门沿,指节轻轻下压。
门板无声地往里开了半寸。
谢净瓷总觉得他说的不是猫,而是自己。
她的身体仿佛陷进了沼泽,既不敢弄出声响躲避,也不想待在原地接受凌迟。
女孩耳畔黏了头发。
嘴巴被她咬得发白。
钟宥握着她的腰,将纸巾攥成团,丢进垃圾桶,砸得塑料袋窸窣响动。
“哥,我在自渎。”
门外抵着门板的力道一顿。
投在谢净瓷背后的阴影也像被截住了。
兄长低低说了句抱歉,垂下的手指敲过墙壁,替他的弟弟关好门。
谢净瓷掌心的热意还没褪。
她卸了劲,颤颤巍巍地松开罪证,脑袋砸回钟宥身上,整个人像过了遍冷水。
她正在沈同学的家。
可会顶着这张脸、喊她班长的,只有钟同学。
钟同学…
她握着手里的硬物不敢动弹,余光看见立在床边,被她忽略的拐杖。
钟宥常用的单拐。
女孩的脸色惨白了。
唇间的软肉咬得泛出红色。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好像要哭,又硬生生忍住了,最终表情十分难看。
她的手掌心有钟宥的精液。
校服领口和下巴也沾了这些污浊,
他射出来的东西太多太浓。
差一点儿弄到她眼睛鼻子上面。
谢净瓷想松手、想离开、想跑掉。
然而她双脚失去了知觉,膝盖抵着床沿,身体因为失衡向他怀里倾倒。
钟宥的指节虚虚停在她腰侧。
揽住了人。
熟悉的面孔,陌生的触感和环境,令谢净瓷四肢无力,脑袋发软,如同做了场清醒梦。
她没办法回应他的班长。
也叫不出“钟同学”这个称呼。
嘴巴黏住了。
只能看着钟宥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抽走自己肿胀的鸡巴。
清理她揉搓出来的白精。
谢净瓷也是此刻才发现。
钟同学的性器,和沈同学的根本不一样。
沈裕那里很直,泛着干净的粉色,很漂亮。
而钟宥的是上翘型,青筋盘轧到狰狞,通体呈着深红,与他精致的外表截然相反。
他自己握着阴茎的瞬间,那根东西它甚至还跳了跳。
隐约又有胀大的趋势。
女孩的下唇快要咬烂了。
眼睛酸得厉害。
她靠着钟宥支撑她腰肢的手臂,不知道该怎幺办。
她从来没摸过男生的阴茎,更没主动坐在男生大腿上过…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跟男朋友求和,碰到的却是、却是……
“你为什幺会在这里…”
她的话刚从喉咙里挤出来,便又恢复了哑巴。
这间卧室充满了钟同学的生活气息。
钟同学的十字架项链、圣经、A5记录本,全都摆在床脚的书桌旁。
问出这种问题,无异于闯进了别人的家。
鸠占鹊巢,向主人发号施令。
她等待钟宥反驳她,等他用那种漠然而哂弄的语气提醒她——“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班长。”
但钟宥一言不发。
擡手替她擦了下颌处的精液。
腥甜的味道让谢净瓷眼眶更红了。
她蠕动唇瓣,没说出话,被钟宥箍着腰抱了起来。
少年身上的香气淡淡的。
谢净瓷闻不出是什幺,但大概是某种蜡烛的气味。
他双手搂紧她,脚抵住虚掩的门缝一踢。
将她放到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
挑了个洗护用品,往掌心里挤液体。
谢净瓷沾满精液的手,被他牵着搓洗,每根指缝都插入了钟宥的指节。
他安安静静地帮她去除污浊,用温热的水和细密的泡沫带走精液的腥味。
谢净瓷望了他一眼,钟宥低眉顺眼,睫毛遮住漆黑的瞳仁,神情平淡如常。
好像她只是画画弄脏了手,他替她洗去颜料那样常规。
可他们前不久还窝在一起。
他咬着她的锁骨哼…她抓着他的性器撸。
饶是谢净瓷再迟钝。
也分辨出他与沈裕同样住在这里不是巧合了。
她心中大约猜到了情况,却仍然想问他。
“你和沈同学是什幺关系…”
钟宥对她的清理已经进行到了校服部分。
他拉着谢净瓷的领口,沾取肥皂揉搓那片布料,闻言,似乎被她的愚昧噎到了。
“你说,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还能是什幺关系?”
“你没听到吗,他是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