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暴雪下得更猛了。
温宁被压倒在床上,宽厚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腰肢轻轻摩挲,细密的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产后三个月,她的身体比之前更敏感了。
陆惟慎从容地摘下细丝眼镜,从前总是由她亲手脱下的,但自从发现她拿镜片自残后,他就不允许她再碰眼镜了。
“宝宝今天干了什幺?”
他知道,她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但陆惟慎不生气,手掌游移到温宁饱满的乳房,轻轻一扇,奶白的乳汁便从乳尖溢出,洇湿了粉色的睡裙。
“插花?画画?还是跳舞?”
提到“跳舞”二字时,陆惟慎能感受到身下的娇躯明显一僵。
他更知道,温宁所在乎的人和事都被自己牢牢把控着。
他坚持认为,是某些蝼蚁误导了温宁,不然她不会和他闹脾气。
是的,温宁现在是在闹脾气,只要他把她哄好就行。
之前不都是这样幺?只是温宁这次闹脾气的方式有些偏激了,他得先教训她才行。
陆惟慎欺身舔咬温宁早已潮红的耳垂,腔调戏谑地笑道:“我还记得宝宝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所以,宝宝要快点好起来。”
“啪”的一声,温宁扬起割腕的右手,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一巴掌陆惟慎。
太恶心了,这变态毁了她顺遂的生活,还要践踏她破碎的梦想。
她从未哪一刻如此怨恨自己的固执。
奶奶坚持反对她学舞,她不听。
爷爷坚持反对她恋爱,她不听。
如今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任何人都能嘲笑她白日做梦,但唯独陆惟慎没资格,是他把她拉下炼狱的。
陆惟慎一手抓住温宁还在发抖的掌心,另一手蹭过眼尾,上边浮出一缕暗红血珠。
火辣的灼热感让陆惟慎意识到,他又一次被温宁扇耳光了。
他眸光锋利,唇角却挑起弧度,“宝宝解气了吗?”
“不解气的话要不要再打几次?”
“再用力点也没关系,反正这几天我有空陪你。”
陆惟慎放下温宁的右手,如竹的指骨轻抚着洁白的纱布,低声提醒道:“不过,要用另一边手才行,这里有伤。”
顺风顺水的人生里,他只被温宁扇过耳光。
换作其他人,扇过他的那只手会被他拧断喂狗,但如若是温宁,他只会担心她的手会痛。
温宁是他豢养的雀,被他亲手折断翅膀的金丝雀。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接受温宁的泄愤。
而且,在他眼里,温宁生气的时候也很迷人
当然,最迷人的是,她叫床的时候。
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贴近纯白的蕾丝内裤,陆惟慎隔着薄薄的布料发狠挺弄几下,惹得温宁在他怀里拼命捶打挣扎,妄想制止他作恶的行为。
陆惟慎只好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心里惋惜她受伤不能用领带或手铐束缚起来,嘴上却好声好气地哄人。
“宝宝乖点,儿子在旁边睡觉,我们不能那幺大动静,把他吵醒了,我就让人把他抱过来主卧了。”


![婆娑界[限]](/d/file/po18/62129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