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洞房 (h)
镇北将军府内是满目刺眼的红。
孟知岁规规矩矩地坐在喜床上,双手紧紧捏着衣角。
身形娇小的她,此时被繁重的凤冠霞帔压着,更显得整个人小小的一团。盖头下的视野一片昏红,她只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吱呀——」
房门被推开,沉重而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停在她面前的是一双黑色军靴。
喜娘和丫鬟不知何时已经退下,秤杆挑开了红盖头。
孟知岁下意识地擡头,随后呼吸便是一窒。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他站在床前,生生将头顶的烛光遮去了大半,留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身穿一身大红喜服,却遮不住那副常年锻炼的结实身躯。
沈惟青长了一张极好看却也冷清的脸。五官如刀刻般凌厉,此时那双漆黑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孟知岁长睫颤得厉害,娇小的身子忍不住往床角缩了缩,藏在袖子里的小手微微发抖。
瞧见她抗拒与害怕的动作,沈惟青那双藏在宽大袖袍底下的拳头,骤然握紧。
「吓到你了?」
孟知岁身子一抖,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带着细微的哽咽小声回道「没、没有……将军说笑了。」
沈惟青俯身靠得更近了些,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
「在将军府不必在意那些礼数,妳可以直接叫我惟青。」
她咬紧了下唇,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裙摆,带着一丝试探与不安,极小声地喊了一句「……惟青。」
他深深地看着她,起步走向桌旁,倒了两杯合崺酒,重新折回床前,将其中一杯递到她的手中。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
孟知岁擡眼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她仰头将酒饮尽,可连日来的虚弱让她禁不起这般烈酒,当即被呛得轻咳起来,一片绯红迅速从脖颈蔓延至脸颊,连带着眼角也逼出了一点湿润的泪光。
「不能喝酒?」沈惟青接过她手中的空酒杯随手掷在桌上,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能……能喝的。」孟知岁声音软得像棉花,想站起身可双腿却酸软得使不上劲,身子微微一晃。
下一刻,沈惟青的大手已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轻易地拉入怀中,直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孟知岁惊呼一声,掌心慌乱地抵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单薄的身躯贴着他滚烫的体温,滚烫得让她想逃。「将……惟青…」
沈惟青低下头,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花,把她头上繁重的凤冠摘下「你在怕我做什么?」
「我……」孟知岁眼眶通红,垂着眼睫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怕做错了规矩,惹将军不高兴……」
沈惟青看着怀里小姑娘这副娇软的模样,心头一软,握着她的冰凉小手,将自己的温热传给她。
「是不是听了外头的传闻?」他轻声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既然嫁进了将军府,这里就是妳的家。在我面前不用守那些虚套规矩,我也绝不会伤妳半分,懂了吗?」
听着他沉稳又让人安心的话语,孟知岁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地擡起头看他,紧绷的身躯放松了些许。
这时,一阵轻微的咕噜声不合时宜地从她肚子里传了出来。
孟知岁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沈惟青轻笑,却并未拆穿她的窘迫。他伸手端起一碗事先让人温着的豆浆「饿了吧?」
他将白瓷碗递到她嘴边,温热的甜香气立刻钻进了孟知岁的鼻腔「今日折腾了一天,喝点东西垫垫肚子。」
孟知岁小手捧着碗,有些受宠若惊。暖呼呼的豆浆顺着喉咙滑下,抚平了胃里火烧般的饥饿感,连带着心底那点对未知的恐惧也被慢慢融化。
沈惟青就这么耐心地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接过空碗放在一旁。
见时辰差不多了,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俯下身复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极尽克制,似抚摸至宝般细密而温柔,可随着孟知岁无意识的一声软哼,沈惟青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轰然瓦解。他的动作变得霸道而深重,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抚下,掌心的老茧抚过娇嫩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喜袍滑落,露出里面娇嫩的肌肤,不大不小的雪白山峰映入眼前,从脖颈开始,沈惟青一路向下吻去,亲了亲粉色的乳尖,直接张开口含住,仔仔细细品尝一番,掰开两条细腿,凝视着中间白嫩粉色的花苞,迫不及待的亲吻那神秘的地方。
「啊嗯…将军别」孟知岁有些不知所措。
将那肉豆吸得胀大,沈惟青支起身,三两下把身上的衣物脱下,长年征战的身躯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肌里分明的八块腹肌,肩宽窄腰的身型,以及下方乌黑浓密的草丛中央,立着一根紫红色硕大的阳具。
孟知岁哪里见过这些,出嫁时匆匆忙忙,从未有人教导这些房中秘事。
许是看出了孟知岁的无措,沈惟青亲了亲她的小嘴。
「别怕,我会轻点。」摸了摸她的小穴确认足够湿润,便缓缓把肉棒推进。











