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深夜备料的初次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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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五分，放在木质床头柜上的智慧型手机发出规律而低沉的振动声。林子轩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没有初醒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法律系学生惯有的清醒与自律。

二楼卧室的窗型冷气持续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但南台湾盛夏的黏腻热气依然穿透了单薄的砖墙，让室内维持着一种近乎发酵的温热。林子轩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磨石子地砖上。他随手套上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黑色无袖背心与宽松运动短裤，走进狭窄的走廊。

整栋老旧透天厝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远处安平运河传来的隐约浪涛声。经过隔壁林语涵的房间时，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冷气凉意与少女房内特有的甜美香气。林子轩放轻脚步，顺着陡峭的木质楼梯慢慢往下走。

刚下一楼，后侧厨房便传来了水龙头开启的哗哗声响，伴随着一股刚刚点燃瓦斯炉的幽微气味。林子轩拨开厨房门口的蓝色布帘，一眼便看见了正弯着腰清洗巨大不锈钢汤锅的何若云。

在昏黄的省电灯泡照射下，何若云的背影展现出惊人的成熟曲线。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细肩带莫代尔棉背心，下半身是一条紧绷贴身的深蓝色牛仔短裤。因为俯身刷洗锅底的动作，背心领口大幅度垂落，从后方望去，那一截白皙如雪的后颈、线条优美圆润的香肩，以及背脊中央那道深邃的骨沟，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湿热的空气中。而那浑圆饱满、长年劳动锻炼出的丰腴臀部，在窄小短裤的包裹下绷出一道极具侵略性的圆弧，随着手臂刷洗的节奏微微晃动着。

「若云阿姨，早。」林子轩出声打了个招呼，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微哑。

何若云身子轻轻一颤，随即转过头来。几缕被汗水沾湿的乌黑秀发黏在她红润的脸颊与白皙的锁骨上，成熟美艳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惊喜而温柔的笑意：「子轩？你真的起来啦？阿姨还以为现在的大学生放假都得睡到中午呢，正打算自己先去把大骨泡水呢。」

「既然答应了阿姨，我就不会赖床。」林子轩走上前去，顺手接过她手里沉重的钢刷，「这些粗重活让我来吧。」

两人的手指在交接钢刷时轻轻碰触。何若云的手指因为刚碰过冰水而带着一丝凉意，但手背与掌心的肌肤却柔软细腻得完全不像一位长年掌厨的妇女。她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任由指尖在林子轩温热粗糙的掌心轻轻划过，眼眸中闪烁着几分暧昧的笑意：「真可靠。那阿姨可就不跟你客气啰。」

正说着，铁卷门外传来了一阵小货车煞车的刺耳声响，伴随着柴油引擎的低吼。善化屠宰场直送当日清晨现宰温体牛肉的专车准时抵达了。

林子轩跟在何若云身后快步走出骑楼。司机跳下车，动作俐落地拉开后车斗，两大箱用厚重保丽龙与碎冰保鲜的温体牛大骨，以及挂在铁钩上、散发着浓烈原始生鲜气息的巨大牛后腿肉与肩胛肉顿时映入眼帘。

「何老板娘，今天这批牛只品质绝顶，油脂分布漂亮得很！」司机擦着汗大声喊道。

「谢啦阿明哥，辛苦你了。」何若云笑着递上一罐冰凉的青草茶。

林子轩没有多言，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把扛起那箱重达三十多公斤的牛大骨。结实的手臂肌肉瞬间隆起，青筋在小臂肌肤下宛如虬龙般浮现。无袖背心因为发力的动作被扯开，露出了他线条分明、充满年轻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背阔肌与肩膀线条。

何若云站在一旁看着，目光在林子轩宽阔挺拔的背影与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上停留了良久，下意识地咬了咬饱满的下唇，美眸中泛起一抹灼热的情愫。

几趟来回搬运，林子轩将所有的肉品与大骨全数搬进了后厨阴凉的备料储藏室。此时的他浑身已被汗水浸透，黑色的无袖背心紧紧黏贴在起伏剧烈的胸膛上，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滴滴砸落在水泥地面上，散发出极具冲击力的雄性气息。

