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us Fabre

朱屿的公司是做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在近郊有栋自己的办公楼。

老张总将事业交给海归的儿子后,小张总嫌交通不便利,不顾老爹反对,将自己的办公室挪到了繁华地段。

这不,少年郎的不懂事在此时便体现出来。

周末,高级写字楼的电梯以维护的名义只开了一座,破天荒的挤满了人。

朱屿庆幸自己先进了电梯,否则凭着她一遇到事就不愿争抢,只选择放弃的性子,是宁愿迟到也不愿费劲挤进电梯的。然而这样的庆幸,在电梯门关上之后,便迅速被后悔取代。

虽然电梯没有超重,可是当门关上时,人群不可避免地又往里挤了几步,站在最内侧的她自然成了最受罪的那个。

她只觉自己像被主人不慎最先扔进购物袋里的一条面包,随着一件又一件的商品丢入,本就软绵的她便被无限压缩成了面包干,紧贴在轿厢冰冷的内壁。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逼仄、窒息、甚至还会有各种令人不适的气味……

正当她要闭上双眼,准备当包子忍受时,面前一位身穿浅灰色羊绒衫的男子朝她伸出手。

手臂擦过遮住她大半张脸的羽绒服帽子,抵在她身后的轿厢壁,在她身前构建出一个可供她喘息的小小空间。

嗯,颇有些风度,她想。

难得的好感以及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朱屿自然而然地打量起眼前之人。

不过,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打量眼前的胸膛。

此人的呼吸不紧不慢,轿厢的憋闷与拥挤似乎并未让他有任何不耐。那cashmere的衣料也随着他的一呼一吸缓缓起伏,隐隐勾勒出锻炼得宜的强健线条。

然而更难能可贵的是,离得那幺近,对气味十分敏感的她竟然闻不到任何令人不适的味道。相反,一股混着淡淡橄榄油和草本味的质朴皂香钻入鼻端,令她一时恍惚。

……

“来,帮我刮胡子!”

他似乎一直在等朱屿醒来,当她缓缓睁开眼睛,就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走进了卫生间。

午后的初试云雨,让她在身心的急剧亢奋之后,便睡了过去。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直至他将她放下,双脚接触到冰凉光滑的浴室瓷砖,朱屿才惊见他们正立于卫生间洗手池的镜子跟前。

镜中是一对年轻的赤裸身体,此时天还正亮,反而卫生间的光线较暗,窈窕与强健的曲线在镜中融汇,带着强烈的荷尔蒙的气息,令人砰砰心跳。

可是他却还不知足,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啪”的把灯打开。

窈窕与强健的曲线刹那间变得一览无余,胸前的点点红印,让她双颊一热,撇过脸就要往外逃。

“你不是说我的胡子扎人嘛?怎幺又不嫌了?”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臂,将她推至镜子跟前,自己则站在她身后。

他的左手从她的左肩处往下探,他的右手从她的右侧的腰处向上寻。

两只手殊途同归地在她胸前的点点红印处轻轻摩挲,流连忘返。

“别动!”

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畔,强迫她睁开眼睛:“朱屿,瞧瞧你有多美!”

最后,她是在他的教导下,拿着剃须刀给他刮的胡子。

他教的不好,是个分心的坏老师。

而她是个好学生,虽然他教的零零散散,有时她还得因为他的不专心,不得不将拿着剃须刀的手挂在他的肩上,可她还是学会了手工剃须的所有步骤。

还学会了如何正确地念出,那个独特的、带着迷人皂香的beard   soap的牌子发音。

“Marius   Fab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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