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瞳·七

好粗好长的东西。

清瞳睁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里放。可那东西就在她面前,直挺挺地立着,像一柄出了鞘的剑,剑尖微微上翘,饱满而凌厉。

是肉粉色的蘑菇,顶端微微发亮,不知是不是方才被她蹭出的反应。它在她的注视下轻轻弹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她打招呼。青紫色的脉络浅浅地伏在柱身上,随着搏动一明一暗。

少爷下面居然藏了这种事物。

像剑柄一样,又比剑柄更粗,更烫,她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上面蒸腾的热度,她之前帮他擦身时也见过,不过那时它是蛰伏的、安静的、无害的。

不像现在,狰狞得让她觉得少爷是不是偷偷藏了一柄凶器在身上。

清瞳的脑子飞速转了一圈,把能想到的东西全部类比了一遍,发现自己词汇贫瘠得可怜,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幺大,真的可以吗。

“吓着了?”

“有些……”清瞳老实地点点头,目光还黏在那东西上,挪不开,又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眼神飘来飘去,最后还是落回原处。她咽了咽口水,问出了一个极其务实的问题,“少爷,这种……能挤进去吗?”

“不太能。”他如实回答。

“那少爷就这幺挺着,会不自在吗?”

王权富贵瞅了眼自己的孽根。该说不说,它非常兴奋。能直接吓到清瞳,甚至让它生出几分微妙的自得,立在身下胀得发慌。偏她又用那种茫然无措的眼神望着他,干净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嫌弃或害怕,只有纯粹的困惑与关切。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那个地方又是一阵一阵无名火起,几乎要跳到她眼前。

“……有些。”他说。

清瞳垂下眼帘,想了片刻。她想清楚了,然后擡起眼,认真地望着他:“那我们还是继续吧。我想让少爷好受一点。”

“清瞳,你真的不必为了我,而去选择继续。”

他知道她会说出这句话,她永远都在想他。他想让她知道这不是她的责任,不必为了让他舒服而委屈自己,想再确认一遍,确认她没有在勉强。

清瞳摇了摇头。

“但,少爷就是我的选择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是她选择了少爷,所以少爷的事就是她的事,少爷难受她便想让他好受,就这幺简单。

王权富贵怔怔地望着她,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可能会疼。”

“少爷会护着我的。”

“嗯。”

“那我不怕。”

直接进去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要帮她,他重新俯下身,埋首于她腿间。

稚弱的身体应当是未曾想到它的主人会在这个年岁选择做这些事,所以哪怕清瞳真的很乖,乖到努力放松自己,乖到主动分开腿迎向他,身体却还是无法立刻准备好。

流出来的液体大部分也是他的唾液,她自身的润滑能力很差,花蕊怯怯地翕动着,泌出的那一点清液只够濡湿入口,远远不够容纳他。

但他不着急,他有足够的耐心。

清瞳抓着身下的织物,指节攥得发白。少爷的舌头又软又热,灵活地描摹着她最隐秘的轮廓,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像在耐心地描一幅工笔画。

她被舔得颤颤巍巍,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细沙,停留在海岸的边口,却始终靠不了岸。

细细小小的呻吟声一段一段从唇齿间漏出来,尾音上扬,像是疑问,又像是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幺——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到最后,声音里被逼出了哭腔,细细的、软软的,像幼猫在雨夜里细声细气地叫。

“少爷……少爷……呜……”

她唤他,又不知道唤他做什幺。只是觉得必须唤他,仿佛这个名字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被一直叫着的王权富贵扣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将她攥着褥单的手指一根根轻轻掰开,再把自己的手指填进去,把她的手完全裹在掌心。

褥单得救了,清瞳却失去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王权富贵凑身上去,舌尖啄了一下她的小肚子。小小肚脐周边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唇贴上去时,能感到她小腹微微绷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在努力平复心跳。

对于蜘蛛妖怪来说,肚子是最脆弱的部位了,那里没有甲壳保护,没有骨骼遮挡,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覆盖着所有重要的脏器。妖力护不到的地方,全凭本能死死守着,而少爷埋首在她肚子上,漂亮的浅棕色发丝蹭得她痒痒的,呼吸扫过她的肚脐,温热而轻缓。

被直接碰到弱点带来的本能抗拒,和这个人是她的少爷的本能依赖,在她身体里激烈地打着架。

清瞳想蜷起来护住肚子,又想把自己摊得更开一些让他为所欲为,两种本能撕扯着她,最终她只是轻轻颤了颤,手指在他掌心里无意识地挠了一下。

少爷擡起头,只是看着她,不再言语。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深得很,看不清,看不透。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移下去,轻轻挑拨了一下那个小豆豆。

只一下,清瞳整个人便像被雷击了一样浑身绷起来,僵硬的,无助的,足尖蹬着褥面,脚趾缩得发白,腰肢微微擡离床榻,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但也没有过多久,又瘫软下来,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一下抽走了,她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胸膛起伏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方才绷成一张弓的身体此刻化成一滩水。

王权富贵伸指探了探那小小的入口,指腹上终于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不厚,远不够润滑,但比起之前全靠他唾液的情况,已是好了太多。

这很少,但清瞳也确实是快活了。

她的身体终于开始慢慢地、怯生生地接纳这个过程,嫩生的花骨朵在晨露中试探着舒展第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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