「累坏了吧？快喝口水。」何若云拿着一瓶冰水走上前，温柔地递给他。她自己的胸口也因为刚才的辅助搬运而剧烈起伏着，背心领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胸前那两团丰满沉甸的软肉在薄布料下若隐若现，深不见底的乳沟中甚至凝聚了几颗晶莹的汗珠，正顺著白嫩的肌肤缓缓滑落。

林子轩接过水瓶大口灌了几口，目光难以自制地在她胸前那片雪白上掠过，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因为冰水而平息，反而更加汹涌地直冲下腹。

「好了，接下来是重头戏。」何若云转身走到巨大的木质砧板前，从刀架上抽出一把磨得锋利锃亮的柳刃切肉刀，「温体牛肉汤的灵魂在于刀工。肉必须顺着纹理逆向切成薄片，厚度要恰到好处，高汤冲下去的瞬间才能在三秒内熟透，锁住最甜美的肉汁。子轩，你过来，阿姨教你。」

备料室的空间本就狭小局促，四周堆满了熬汤用的干货与酱料桶。林子轩走到砧板前，何若云却没有退开，反而直接站到了他的身侧，身子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

「握刀的手要稳，但手腕要放松。」何若云伸出柔软的双手，从后方覆盖在林子轩握刀的右手之上。

那一瞬间，林子轩整个人僵硬了一下。何若云整个人几乎完全贴上了他的后背与右侧身躯。那对极其丰满柔软的硕大乳峰，隔着单薄的棉质背心，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林子轩的手臂与后背上。随着何若云说话时的呼吸起伏，那股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透过薄薄的衣物不断传递过来，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狠狠刺激着林子轩的神经。

何若云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香汗味，混合著淡淡的白麝香体香与生牛肉的微腥，在狭窄密闭的备料室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欲催化剂。她将下巴轻轻搁在林子轩的肩膀上，说话时温热潮湿的吐息直接喷洒在林子轩敏感的耳垂与颈项间。

「看着这条筋络……」何若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魅惑，「下刀的时候角度要倾斜四十五度，由后往前推拉，不能用剁的，懂吗？」

林子轩努力想集中精神看着砧板上鲜红如宝石的温体牛肉，但身后那具滚烫熟美的娇躯却在不断瓦解他的理智。何若云的大腿不知何时也贴上了他的大腿外侧，牛仔短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何若云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臂在砧板上规律地前后滑动，刀刃顺滑地切开牛肉的纤维，片出一片片薄如蝉翼、透着粉嫩光泽的肉片。

「阿姨……我自己来试试看吧。」林子轩的嗓音已经变得粗哑无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下腹处更是早已紧绷如铁，几乎要顶破单薄的运动短裤。

何若云似乎完全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嘴角反而扬起一抹狡黠而得逞的微笑。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口，将那团惊人的柔软更加深沉地陷入林子轩的背脊，修长丰满的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细细品味着青年因她而起的剧烈反应。

「怎么？嫌阿姨贴得太近，让你分心了？」何若云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软嫩的唇瓣甚至在说话间不经意地擦过了他的耳廓，「可是不贴近一点，阿姨怎么看得清楚你的力道对不对呢？」

「阿姨，别闹了……」林子轩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好啦，不逗你了。」何若云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娇笑，这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后半步，但一双如水般的秋眸依然紧紧锁定在林子轩泛红的耳根与紧绷的身躯上，「你切得很好，很有天分。把这两大块肉分切完，早上的备料就算大功告成了。」

半个小时后，几大盘色泽鲜红诱人、厚薄均匀的温体牛肉整齐地排列在冷藏柜中。巨大的不锈钢汤锅里，牛大骨在高温瓦斯炉的炙烤下翻滚着浓白的高汤，浓郁醇厚的肉香开始在整个安平老街的清晨空气中飘散开来。

此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厨房顶部的通风气窗洒落进来。林子轩关掉水龙头，擦干双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连续两个小时的高强度体力劳动与极致的情感压抑，让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背心几乎完全湿透。

何若云靠在料理台旁，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专属的「小帮手集点卡」，以及一个红色的小印章。她在第一格空白处用力盖了下去，一个鲜红精致的牛肉汤图章跃然纸上。

「恭喜你，子轩，第一点顺利到手了。」何若云晃了晃手中的卡片，眼神中流转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光彩。

「谢谢阿姨。」林子轩伸手准备接过卡片。

然而何若云却手腕一转，将卡片收回了背后。她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在冰凉的清水中浸湿、拧干，然后一步一步朝着林子轩走了过来。

「按照规矩，集满三点才能兑换阿姨的推拿舒缓服务。」何若云在林子轩身前半步停下，成熟丰腴的身形在晨光中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女性魅力。她微微仰起头，目光炽热而温柔地凝视着林子轩清秀深邃的五官，「不过今天看你这么卖力，阿姨决定提前给你一点小甜头，当作你早起的奖励。」

还没等林子轩反应过来，何若云已经伸出双手，轻轻掀起了他那件完全湿透的黑色背心下摆。

微凉的湿毛巾贴上了林子轩滚烫结实的腹肌。何若云的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抚摸的细腻感。她握着毛巾，顺着林子轩分明的八块腹肌线条缓缓向上游移，擦拭掉那些滚烫的汗水。隔着薄薄的毛巾，何若云那柔软细腻的指尖不时直接触碰到林子轩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林子轩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低着头，正好能看见何若云专注的神情。何若云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呼吸同样变得有些急促，一双眼眸水汪汪地盯着他结实坚硬的胸肌，指尖在擦拭过他胸前那两点敏感的深色突起时，竟然似有若无地轻轻打着圈摩挲了两下。

「子轩的身体……练得真好看呢。」何若云低声赞叹着，嗓音甜腻得像要滴出蜜来。她扔掉了毛巾，竟然直接用自己温热柔软的素手，轻轻按在了林子轩剧烈起伏的左胸口上，感受着那隔着皮肉传来的狂暴心跳。

「阿姨……」林子轩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双手垂在身侧，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一把将眼前这位熟美尤物搂入怀中的冲动。

「心跳得这么快，是在害怕阿姨吃了你，还是……很想要阿姨？」何若云大胆地垫起脚尖，丰满的胸脯再次毫无间隙地压上了林子轩的胸膛。她将红唇凑到林子轩的唇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公分，彼此灼热的呼吸紧密交融在一起，「这才第一点呢……后面还有九个章。阿姨整个人……都在等着你来拿走喔。」

极致的暧昧与情欲在晨光微露的后厨里疯狂蔓延，几乎就要将两人的理智彻底吞噬。

「扣扣扣——」

突然间，前门的铁卷门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击声，紧接着是早起熟客宏亮的嗓门：

「何老板娘！今天汤滚了没啊？我照老规矩要一碗大碗牛肉汤加肉燥饭喔！」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宛如一盆冷水，瞬间打破了备料室内浓稠窒息的氛围。

何若云身子一僵，随即像是偷情被抓包的少女般慌乱地退后了一步。她抚平了自己凌乱的背心领口，脸颊泛着熟透苹果般的绯红，眼眸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懊恼与羞涩。她转头看着依旧站在原地、浑身肌肉紧绷的林子轩，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了出来，随手将那张集点卡塞进了林子轩的短裤口袋里。

「快去把上衣换了，准备开门营业啰，我的小帮手。」

何若云转身朝着前厅快步走去，高声应道：「来了来了！李大哥今天真早啊，汤刚好滚呢！」

林子轩站在弥漫着浓郁肉香的备料室里，感受着口袋里那张发烫的卡片，以及胸口残留的温热触感与熟女幽香。晨光彻底洒满了整个透天厝，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但他知道，自己心中的那团欲火，已经被这个盛夏彻底点燃，再也无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